32、Chapter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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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需要连续惹怒几个人才能证明秦渊的实力？】
尴尬，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秦渊回过神来，站在主持人许冰另一侧的洪巧儿正一脸懵逼地望着他，而台下冲着DUO来的粉丝们慢了一秒后开始尖叫。
“哈哈哈，你这家伙超级不给面子的诶，”姚露娜夸张地拍打着秦渊的肩膀说，“这家伙是香罗的疯狂粉丝来的，休息的时候也一直用他的PSP打游戏，别人休息的时候都是背剧本，就他一直在打游戏，还骗人说是在背台词。”
一时间，话题就被姚露娜带跑了。
“所以秦渊也是游戏粉丝？”
“也是的意思是？”秦渊回过神来问。
另一个主持人赶忙说：“许老师也喜欢那个游戏。”
许冰已经快要四十岁，在娱乐圈也算是前辈，一个中年大叔喜欢打单机游戏倒是让大家惊讶了一下。
“十年前的游戏嘛，”许冰做了个鬼脸，“我那会儿才八岁，喜欢打游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台上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许冰又道：“不过讲真的，我后面那个迷魂阵一直过不去，你之后教教我呗？”
秦渊听到关于他喜欢的游戏，来了兴头，说道：“这个我们有拍，到时候收看的话，肯定能过。”
“原来你们电视剧还能当游戏攻略用啊？”许冰这样一说，又引来了一片笑声。
危机解除，秦渊瞥了一眼台下的黎浅芝，她的面色笼罩在阴影之中，看起来并不好。
果不其然，节目录制结束，刚刚回到公司的秦渊就被叫到了黎浅芝办公室。
秦渊站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即使身高快要捅到天花板，在坐着的黎浅芝面前，他还是矮了一截。
“对不起。”他的声音还算诚恳，但是很明显黎浅芝不会领情。
“对不起什么？”黎浅芝翘着二郎腿，眼角勾画的精致眼线因为鱼尾纹而晕开，眉头更是深深蹙着。
秦渊咬着牙，咽了一口口水，“刚才，我失态了。”
“不错啊，现在会炒新闻了啊。”
黎浅芝向来不避讳自己言语中的嘲讽，她也从不期待秦渊能够听懂，不过这次秦渊听懂了，并且还起了羞愧之意。
“幸好姚露娜那丫头激灵转移了话题，不然，今晚热搜上你的名字后面可就不止要跟着不敬业和录像时候走神，后面还要跟着香罗甚至是洪巧儿。”
黎浅芝点了一根烟，继续道：“先是和姚露娜私下吃饭被拍到，现在连女二也不想放过是吧？你还真是了不起，都学会炒作了。”
“之前那个，是为了……”秦渊赶快住了嘴，差一点儿就把秘密抖落了出来。
“为了什么？继续说啊？”黎浅芝生气的时候总是这样，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
秦渊没有回答，他已经从黎浅芝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怎么不继续说？不好意思说你是为了盖掉江淮的绯闻才故意去找姚露娜，还故意找了八卦周刊的对家跟拍。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水果家的编辑关系那么好？”
秦渊冷了脸，被看穿的滋味不好受。“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黎浅芝换了一边腿翘起，脸上的表情让秦渊捉摸不透，“比起江淮那不入流的绯闻，和名不见经传的圈外人被拍，倒不如盖亚两个最有前途的superstar，还是之前合作演过情侣的人一起被拍，这样才更有价值，不是吗？”
价值？原来人的感情在黎浅芝的眼里就只是这样吗？
秦渊动摇的表情被黎浅芝尽收眼底，从他们还在公司训练的时候她是负责人，看着秦渊已经七八年，就像是看着他长大一样。
“你自己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宣传专辑，宣传电视剧，一举两得，你以为姚露娜跟你一样傻？要不是对她自己也有好处，她会那么乖配合你？”黎浅芝将烟头摁灭在桌边的烟灰缸里，站起来，踏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继续说道：“在DUO里面，谁的关注度更高？谁的粉丝更多？这全国的人都知道。就拿今天来说，江淮能上去一起做游戏，还不是因为DUO的关系？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黎浅芝的妆容总是精致，用红色唇笔勾勒出完美的唇线，鲜红，现在勾起一抹坏笑，显得相当狰狞。
“多了不起啊，一个人撑起了一个组合，一个人养着一个团队。所以就开始为所欲为了？膨胀了？不拿这种通告当一回事了？我告诉你秦渊，我能让你红也能让你扑街，今天捧你，明天捧别人照样红。”
说完黎浅芝叹了一口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挥了挥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说道：“你回去好好反省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秦渊怔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一看，地上倒映着他的影子。门没有关上，走廊里的光洒进来，他和黎浅芝的影子几乎交叠在一起，再仔细一看，还有一道影子也交织在一起。
秦渊回头，门口露出灰色外套的一角，正是江淮今天穿的那件。
“阿淮——”哥还没有叫出来，江淮就离开了墙壁，转身要走。
秦渊快步追出去，“哥，刚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江淮停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什么意思？”江淮笑了一下，“你的人气比较高是事实，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因为那件事和女朋友……”
“是怕我们被曝光导致分手，还是怕曝光后影响到你的人气？”
江淮的眼角带过一丝轻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秦渊还是只是在自嘲。
“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不如先管好你自己？更何况我和她也不是男女朋友，成年人嘛，一起玩玩而已，被拍到了，当然不能继续。芝姐都已经把底片买回来，你倒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卖了。哎，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说你笨呢？”江淮垂下眼睛，再抬眼的时候又恢复一贯的懒散模样，“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要回家了。”
秦渊站在走廊里，正面对着江淮离开的背影，他的脚就像是定住了一样无法向前迈去。即使他能够走过去，他也不知道再对江淮说什么。背后黎浅芝的办公室还开着门，即使现在转回去，他也不知道要对芝姐说什么才好。
所以，究竟要连续惹怒几个人，才能证明他的实力呢？
***
秦渊离开盖亚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开着他的黑色路虎在路上游荡，就是不想回家。
因为他的关系，童瑶一家一直小心维护的秘密被再次翻到台面上；因为他的关系，录影也不顺利，说不定还得罪了姚露娜和洪巧儿；因为他的关系，芝姐生气了，江淮也对他产生了误解。
他还真是厉害，能够一次性把周围在乎的人全都惹毛。
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路上开着，深夜的街边依旧繁华，可他秦渊觉得格格不入。这种烦躁的时候，应该要找个人倾诉才对，可是他没有朋友，所以没有办法倾诉。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开过了回家的市内高速出口，正往好时的录音室方向开去，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
算了，就当去兜风好了。
刚下高速，秦渊就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童瑶披着一件针织外套，耳朵里还塞着耳机，好不悠闲。
也不知道她和蒋阿姨和好了没有。秦渊有些自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就这么默默跟着，不敢去喊她，也不敢按喇叭。他有些庆幸自己今天开的是黑色的车，能够掩在黑夜中不被发现，如果是开的那辆白色大黄蜂，大概又会太过显眼被人发现，然后被包围，被拍窗，被要签名和合照。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自责，觉得自己就是个麻烦，是个搅屎棍，把被人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而他又有些羡慕童瑶，可以这样潇洒地在路上走，不用被人关注，完全融入人去。
那边，童瑶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脚步，拐进了路边的便利店。透过玻璃大窗，秦渊只能看到童瑶的头顶，她在货架之间穿梭，最终走去了冰柜边，大概拿了一瓶汽水和一些零食，就走去了柜台边结账。
秦渊一直那么看着，就像是跟/踪/狂一样。
驾驶座的车窗忽然被敲响，秦渊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一名戴着头盔的女交警正俯身看着窗户，也不知道能不能看穿墨色的玻璃。
秦渊迅速抓起副驾驶座上的鸭舌帽戴起来，然后降下车窗。
交警小姐微笑着，弯着腰，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秦渊一抬头就对上了交警的眼睛，交警小姐愣了一下，立刻认出了他的脸，差一点儿就叫出声来，她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可是眼睛却还是掩藏不住兴奋。
秦渊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我马上走。”
秦渊刚说完，交警小姐就开始掏口袋。秦渊心想这下糟了，难道还要罚款，或者要被扣分吗？才刚刚犯了错，他可不想要再犯错。要是被罚了，这下肯定要上新闻的。
秦渊有些紧张，结果交警小姐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递到秦渊的手边，问道：“能给我签个名吗？签了我就不贴条子。”
这……居然还威胁上了？
秦渊没办法，只好拉下手刹，乖乖签名。等交警小姐满足离开后，他才转头去看便利店，那里早已没有童瑶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 3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