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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敢问芳名 万一对方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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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的投缘?说谎不打草稿。据她自孟管家处得来的消息,他只见过随云一面,就是被郝炎劫的那次,还是匆匆见了一面,何来马丞相拜访一说。
说起来也是巧事,那日郝炎气的离了府,直到半夜才回。孟复书领了孟寒栩之命,却打听不出马歆的身世,一再拖延,马歆醒了……
孟复书大惊失色:“这位公子……”
初时有些慌乱,马歆很快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心头火起:“令东家是何人?本公子要见她。”
“主人家有事,公子府邸何处,老奴这就送您……”
“无缘无故劫持本公子,今日不给个说法,本公子决不善罢甘休!”料想孟复书一个奴才做不了主,“带本公子前去。”
马歆到正堂之时,就见一个脸型微胖的女子眯缝着眼,贴到窗纸往里瞄,上面赫然有一个小洞,可见是她的杰作。
宵小之辈!物以类聚,这家主人也不是好人。
“兀那贼子,偷偷摸摸作甚?”
随云回头,见一男子怒气冲冲瞪着自己,颇为不自在:“在、在下随云,敢问公子芳名?”
孟复书捂脸闷笑,随小姐这呆样,百年难见。
“登徒女!”马歆怒不可遏,“你且说来,你与这家是何关系?”
随云回过神来,好不懊恼,与男子相处经验少得可怜,第一次见就问人家名字,她自己都觉孟浪。当下想好好表现一番,希望他忘了自己方才的错处。
“哦,在下是孟侍郎的朋友,此次来……”
马歆打断:“也就是说,这是孟闲绝府上?”
“正是……公子,公子……孟管家,这小公子跑什么跑?”
孟复书苦着脸:“随小姐,您闯下大祸了。”
接着孟歌蓝成婚,随云一直住在侍郎府,孟寒栩隔几天问下她的行踪,也无异常之处,按理应再无见过马歆才是。怎观今日模样,他们交情不浅。
按捺下心思,顺着马歆话答:“马公子所言属实,本官可为证。”
“原来如此。”孝旸似笑非笑,“妹子可否代为引见,我好早日上门求亲。”
锦寒棕看不过眼,挺身而出:“你是何人,敢抢本世女之夫?”哪儿冒出来的山野民妇,和孟予珞称姐道妹?
“你看不出来么,我,小孟大人的结拜姐姐。是不是,珞妹妹?”
当下几人视线集中在孟寒栩处,她苦笑:“……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不认的,有区别吗?
“骗子!孟予珞,你这个大骗子!”锦寒棕涨红了脸,狠狠盯了孟寒栩半晌,抢了路人的一匹马,跑了。
其余人等默,孝旸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上上策。”
马歆十分看不上她:“装模作样!随云,我们走……愣那干嘛,走不走?”
随云低下头,脸色晦涩不明:“马公子,在下还有他事,改日再会。”
“再说一遍!”
随云没勇气说了,孝旸却是笑不可支:“马公子,她不要你,跟了本小姐如何?本小姐答应你,我们成婚之日,便是我散尽后院侍夫之日。”
一时间,无人吭声。
“本小姐言出必行,公……”未完,孟寒栩巧妙接道:“姐姐有拐带良家儿郎之嫌,在我锦国的疆土,恕予珞不能视而不见。”
马歆当即反应过来,难怪孟予珞有所忌惮,对方不是锦国人,孝国来访一事,他有所耳闻,能让大名鼎鼎的孟予珞作陪,必是旸王无疑。想到这儿,失了方寸,严格论起,他对旸王称不上有礼,万一对方抓住这点不放,马家危矣。
“小子无礼,旸王勿怪。”
孝旸呆愣当场:“妹子,他说甚?”
“哈哈哈……承蒙姐姐抬爱,予珞浑不自觉中长了一辈,同喜同喜。”
“让我静静。”
“得令。”孟寒栩使眼色,“还不快快离去,傻站着招人嫌。”十几个侍卫,再加上无数暗卫,孝旸的安危暂且不用忧愁。
随云二人随后跟上,离得远了,眼巴巴问:“予珞,那人谁呀,看起来好威风。”
“孝国女皇的亲皇姨,受封旸王。”
“啊?那马公子态度不好,她会不会公报私仇?”
“不会。”在随云放下心头大石的时候,刺了一刀,“妻夫之间,什么恩怨泯灭不了。”
随云傻眼了,简单的一句话,要拿一个男儿的终身赔,何其可悲!
“小孟大人似乎很确信本公子会嫁给她?”马歆问。
“或者,你有的选?”
景福宫
小侍为孝旸添完酒,锦奎从举杯:“旸王,朕敬你一杯。”
“旸虽酒量浅,女皇美意,不忍辜负。”孝旸饮尽,空杯绕了一圈,“下面本王以茶代酒,各位给个薄面。”
话将将落下,御史台有一官员道:“不妥,我们锦国可无此说,旸王入乡随俗的好。”
“大女儿当大口饮酒,大块吃肉,扭扭捏捏是男儿的活计,旸王抢着做了,他们无用武之地了。”
“本官赞成明大人的话。”
“……”
附和者众。
这可是锦国,孝旸想耍王爷威风,也要看她们答不答应。以茶代酒,亏她想得出,真当锦国无人不成?
锦奎从在和荀澹雅讲话,似是未发觉底下骚乱。
“这唱的哪一出?”孟歌蓝捅捅懒洋洋的女儿,“为娘糊涂了,旸王怎的招惹到这帮家伙,一个个拼了命的寒掺她。”
“您带脑子出来了么,女儿怀疑您的心思飞到天边去了。哦不,是还留在洛阳居,与其两地相思,不如解甲归田……”
洛阳居是孟歌蓝妻夫的新房,以“洛阳”为名,意味深长。
“孟予珞,老娘都敢顶撞了,小心家法伺候!孟府二十条家规,可不是吃素的!”
孟寒栩不齿与之为伍,“老娘”出来了,其他乱七八糟的言语估计不远:“调戏儿郎,非免费也。”
“调戏哪个?”
孟歌蓝压根不晓得她打的哑谜,谁让她争分夺秒同夫郎腻歪,哪儿管得上他人闲事。
“师傅为您精挑细选的女婿。”
“言下之意,她们闹这出,出自你的手笔?”孟歌蓝震惊。
“非也。”孟寒栩细细道来,“女儿事先不知情,不过推断其主谋,小菜一碟。”
“关公面前耍大刀。”
“……”
孟歌蓝启口,那口型分明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