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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要爹 荀静绿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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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到审问戴罪之身的孟歌蓝,宫中传出锦奎从病重的噩耗,据说,她因锦雪之事气急攻心,当场昏厥。起初只当成小病将养,几日下来,病体愈发沉重,动根手指都是艰难。
荀澹雅惊惶失措,头一次不顾形象跟人动了手,对方可不是任人鱼肉之人,轻轻接住他的攻势:“儿臣有孕在身,望父后体谅。”
“孽种!”癫狂的荀澹雅顾不了这些了,破口大骂,“一个孽种,肚里的更是,恶性循环,报应!”
“我的孩子,绝不会是孽种。”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徐徐步出,眼中精光一闪,“太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牢中的孟歌蓝和锦雪对视一眼,不安更甚。锦雪本可以不在此受罪,碍着他的身子,锦奎从再怒也不会在这当口羁押他,是他放不下孟歌蓝,执意过来相陪。
“孟闲绝,本……我心头慌得厉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锦雪不是那种扭捏之人,比较亲密的称呼着实叫不出口,喊孟大人吧,显得见外,索性折中喊个全名。
孟歌蓝收敛心神,沉吟道:“那个女人,来者不善。”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了其预感的正确性,密谈的两人去而复返,荀澹雅吩咐守卫:“开锁。”
“太君,您是?”孟歌蓝摸不着头脑。
“郭爱卿决意休了乐善帝卿,转送给新上任的城防军指挥使。”
臣子们得知此事时,已是锦雪被送往城防军指挥使府邸的次日了,荀静绿黑了脸,联合包括花太傅在内的数位朝廷重臣求见重病缠身的锦奎从。
俞公公小心搀着锦奎从坐起,对她们打搅女皇调养身体的行径大为不满:“诸位大人,陛下大病未愈,切不可多留。”
“众爱卿何事拿不了主,一次性来了这么多人,不知情的人绝对误会朕遭人逼宫。”看锦奎从的气色,孟寒栩知她好了不少,再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作为最关心孟歌蓝的人,这种事焉能少得了她掺和。
下跪的人严阵以待,荀静绿是当仁不让的领头人:“陛下恕罪,非是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臣等不敢放肆,太君近来行为颇……欠考虑。”
锦奎从示意她继续。昏迷了数日,也是今日辰时恢复神智,确未曾打听最近的事,听荀亲王的口气,貌似荀澹雅闯下了不小的祸事。
“乐善帝卿怎么讲也是先帝亲子,轻飘飘一句话转手送人,我锦国的颜面何在?臣不是为孟侍郎说情,勾引别家夫郎行不轨之事已是不该,何况对方身为一国皇子。但乐善帝卿总是皇家骨血,怎可行此令人发指之事!”
这话也就荀静绿说的,一来她是两朝元老,德高望重;二来她是女皇的亲姑姑,实打实的长辈。
“有这等事?”锦奎从不可置信。往日父后顶多粗暴了些许,也无今日的出格,他就那么恨雪儿,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大致了解详情后,锦奎从单单留下孟寒栩:“孟闲绝必死。”
“冤有头,债有主,陛下一向有明君之称,想必此次也是如此。”
“你不必堵朕,在孟闲绝和雪儿之间,有舍才有得。”
孟寒栩笑了:“您言之尚早,那个人是谁不一定呢,微臣坐候您改变主意的一日。”
金銮殿
俞公公代女皇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翰林院侍读郭醉易献药有功,即日起擢升为翰林院侍读学士,钦此。”
“臣郭醉易领旨谢恩。”
“唉!这个结绑得太死,我解不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他走,却推他进深渊,早知如此,义气滚边去!”郭醉易唉声叹气,时运不济啊,娶个夫咋就难成这样?
待絮絮叨叨的郭醉易离开侍郎府,已经日落中天。
“谁?”昏暗中,荀澹雅只感觉一只手死死勒着脖颈,呼吸慢慢变得薄弱,若来人再用一点点力,霎时便魂归西天。
“你放了锦洛矢?”来人问,手下未松动一分。
输人不输阵,荀澹雅也不是贪生怕死之流:“是又如何?本宫的孙女,便是杀了任何人,也是那人活该受死。”
“你呢?”
“此话何意?”
“我是说……”劲力加大一分,另一只手摘下蒙面之物,“孙女若宰了您老人家,却待如何?”
“是你!”
锦奎从快被自个儿反反复复的老爹弄糊涂了,说风就是雨的:“这门婚事又不算数了?”
“本宫只是来通知你一声,赶紧的,领你弟弟回宫,本宫有要事交予他。”
“可……”
“啰嗦什么,如了你的意,反倒惴惴不安了,女人的心,果真靠不住!”荀澹雅也是窝火,找了个无懈可击的招儿光明正大折辱锦雪,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偏偏他又不得不给这个面子,错过这次,这辈子别想了。
另一头,锦雪呵斥:“出去!”
面具女人笑道:“你我是名正言顺的妻夫,你的东西包括你自是为妻的所有物……”
“大胆,本殿堂堂皇子之尊,岂容你这小人近身!”
“哼!”女人不装了,摊到明面上来,“识相点,你的姘头有条活路,否则……”
沉默了好久,锦雪渐渐放弃了挣扎,仅道:“本殿不信你。”
“太君对你的成见不是一日两日,除了我,你无人可求,不要指望你那个只嘴上说的漂亮的无能皇姐,你都护不住,何谈他人!”
锦雪闭了眼,给出了无声的答案。
女人喜不自胜,禁锢住男人的身子压了上去,这时门从外面撞开,孟寒栩撩袍进入燃着香炉的屋子:“指挥使大人未免太过猴急,本官尚未恭喜大人,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一跃至朝堂要员。”
女人姿势不变,仅斜了她一眼:“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孟大人趁早说明来意,本官的夫郎等着承欢呢,坏人姻缘是要遭天谴的。”
“比起强迫孕夫,其他不足挂齿。”
“本官没空同你斗嘴,送客!”
“腿长在本官身上,本官要走时自会走,不用劳驾。”孟寒栩似笑非笑,“只不过……交出本官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