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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未婚先孕 朋友和夫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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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这一言,可见荀澹雅与锦雪宿怨积聚的程度,锦奎从有理由怀疑他参与了此次劫人事件。假使此事是荀澹雅所为,算不幸中的万幸,最起码锦雪清白得保,可偏偏据她观察,在锦雪出事之前,他同她一般蒙在鼓里,那一刹那的震惊骗不了当了几十年女皇的她。
“父后,雪儿是朕的亲弟弟,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荀澹雅不以为然,由着侍人为自己捶腿:“这边!”继而轻描淡写道,“玩意儿罢了,你愿宠就宠着好了,不过本宫瞧着,他能否‘安全’回宫还待两说,再想为正室,甭指望了,当个侧室都是人家看着皇家天大的颜面!与其惹人诟病,不若青灯古佛为伴!”
“父后!”
仿佛猜出了她的心思,他道:“犯不着生气,本宫所说实乃实情,失了贞洁的男儿没有哪个女人会怜惜,纵然不是他自愿,谁在乎呢……就比如那一夜……”
锦奎从决然转身,心针扎般疼:“儿臣告退!”
半晌,屋内传来一声叹息:“女人呵,你的名字叫薄情。”
刑部大牢
一身囚服的郭友安质问女儿:“逆女,这是为何?祖祖辈辈积累的声誉,一朝毁在你一人手里,死后我何颜面见郭家的列祖列宗!”
这是其次,更紧要的是……
朝里几位大员纷纷上书求情,锦奎从改斩首为三月后流放,郭醉易罪不容赦,判同日处以极刑。
这是活生生断了郭家的香火,郭友安妻夫涕泪满颊。
郭醉易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我、我有罪。”
一个窝窝头丢在她头发上,她不闪不避,郭友安气极:“到如今你还瞒着为娘?是因为孟予珞,绑匪递了纸条给你,我就说昨日你怪怪的……”
昨日是成亲前一天,爱慕锦雪多年的郭醉易免不了兴奋异常,暂时放下了连日来的焦虑,直到……
御史大夫府邸
深夜。
“有刺客!”
“来人啊,府里进刺客了!”
乱七八糟的奔呼声惊醒了熟睡的郭醉易,她套了件长衫准备出门问问情况,转脸见一个带着绿色面具的黑衣人悠闲靠在屏风处,趣意盎然盯着她。
“郭侍读?”
郭醉易汗毛根根竖起,从床底下摸出一把长剑,那是她防身用的,纯粹是花架子,但此刻拿在手里,让她莫名安心了些:“来者何人?”
“明日于中正街刺杀锦雪。”
“啊?”
“孟予珞的命捏在我手里,办不办就看你的了。朋友和夫郎,谁比较重要?”
郭醉易回过神后,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
“管家,提几坛烈酒,本小姐要喝个痛快!”
刑部大牢,郭友安问:“既早早知情,你为何不提,如此陛下可早做防范,乐善帝卿遭不了罪……”
郭醉易嘴角咧开,麻木笑着:“予珞呢?”
“事有轻重缓急……”
“于我来讲,予珞的事儿最大,只……拖累母父了。”锦雪是她少时的梦,对她意义非同一般。但……夫郎易得,知己难寻,孰轻孰重,自有一杆秤。
鲁氏横了郭友安一眼,微笑着抚摸她的头,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豪:“我儿知事了,爹爹力挺你,卖友求荣,纵使得泼天富贵,爹爹也不羡,予珞是个好孩子,顶顶好的人,我儿万不可做对不住朋友的事儿。”
“爹爹。”憋了许久的泪水落下……
在郭醉易被斩前半个月,锦雪被两个乞丐发现“昏睡”在破庙中。平日摸摸男人的小手都是奢望,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乞丐心急火燎扯去他单薄的外衫,覆了上去。
另一个乞丐不忍心,拉她:“他像是怀孕了,伤了腹中婴儿,有违天和。”
那个乞丐精虫上脑,这会儿哪在意这些,嘴里不干不净喊着荤话:“宝贝儿,让老娘好好疼爱疼爱你……”
“春子,俺总感觉他面熟,在哪儿见过呢……”
“啰嗦,到庙外放风,老娘享受完了你也来一次,那滋味蚀骨销魂,保证你终身难忘!”被称“春子”的乞丐以过来人的姿态教训同伴……
锦雪是杯身上的重量震醒了,明白了此刻的处境,又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在被人抓走的当夜,他的清白就没了。
那些人的欢呼声他不听不闻,手脚皆被铁链锁着,为防止他咬舌自尽,破坏她们的兴致,提前卸了他的下巴,他只能如破败的娃娃般躺在脏兮兮的地上,等着人“宠幸”。
之后,哪天有人兴致来了,就推倒他颠鸾倒凤,他屈辱地承受,从不流一滴泪,他有他的骄傲,哪怕脏了身子,也污不了心。
由于没做安全措施,一个多月后,他开始上吐下泻,见惯后宫君侍孕吐的他有了不祥的预感,擒他来的女人抓了个大夫:“他怎么了?”
一见他的惨状,大夫心中有谱,可怜的人哪:“他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胎相不稳,切忌行房事。”
本以为她会打掉胎儿,她却一反常态,抓最好的安胎药服用,派人精心调养他的身子,经过剧烈频繁的房事,他的身子更差了,一天咳血不下五次,给人一种油尽灯枯之感。
一日,他服下那碗安胎药,当即昏了过去。醒来后,依旧被人压在身下欺凌,这是她的新伎俩?呵呵,有必要么?晕不晕的,她们何时想要,他无从拒绝。
可渐渐的,他发觉不对劲了,手脚的束缚没了,那人身上散发出浓浓脏臭味,绝不是劫持他的那帮人,缓缓睁开眼,冷厉的眸光看向埋在他胸口的女人:“找死!本殿要了你的命!”
春子正要嘲讽他,另一个乞丐指着锦雪惊呼:“俺想起来了,他……他是女皇的亲弟弟乐善帝卿,顺天府的官差成日在街头寻人,告示上贴了他的画像,的的确确是他本人不会有错……俺要去顺天府报信,赏银够俺几辈子花销了。”
春子见同伴一阵风似的跑个没影儿,顿时慌了手脚,提上裤子直奔京都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