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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决绝 母女俩丢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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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人仰马翻。
京都城内太平祥和,热闹依旧。
半月,经历了锦国大考,平民百姓、达官贵人终于在翘首以盼中等来了阳尘公子与一陌生男子的画工对决。谁优谁劣,结果即将揭晓。
状元府邸,迎来了它的第一波客人。
“小孟大人,本殿此来……”锦孜默说了个开头,孟歌蓝顺口接下去,眼睛一闪一闪:“小孟大人,昨日下朝之时相约饮茶品诗……大皇子和乐善帝卿盛情邀我去当品评人之一我……你……”
她面红耳赤,特别是对上孟寒栩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双眸,谎言永远掩盖不了真相,她和孟寒栩没多大交情,很容易被戳破。
“哦,品茶呀?”孟寒栩偷着乐,面上庄严肃穆,“不是您来,下官几乎忘了,下官听翰林院的同僚讲京都西北方向有个文贤亭,文人墨客长聚此处吟诗作赋,今日春光正好,适合……”
“好好好,同去同去……”孟寒栩如此上道,喜得孟歌蓝眉开眼笑。让她一个大女人陪着俩云英未嫁的男儿,羞煞她也。
一旁的锦雪干着急,鉴于男儿的矜持,不敢搭腔。锦孜默惯来维护病症缠身的皇舅,顿时丢下手中的茶杯,唤来随行保护的宫中内卫,一字排开,冷言冷语道:“小孟大人,本殿‘请’你一道至枫桥阁。”
“殿下盛情,微臣恭敬不如从命。”给了孟歌蓝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孟寒栩躬身应道。
“孟大人?”阴鸷的眸子投向孟歌蓝。
“微臣遵命。”
母女俩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京都枫桥阁,宾客云集。
“诸位。”临时搭建的擂台上,枫桥阁的大掌柜胡赞抱拳道,“承蒙各位不弃,将此次大比的地点定在枫桥阁,鄙人谨代枫桥阁的阁主聊表感谢之意。比赛,讲究的是公平二字。今枫桥阁诚邀锦国三位文坛高手进行评比,现场最后随机抽查三位看客参与互动。”
“胡掌柜,您先给大家伙透露一下,来的都有哪些大人物啊,我也好呼朋唤友,瞻仰一番高手的风采。”台下的一个女子嬉笑。
“定少不了当朝户部尚书孟闲绝,她为官不过八年,先后奏请当今重量田亩,减轻赋税徭役,每逢大的灾情,赈灾拨款,乃是我等女子的典范。她政绩斐然,文采也是出众,字更是拿手一绝,她入不了围,他人更甚。”又有人洋洋洒洒一大串,将孟歌蓝夸得天花乱坠。
胡赞乐不可支,调笑道:“依照向小姐的话,幸亏胡某机警,事先送了邀请函至孟侍郎府上,不然今日胡某小命休矣。”
“胡掌柜取笑了,春焉敢如此。”向寻春告罪,流星锤别在她胸前,引人频频望去。
“闲话到此结束,下面有请我们今日的鉴赏人遵城孟闲绝,塞州孟予珞……”停顿片刻,方才接续前言,“京都洛阳公子。”
“孟侍郎真的到了,哇塞,此行不虚……”
“今年的新科状元不就是叫孟予珞的,难道来的这个就是?”
“枫桥阁请的人,那能寒碜的了,绝对是她本人。”
“还有洛阳公子,好多年了无音讯,今日终于又见着了,托福托福……”
向寻春寒光一凛,楸起一人的衣领,责问道:“状元姓甚名谁,给老娘说清楚。”
“是……是孟予珞,塞州人,女侠饶命,小人所说都是实情,不敢欺瞒女侠……”
“孟予珞,孟予珞……是予珞妹子……”向寻春呆若木鸡,“状元,那是何等高深的境界,我这个木鱼脑袋终其一生难望其项背。”
阳尘公子、锦孜默临场,着墨下笔。
孟寒栩母女赶鸭子上架,干干坐着,面部僵硬。
“小孟大人,据你观察,孜默与阳尘公子,谁的赢面更大一些?”锦雪找了个话题,总算解了眼下之难,同时又新增一难。
阳尘公子对决大皇子?完全没有可比性,直接宣布结果,锦孜默胜。女皇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判皇子输。只苦了阳尘公子,又一次与自由失之交臂。
“大皇子殿下才艺无双,无人可及。”
“小孟大人言不由衷。”锦雪哑然失笑,“本殿只要小孟大人一句实话,无关其他。”
“胜败已定,乐善帝卿咄咄逼人又有何益?”孟歌蓝愤然,锦孜默以势压人,着实惹恼了她。
“我……”锦雪身子后仰,哀思如潮, “本殿……孟大人心中,本殿就如此不堪?”
“微臣不敢,殿下恕罪。”孟歌蓝拜倒。
“呵呵呵……”锦雪吃吃笑着,面若死灰,“孟大人的意思本殿明了,今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本殿过本殿的独木桥,此生……再不复见。”
这是闹的哪一桩?孟寒栩一头雾水。
“孟大人和帝卿天造地设,美男配才女,绝配。帝卿情之所至,孟大人一介女子,怎可伤痴心男儿的心。”
娘啊娘,前有由爱生恨恶毒桃花一朵,别后又再生一朵,男人狠起来比女人甚过百倍。用词需谨慎,下笔如有神。您老就是不娶,先稳住他也好。
“小孟大人不必多说,本殿心意已定。就是最后奉劝孟大人一句,锦国国姓未改,孟大人纵使有别个心思,还是少做一些出格的事方为上策,以免惹祸上身。”
这是他最后的告诫了,听与不听,与他再无干系。
“微臣愚钝,还请帝卿明言。”孟歌蓝如坠茫茫云雾,不得要领。
凭孟歌蓝再三追问,锦雪缄口无言。
片刻后,孟歌蓝的手中多了一张字条,上书:石榴树下,帝卿病体告急。
石榴树?病体告急?这两者有何干系。
不对……
帝卿发病那一日,满朝皆惊,那一天正是殿试的日子,朝后她去见了……刘凌,就在石榴树旁。
想到此,孟歌蓝面无人色。私会后宫君侍,被人揭发,那就是死罪一条。
孟歌蓝望向告密的孟寒栩,孟寒栩投以一笑,讨好之意昭然若揭。
“小孟大人相告之情,闲绝铭记五内。”
“下官只是做了该做之事,何曾想过孟大人的报答,不必记怀。”她欠孟歌蓝的,何止这些,此生此世,永无报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