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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 姝国凤历 ...

  •   唠叨几句:不要一直说我写的男主弱啊,我这不是开场前为了塑造女主的强势而故意先让男人弱一点,要不都是些强男怎么突出我们强大的女主啊!
      男主出场还没全呢,至少我能告诉你们皆下来的男主都不是软柿子,还有谁说俺门小罗弱了,怒~~~~~~~我只是塑造人物还没完而已,大家要有耐心~~~耐心~~~~~~~
      现今的年轻人啊,就是太性急了点儿,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碎碎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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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行了半月,一路上风沙渺渺、嶂岭盘盘。众人风餐露宿终于到了姝国凤历。
      越近凤历,越有了些生气,且早有使臣去禀知相告预防瘟疫之事,所以愈近凤历一路上边不再有尸首横陈。
      远远便可见凤历城正门前彩旗飘扬,迎贵宾的仪仗队行列齐整的站在城门左右,迎宾乐遥遥可闻。为表尊敬,不恃国势强大而自大,傲兰在凤历护城河外五丈处下了马车,众侍卫列在两旁排开,傲兰当先一人走了过去,众人随后。
      前来迎接的乃是姝国丞相池清蝉与朝中各官爵,池清蝉是一位慈和富态的中年女人,说话间颇是热络。只闻她道:“傲兰侯爵一路劳顿了。为我国的旱灾马不停蹄赶来,想必是累极了,还请到城内休息休息恢复体力,再施法不迟。”此话听来颇像关心之意,然而细思来却是有些逼迫的意味。试问,岂有他国使臣刚到他国不到一天就为他国而劳碌的,至少也要在举行国宴会之后再施法方是正理。
      傲兰岂有不知她话中暗藏之意?因谅池清蝉为姝国丞相,自是为姝国旱灾而着急,暗地里使些小手段也情有可原。当下也不说破,只是笑道:“有劳池丞相了。但问女皇陛下可曾下令让各地预防瘟疫?”池清蝉道:“在当日傲兰侯爵派的人一到,陛下便已下令。如今,只等傲兰侯爵的雨水了!还请侯爵大人快进城休息!”
      池清蝉的步步相逼让傲兰不禁有些微微愠怒,于是淡淡笑道:“贵国灾情严重,还是施法后再休息不迟。”说罢,早已运法诀的右手朝天空一挥,顿时万里晴空的天空风起云涌、阴云密布,不知何处而来的风一阵阵,直是萧萧瑟瑟冷人面;那黑云低低的压了下来,恍是暗暗沉沉欲摧城。忽听黑云内噼里啪啦一阵暴响,那雨便淅淅沥沥而落。
      再观那前来迎接的姝国人士,一个个呆立在雨中望着天空望着天空,面目或狂喜或呆滞或喜极而泣,各不尽相同。而那丞相池清蝉望着天空的阴云,面上似有激动之色,以至于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良久方慢慢平静下来,再看向傲兰时眼中已有敬畏之色。
      而使臣队中李罡等侍卫虽早已知道傲兰侯爵的法术神通广大,并且也见识过蓝名那场冲天淹地的雨势,但毕竟从未见过傲兰亲自施法,这次真正见识了傲兰只在挥手间便雨漫乾坤,在那敬服畏惧之上愈发添了一层死心塌地的忠诚。
      阴云欲坠,细雨如烟,却不知南方此时早过了“杨柳如发雨如烟”的时节。
      清泉望着细雨蒙蒙中傲兰的身影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皓月被那霏霏细雨打在脸上,只觉心中似这寒雨般的冰凉。
      她站在泰山之颠俯瞰整个世界,而他只能站在山脚扬视她。
      寒风湿润了干燥的空气,荒原细雨、沙地生烟。
      众人尽被这雨水打湿,不觉身上微冷,发服皆滴水不止,着实狼狈不堪,反观傲兰施施然站在雨中,那雨水在挨近她身周时都飘向别处,在她身周三尺之外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为她遮风挡雨一般。
      众人望着这姨母都不禁目瞪口呆。
      傲兰忽然回身几步,走到罗胭锦身旁拉起他的手,让他不离自己三尺之外。她轻轻抚去他晶莹的脸上的雨滴,微微向他微笑。蒙蒙烟雨中,他们在人群中相视而笑,仿佛眼中除了对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众人一时被这幅美丽的图画迷了心神,恍然不知身在雨中。
      忽然傲兰似想起什么事回身对池清蝉道:“姝国的地质与蓝明不同,多为沙质,不宜大水冲刷。况且连年旱灾,如果猛然大雨相加,恐怕各地未有防范而造成洪灾。现在降的乃是小雨,待雨水够了,您通知我停下便是。”说罢拘了一礼道:“请前面领路送我们到休息处吧!”说着与罗胭锦回了马车。
      池清蝉听了此话方知原由,不禁暗暗钦佩傲兰心思细密、做事周全。下令前方领路,一众人等浩浩荡荡的进了城。
      耸立在微雨中的凤历城灰白的城墙被雨水冲刷成暗青色,原本略显灰败的城市在烟雨蒙蒙的滋润下显出春日里应有的嫩草色。

      皓月家在凤历,其母宁凌官至礼部员外郎,正四品。自使队住进了姝国安排的“华宾馆”,次日傲兰便嘱咐颢月与清泉回家探望亲人,因清泉家不在凤历,所以只有皓月由傲兰派人护送回家。
      皓月清泉两人本名宁皓、江暮影,因为选为进贡的“秀男”才取的艺名。
      宁府在凤历之北一处颇热闹的地段,虽然细雨霏霏,府外依然车马如龙、人流不息。因为久不见雨意,而今落了这一场连绵小雨,街上行人面上都有欣喜之意。宁府门两旁有两行杨柳,原来已快干枯至死,如今在这湿润的烟雨中竟爆出嫩青芽儿来,更为这宁府大门增了些生气。
      忽然街上行人都纷纷让开一条路来,大道上一辆华贵的马车由两匹毛色雪白的马拉着不徐不急而来。马车两旁各有三个护卫身披蓑衣,乃是蓝明兵士打扮。
      行人都颇好奇的看着这一行人,机灵的早已猜出这一行人大约是蓝明使臣中的人,却不知他们如何来了这里。
      只见马车在宁府大门前停了下来,守门的仆人正要上前询问,却见马车上的绸帘一挑,一个面如凝脂、目如点漆,如珠如玉的温雅男子撑着一把油伞款款下了马车。行人皆被这男子所吸引,不禁为他熠熠其华的风姿、沉静的气质而倾倒,一时间都痴了去。
      那宁府的仆人一看此人不禁呆了呆,然后惊喜道:“……三……三公子回来了!”回身便跑进府邸通告去了。路人在才惊醒过来,原来这就是进贡到蓝明的宁府三公子,为何他又回来了?!
      皓月——宁府三公子宁皓撑着油伞站在自家大门前,望着熟悉的家,一时恍如隔世。只见宁府中迅速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宁家家主宁夫人宁凌,身后跟着宁凌的正夫与四为夫郎。
      皓月不由得想笑,走时只是一顶小轿冷冷清清的出了门,而今因为成为傲兰侯爵的内侍便受到如此隆重的迎接,这算不算“衣锦还乡”呢?本觉得好笑,然而心头却微微酸痛起来。
      宁凌细看了看自己的三儿子,笑道:“皓儿回来了?是侯爵大人派人送你回来的吧!进家休息休息吧!”皓月恭敬的垂首道:“是,母亲!”抬头间看了看父亲——母亲的第三复郎——正朝他微微的笑着,眼中都是宠爱的神色。皓月不禁心中一酸,心中本有千言万语要与父亲细说,却一时间都化作无影无踪。
      进了大厅众人安坐下来,本来他的位置在末位,现在他却坐到了母亲的身边,这让他的弟弟宁晓嫉妒不已,一直在冷冷的盯着他。
      宁家共有一个小姐四位公子,宁小姐乃是宁凌与二夫郎所生,所以二夫郎是“以女为贵”,在家里很有地位。宁小姐早已娶父,大约今日因职务繁忙未归。大公子与二公子乃是正夫的儿子,早已出嫁。第四夫郎家世庞大,就是宁夫人也要让他几分,与宁夫人生小公子宁晓。而宁皓的父亲本是宁家仆人,因姿容出色而被宁凌收入房内,性子沉静,一向受其他几房夫郎的排挤。宁皓自小也是在家里忍气吞声,这不外乎偏偏就他被选作秀男朝贡到蓝明了。
      仆人献了茶都退出去了,只剩宁家众人。
      宁夫人问了些他到了蓝明之后的事,当皓月说到他被送给傲兰侯爵做内侍时,宁夫人听的分外仔细。末了,宁夫人嘱咐道:“皓儿,既然傲兰侯爵连出使都带上你,说明她非常看重你,你可要把握机会。傲兰侯爵这般法术高强权势倾天的人物争着献殷勤的人可太多了,你可不能被人挤到后面去。我们姝国现在是蓝明的附属国,如果你能在傲兰侯爵身边有一席之地,咱们家都会跟着荣耀起来,为母在朝廷里也能扬眉吐气啊!”
      皓月听了这番话,只能暗暗摇头苦笑,面上却仍然恭敬的垂首答是。
      他没用时,只能在家里受众人嘲笑讽刺挖苦排挤,而当他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时,连宁家家主都要倚仗他。果然:世事纷纭总无常,人情显达知炎凉。
      正在大厅中众人各怀心思时,宁夫人突然道:“皓儿,昨天傲兰侯爵施法降雨时,她身边那金发男子是谁?”
      怪不得宁夫人要问此话,要知道昨日傲兰当着两国人的面亲昵的将罗胭锦护于身周三尺之内,此事几乎与她“挥手降雨”一起传遍整个凤历城,并列成为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凡夫走卒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连皇家给傲兰侯爵备的礼物里都有那罗胭锦的一份,这怎能不让人惊讶之余艳羡不已?
      皓月却不知这段典故,老老实实道:“罗胭锦公子是侯爵大人最宠爱的人,据说还在大人是伯爵时就已经在身边服侍了。”宁夫人听此话眉头微一皱眉,正色道:“你可要积极一些,现在傲兰侯爵正夫的位置正是空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皓月微微一愣,想起那日里在丰城慕云轩内两人亲昵的情景,不由得黯然不语,却让其父看着了。
      又叮嘱了许久,皓月回绝了母亲为他准备的别院,与父亲一道回去了。

      **********

      华宾馆乃是姝国专门接待大国使臣而建造的豪华驿馆,不说其雕梁画栋与亭台楼阁,只那重峦叠嶂的造景就观不尽、看不完。
      是夜,细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周围除了哗啦啦的雨声安静如斯。夜空中,细密的雨丝如无数的针般落了下来,刺入地面,击打花木……
      傲兰临时被女皇陛下邀请前去商议事情,这华宾馆内只剩几个蓝明的侍卫,姝国守卫都在外围守护。
      罗胭锦在傲兰房中燃上香料,整好床铺,正有些无聊的看着书架上随便翻来的一本书,忽然他眉色一冷,眼睛微眯起来,静静听着屋外的动静,手也停止了翻书。
      外面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伴随着檐上雨水滴溅的滴答声。
      罗胭锦眼中闪过一波暗光,嘴角翘起一个冷冷的笑。随后运起轻功来到床上,拉上银丝织就的帐子。
      细雨如丝,密密麻麻,华宾馆内都披上一层朦胧的白纱,仿佛遮掩着什么……
      一阵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风声从屋顶刮下来,随后沉于空气之中。
      是的,从屋顶刮下来……
      门里透出微微昏黄的光晕,随后一阵黑影风卷残云般刮进房内,直扑卧室里银色帐子笼罩住的人。那黑衣人快如疾风般刺向床上,动作带着春雨的寒意。
      却不想那帐子中猝然刺出一柄软剑,混合着银丝帐子反射的光线如毒蛇般舔向那黑衣人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那黑衣人却不躲,只将手中刺向床上的乌剑倏然刺向软剑刺来的方向。
      罗胭锦冷哼一声,软剑如有灵性般突然缠住那黑衣人刺来的乌剑,回身一扯,本想让其脱手飞出,却不料那人内力甚是深厚,仓促之下竟毫不慌张,剑依然在手中牢牢的握着。只见罗胭锦这一扯,顿时电花飞溅,映亮了本是昏暗的房间。
      软剑脱离了黑衣人的剑正收回帐中时,却见幽幽的蓝光一闪,一把小巧的匕首从下方猝然刺出,显然是浸了毒的。
      那黑衣人一惊,瞬间一扭身躲开了那柄匕首。
      小雨沙沙,可以听到乎乎的雨被吹斜的声音,外面起风了……
      两人电光火石般的交手,都未占到便宜,却因罗胭锦早有准备黑衣人没有偷袭成功,反被罗胭锦占了上风。
      烛光微微摇曳,在琉璃灯盏中颤动不已。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一个如风吹过树叶般微有些沙哑的性感声音冷冷的在安静到诡异的房中响起,随后帐子被软剑挑开,罗胭锦一身淡红的单袍从床上下来,金色的发丝连在暗淡的烛光中依然华丽的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黑衣人看着他默不作声,就算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如此妖媚的绝色尤物也镇定如斯。
      “呵——忘了?!”罗胭锦嘲讽一般的嘴角斜斜挑起,眼中闪过一波汹涌暗涛,“那我给您提个醒儿,那日在丰城——”
      黑衣人面色微动,皱着眉仔细打量起眼前此人;竟是在丰城里那个为王傲兰以身挡剑的白衣人么,没料到他倒深藏不露。
      “想起来了?!”罗胭锦仿佛很开心似的说道,然而那眼中冷冷的寒意却不能让人相信他是真的高兴。“是谁派你来刺杀主人的?有何目的?”他语气一转,口气中带有不容拒绝的霸道强硬,趁着他妖媚的脸和娇娆的身躯竟显出一种非比寻常的邪魅。
      是的,这就是他——罗胭锦,原蓝明护国功手下最美丽诱人的杀手与工具。
      他可以为了爱的人展现他所有的温柔与柔顺,也可以为了爱的人重新变回那个阴险毒辣杀手。
      他是面对爱人时害羞的柔弱美人,也是面对敌人时杀人不眨眼的脍子手。
      他是天使,也是恶魔。
      不,应该说,他是爱人的天使,是敌人的恶魔。
      黑衣人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已不需要说些什么。两人同时飞身上前,剑光连闪,黑衣人以内力见长,剑势连绵不绝而每剑留有后招,让人难于招架。罗胭锦以轻功见长,剑势轻灵而迅捷,如毒蛇闪电般让人心悸,再加以偶尔不知何处闪出的幽蓝浸毒匕首,着实让人心惊胆寒,虽内力不及黑衣人也丝毫不落下风。
      忽然一阵剑风扫过已然昏红的烛光,那琉璃盏顿时打翻在地,屋中顿时黑暗。
      静谧。
      外面小雨依然淅沥不绝,如天空的哭泣……
      两人都躲在暗处,静听着对方的动静,只要一有响动就占了先机,立刻扑过去将对方击杀。
      所以,谁都没动,等待着对方沉不住气……
      梆——梆——梆——打更的仆人冒着雨报更,时间越来越晚了……
      果然黑衣人沉不住气了,时间拖的越晚对他越不利,待会儿那个法术高强的傲兰侯爵回来,恐怕要离开这里更难。于是,他动了——
      罗胭锦忽听黑暗中一阵风急速向他扑来,右手软剑马上迎了上去,却听的喀嚓一声木头被砍断的声音,同时前方有窗子被人撞碎的声音。
      暗叫一声上当,罗胭锦随即施展轻功从破碎的窗子中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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