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王众多男仙的中的唯一女仙》坏橙

29、第 29 章 队伍回

　　队伍回到皇宫。

　　我走进寝殿，女王正在御书房批奏折。看到我进来，她站起来，眼睛亮了一下——图图的亮，不是女王的。那种亮晶晶的，像黑豆眼瞪得圆圆的，像在说"主银你终于回来了"。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很轻，但顾芸听出了里面的"我等了很久"。

　　"我带了一个东西回来。"

　　我把雏鸟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灰色的，小小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灰色的星星。

　　女王看着那只雏鸟，表情变了。

　　她认出它是苍鹭君的气息——她的身体微微僵住，金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恐惧，是警惕，是图图每次遇到陌生东西时缩成小球的防御反应。

　　"它是苍鹭君的转生，"我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但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是一个刚出生的鸟。"

　　女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雏鸟的头。雏鸟蹭了蹭她的手指，发出细细的叫声，像在找妈妈。

　　女王的手指抖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

　　"它……"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不怕我。"

　　"因为它不知道你是谁，"我说，"它只知道……你碰了它，很温柔。"

　　"你想养它？"

　　"我想试试，"我说，声音很硬，像一块石头，"也许……它可以不是苍鹭君。也许它可以只是……一只鸟。"

　　女王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好。但你负责喂。我不知道它吃什么。"

　　我笑了："我以前也不知道仓鼠吃什么。我学了一个月才学会。"

　　女王把雏鸟从我手心里拿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低头看着它。雏鸟在她手心里缩了缩，像图图第一次到我家时的样子——缩成一个球，抖个不停，但耳朵竖着，随时准备逃跑。

　　"它好小，"她说。

　　"和你以前一样小，"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

　　金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是泪光，是笑意，是图图每次吃到瓜子时、那种"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的亮晶晶。

　　"主银，"她说，声音很轻，像图图每次吃完瓜子后的"咕咕"声，"我回来了。"

　　女王把雏鸟捧在手心里，低头看着它。

　　灰色的，小小的，羽毛还没长齐，像一团被揉皱的雾。它在她手心里缩了缩，发出细细的叫声，像在找妈妈。

　　"它还没有名字，"我说。

　　女王抬起头，看着我，金棕色的眼睛里有困惑，像图图每次听到新词时、歪头思考的表情。

　　"给它起个名字吧，"我说。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灰色雏鸟，想了很久。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像图图每次挑选瓜子时、那种认真的、纠结的表情。

　　"小灰，"她说。

　　我笑了："你就不能起个有文化的名字吗？"

　　女王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图图以前被夸"能吃"的时候也会这样，虽然仓鼠脸不会红，但它的耳朵会变粉，像两片粉色的花瓣。

　　"你是主银，"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你起。"

　　我想了很久。

　　"叫'小雾'吧，"我说，"它从雾气里来的。灰色的，像雾，像北境的风。"

　　女王重复了一遍："小雾。"

　　雏鸟叫了一声，细细的，像回应，像确认，像在说"我喜欢这个名字"。

　　女王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它喜欢。"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女王一起照顾小雾。

　　小雾很能吃，每天要吃五六顿。我用小米和虫干喂它，每次一小勺，放在指尖，伸到它嘴边。它张开嘴，啄食，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叫声。

　　女王在旁边看着，金棕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你以前也这样喂我，"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小米粥，瓜子仁，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你那时候比它能吃，"我说，笑着把一颗小米递到小雾嘴边，"一晚上能嗑半袋瓜子。"

　　女王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耳朵——虽然她没有仓鼠的耳朵了，但那种表情和图图一模一样。

　　"我那时候……"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需要长身体。"

　　小雾开始学飞。

　　它在御书房里扑腾翅膀，飞不高，飞不远，每次飞两三步就掉下来，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雾。女王蹲在地上，伸出手，让小雾飞到她手上。

　　"你在教它飞，"我说。

　　"你以前也教过我走路，"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用手接着我，怕我摔。"

　　小雾终于飞到了女王的手指上。

　　站稳了，歪着头看女王。左边，右边。和图图的动作一模一样。

　　女王笑了。

　　是图图式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虽然这张脸不是圆滚滚的仓鼠脸，但那种亮晶晶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苍鹭和仓神，千年的宿敌，此刻在一个人类面前，像两只小鸟一样依偎在一起。没有仇恨，没有厮杀，只有一只刚学飞的小雏鸟，和一个愿意伸出手接住它的人。

　　"也许宿命是可以改变的，"我在心里说，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图图可以是女王，苍鹭也可以只是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