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物语 设定番外集》林賾流

21、番外之三 时川浪游基础魔法学通识讲座?元素魔法篇

　　时川浪游基础魔法学通识讲座元素魔法篇

　　一阵对话声在草地上响起。

　　「学长，请问我们要去哪里？」白羽穿着制服，跟在也穿着黑色长袍院服，一身正装的小马尾青年身后，不安地探头探脑。

　　时川浪游除了穿着洛歌斯人传统的鹰纹黑袍外，也在肩膀上披着一条倒三角形的金边深红披肩，披肩尾端垂了一条直达到小腿肚，用银线刺绣出发亮图案的钢青色缎带，表示他是某个学院的领导学生，但平常几乎没人会将这种招摇累赘的学院骨董放在身上。

　　荣誉披肩是表面上的说法，所有担任过这个要职的院生一致同意，这根本就是给领导学生挂上铃铛，好让其他学生老师远远地一眼就能发现目标，想找人帮忙或者交代事情，不管是看到正面的翎毛（红色披肩）或后面的尾巴（蓝色饰带）都很方便。

　　经过近代众多学院的领导学生放下对彼此的成见努力奔走争取，他们的服装自由才算有了长足的改善，唯独面对隐士团及院长的召见，以及代表学院公开发言或类似同等级的活动，还是必须维护这项传统的精神象征同时作礼仪风范的展现。
　　比如到其他学院教学就是其中一种。

　　「去冯翼学院为新进院生和见习生上通识课，关于元素魔法的，顺便带上你免得我还要教第二次。」时川浪游没有回头，白羽就听见他那低沉的，不用大声嚷嚷就让人不得不竖耳倾听的独特声线。

　　「冯翼？那是哪里？」但是高中一年级的白羽还是无法马上把所有学院的正式名称烂熟在心，不是少了个字母乱拼乱凑，就是李代桃僵，万一被发现就糗大了，不提也罢。

　　不只是高中部跟学院其实罕有交流，除了见习课之外，其他也没多少机会提到其他学院名称，并且正确名字加俗称，等于一个学院至少有两个名字要记，排列组合的结果难度又增加了。

　　领导学生的脚步一点都没有变慢。

　　「你还是记她的俗名，道术学院好了。」

　　「我知道了，什么不是老师来上课呢？」感到尴尬的菜鸟学弟还是把握难得的机会，将他的疑问倒出来。

　　「因为本院教师资源严重不足，而且这种程度的通识课程本来靠看书就可以了，是对方学院长的坚持邀请，我们洛歌斯才派出代表去上课。」领导学生一脸怨气，看起来对春风化雨毫无兴趣。

　　「道术学院到了，真是古色古香的楼阁建筑，好像神仙会住的地方。」为了避免继续尴尬下去，白羽将话题转到风景上。

　　「是啊！也常常有人说我们的城堡很像吸血鬼和恶魔栖息的巢穴。」领导学生今天的心情还是不太好，可能跟他被迫穿得跟走廊旁的伟人雕像没两样有关系。

　　「……」白羽二度无言。

　　当通过重重抄手游廊进入一栋被竹林包围的木楼时，洛歌斯学院的领导学生以及他的直属学弟受到一群穿着雪白道袍或淡色长衫的少年男女欢迎。

　　「这里的学生看起来都好年轻！」

　　「有五个不是人类。」

　　学长的心情真的很不好，看起来不只有道术学院，大概洛歌斯那边还有其他麻烦等着他去处理。

　　讲座正式开始。

　　「古时候，魔法是不分家的，一切不可思议的技术都可以称为魔法，而许多无法解释的奇迹或灾难往往也被视为是魔法引起的灵异现象，但是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与原理。」威严的黑发院生站在讲台上，制服的效果非常良好，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来自另一所大型学院的高材生为他们上课。

　　「刚来报到时学长说过，现在我们学院的主流是一种叫做『元素魔法』的技术，就是最典型的那种可以引发风火雷电之类的直接攻击魔法。」

　　白羽本想跟着坐在台下旁听，结果还是逃不了一劫，被抓到时川浪游身边当助手，负责陪同示范以及帮一些不敢举手的害羞学生问一些令他脸红的基本问题。

　　虽然只是见习生，但是这样当众暴露自己的粗浅程度还是令白羽非常紧张，只是他不想表现得扭扭捏捏让直属学长丢脸，还是抛开面子挺胸走上前站在院生两步远的距离处，努力做好目前自己所能配合的任何指示。

　　时川浪游看了白羽一眼后接过话题。

　　「是的，那是比较好学的一种技术，因为很具体，而且力量来源取自大自然，只要有『精灵元素』的地方都可以透过操纵技术进行元素魔法的发动。」

　　「那元素魔法和其他法术相比有什么特别的强弱的差异之处呢？比如说这里的前辈都是修炼道术，听说也是很厉害而且千变万化的法术系统。」

　　「两者的差别往后会提到，不过元素魔法强调的是术士与精灵元素的共鸣程度，也就是说是要靠个人的精神力去操作魔法，按照术士的希望设定效果，是一种非常标准的现象魔法。」

　　「请时川君详述一下『现象魔法』的定义。」道术学院的人有格物致知的好习惯，立刻有较积极的人举手发问。

　　「没问题。所谓的『现象魔法』是相对『幻象魔法』的一种更狭隘的，关于法术性质的分类，通常是指在物质界才能成立，并且对物质对象起作用的魔法。巫术和道术都是介于现象与幻象魔法之间的专门领域，所以作用范围和型态会比元素魔法自由。」

　　「但元素魔法对物质的攻防强度和影响范围会更大，纯粹的幻象魔法是无法分类和定义的。因为时间有限，为了促进两所学院的交流，我以目前洛歌斯擅长的内容为主。」

　　道术学院生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可以请学长举个比较具体的例子吗？」白羽硬着头皮开口，其实嘴巴上这样讲过去，他还是没有深刻的感觉，也许看书会好一点。

　　「简单地说，元素魔法对幽灵和鬼魂无法造成伤害。」

　　小白羽泪目，众学生更加愉快地点头并抄写笔记。

　　「所以只要科技许可，也可以利用科学原理制造出同样的效果？」白羽继续举一反三。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元素魔法对娴熟的高手而言也可以再加入更多变化，就不见得是纯现象魔法了。如果会受现象影响或者是在现实世界决斗的存在也可以考虑用元素魔法对抗，比如说火烧没用，但是幽灵会怕光亮，这是应用性的问题。」

　　白羽露出安心的表情，原来自己担心的问题还是有解的。

　　「谢谢学长的补充，虽然里面有的句子还是不太懂，总之能用就用准没错。」

　　由于内容定位是「通识课」，因此来听课的几乎都是对洛歌斯没有概念的人，而白羽听说此间院生最擅长的就闭关清修，可谓热爱从理论派入手者居大宗，进来学园一两年还不知道有其他法术系学院也一点都不奇怪。

　　所以没头没脑的当然不懂从哪里问起，时川浪游为了预防这种问题产生才把白羽也拎过来，目前少年的程度配这群道术新生可谓恰恰好。

　　「有件事情我在意很久了，为什么一样是元素魔法，有的就要念咒语，有的却不用，而有的必须要画魔法阵呢？」其实咒术学院实在有太多部分颠覆白羽对魔法的期待与想象，有些表面上看起来传统，但实际去做也不太一样。

　　问题在于很不统一，每当白羽想要用类推来解决问题时，才发现看似同一个主题，学长姊教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虽然他主要听时川浪游的版本，可是也发现太多捉摸不清的地方。

　　「单纯的元素魔法不需要咒语就可以直接靠意志发动，但是出现的形态也比较简单，就是基础的地水火风的能量变化而已，可以说挺粗暴的，魔力高的人用起来效果盛大，魔力不足的人就只能聚集一丁点儿元素，但本质和招式没什么不一样。」

　　这次时川浪游转对台下的众人发言。

　　「就以小学弟爱用的『飒然壁』举例，只是关于风旋的召唤，强度就可以从微风到强烈台风的程度落差，但是如果没有加入其他效果或变化，名称仍是『飒然壁』没变。这个招式是不需要咒语的，但是喊出来有助于进入状况也没有妨碍。」

　　新人再度泪目。

　　「我知道学长的意思了，我会用功提升魔力的。那另外说需要阵图和咒语的又是什么情况呢？」

　　「那就是复杂的高等魔法可以被快速发动的原因，魔法阵像是一个调节系统，可以镶进不同性质的法术能量或符文统合成一种新招式，或者为了让术士能分出更多心思，将大量精灵元素或自然力导引进阵图做一种快捷和大范围的控制效果。」
　　时川浪游稀松平常地补充。

　　「不过咒语和魔法阵都只是一种辅助而已，最理想的状态是直接以精神操控，但人类的精神会受限□□的影响，持久性和集中力都属于有限，所以习惯配合阵图和咒语会比较安全，它可以帮助你衡量极限并解除魔法效果，以免生命过度耗损导致死亡。」

　　「再次恳请举例说明。」

　　「比如要比火属元素做成动物形态，并且操控的话，那样把完整的法术流程刻印在阵图里会是更理想的做法。」

　　不只是上课中，其实单纯的知识问答，洛歌斯人普遍都很大方，不如说喜欢讨论也是原因之一，只是当时白羽还没有这个能力能够跟进，他看着直属学长的表演，不自觉地感动起来。

　　「比如基础魔法的火龙召唤术就是把元素魔法跟召唤术结合，但是让使用者自己输入魔力和聚集火属元素构造出火龙的综合型法术。要创造这种他人也可以使用并传承的法术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必须靠魔法阵来发动。」

　　「可是为什么我学火龙召唤术是咒语呢？」白羽已经接触过好几种基础魔法，有的要念咒，有的还得加上画图，而有些的确就是直接用想的了。

　　「魔法阵并不是图画，而是抽象的『印记』。随个人实力不同，可以用图画也可以用声音或思想来触发，所以很多需要画图的高阶魔法到最后也不用亲自动手画，只要冥想该图腾即可。」

　　「初期借用物质，也就是真的画出来会比较容易成功，但是两条以下的火龙基本上不需要画魔法阵就可以直接以咒语呼唤。另外，冥想可以拓展的阵图范围会大上许多，威力也更强。」

　　「也就是说有进阶版。所以咒语就是等于是魔法阵的钥匙吗？」

　　「不一定，纯粹的咒语在术语里叫作『公式咏唱』，是为了限制住某些中小型魔法最精细的稳定形态，像是蛋糕模型一样。通常个人的绝招完成后，会用阵图或咒语上锁。」

　　「所以洛歌斯学院的禁忌魔法才会那么多，比如说咒语必须押一百个韵，或者每使用一次就要接龙一句新咒文，下次从头咏唱还不能念错。」

　　道术学院的新生们发出感动的叫声，不知道是觉得恐怖还是羡慕。

　　「为了搞限量版就这么不择手段吗……」白羽喃喃自语。

　　「原则上，只有满足施法条件，该法术最完美的型态才会出现，通常可以说在元素魔法里，阵图与强度和复杂性有关，公式咏唱跟精准度有关。」不过领导学生还是很正经地补上重点。

　　「有点复杂了……」白羽开始有种想要溜下台抄笔记的冲动。

　　「可以把公式咏唱想象成发明某种招式的人所决定的商标，后人想要再现他的法术就要遵守作者设定的条件，通常术士都会要求使用者的『声音』作为钥匙，所以御术师时常被称为鸣器。不过，总比每次发动要你的血肉当代价要方便。」

　　「没错！用念的要友善多了！」见习生助手不知为何非常激动地附合。

　　「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发动公式咏唱的难度并不等于法术的强度，有些人不喜欢自己的绝招被人模仿使用，就会故意把咒语或阵图设定得很困难。」

　　「可是我想一定难不倒学长吧！」白羽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所不能，而且不止只有自己这么想，基本上认识时川浪游的人差不多都这么认为。

　　「比如说我们洛歌斯人最常使用的照明魔法『火精』，本来也有一段公式咏唱，创造者是一位极具造型艺术品味的御术师，同时把这项基础魔法设计得非常流畅简单，愈单纯的魔法在设计创造时考验的独创天才则愈困难，因此请不要小看这些入门的基础魔法型。」

　　错觉吗？学长刚刚似乎回避自己的问题。白羽暗忖。

　　「啊！这我也会。」想起还在上课中，洛歌斯见习生摊开双手适时加入效果，一、二十朵橘红或淡金色的荧光就飘浮在手心里，引起众人的赞叹，不用画光明符来烧就是少了一道手续更加方便。

　　「好像是只要冥想招式和看前辈用过几次就成功了，原来会很难吗？」

　　少年其实有小小的得意。

　　「现在知道这段典故的人很少了，火精的正式咒语是……」洛歌斯领导学生忽然举起双手，垂眼架式十足的吟唱咒语。

　　『绚烂之花，精灵的泪水，沉睡在黑夜土地上的火焰之心，幻化为翔动之灯，在此与你的召唤者约定，永恒光明的誓言──』

　　一阵穿林微风刮起他的黑发，从手心涌出的光亮如飞萤飘起充满整间教室，并且落到所有人身畔。

　　「好浪漫啊～」不少道术生已经被这截然不同的奇幻魔法迷住了，脱口称赞。

　　「太饶舌，两百年前被老师统一回只要冥想法术形态就可以发动的基础魔法，所以我们就叫这招火精了。」

　　众人无言。

　　「叽喳──」这时一阵脚踏车的煞车声出现在教室后方。

　　一个同样穿着夏族长衫的栗色短发青年张着他引人注意的淡色红眸俊雅地微笑。

　　「这里是三楼……」白羽下意识说了这句话。

　　「阿啰哈！」被众人称呼为隐客的青年非常自然地开口招呼，本来就长得不错的五官漾开笑意时更是讨人喜欢。

　　「阿啰……阿啰哈！」虽然听不懂但应该是问安的话，众道术院生们有点愕然地回答。

　　冯翼的礼仪教养不仅名列全法术系学院之冠，恐怕在全学园中也属翘楚，从那悬在黑板木匾上龙飞凤舞的「尊师重道」四个大字就可以看得出来。

　　魔法学院的优等生跨出一只脚，侧坐在脚踏车垫上翘起二郎腿，举起右手朝讲台上表情黑了一半的咒术学院领导学生热情地摇动。

　　「浪游在这里做魔法学讲座，怎么没有找我，我也是魔法学院的代表啊！」

　　因为是事实更让人感觉复杂。

　　那所传说中的高山学院目前学生数只有三个人而已，代表当得不费吹灰之力。洛歌斯领导学生忍住吐槽的冲动。

　　隐客居然觉得那条该死的荣誉披肩很好看，就因为这个魔界理由自愿担任希欧利亚的领导学生，即使是博学强记的洛歌斯强人也只能放弃理解这个不明生物。

　　「只是简单的通识课，你不要没事找事做。」时川浪游有点无奈地叮嘱。

　　奇怪……这两个学长之间的气氛不太寻常。

　　白羽默默在旁边想，然后往墙边不着痕迹地退了一小步。

　　「我知道，你一定是小气，不想把自己家的学院最禁忌的魔法精华跟别人说。」隐客索性离开脚踏车，优雅地穿过道术学院院生的座位走道，带起一阵微风并走向他的学伴。

　　时川浪游露出放弃沟通的表情。

　　「随便你吧！真的要做实技展演就交给你了，但是不能让人受伤或破坏公物！我不收这种请款单！」

　　魔法学院因为几乎没学生，也没开放什么预算，是学院干部会议中的穷鬼和赖皮精，对于他出现在「洛歌斯的责任与荣誉」活动，应冯翼学院长的邀请才来上课的教室中，时川浪游立刻提高警觉。

　　这很可能意味着，不管出什么事都会由家大业大的洛歌斯学院买单。

　　白羽和其他人屏气凝神，目睹穿着唐装的青年咚咚咚地跑到讲台上，时川浪游也在这时下台，走到旁边靠着墙壁抱胸站立，冷眼旁观隐客如何上课。

　　隐客先是挥挥手，示意坐在前排的学生清出一块场地，这才拿起粉笔，煞是一回事的在黑板上用优美的板书写出了一个古人的名字，然后放下粉笔拍手。

　　巫兹拉拉

　　「各位亲爱的朋友，相信你们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正如我自己的同学一样，这是一个禁忌的巫师之名。」

　　白羽不由得侧头看了一眼学长的表情，表面上很平静，但是气质令人寒毛直竖。

　　「洛歌斯学院的成立者初代大魔导士路普喳希洛普西克利亚是一位伟大的魔法专家，这一点即使是目前所有学院的院长都必须承认。毕竟就是他首先将世俗不愿接受的奇异知识导入学校体系，在艾杰利这里生根茁壮，也才有了希欧利亚和后来的洛歌斯、菲尔梅凯亚、冯翼和大大小小的魔法结社，因此，希洛普西克利亚可以说是我们共同的导师。」

　　没想到隐客的开头还算中规中矩，他用清亮的嗓音开始愈来愈快乐地诉说。

　　「在那之后的一千年，却有一个同样伟大的人物却遭到刻意的遗忘，他几乎可说是追上初代大魔导的天才学生了……是的，当我们说到天才这个字眼，各位的老师和前辈总是会说，诸君皆是天才，否则我们就不会齐聚一堂谈论这门学问了不是吗？」

　　隐客摇摇头。

　　「和那个神奇的人物相比，天才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容呆瓜的名词。他一个人就包办了洛歌斯学院魔术历史中三分之一的禁术研发，是一位神思迅敏如电的伟大创师。他的招式几乎都遭到封印和抹除，发动之困难，据说连历代的学院长都无法使用自如，这个奇人就是巫兹拉拉。」

　　对别人家禁忌历史如数家珍的希欧利亚领导学生，利用他华丽的演说技巧训速博得众人的赞叹。

　　「不过相信我那取得一级白叶学徽的优秀学伴，必然通晓不少伟大的巫兹拉拉独创的禁忌魔法。」隐客的指尖比向脸色愈来愈黑的友人。

　　「你要示范就示范，别扯到我身上来。」

　　隐客叹了口气，只好自己拍拍灰尘挽起袖子，预备大展身手。

　　众人都因为这个来自高山学院的神秘院生要展现极可能有学院长程度──或超越的禁忌魔法，不禁紧张好奇起来，但也有些人担心他们完全无知的魔法失控，暗暗将符咒掐在手心或干脆把法器拿出来，以防万一可以及时自保。

　　只见火眼青年站在刻意清出的讲台空地上，姿态优美地转了个圈，然后大声吟唱出咒文──

　　「蓬松柔软！甜蜜蜜！刺激兴奋令人难耐的焗烤蜂蜜白葡萄香料大布丁！」

　　「……」

　　脚下忽然出现一片蓝白色的发光魔法阵，接着魔法阵的花纹从平面中举起，彷佛重瓣莲花般往施展法术的魔法学院生身上包卷，然后浮出一片闪亮银雾，从闪烁并饱含神秘黑暗的幻雾中跃出了一头足足有一人高的大狼！

　　在一片悄然无声中，隐客得意洋洋地展示他召唤出的黑蓝斑纹交错的透明灵狼，魔法阵的亮白花纹也盘在灵狼上，牠看起来不太友善，正从又尖又长的犬齿里喷出火焰，阴沉地瞪着众人。

　　「这是召唤冬魔并且用精灵元素中的水与风属元素塑造形体，再请对方来当术士守卫的超酷炫魔法喔！在我看来，火龙召唤术跟这招根本不能比啦！而且如果再加入特殊的舞步还可以增加灵狼的特殊力量喔！要不是一八五零年那次隐士团基础魔法课程投票大家都选火龙召唤术，我认为……」

　　隐客充满感动的双眼从美丽虚幻的狼身中移开，发现教室已经空空如也。

　　「人呢？」

　　据说，那一年的道术学院，忽然没有人抱怨读忏课无聊八股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