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没有这个服务是短文》坏橙

5、第 5 章 颁奖典

　　颁奖典礼当晚，章凝辛穿了黑色露背长裙。

　　她走红毯的时候，闪光灯噼里啪啦，记者喊着"章凝辛看这边"。她微笑着挥手，心里却在想：王欣涵有没有在看直播？

　　答案是：没有。

　　王欣涵今天没调休成功。她站在酒店厨房里，帮大厨搬食材，手机放在口袋里，屏幕亮了一下又一下。

　　【我走红毯了！】

　　【我穿黑色了！你说好看的！】

　　【你在看吗？】

　　【王欣涵？？？】

　　【你是不是在忙？】

　　【那我等你。】

　　王欣涵直到晚上十点下班，才看到消息。她坐在员工休息室里，点开直播回放。

　　章凝辛站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黑色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她举着奖杯，说着感谢词，目光扫过镜头的时候，王欣涵觉得——

　　她在找自己。

　　王欣涵看了三遍回放，然后给章凝辛发消息：【看了。】

　　章凝辛秒回：【你终于回了！我以为你失踪了！】

　　【在值班。】

　　【那你看我了吗？我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黑色与红毯对比度高，便于识别。露背设计减少了布料阻碍，散热效率高。裙摆长度适中，不影响行走速度。整体——】

　　章凝辛：【……你在写战术评估报告吗？】

　　王欣涵：【我在认真回答。】

　　章凝辛：【那我问你，我人好看吗？】

　　王欣涵停顿了很久。

　　【好看。】

　　章凝辛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五圈。然后她爬起来，给王欣涵发视频通话。

　　王欣涵接了。她刚下班，换了便装，头发散下来，比工作时柔和很多。

　　"王欣涵，"章凝辛的脸占满屏幕，"你再说一遍，我好看吗？"

　　"好看。"

　　"看着我的眼睛说。"

　　王欣涵看着屏幕里那张精致的脸，睫毛很长，眼睛很亮，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她认真地说："好看。"

　　章凝辛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她凑近屏幕，"奖励你一下。"

　　她在手机屏幕上亲了一下。

　　王欣涵僵住了。

　　章凝辛亲完就后悔，脸爆红，手忙脚乱要挂视频："那什么我困了晚安！"

　　"等等。"王欣涵叫住她。

　　章凝辛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

　　"下次，"王欣涵的声音低低的，"不要亲屏幕。"

　　"啊？"

　　"亲屏幕，我感受不到。"

　　章凝辛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你什么意思？"

　　王欣涵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字面意思。"

　　然后她挂了视频。

　　章凝辛盯着黑掉的屏幕，足足愣了一分钟。然后她尖叫着扑进枕头里，把八个亿吓得从猫爬架上摔了下来。

　　"八个亿！她撩我！她居然撩我！"

　　八个亿："喵？"

　　"她不是面瘫吗！她怎么会撩人！"

　　八个亿舔了舔爪子，懒得理这个发疯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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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雨季来了，Z市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

　　章凝辛本来要去上海拍广告，但听说Z市暴雨，她临时改了行程，飞了回来。

　　"凝辛，上海的合同都签了，违约金——"

　　"赔。"章凝辛戴上墨镜，"回Z市。"

　　林姐："……"

　　章凝辛到五洲酒店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她没提前通知，直接去了王欣涵的宿舍。

　　B栋302，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王欣涵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睡衣。她的右手臂上，旧伤的疤痕狰狞地凸起，像是一条盘踞的蛇。

　　"王欣涵！"章凝辛冲过去。

　　王欣涵睁开眼，眼神涣散："……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死在这里了！"章凝辛又急又气，"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你想吓死我吗？"

　　"……习惯了。"王欣涵的声音很轻，"以前，没人管。"

　　章凝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不再说话，转身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给王欣涵擦汗。然后她翻出医药箱，找到止痛药，倒了一杯温水，扶王欣涵坐起来。

　　"吃药。"

　　王欣涵顺从地吃了。

　　"躺下。"

　　王欣涵躺下。

　　章凝辛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王欣涵的手很凉，指尖冰凉。章凝辛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她。

　　"王欣涵，"她声音闷闷的，"以后我管你。"

　　王欣涵闭着眼，嘴角动了动："……酒店规定，服务员不接受私人监护。"

　　"去他的酒店规定。"章凝辛骂了一句，"我以朋友身份管你。"

　　"朋友也不行……"

　　"那以什么身份行？"

　　王欣涵沉默了。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户。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王欣涵终于说。

　　章凝辛看着她，突然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蝴蝶振翅。

　　"那你想好了告诉我。"她说，"我等着。"

　　王欣涵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反握住了章凝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