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没有这个服务是短文》坏橙

4、第 4 章 王欣涵

　　王欣涵看着猫，突然说："它喜欢你。"

　　"啊？"章凝辛端着水回来。

　　"猫蹭人、打呼噜，是表达信任。"王欣涵面无表情地解释，"它对你这样过吗？"

　　章凝辛想了想："它只让我喂粮，不让抱。一抱就挠我。"

　　"那它不喜欢你。"

　　"……"

　　章凝辛把水放在桌上，坐在王欣涵对面，看着八个亿在她怀里舒服得眯起眼睛，突然有点嫉妒。

　　"王欣涵，"她酸溜溜地说，"你是不是对猫施了什么法术？"

　　"没有。"王欣涵揉了揉猫的下巴，"只是抱猫的姿势要正确，让它有安全感。"

　　"那你教教我。"

　　王欣涵把猫递过来。章凝辛伸手接，八个亿立刻挣扎，一爪子拍在她手背上。

　　"嘶——"章凝辛缩回手。

　　王欣涵叹了口气，把猫放回自己怀里，然后握住章凝辛的手腕，调整她的姿势："手臂要平，手掌托住它的后腿，让它觉得不会掉下去。另一只手护住它的前胸，但不要压太紧。"

　　她手把手地教，章凝辛却完全没在听。

　　王欣涵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章凝辛手腕的时候，力道恰到好处。

　　"……听懂了吗？"王欣涵问。

　　"啊？"章凝辛回神，"懂了懂了，再来一遍。"

　　她又试了一次。八个亿依然挣扎，但没那么激烈了。王欣涵在旁边指导："对，保持这个姿势，不要抖。"

　　"我没抖！"

　　"你在抖。"

　　"……我紧张。"

　　王欣涵看着她，突然伸手，帮她把一缕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放松，它不会咬你。"

　　章凝辛僵住了。

　　王欣涵的手碰到她耳朵的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不是那种舞台灯光的炽热，是从耳朵尖开始，一路烧到心脏的、陌生的温度。

　　"王欣涵，"她声音有点哑，"你……"

　　"喵——"八个亿不满地叫了一声，从章凝辛怀里跳下去，跑回猫爬架了。

　　气氛被打破，章凝辛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它还是不让我抱。"

　　"多练几次。"王欣涵收回手，表情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章凝辛注意到，她的耳尖，好像也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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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中旬，章凝辛有一个颁奖典礼在Z市。

　　她提前三天给王欣涵发微信：【我明天到Z市，住五洲，你来接我吗？】

　　王欣涵：【我是服务员，不是接机人员。】

　　章凝辛：【那我去酒店能看到你吗？】

　　王欣涵：【我排班表明天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

　　章凝辛：【收到！我两点准时到！】

　　王欣涵看着手机，嘴角抽了抽。这个人，把"收到"学去了。

　　第二天下午，章凝辛果然两点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她戴着墨镜和口罩，身边跟着林姐和两个助理，排场很大。

　　但王欣涵一眼就注意到，她的高跟鞋鞋跟断了，走路一瘸一拐。

　　"章小姐，您的房间在顶层，请跟我来。"王欣涵上前，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的手臂。

　　章凝辛立刻把重量往她身上靠："王欣涵，我脚崴了。"

　　"看到了。"

　　"你扶我。"

　　"我在扶。"

　　"你要扶一辈子。"

　　王欣涵："……酒店规定，服务员不能提供终身服务。"

　　章凝辛："那以朋友身份呢？"

　　王欣涵沉默了一秒："朋友也不行，我要打卡下班。"

　　章凝辛："……"

　　林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她跟着章凝辛十年，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更没见过章凝辛被怼了还笑得一脸开心。

　　到了房间，王欣涵把章凝辛扶到沙发上，蹲下身检查她的脚踝。

　　"肿了，需要冰敷。"

　　"你帮我敷。"

　　王欣涵看了她一眼，起身去拿冰袋。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个医药箱。

　　她动作熟练地给章凝辛脱鞋、脱袜、冰敷、上药。章凝辛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突然说："王欣涵，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人处理伤口？"

　　"嗯。"

　　"在部队？"

　　"嗯。"

　　"你……"章凝辛犹豫了一下，"能跟我说说部队的事吗？"

　　王欣涵的手顿了一下。

　　"不能。"

　　"为什么？"

　　"过去的事。"王欣涵抬起头，眼神平静，"不重要了。"

　　章凝辛看着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不说。我们说点重要的。"

　　"什么重要？"

　　"明天颁奖典礼，"章凝辛眼睛亮亮的，"我穿哪套好看？"

　　王欣涵认真地想了想："黑色那套。"

　　"为什么？"

　　"便于夜间行动。"

　　"……我是去走红毯不是去潜伏。"

　　王欣涵："而且与酒店地毯颜色一致，摔倒不易被发现。"

　　章凝辛："……"

　　她愣了两秒，然后笑倒在沙发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欣涵，你怎么这么好玩啊！"

　　王欣涵看着她笑，嘴角也微微上扬："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个鬼！"章凝辛擦着眼泪，"那我要是穿红色呢？"

　　"红色目标明显，容易被狙击。"

　　"……我是去领奖不是去打仗！"

　　"原理相同。"

　　章凝辛笑得更大声了。她突然发现，王欣涵不是不会说话，她只是——用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逻辑在说话。

　　这套逻辑，严肃、认真、甚至有点可爱。

　　"那听你的，穿黑色。"章凝辛说，"但你明天要来看直播。"

　　"我值班。"

　　"请假！"

　　"……我尽量调休。"

　　章凝辛满意了。她晃了晃还裹着冰袋的脚："王欣涵，你帮我揉揉。"

　　"冰敷期间不宜按摩。"

　　"那冰敷完呢？"

　　"……冰敷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