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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王欣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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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涵浑身僵硬。
"你……"
"别动。"章凝辛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我担心了一整天，你不回我消息，我以为你出大事了。"
王欣涵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章小姐……"
"叫我凝辛。"
"……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章凝辛抬起头，瞪着她，"我都找到你家里来了，你还跟我客气？"
王欣涵看着她，突然笑了。
很浅的一个笑，像是冰面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底下的春水。
"凝辛。"
章凝辛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你……你再叫一遍。"
"凝辛。"王欣涵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谢谢你来看我。"
章凝辛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慌忙松开王欣涵，转身往门口走："那、那你好好休息，我、我走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王欣涵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桌上被扣下的相框。
也许……让这个人闯进来，也不是坏事。
章凝辛从王欣涵的宿舍逃出来后，在车里坐了十分钟。
心脏还在狂跳。
她叫我了。她叫"凝辛"。不是"章小姐"，是"凝辛"。
章凝辛把脸埋在方向盘上，无声地尖叫了两声。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自言自语："冷静，章凝辛，你是顶流，年入八十个亿，什么场面没见过。"
停顿三秒。
"可是她叫我凝辛诶！！！"
手机响了，是林姐：【明天上午十点有杂志拍摄，早点休息。】
章凝辛看了一眼，没回。她点开王欣涵的微信，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删，删了又打。
【你手臂还疼吗？】太普通。
【明天我再去看看你？】太主动。
【你今晚叫我凝辛了，以后都这么叫吧？】太直接。
最后她发了：【到家了。】
王欣涵回得很快：【收到。】
章凝辛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收到。收到？收到！
她发了十条消息，王欣涵回"收到"。她发了二十条，王欣涵回"嗯"。她发了五十条，王欣涵回"带了"。
现在她发了"到家了"，王欣涵回"收到"。
章凝辛突然笑了。这个"收到"和之前的"嗯"不一样。之前的"嗯"是敷衍，这个"收到"是——
她在确认我的安全。
章凝辛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三圈，然后截图发给闺蜜苏晚：【你看！她关心我！她心里有我！】
苏晚：【……她回"收到"而已。】
章凝辛：【你不懂！这是特种兵式关心！她以前都不回我的！】
苏晚：【行吧，你开心就好。不过凝辛，你认真的？】
章凝辛愣了一下。
认真吗？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见这个人，一年飞二十趟Z市。她愿意为了她，推掉巴黎的时装周。她愿意为了她，像个傻子一样发几百条微信，等一个"收到"。
【认真。】她回。
苏晚：【那祝你好运。不过听说那个王欣涵是退役特种兵，你小心别被过肩摔。】
章凝辛：……
接下来的日子，章凝辛的微信轰炸进入了新阶段。
以前她发的是工作、风景、吐槽。现在她发的是——
【王欣涵，我今天的早餐是豆浆油条，你们酒店有吗？】
【王欣涵，我今天穿了红色的裙子，好看吗？】（附自拍一张）
【王欣涵，我昨晚梦见你了，你猜梦见什么？】
【王欣涵，我养了只猫，叫八个亿，因为它占我年收入的十分之一。】
【王欣涵，八个亿今天拉屎太臭了，我怀疑它吃了生化武器。】
王欣涵的回复依然简短，但频率明显高了。
【有。】
【好看。】
【不知道。】
【猫名不符合数学逻辑，建议改为零点一个亿。】
【建议更换猫粮品牌。】
章凝辛每次收到回复，都要截图保存。手机相册里专门建了一个文件夹，叫"欣涵语录"。
林姐有一次无意中看到，表情复杂："凝辛，你……在收集表情包？"
"比表情包珍贵多了。"章凝辛宝贝似的把手机捂在胸口。
八个亿是只布偶猫，蓝眼睛，白毛，长得仙气飘飘。
但拉屎确实臭。
章凝辛第一次带王欣涵看八个亿，是在六月初。她借口"猫生病了，你帮我看看"，把王欣涵骗到了自己的公寓。
王欣涵进门的第一反应是：扫描地形。
公寓很大，装修风格是章凝辛喜欢的轻奢风，但收拾得很整齐——明显不是章凝辛自己收拾的。客厅中央有个巨大的猫爬架，八个亿正趴在最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
"它哪里不舒服？"王欣涵问。
"它……"章凝辛一时编不出来，"它不吃东西。"
话音刚落，八个亿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走到王欣涵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然后"喵"了一声。
王欣涵蹲下身，把猫抱起来，检查了一下："体重正常，毛发光泽，眼睛清澈，没有生病迹象。"
"……可能它见到你就好了。"章凝辛小声说。
王欣涵抬眼看她，章凝辛立刻转移话题："那个，你要喝什么？咖啡？茶？我这里有82年的拉菲！"
"水就行。"
章凝辛去倒水，八个亿在王欣涵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打呼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