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没有这个服务是短文》坏橙

6、第 6 章 雨停之

　　雨停之后，王欣涵的旧伤好了很多。

　　章凝辛在她宿舍守了三天，推掉了两个通告。林姐打电话来骂，她说："我生病了。"

　　"你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我得了相思病。"

　　林姐挂了电话。

　　第四天早上，王欣涵能下床了。她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章凝辛，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王欣涵凑近听。

　　"……王欣涵……大笨蛋……"

　　王欣涵笑了。她伸手，轻轻把章凝辛的头发理顺。

　　章凝辛醒了，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手："你好了？"

　　"好多了。"

　　"那……"章凝辛揉着眼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章凝辛比划了一下，"就是那种……"

　　"哪种？"

　　"就是喜欢！"

　　王欣涵看着她，眼神平静。

　　章凝辛的心跳得飞快。她后悔了，她不该问的，万一被拒绝——

　　"有。"

　　章凝辛愣住了。

　　"不是一点点。"王欣涵说，"是很多。"

　　章凝辛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但——"王欣涵又说。

　　"没有但！"章凝辛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你说有很多！你说完了！不许加但！"

　　王欣涵被她捂着嘴，眼睛弯了弯。

　　她拉下章凝辛的手，握在手里："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有资格。"

　　"什么资格？"

　　"站在你身边的资格。"王欣涵的声音很轻，"你是顶流，年入八十个亿。我只是一个服务员，月薪五千，还有一身旧伤。"

　　章凝辛看着她，突然笑了。

　　"王欣涵，你知不知道，我一年赚八十个亿，但我买不到一个人真心对我好。"她说，"我买不到一个人在我生病的时候守着我，买不到一个人记得我不爱吃香菜，买不到一个人用战术思维分析我穿哪套裙子好看。"

　　"那些——"

　　"那些都是你的。"章凝辛握紧她的手，"所以，你有资格。你比任何人都资格。"

　　王欣涵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我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

　　"一年？两年？"

　　"可能更久。"

　　章凝辛想了想，点头："那我等。"

　　"如果等不到呢？"

　　"那就等到你老得走不动，我推着你去看我的演唱会。"章凝辛笑了，"反正我有钱，等得起。"

　　王欣涵看着她，终于笑了。

　　不是那种浅笑，是真的笑，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白白的牙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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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章凝辛在Z市拍戏。

　　是一部古装大女主戏，她演女将军。每天吊威亚、舞剑、骑马，累得半死。

　　但每天收工，她都能收到王欣涵的微信。

　　【今天Z市晴，注意防晒。】

　　【剧组盒饭难吃，我给你带了便当，放在酒店前台。】

　　【威亚注意安全，检查扣环是否牢固。】

　　章凝辛每次都截图保存，然后在片场炫耀："你们看，我家王欣涵多关心我！"

　　剧组人员：……谁？王欣涵是谁？

　　没人知道王欣涵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章凝辛最近心情特别好，连NG次数都少了。

　　直到那天，私生饭出现了。

　　章凝辛收工回酒店，在地下停车场被堵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狂热："凝辛，我关注你三年了，你为什么从来不看我？"

　　章凝辛后退一步，林姐挡在她前面："保安！保安！"

　　男人冲上来。林姐尖叫着推开章凝辛，自己摔在地上。

　　刀光一闪——

　　然后男人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王欣涵从阴影里冲出来，一个侧踢，男人撞在柱子上，刀掉在地上。她踩住刀，反手拧住男人的胳膊，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动作干净利落，像是一套预设好的程序。

　　"已制服。"她对着对讲机说，"报警。"

　　章凝辛愣愣地看着她："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值班。"王欣涵面不改色。

　　"你值班到停车场？"

　　"巡逻。"

　　章凝辛看着她，突然笑了。她走过去，在王欣涵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王欣涵僵住了。

　　林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凝辛，这位是……"

　　"我朋友。"章凝辛挽住王欣涵的手臂，"也是我的保镖。"

　　"我没应聘保镖。"王欣涵说。

　　"现在应聘了。"章凝辛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月薪你开。"

　　王欣涵："……"

　　林姐："……"

　　警察来了，带走了私生饭。王欣涵做完笔录，章凝辛拉着她回房间。

　　"王欣涵，你今晚别走了。"

　　"酒店规定——"

　　"去他的酒店规定！"章凝辛把她按在沙发上，"你今晚就在这里，我哪也不让你去。"

　　王欣涵看着她，叹了口气："……我明天早班。"

　　"请假！"

　　"……我尽量。"

　　章凝辛满意了。她靠在王欣涵肩上，突然说："王欣涵，你刚才那脚踢得好帅。"

　　"基础动作。"

　　"你再踢一次给我看看？"

　　"……需要目标物。"

　　"那踢我？"

　　王欣涵："……"

　　她看着章凝辛，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章凝辛。"

　　"嗯？"

　　"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章凝辛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跳加速："……哦。"

　　王欣涵松开她，站起身："我去洗澡。"

　　"啊？"

　　"值班出汗了。"

　　章凝辛："……"

　　她看着王欣涵走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水声，脸慢慢红了。

　　"王欣涵，"她对着门喊，"你洗澡为什么不锁门？"

　　"锁了。"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你在洗澡？"

　　门开了，王欣涵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滑进衣领："你在想别的？"

　　"我没有！"

　　"你的脸很红。"

　　"这是腮红！"

　　"你素颜。"

　　"……"

　　王欣涵嘴角弯了弯，缩回头，继续洗澡。

　　章凝辛把脸埋在抱枕里，无声尖叫。

　　这个人，越来越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