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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三章(完) ...
第二日赵玠点卯便看到仪制司又开始哄哄闹闹地乱。不过作为祠祭司的官员,赵玠自然不会去祠祭司政务厅去问怎么回事,所以赵玠转向了刘沅。
刘沅果然知道个中缘由:“似乎是早朝时候刑部侍郎李时弼上|书说左都御史郝恕审案时似有藏掖,疑其不公,要求再审。所以张大人觉得似乎整个事件有转机,便让仪制司那里进度放慢一些。”
啊,果然上|书了。赵玠微微点头,李晋逸办事效率还挺高。不过赵玠还是恰到好处地装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弹劾郝大人?”
刘沅微微一笑:“宗琚,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得太惊讶,你昨天不也去听了三司会审吗。”
赵玠向一旁瞧了瞧,似乎没人注意自己,然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办法,表面工作要做足嘛。”
刘沅了然地点点头:“其实众僚本就觉得皇上这次做的不对,闹了这么一出如果能把端王撤王一事拖住再打消皇上的念头倒不失一件好事。”
“难啊。”赵玠吐了一口气。
“你似乎知道得不少?”刘沅看向赵玠的眼睛,总觉得赵玠的眼神写满了忧心忡忡。
“知道得多并不能怎么样啊。”赵玠摇头,“我所知道的,那群陪审上|书的同僚也都知道。毕竟郝恕确实表现得太不正常了,说没有内|幕估计所有人都不信。我们如果勉强算得上知道一些内|幕的话,内|幕揭开还有个黑|幕呢,这个问题就真只有郝大人能解答得了了。所以说他被集火也不算太冤。”
刘沅被赵玠的一席话逗得有些想发笑:“你说得也对。”
如果说礼部的气氛只是略微紧张的话,那么御书房此刻的气氛就算得上是剑拔弩张了——虽然其实御书房安静得很。
李晋逸正在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父皇说话,虽然李晋逸觉得此刻自己并不能算作淡定。事情起因很简单,自己坐镇的刑部有官员上|书质疑了父亲指派的官员以及父亲最后做的决策,自己是来请罪的。
“儿臣无能,不能统领群僚。”
皇上看着面前冷静沉稳的二儿子心下有些感慨:如果他是嫡长子就好了。对于烂泥扶不上墙的三儿子四儿子自己早就不抱希望了;五儿子年龄太小;剩下够格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做对比,私底下看,大儿子确实是要差上一截。然而……可惜。
皇上其实几乎可以猜出来李时弼上|书就是李晋逸指使的,但是李晋逸如今这个自我检讨倒是让自己又犹豫了几分——若是他干的,更好的方法应该是装傻而不是往枪口上撞。不过如今自己儿子都来自己面前请罪了,自己总不好说“朕怀疑是你贼喊捉贼”吧?
所以皇上虽然在朝堂上对那封奏折有些气愤,但是此刻对于李晋逸还是挺和颜悦色的:“淳沅何错之有。”
李晋逸当然也不轻松,他在使劲地揣摩着父亲的脸色。他猜得到父亲在怀疑自己,但是不希望这么快就怀疑到自己头上。看皇上有那么一阵子的迟疑李晋逸还是暗叹了一口气:父亲果然还是怀疑了,不过看迟疑的速度,似乎在自我说服?那么就不算太糟糕。于是李晋逸虽然腹诽了一下自己当然没有错,还是说出了昨日就酝酿了一遍的答案:“儿臣今日必定要把刑部整顿一番。”
整顿了还有人上|书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啊。
皇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李晋逸的所作所为——如果真不是自己二儿子鼓动的,那么他目前表现得不算太坏。所以皇上最后只得做了一番不是太真心的赞许让李晋逸走了。
当然李晋逸不会去做什么无谓的整顿,所以第二天当皇上上朝时发现刑部安静了一些,大理寺的官员又闹腾起来了。
这次大理寺的官员不针对郝恕了,则是直接又把由头对准了皇上——皇上纵容郝恕胡|作|非|为。郝恕作为主管刑罚的官员之一,居然没有对于疑点继续追查,而是放任不管,没有对于真相追查到底的勇气,侮辱了左都御史的名声。更糟糕的是皇上都默许了,真是罪魁祸首。皇上需要反省自己的作为云云。
如果说昨天还只是一个刑部侍郎,针对也不是皇上的话,今天皇上则是一口气收了三四封大理寺上奏的直接针对自己的文书,头也顿时大了好几倍。
于是今天李晋逸又在御书房听自己父皇对着自己唠唠叨叨那群官员到底有多啰嗦。按照计划,李晋逸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安慰自己父亲勿因小臣不识大体而坏了朝政。
“我还以为您是今日动手呢?”晚上赵玠又被李晋逸找来吃饭,不过这次是在聚春园的雅座里。
“不不不,”李晋逸摇头,“火候还不够。”
赵玠撇了撇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合适。”
“这种程度的弹劾我父亲见得多了,要双管齐下才能真正起作用。”
“双管齐下?”赵玠想了想,自己确实和李晋逸提过言官是要提醒皇上谁是被维护的,顿时明白了李晋逸的想法,“你是说,都察院的明天会动手?”
“差不多吧。”李晋逸笑得挺开心,“我安排了人手,都是巴望着自己能成为不畏强|权典范的书呆|子,一个比一个能说。”
“真有你的。”赵玠亦是忍俊不禁,“不过按你说的,今天皇上不是挺生气的吗?你直接添油加醋不就好了么。”
“他生气不是因为言官开始针对自己了,而是那封奏疏的名字。”
“名字?”赵玠有些呆怔,“是有多提神醒脑啊?”
李晋逸点着脑袋想了想:“挺长的……嗯……外戚干政乱权游离害国疏。”
“嗯……”赵玠沉默着表示了对皇上的怜悯。上次这么令人眼前一亮的奏疏名还是《巨奸涂面丧心比私害国疏》呢,言官们真是喜欢自我刷新记录啊。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早朝议完正事都察院的御史们便动嘴了。李晋逸发现自己真是低估了这群言官的战力,除了自己安排的两个御史们,他们似乎又拉了几个同僚一起在早朝发言,希望能给自己长官刷洗冤屈。
李晋逸站在右首,并没有太注意那群言官们说了什么。他只是先轻蔑地瞧了一眼郝恕——如果说前两天郝恕因为上|书都是针对自己而躲在原位瑟瑟发抖的话,今天郝恕则表现得仿佛一洗前耻,皇上都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倒先嘚瑟起来。
唉,郝大人,你的官生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李晋逸又看向坐在上头的父亲,虽然他没有过多表情,但是面色铁青——想必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对,毕竟郝恕从头到尾就没有自己出面过,那些奏疏基本上都是皇上压下去的。如今刚得了一些称赞,便开始自顾自地得意起来,敢情真把皇上当成擦屁|股的了?这让哪一个皇帝受得了?
在这群洗白御史说完以后,皇上没有马上表态,只是不咸不淡地让钱公公宣布散朝,然后转身走了。
李晋逸身边的文武群臣都没敢议论此事免得引火上身。李晋逸在他们当中站了一会儿看听不出什么来,便去殿外转了转,这才去了御书房。
当李晋逸拐进御书房时,钱公公见到他想通报皇上,但是被李晋逸阻止了:“我就进去看看父亲,并没有谈什么正事。”
于是钱公公用很讶异的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晋逸一番,李晋逸被看得有些不舒服,说话语气重了些:“我父皇早晨朝堂受了些气还不让本王|进去安慰一下吗?你是要通传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父皇受了气?”
钱公公听到这句话缩了缩脖子,斟酌一番终究还是让步了。
李晋逸一转身就开始考虑了以后一定要把钱公公换掉的事——不过当务之急是说服自己父亲。不出李晋逸所料,虽然皇上没有在御书房内大发雷霆,但是他紧皱的眉头、手中停顿的笔和一字没写的纸还是出卖了他的不悦。李晋逸深吸了一口气,恭恭敬敬地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噢?淳沅进来他们居然没有通报,该罚。”
“非钱公公之过,是儿臣让他们不用打扰父皇的。”李晋逸语音语调平静,正在尽力地装着无辜,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能看出几分。
皇上右手扶上额头,左手摆了摆:“也罢。淳源所为何事?”
这是明知故问的试探吧……李晋逸腹诽,如果这时候还装无辜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所以李晋逸乍一停顿还是选择直接道出实情:“今日早朝之事儿臣看在眼里,感觉父皇有些,嗯……”
“不悦?”
“嗯。”李晋逸用力点点头,摆出一份很诚恳的样子。“想问问父皇怎么办。”
皇上看着眼前的儿子,昨日的感觉又再次浮现出来了。这件事很像是李晋逸指使的,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儿子又想费劲绕一大圈帮自己解决这件事,到底这能给他带来什么益处?这件事刨根究底如果解决了的话最大的受益人是自己的四儿子。然而那个主儿跟郝恕一样不愿意也不会出头,都是个窝囊的。
皇上突然看不懂自己的儿子了。难道李晋逸绕一大圈到底就是向自己献殷勤吗。这个儿子倒是越长大越发不开窍了,有些可怜。
李晋逸自己心里也是苦啊——这件事自己确实捞不到什么好处,但是总不能眼看着皇后把皇上身边铲个精光然后好吹耳边风吧?
所以皇上看李晋逸又多了几分怜悯,而李晋逸则是又多了几分无奈。这样也好,李晋逸暗想,倒也不用刻意去演了。
皇上放下笔,拿起眼前的那个白玉笔架把|玩着:“那群言官非要护着郝大人顺便把你们刑部和大理寺也骂了一通。淳沅你确实难办啊。”
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踢什么皮球?李晋逸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又恢复常态:“儿臣所管辖的刑部皆是忠心耿直之人,父皇不用担心刑部会出乱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都察院的官员不是吗?”皇上抓|住李晋逸说话的空当问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然怎么让你开口!李晋逸装作说漏嘴的样子捂住了嘴:“儿臣失言。”然后半晌才徐徐问了一句:“不过,父皇,您真的认为是吗?”
这可戳到皇上心中的痛处了——他从来就没信任过那群言官。他方才生气也是因为那群言官居然无视自己在先前郝恕被弹劾时的作用,只忙着维护自己的长官,到底这群书呆|子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上了?!
皇上想到了这一切的源头,攥紧了拳头,重重往龙椅上一砸:“这个郝恕!”
李晋逸趁热打铁:“儿臣不解,为什么父皇不革了郝恕的职?”
听到这个问题,皇上才回过神来:自己不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吗——为了自己那个见不得人的打算,这才让皇后一支得势了这一阵子。于是皇上又开始支吾起来:“毕竟……郝大人并没有大错,罪不至免职……”
李晋逸的脑海此刻只回荡着三个字:老狐狸。毕竟见惯了朝堂的风风雨雨,自己的父亲的糊弄能力也是相当不错的啊。于是李晋逸只好自己继续紧逼:“可是父皇你看,虽然刑部没有意见,但是这不代表大理寺和都察院互相没有看法啊?”
其实大理寺在这件事里就是扮演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不过都察院是皇上最恶心的地方。皇上自然是连连点头:“是啊。这真是让朕感到头疼。淳沅,依你看该怎么样?”
“这二者总有一个需要被牺牲看法的——要摆平那群言官,那么就要听从他们的意见留下郝恕,”李晋逸注意着自己父亲的眼神,很明显皇上有些不耐烦了。“——那要么听从大理寺的建议把左都御史换人,重审案|件?”现在皇上又表现得有些神色躲闪了。“……天,儿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上其实现在也矛盾得很,他出于个人感情确实对郝恕是喜欢不起来。这种窝囊的庸官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侄子做到这个地位已经够可以了,皇上也确实巴不得换掉他选个更靠谱的上任;但是自己心中那个见不得人的计划不允许他这么干,他必须留着郝恕。最后计划还是战胜了感情,皇上做了个决定:“不能让郝恕丢官。”
李晋逸暗自叹口气,果然皇后这次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看来和先前预料的不一样,郝恕是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了,那就只能尽力让皇上放弃端王撤位:“那父皇这是要彻底忽视大理寺官员的看法吗?”
“真的没有办法既让都察院闭嘴又让大理寺满意且不涉及人事调动的吗?”
“嗯……不能说没有……吧……”李晋逸托腮思考了一阵子才答道。
皇上顺势问道:“说说看?”
“做一个很重要的决策转移众人的吸引力?这样众臣就不会提了。”
“比如?”
“向邻国开战?”
“……”
“把三法司合并成两个?”
然后李晋逸就看到自己父亲拿着一种“你是发疯了吗”的眼神看着自己。
于是李晋逸顿了顿说出了最后一个:“……恢复四弟的王位。”
皇上有些无奈,这给出的三个选项只能选一个吧?或者更进一步来说——一个都选不了。皇上现在自以为很了解李晋逸的想法了:这孩子绕了一大圈还是想为自己的幼弟说情吧?可惜,做不到。
于是皇上和颜悦色地对李晋逸说:“淳沅,朕的圣旨怎么可能更改呢?”
李晋逸小心翼翼地提到:“或许……不需要改圣旨?”
“什么意思?”皇上觉得自己空有数十年的政治经验但是听不懂自己儿子讲的话了。“圣旨不改如何原地封王?”
“比如说以新的借口重新给四弟一个王位,封号也可以改改。总之,在外人看来不一样就可以了。”
“可这在朝臣眼里不还是出尔反尔吗?不成,不成。”皇上摇头,这都什么馊主意啊。
“父皇,容儿臣问一个问题。”
“说吧。”
“您是不是真的想解决这个问题?”
“……是。”
李晋逸思量了一番,发现三弟和父皇在这一点上还真是有共同之处——正常的说服方式应该在自己父亲身上是用不上了,那就试试看赵玠喜欢的那种吧。
“那么容儿臣通禀,大理寺和都察院如今是势同水火谁也不服谁。如果父皇选择听从大理寺意见而放弃都察院的话——目前已经被证明不可能——那么您势必会受到都察院的狂轰滥炸;如果您单纯地听从都察院的话,不但大理寺可能会不买账,而且其他大臣或许会送您一个过分听从言官的名号,所以这也是不可取的。但是如今您可以选择一个比较吸引人眼球的方案让两个机构同时放下成见一致对外,我相信您就可以不用再关心这档事了。”
“可是你说的这三个方案都是不能用的。”皇上兴致缺缺。
“父皇,没有哪个是真正不能用的,只有您不想用。”李晋逸也不拐弯了,干脆指出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最主要的问题。目前的问题是您没看出这件事真正的重点在哪里。既然您已经决定要留下郝恕,那么当务之急并不是您考虑哪个方案合适哪个又不合适,而是急需转移群僚放在郝恕身上的目光。对比起转移目光,那些个方案真心不算什么大事了。”
皇上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很快又指出李晋逸的一个漏洞:“可是总不可能没有万全之策吧?为何一定要用你说的那三个方案之一?”
李晋逸微微一笑:“父皇既然有两全法何至于在此一副郁结于心的样子?”
皇上还是嘴硬:“且不说前两个方法的可行性了,就最后一个,朕的圣旨岂能随便更改的?”
李晋逸算是知道自己父亲并不是执意不想恢复端王的王位了,而是碍于自己圣旨已下,死要面子,那么现在就得说服他,让他脸皮厚一些才好:“父皇,且不说如果您一定坚持的话,您的话语就是法律——再说了您如果真的下旨追回前诏的话未必全是坏事。”
“这还能不是坏事?泱泱大国诚信为本,你把朕放在哪里了?!”皇上又惊又怒,只不过面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并不能直接发泄|出来。
李晋逸故意把语速加快了一倍:“如果父皇肯认错的话,大可以让人觉得是父皇敢作敢当,并不算太糟糕。不过我们可以让反悔表现得隐晦一些。大臣虽然看得出来您想反悔,但是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您是否真的在反悔;哪怕有把握您是在反悔的,也会因为您表现得比较隐晦而不敢确定您是否真的是在反悔;有把握您想反悔而又看出来您在反悔的基本上这一种都会因为发现自己知道太多而选择暂时先闭嘴——这不就解决了?”说罢李晋逸长出了一口气。
皇上其实根本没听懂李晋逸在说什么——虽然这其实并不能怪他——不过最后皇上呆坐了片刻,仍然装出一副听懂了的样子,只能连连点头:“淳沅言之有理,所以这旨意该怎么下达?”
看起来皇上没听懂,那便算是奏效了。李晋逸感觉轻松了一些,接着便从袖袋中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文书递了上去:“儿臣琢磨了数日,写了一个或许能使用的奏折,请父皇过目。”其实这封奏折是李晋逸和李逢春商量了好几日的成果。李逢春那个老学究虽不上道,倒也是个老狐狸,琢磨了几天还真写出了一个通篇都在反悔但是却没有一句在明说的奏折。李晋逸当时看得是拍案叫绝,现在给皇上看,想必他也会满意的。
不出李晋逸所料,皇上看了以后连连点头:“淳沅所言甚是啊,先前是朕考虑不周了。那便如你所说,用这封奏折追回前诏,顺便还能那什么——”说着冲李晋逸使了个眼色。“这封旨意便由你代朕去礼部下达吧。”
李晋逸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在说什么:不就是让言官闭嘴么。不过还是顺从地行了一礼:“是,父皇。”
本章更大的作用是个伏笔章。男主后期的争储之路基本上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整个过程。
下个故事会相对轻松一些,先不管储君之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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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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