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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二合一】 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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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凛感觉到落在眼皮上的昏黄灯光晃了晃,暗了下来。
垂在她颈边的人撑着她身旁的床铺离开了一些,周围的床垫因为重量而下沉的同时,诸伏景光的阴影也落在了她的脸上。
同时落上来的,还有他小心翼翼藏着复杂情绪的目光。
正专注地在她的脸颊上游移着,像是要将她眉眼每一处细小的纹路都雕刻在视网膜上似的,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那个声音诱哄似地继续:“你说是吗?小凛。”
很多人叫过她小凛。
却没有人像此刻这般,用这个本无意义的名字让她生出一阵酥麻的痒意。
“……如果你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待在我身边……”
说这句话时,诸伏景光的声音有些晃,和他阴影一侧摇曳的旧台灯一样,惹得她心神不宁。
此刻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想要将她禁锢,她却享受猎物游走在外,看得见却抓不住的感觉。
比如明明对她存有占有欲,却又能随时为了利益,而将她推向别的男人的琴酒。
又比如,对她若即若离,偶尔故意搅局又偶尔配合,想要驯化她的赤井秀一。
吸引她的永远不是真心,而是“狩猎游戏”的乐趣。
她当然不会永远被禁锢在谁的身边。
但短暂的刺激,或许尝试一下也很有意思。
要再故意激怒他一下,让他继续下去吗?
真凛认真思考起来。
面前的男人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如果她再过分一点……在这无人听闻的深夜,两人独处的床上,失控的情绪,愤怒和嫉妒掀翻了理智。摇晃的灯光,颤抖的声音,不稳的影子,或许还会再多点什么更强烈的晃荡。
她不知道真要如此,会如何收场。
然而在她还未做出决定前,诸伏景光就坐起了身,沉默地远离了她。
那只轻轻落在她脖子上的手,也同时收了回去。
除了脖颈皮肤上还留有的余温,除了被他舔过的地方还有一些湿漉漉的触感,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间,也让真凛觉得头皮发麻。
她极力维持着的沉睡伪装和平缓的呼吸,都差点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暴露。
直到他离开了她身边,她也不敢放松警惕。
——那束温柔中还带着点阴暗味道的视线,仍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在台灯热烘烘的暖光之下,显得尤其冰凉。
但真凛知道,她并不是害怕。
这种超出她预想的强烈反差,让她突然就对这个本让她毫不在意的人感兴趣起来。
在她多次算计失败之后,她终于将他温和有礼的外表抽丝剥茧。
而那光鲜之下的内里,竟是压抑得几乎已经腐烂的渴慕,与只有在她看不到听不到时才敢展示在灯光之下的欲.念。
她当然仍未回忆起与他经历过的曾经,那些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就像她根本不需要一只独特且仅属于她的玫瑰一样,她对所有的攻略目标一视同仁,只要得到手,就会甩掉他们,然后再也不记得。
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面前这个人难以被她掌控,让她觉得十分的……带劲。
甚至,在那种感觉已经消失的当下,她也不自觉地想要回味那种刺激。
她感受着停留在身上的那道视线。
诸伏景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好像刚刚那番自我剖析只是个冲动之下的意外,已经耗尽了她这次算计的成本。
但,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
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沉睡”中的少女扬起了唇角,在被窝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鼓着腮帮子,嘴里嘟囔着什么,却好像是无意义的哼唧,听不出完整的词句。
诸伏景光目光微闪,呼吸停滞了一下。
她在想谁?
是此刻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苏格兰”,还是多年以前的一天男友“hiro”?
又或者是,她口中的那个初恋……
诸伏景光垂下眼,攥紧了落在床单上的手,那一处面料立刻皱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异常晃眼。
片刻后,他强行压下了再一次想入侵理智的不甘和嫉妒,伸手抚平了那一处床单,又将因她在被子里乱动而翻开的被子掖了掖,遮住了她露出的肩膀。
同时,将他用一个毫不遮掩渴求的吻覆盖住的那道红痕,也一并盖住了。
好像这才理智回笼,找回了平日里的自己。
诸伏景光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嗓音异常暗哑低沉:“以后,别再这么轻易相信我了。”
不然,就会像轻易相信了当年她编织的那个谎言的他一样,将坠入阴暗潮湿的深渊,再也逃不掉了。
“以后……”
他再次开口,却又马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一下子说完。
喉咙发干,他很想去倒一杯水。
或者干脆过去将她压在身下,覆上她的嘴唇,将她唇角碍眼的笑意捻碎,去汲取她口中的……
诸伏景光狠狠地闭了闭眼,将心底蠢蠢欲动的冲动压了下来。
她明明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说这些话与其说是警告她,不如说是警告自己。
诸伏景光喃喃自语道:“以后恐怕真的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说到最后,理智终于占了上风。这番并非友好的话,也在他的极力克制下变得异常温柔。
尾音落下后,诸伏景光脱力似地靠在了床头,后怕似的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刚刚他真的没能控制住自己被激起的情绪,对她做了什么过激的、过分的事,恐怕之后他再也没有资格面对她了吧。
诸伏景光盯着她的睡颜,又看了一会儿。
等胸腔中那股燥热的气息终于褪去,他才躺了下去,离她远远的,背过身说了声“晚安”。
而在他身后,真凛悄悄睁开眼,看向他绷直的后背。
嘴角的笑意变得真实起来,她眯了眯眼,对着诸伏景光的背影心想,那她真要好好期待一下他要怎么“不放过”她了。
她重新闭上眼,又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翻了个身又朝旁边滚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丢失的热源,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后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
诸伏景光放在脸侧的手瞬间握紧,浑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
身后的少女毫无所觉,得寸进尺地将腿也弓起来,紧紧贴住他的腿弯。
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再次失控,体温从与她接触的地方开始升温,直到脖子和耳根都染上红晕。
除了逐渐攀升的温度,还有更让他难以忍耐的某种感觉在他小腹处突突跳动着,折磨着他的意志力。
可越是如此,她好像越是舒服,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朝着更温暖的地方靠近。
抱在他腰间的小手找到了衣摆,肆无忌惮地往里面伸。
和他此刻滚烫的皮肤比起来,少女温热的指尖也变得冰凉。触到诸伏景光腰上敏感的皮肤,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颤抖着捉住了少女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
她不满似地哼哼了几声,想要将手抽离,但拗不过他的力气,最后才是作罢。嘟嘟囔囔似是骂了他两句,身后那团软乎乎又冰冰凉凉的女孩终于老实了。
短短的几分钟,诸伏景光的喉结滚动了无数次。
他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又引发她新一轮的躁动,又或者是将她在这样的亲密下惊醒。
今晚……不,这几晚怕是别想睡了。
他无奈地心想。
而诸伏景光越是难受,真凛就愈发愉悦。
只是心理上的喜欢还不够,她也要让他意识到生理上的强烈吸引。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之下,无论他背后有多少需要回避她的理由,都会因为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感情而失去意义。
真凛感觉到他包裹着她手的掌心在隐隐出汗,手腕边的脉搏急促得。
自制力真是不错。
明明都已经…了,在如此亲密的距离下,居然还能忍住不碰她一下。
总有一天她会将他的意志力也踩碎在脚下。
还不是现在,她想。
她总会有新的手段,也总会让她找到下一个机会。
真凛贴着他的后背,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沉入梦乡。
*
第二天醒来时,旁边已经没有人。
真凛坐起身,掀开被子,掌心覆在一旁的床单上。
冰凉的,没有一点余温。就连原本应该有的凹陷,也被好好地展平。因她一晚上都不安分的作乱而褶皱的床单也被拉直,边缘整起地压进床铺之下。
他或许早就起来了,应该根本就没有睡。
她翻身下床,去找床边的拖鞋,发现昨晚被她随意落在一边的拖鞋,被人好好摆放在一旁。
桌上放着一杯水,她伸出食指探了探,是温热的。
他刚刚来过?
还是过一会儿就来看一眼?
真凛并未因这种未知地窥探感而感到不悦,回想起他昨天那番异常的状态,甚至有些兴奋。这股兴奋带来一阵流遍全身血液的电流,让她最后一点困倦也消失了。
她喝了口水,拉开房门,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叮咚声响。
他似乎在准备早餐。
餐桌上那只老旧的开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还记得自己听不见,站在门边没有动,试探着出声喊道:“苏格兰?”
厨房的声响停了下来。
没过几秒,黑发青年出现在她的面前,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向她的眼神清澈温和,似往常那般还带着几分疏离。
只是出现在她面前的速度,还有唇齿间缓慢张合、让她看清他一字一句的动作,无一不暴露了他的在意。
“醒了?”他的声音中透着矛盾的温柔与冷淡,“去洗漱一下吧,早餐马上就好。”
真凛盯着他看,认真地辨别着诸伏景光嘴唇的动作,反应了一会儿才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越过他,从他让出的通道间经过。
那束目光追了上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忽然褪去了温和,带上了透骨的凉意。
她脊背发凉,下意识回头看向仍站在房门边看着她的青年。
“怎么了?”
诸伏景光神色柔和,语气温润,似乎刚刚她感觉到的寒意都是错觉。
“……”
为了掩饰刚刚的失误,她干脆回身朝他跑了过去,临到他面前时突然被脚下没有卷起的裤脚绊了一下,惊呼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不,不是她自己扑进去的。
是诸伏景光伸出双臂捞住了她,顺着她惯性的那股力,将她带入了他怀中。
如果这一切并不是她刻意,或许她根本感知不到,会以为直到最后都是她自己栽向他的。
“小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青年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嗡嗡的声音从她头上方传来。
她差点就忘了自己应该是听不见的。
忍住了抬头看他的冲动,真凛心下一惊,又感觉到一束阴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将她从头顶看到脚尖。
怎么回事。
他是发现她在装听不见了?
还是已经不打算在她看不见的时候,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了?
真凛耐住性子没有马上去确认他的表情,而是顺势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软软糯糯地说道:“你不会突然离开吧,苏格兰?”
没等他接话。反正她也听不见的。
“我刚刚醒来,发现你不在。我以为你……”
她小心翼翼抓住他的袖子,说到这里才从他胸前抬头,去看他低头望向她的表情,“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的。”
诸伏景光的表情依旧是温和有礼的。眉心微微有些蹙起,带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这一次真凛依旧没能抓到他表情变化的瞬间,让她逐渐开始有些烦闷。
“……”
“去洗漱吧。”他并没有对她的这句话做出任何回应,直接回避了她抛出的话题,顿了顿又补充道,“做了你喜欢的豚骨拉面。”
她歪了歪头,对着他的嘴型一个字一个字重复道:“豚骨拉面?”
诸伏景光“嗯”了一声,又想起她只能看到口型,于是又点了点头。
“真的?”
少女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眉眼弯弯,转身就准备跑去刷牙洗脸,手臂却被青年一把拉住。
她疑惑地看向他,而后者露出无奈的神情,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替她挽起过于长的裤腿。
真凛攻略过很多目标,用过很多次这样增加亲密度的小手段。
有的人借着这样的机会进行肢体接触,有的人害羞紧张得手足无措。
上一次用这一招,还是穿着琴酒的衣服,让他帮她卷袖口。那时琴酒警告似地用力握住她,动作漫不经心,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而此刻,换成眼前的黑发青年时。
他安静平和,动作自然,眼神专注,指尖一下都没有触到她脚踝的皮肤。她故意没穿袜子在他面前晃的脚丫,他也看都没看一眼。
他又变成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好像昨晚趁着她睡着时,暴露出内心阴暗的是另一个人。
“好了。”他仍单膝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向她,“去吧。”
真凛“哦”了一声,转头离开。
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身后那束目光再次跟了上来。
如影随形,令她如芒在背。
直到关上有些老旧吱呀作响的木门,那道视线才终于消失。
……
诸伏景光做的料理的确非常好吃。
“怎么样,还合胃口吗?”看到少女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眸,诸伏景光忍不住问道。
“特别好吃!”她毫不吝啬地称赞道,“比小吃街的爷爷和大叔做的豚骨拉面还要好吃,好吃无——数倍。”
诸伏景光失笑:“那家拉面……”
“那家拉面的味道确实很一般。”真凛眼神晃了晃,“但是爷爷对我很好,小时候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想吃上一口热乎的面。”
所以才喜欢吗?
诸伏景光怔了怔,原来她之前的确没有骗他。
她埋头继续吃面,真的很喜欢一样,不出一会儿就全部吃了个干净,开始抱起那只不小的碗咕噜咕噜喝面汤。
看到她这幅样子,诸伏景光的心却再次沉了下来。
又是那种感觉。
那种虚假的,让他沉迷又留恋的幸福感。
透过遮挡住脸的那只大碗,真凛又感觉到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温和之下埋着阴沉,如暴雨前的潮湿沉闷,回南天黏腻在皮肤上的汗意。
而当她放下碗,那样的感觉又在刹那间消失了。
她猜想在看不见她的时刻,那双蓝灰色的瑞凤眼,应该像最开始那次她失误的攻略时刻一样,眼尾低垂,目光沉郁,如同一潭死水。
而积郁在水底看不见的,是翻涌着的见不得光的复杂情绪,像深海的漩涡,将海底的一切生灵搅入其中。
真凛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眼神而觉得毛骨悚然。
就连琴酒,都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稍微让她……有些沉迷于这种刺激感了。
她抬眼看他,对上那双水面之上只剩温和的眼睛。
“一会儿要去教我体术吗?”她疑惑地歪了歪头,“射击是不是暂时不能继续了?”
诸伏景光起身收拾餐桌:“过几天吧,等你耳朵恢复。”
“啊。”她有些犹豫。
“医生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他又解释道,“而且教你体术的时候,我们不会一直面对面,你的耳朵……总之,先休息几天吧。”
真凛“哦”了一声,拿出手机垂下眼,眼珠转来转去,支支吾吾道:“那我,那我得和琴酒说一声。”
“……”
诸伏景光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落在她头顶的视线果然停滞了一下。
她毫无所觉,继续着编辑短信的动作。
Rin:计划顺利进行中,这几天暂停训练。
点击确定,发送。
抬眼时诸伏景光的声线有些沉:“已经说了?”
“嗯。啊,不是……”她想起前面是她让诸伏景光替她保密的,“我没跟他说耳朵听不见的事。”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
两秒后真凛就收到了琴酒的回复。
gin:不用告诉我。
“是琴酒?”诸伏景光有些急切地问道,而当他后悔没控制住语气的时候,才想起她是听不见的。
等她抬眼看过来,他才又对着她说平静地说了一遍:“是琴酒吗,他说什么了。”
“他同意了。”
真凛撇开视线,收起手机,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和行为听起来像是在避重就轻,不想告诉他更多。
果然诸伏景光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收拾碗筷。
“今天就在我家休息吧。”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想吃什么?我今天没有任务,一会儿出去买菜。”
真凛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诸伏景光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做什么内心挣扎。
他一边想摆脱这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一边又想将她时时刻刻,牢牢绑在身边。终于,内心的渴望再一次战胜了理智:“如果你想的话,当然。”
“好耶。”
她开心地跟着他走向厨房,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念叨着。
“昨天之前,我还没有和别人一起逛过超市,感觉有些新奇,很开心。买菜当然也是,小时候我父母……黑崎先生和黑崎女士很少来看我,要么是我自己出去找吃的,要么就是后来在……药厂的其他研究员会来给我送饭。”
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意思。
好像她已经忘记了那种失落的感觉,又好像她从来没有在意过。
“……”诸伏景光压下眼底的情绪,默默洗好了碗筷,“走吗?去买菜。”
真凛立刻从并不是那么愉快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对着他弯眼笑:“好呀。”
两人去附近的集市买菜的时候,已经过了早上的高峰期。
摊位上的蔬菜和肉被挑挑拣拣,买走了不少。
这里的菜卖完就是卖完了,不会像超市里时不时有店员来补货。
出门前诸伏景光穿了一件和她换的衣服相同颜色的连帽外套,将兜帽罩在头上遮下阴影,牵着她在集市上慢慢走。
或许戴着帽子将自己捂得这么严实的客人并不多,有好几个摊主都认出他来。
“今天刚到货的新鲜蔬菜,要不要来点?”
一个中年女人好奇地打量着被他牵着手的真凛,“诶,小伙子这是谈恋爱了?”
真凛装作好奇地看着摊位上的各种蔬菜,没有看到摊主在说什么。
诸伏景光垂眼看向她的头顶,见她浑然不觉,才对着中年女人笑了笑:“嗯。女朋友。”
“恭喜啊。”中年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和旁边的摊主唠起嗑来,“你看吧,我就说这小伙子肯定有女朋友的啦。你前些天还说想要把闺女介绍给人家,还好没问吧?”
隔壁摊主探过头来:“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啊,小伙子?”
“追很久了。”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刚刚答应。”
“挺好啊,哈哈,小姑娘长得好看,看着也乖咧。”
诸伏景光垂眼对上少女看过来的疑惑目光,低笑道:“谢谢。”
“什么?”真凛疑惑地眨眨眼。
“没什么。”他拎起买好的菜,握着她的手又捏紧了些,“蔬菜买好了,再去那边看看吧。”
她“嗯”了一声,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撒娇道:“想吃咖喱猪排。”
“好。”
两人牵着手往另一边走,刚走到卖肉的摊位前,诸伏景光就看到前面的转角处闪过一抹金色,走出一个小麦色肤色的青年。
“……!”
行动快于思考,诸伏景光立刻拉着真凛拐进一旁的消防通道,情急之下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唔。苏格兰……?”真凛的后背撞上身后的墙,蹭了一身石灰,吃痛地皱了皱眉,抬眼却发现黑发青年并没有看她,而是侧着脸,关注着消防通道外。
他不想让她见到波本。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当然不是因为她对他说,让他帮她保密耳朵听不见的事。
真凛并不知道诸伏景光与降谷零真正的关联,更不知道诸伏景光知道她口中的“zero”是谁,只是凭借之前他介意降谷零喊她“小凛”的那次反应,推断出他对后者隐约存在的敌意。
或许是因为诸伏景光刚刚才故意对这里的商贩说了谎,又或者是更为单纯的,不想让她看到波本,也不想让波本见到她,以此来切断她与波本之间可能产生的进一步互动。
他在看到降谷零的那一刻,就选择了带着她避开。
然而……
诸伏景光确信,好友刚刚也看到他们了。
但那又怎么样?
他伸手捂住了面前少女的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全通道外,脚步声渐渐接近了。
诸伏景光向来擅长辨认脚步,毫无疑问,这个声音属于降谷零。
他又向前压了一些,让两人在这本就逼仄的通道中贴得更紧。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在她疑惑而惊恐的目光中,压抑着因紧张和兴奋而逐渐有些急促的呼吸,低声而温柔地哄着她。
“是波本。不想被他发现的话……”像是在喉咙间滚了一遍又一遍,说出来时变得异常沙哑,“别出声好吗?”
她点了点头,嘴唇蹭在他掌心,痒痒的,烫烫的。
得到她的答复,诸伏景光这才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然后,他倾身将她挡在自己的阴影中,微微朝一边偏过头。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
降谷零追着两人一晃而过的身影走到安全通道口,透过故意留下的门缝,看到了两人倚靠在墙上,似是在接吻的样子。
而诸伏景光清楚地知道。
他的好友看到的,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极限写完啊啊啊啊啊
景光你小子,学妹玩门缝play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