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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二合一】 看他们接吻 ...


  •   这里是嘈杂的集市中,少有的一处安静隐蔽的地方。

      刚刚被带上,还没有完全关好的门微微颤动了一下,留下了一条缝隙。

      隔绝了大半的噪音,却能让外面的人能穿过缝隙,刚好看到紧贴着倚靠在墙边的两人。

      少女的脸被诸伏景光侧过来的脸遮挡住,看上去就像在被他温柔地亲吻一般。

      和之前在衣柜的门缝间,看到她被琴酒压在床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瞬间,降谷零的脑海中嗡了一声。

      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这应该只是他看到的像在接吻吧?
      就像,他和她拍戏的时候借位一样。

      可当视线往下移后,他看见她丝毫没有抗拒的姿态,膝盖与诸伏景光的腿贴在一起的样子。又看见两人垂在身侧牵住的手,她的手指勾在他掌心,轻轻地回握住他。

      在好友多次目睹他与自己喜欢的人亲密之后,双方的境遇终于交换。

      降谷零忽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他本以为好友躲着他,一定是有什么需要回避的原因,就像朗姆给他的任务一样。

      可事实摆在眼前。

      在命运的诸多巧合前,降谷零终于得到了那个困扰自己多时的答案。

      所谓的占尽先机毫无意义,在诸伏景光向他坦白自己对她的感情前,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他从来不是先来的那个。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他对药师寺真凛明明只是愧疚与懊悔,此刻为什么要在这里计较和好友出现在她面前地顺序。

      这样不对。
      不应该这样的。

      降谷零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转身离开了这里。连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都忘了,他匆忙地逃离了这处集市。

      安全通道内,感觉到好友已经离开的诸伏景光并没有立刻直起身。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想要分出新去观察外面的动静已经很难。

      他没有心思去想好友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追上来,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悄悄离开的。

      握着她的手不似往常的干燥,在轻微冒着汗,掌心中的那只小手似乎感觉到了不舒服,不安地挣扎了一下。这个举动又让她的指尖轻轻带过他的手心,惹得诸伏景光下意识又收紧了一些。

      他不想就这样放开他。

      而事实上,他确实向自己内心的那个恶魔妥协了。

      “别动。再等等。”他垂下眼,用轻微发颤的声音哄着她,“波本还在附近,还没走。”

      真凛并没有多问什么,毫无理由地相信了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好像太相信他了,诸伏景光想。

      如果现在用什么理由骗她真的和他接吻,她也会毫不怀疑地照做吗?

      那晚上呢?在床上的时候呢?
      如果他昨晚没有停下,没有对她、对自己说出那些警告的话。如果在她于梦中说出“zero”的名字前,他就已经压住了她的嘴唇。
      他是不是就能趁她意识尚不清醒时哄骗她,她的初恋就是面前的自己。

      是不是就能,理所应当地占有她?

      “……”诸伏景光喉结滚动,强行压下了心中过分阴暗的想法。

      然而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过,眼前的一切就都无法忽视了。

      此刻少女的呼吸就扫在他的嘴唇边,让他的心一直悬在半空。
      好像只要不贴上她的嘴唇,就一直无法落下。

      她被他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两侧也被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挡着。他不知不觉就将她的手背压在了墙面上,让她再无法逃脱一些,再与自己贴近一些。

      她垂着眼,眼睫在安全通道一闪一闪坏掉的灯下颤动着,以至于诸伏景光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目光的落点到底在哪里。

      而这一眼,好像让他的心脏也跟着头顶的灯泡一起坏掉了。

      她在盯着他的嘴唇看,或许是为了看清他在说什么。他当然应该知道这一点。

      可她的表情却不像那么目的单纯。
      有些困惑,又有些紧张。
      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左右游移着,像被蛊惑似的,面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真凛。”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是她在组织里的代号,也不是被那个他留念着又憎恨着的虚假过去所束缚着的称呼。

      而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真实的、看得见又摸得着的她。

      而她似乎花了一点时间辨认他的口型,怔了几秒,才慢吞吞、软软糯糯地应了声:“嗯?”

      ——当我叫出她的名字,她便成了我的花。
      这一刻,她不再是橱窗中谁都能观赏的,千千万万朵玫瑰中普通的一枝,而会是真正属于他一人的玫瑰。

      在他眼前绽放,或者在他身下凋零。
      无论如何,都只属于他。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几乎就贴在她脸侧的头又不受控制地往下压了压。

      想亲吻她。

      想将她按在墙上,亲到她双腿发软,只能巍巍颤颤攀附着他的手臂才不会滑落。

      想听她小声而断断续续的抽泣,想看她魂不守舍地仰着头,向他求饶的样子。

      反正她此刻听不到任何声音,而只要他堵住了她的嘴,她也没有办法向其他人求助。

      她的面前也只有他。
      知道她秘密的也只有他。
      她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可以。凭什么不可以?

      这样的冲动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起来,撑得他头脑发胀,双眼中几乎只能看到那两片小巧殷红的唇瓣。

      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耳边却有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叫嚣着,就这样做,就这样做吧。

      不要管她会想什么。
      也不要顾及她愿不愿意,舒不舒服,抗不抗拒。

      这一刻她只属于你。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就那样去做吧。

      诸伏景光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脸颊。

      而正当这时,他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

      反正她也听不到。
      诸伏景光装作没听见。

      不接吗?真凛暗自想着。那可是她为他准备好的“礼物”。

      而在她走神的这几秒间,面前那张清秀的脸愈发近了。

      她感觉到了他额前碎发扫在她颧骨处的轻微痒意,温柔而暧昧。

      一下又一下打在她鼻翼上的呼吸并不稳,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焦点也四下游移着。

      真凛不由得觉得好笑。
      都还没有做些什么,她也还没什么反应,他就已经紧张成这样了。

      背着她的时候有那么多过分的想法,真给机会了,却又一副纯情得不得了的样子。

      于是她又将脸仰了仰,让自己的眼神更加茫然懵懂一些。

      这一个微妙的举动似乎让面前的青年受到了某种鼓励,又或者是某种蛊惑。

      那双蓝灰色的眼中不似平日里的清澈,蒙着若有似无的潮湿暗色,因她的小动作而晃了晃,最后一点光亮终于也沉了下去。

      安全通道中的空气都因为这股热意而上升了些许,门外传来旁边小摊贩榨水果汁的声音,草莓的酸涩和奶油的甜腻搅在一起,酸甜的气味从门缝间挤了进来。

      与此同时,他的膝盖也挤进了她的两膝之间。

      这似乎是无意识间本能的动作,诸伏景光甚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

      他的视线下移,轻轻落在她的嘴唇上。
      仍朝右侧偏着的头也跟着下沉,小心翼翼地,动作僵硬地去找那两片微张的唇瓣。

      再近一点。耳边的声音催促道。

      快一点,快一点,马上就……

      *

      降谷零恍惚地走出了集市,摆脱了有些浑浊的空气,终于能够清醒点思考。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就在今早,他收到了风见裕也发来的消息,查到黑崎铃音 当年曾被讨债的人追赶,逃到这里时被人所救。

      一直以来毫无进展的调查突然有了消息,前往这里又正巧遇到了她和诸伏景光一起。

      无论怎么想,都太巧了一些。

      又是她的计划吗?
      果然,琴酒不仅让她勾引他,也同时在让她勾引景光吗?

      所以她今天和景光那副亲密的样子,也是因为任务吧。而不是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降谷零吓了一跳。

      他好像在不由自主地找理由,去撇清景光与她之间的关系。

      可他分明就知道,她本来就是好友的初恋不是吗。

      思绪搅乱在一起,降谷零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刚一抬头,就看到集市外的路边停下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他连忙躲到一旁,隐住自己的身形。
      在看到琴酒和伏特加从车上下来的同时,他蹑手蹑脚地朝他们靠近,试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大哥,我已经看过了,从那条路过来,只能到这个地方。”伏特加四下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这个集市只有这一个门,出入都要从这里走。只要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能——”

      “是吗?”
      琴酒咬着一支烟,冷哼了一声,“伏特加,你是想故意把老鼠放跑吗?”

      伏特加被他墨绿色的双眼一瞥,吓得背都挺直起来:“大、大哥!我没有啊!那他还能去哪里?我们要去集市里找人吗,这里这么多人,万一他伪装起来……”

      还能去哪里?
      当年药师寺真凛逃到这里,是在哪里躲避的追债人,又是在哪个出口被贝尔摩德堵住去路。

      “不是显而易见吗。”
      她昨天发信息让他将辛德勒的老鼠逼到这里来,当然又是为了她的某个勾引男人的计划。
      琴酒嗤笑一声,叼着烟朝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在这等着,那只老鼠发现没有办法从正门离开,过不了多久就会忍不住从人群中出来——”

      然后,逃到安全通道中去,从逃生通道的另一边出去。

      并不高明,甚至是有些拙劣的逃脱方式。当年利用自己熟知的地形,将讨债人引到这里来的药师寺真凛,也不过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

      如今却要他“效仿”她愚蠢的做法,实在是令他极其不爽。

      而且。

      琴酒半眯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注意到了另一侧投来的目光。

      除了苏格兰之外,她似乎还在同时钓着另一条鱼。

      而在隐蔽的地方关注着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的降谷零,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

      琴酒所说的辛德勒的老鼠,恐怕是某个势力投放进去的卧底。
      如果放任那个卧底逃进安全通道,遇到药师寺真凛和诸伏景光,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万一对方见过组织中的人,认出了诸伏景光或者药师寺真凛。两人与对方发生争斗,又或者身份暴露,更甚的是,被前去抓卧底的琴酒直接撞见——

      降谷零立刻远离出口处,找到一处琴酒注意不到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诸伏景光的电话。

      然而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接。

      直到电话中传来系统忙音,提醒他接下来进行留言,他才不得不挂掉了这通电话。

      “……”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些。

      降谷零当然知道,诸伏景光不是那种无故无视任何一通电话的人。他是不想接他的电话,还是根本连拿出来看一眼都没有?他和她到底在做……

      他不想再继续推测下去,再一次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快接通。
      降谷零抬眼看到出入口处一晃而过身穿黑色风衣的银发男人,拧了拧眉,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追了上去。

      快接电话。拜托了,景光。

      *

      诸伏景光的嘴唇马上就能落在他觊觎已久的那抹殷红之上。

      然而明明还没有触碰到什么,他就几乎已经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个吻即将要落下,吞没他最后的理智时。他口袋中的手机来电停了两秒不到,就再一次响了起来。

      和铃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疑惑又带着些害怕的声音:“……苏格兰?”

      急促的铃声和她微微颤抖着的声音一起,像一盆冷水,再次从头淋下,浇熄了诸伏景光的冲动。

      就算没有这通电话,真凛也会故意出声打断他此刻想要做的事。

      她的“礼物”还没有送到,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游戏?

      “抱歉……”

      诸伏景光瞬间清醒过来,手足无措地放开了她,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撞上身后另一边的墙壁。

      不敢去看真凛此刻的表情,诸伏景光将手伸进口袋去找手机,摸了好几下才顺利将手机拿出来。

      屏幕上显示着的是降谷零在组织中使用的号码,备注是“波本”。

      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诸伏景光怔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波本?”他冷淡地开口,在她面前没有表现出一点和降谷零相熟的状态。

      电话那头,降谷零言简意赅,没有说任何废话:“琴酒追着辛德勒的卧底朝安全通道过去了。”

      看破不说破。两人都是如此。
      刚刚那场隔着门缝的较量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默契地回避了这一事实。

      闻言,诸伏景光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知道了。”

      他只回复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态度转变,少女不安地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诸伏景光斟酌了一下,说道:“有组织正在追捕的人逃到这里来了,可能会和我们撞上。别担心,我这就带你出——”

      话音还未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门缝想要将门打开。

      安全通道太长了,他们此时从那一侧往外走根本来不及,过于明显的回避反而会引起门外的人的警惕。万一门外的人是什么危险人物,万一他带着刀或者枪,诸伏景光不能冒着这个风险,将眼前的少女暴露在危险之下。

      该怎么做,才能让门外的人不将他们当成潜在的敌人?

      诸伏景光屏住呼吸,在极限的几秒内思索着。

      然而耳边那个声音突然叫嚣起来:

      你不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吗?你不是早就想好要对她做什么了吗?
      现在难道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危机之下,你有充分的理由。不用担心她拒绝,不用担心被她怨恨。即使她反抗了,你也能用力将她按住,再事后再对她解释你早就准备好的原因,不是吗?

      不要再说了。诸伏景光想。

      可另一个念头又侵占了他的脑海:这并不是为了要对她做些什么,此时此刻,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是为了她的安全才这么做的。

      她会理解你,会原谅你的。

      “……”诸伏景光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将屏息间所有的杂念都抛了出去。

      通道门被打开的瞬间,他抓住少女的手腕,将她重新推至刚刚的墙面上,低下头压上了她的嘴唇。

      冲进门的男人在发现安全通道有人时吓了一跳,手已经伸进口袋握住了枪。

      真凛因为诸伏景光突如其来的侵略性举动而挣扎起来,然而手腕被他握住摁在脸颊两侧,膝盖被他用腿死死抵着,身后就是墙壁,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问了抢在门打开之前,这个吻急切而用力,重重地撞在她的嘴唇上。

      甚至两人的牙齿都磕到了一起,让她瞬间痛得发出“呜呜”的声音,琥珀色的双眼中泛起了泪花。

      这或许也并不能算是一个吻。

      但就算是并不那么好的体验,也足够让诸伏景光浑身紧绷,身体的某处开始无法控制地发热发燥。

      两人都没有闭眼。

      诸伏景光本来想用眼神安抚她,提醒她目前的状况,可真当他的嘴唇触碰到那处柔软之后,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反倒是真凛像是迅速意识到了目前的状况似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惊惧很快安静下来,配合地没有动。

      在看清面前的两人正在做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男人才是松了一口气,硬生生将已经拿出来一般的枪把塞回到了衣服中。又回头看了一眼有没有人追上来,才一瘸一拐踉踉跄跄朝出口逃去。

      诸伏景光没有动。

      真凛发现那双蓝灰色的眼眸不停地闪烁着,他脸上的表情茫然又紧张,好像根本不记得此刻的处境,所有的感官都被唇上的触感占据。

      还是初吻啊?她不怀好意地想着。

      真凛故意动了动嘴唇,在他干燥而滚烫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果不其然,面前的青年果然直接僵住了,禁锢着她手腕的手都松动了。

      她顺势将手往下滑,与他双手交握,十指相扣。

      诸伏景光这才意识回笼,垂眼看向少女近在咫尺地脸。

      她的脸颊上已经爬上了红晕,比他忘记呼吸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吐息极其混乱,与他相握的手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握紧,矛盾得不知所措。

      更让他心尖一颤的是——

      她闭上了眼。

      即便如此,长而密的眼睫还在不断煽动,明显能看到她眼皮之下正在不安颤动的眼珠,似是在紧张。

      而除此之外,她的肢体语言没有一处是在抗拒。
      就好像,她也在期待着这个吻一样。

      这个认知让诸伏景光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

      他顾不上去确认刚刚那个男人有没有跑出安全通道,后面的琴酒有没有追上来。又或者,他就是希望琴酒立刻出现在这里,看到他和她在真正接吻的样子。

      诸伏景光稍稍远离了她的嘴唇,做出最后的确认。

      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少女就睁开了眼。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不亲了一般,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蒙着困惑的水雾,明晃晃地朝他望来。

      “……”他的确是给过她拒绝的机会了。

      诸伏景光重新垂下头,温柔地覆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忘了闭眼,而他刻意没有闭眼,想将她此刻的样子尽收于眼底。

      那双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如镜子一样映照着他的卑劣不堪,将他阴暗又潮湿的内心一层层剥开,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自己的眼前。

      他害怕她也看到那样的他,发现此刻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蓄谋已久。

      “真凛。”
      诸伏景光贴着她的嘴唇,也不管她根本听不到,哑着嗓子颤道,“别这样看我。”

      随即他抬起手,捂住了少女的双眼。

      微微有些发汗的掌心贴上她的眼睛时,他立刻感觉到少女颤抖了一下。

      而在他想要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思与毫无经验的紧张,尝试着加深这个吻时,她整个人都似乎软在了他的怀中。

      依附在他的身下,要靠着他握着她手的支撑才能维持站立。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听不见,也看不到,能感知到的只有他覆在她嘴唇上的温度和力度。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诸伏景光内心蠢蠢欲动的侵占欲和更多过分的想法,都争先恐后地翻涌起来。

      温软的嘴唇是属于他的,无意识发出的小声哼唧也是属于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的眼皮也是属于他的,脱力松开又被他按回去的手也是属于他的。
      此刻,她的全部都是只属于他一人的。

      她非常需要他。只需要他。也必须是他才行。

      果然。

      他再次肯定。

      只有剪断玫瑰身上的倒刺,让它失去挣扎反抗的能力。只有这样将玫瑰禁锢在身边,才能让它成为只被他拥有的所有物。

      辗转在她唇边的吻几乎毫无章法,似乎逐渐在失控。

      而当诸伏景光伸出舌尖,想要顶开她的唇缝和牙关,探入口腔时,门外传来了新的一轮声响。

      “等一下——”是降谷零的声音。

      然而他的阻止没有任何用处,两人身侧的门再次被人强硬地推开了。

      诸伏景光想要进一步深入的动作顿住了,遮挡住她眼睛的手也松了开来,因出现在门边的银发男人而不得不停下哄骗着她继续亲吻的举动。

      但没有关系,琴酒看到就够了。

      诸伏景光离开真凛的嘴唇,皱起眉看向门边的不速之客们。

      真凛因为他突然的离开还骤然改变的气息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向身侧看去。

      在看到琴酒的那一瞬间,她猛地推开了身前的青年,慌忙转向一边,讨好般的去扯琴酒的袖口。

      “……!”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死死盯着她抓着琴酒衣服的手。

      为什么,明明她刚刚还在与他接吻,转头就能向另一个男人摇尾乞怜?

      然而那个男人连一个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转向伏特加命令道:“去追。那只老鼠小腿中了弹,跑不远。”

      诸伏景光捏紧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真凛仍一瞬不瞬地看着琴酒。

      就像之前对他做的那样,她也在专注地注视着另一个男人的嘴唇,努力辨别着他的口型,迫切地想要弄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果然。诸伏景光低下头。

      如果不将她囚.禁在身边,她终究还是会看向别的男人啊。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降谷零皱着眉投来的目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琴酒这才垂眼看向真凛。
      如果不是对方总归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又怎么会故意和波本在外面周旋,晚来这么半天,好让她完成她所谓的勾引计划。

      她好像演得很尽兴,他仿佛都能看到她眼中的兴奋了。

      那双抓着他袖口的时候都在发抖,就跟真的在害怕被他抛弃似的。她颤着声对他说:“琴、琴酒,不是你看到的那……”

      “哪样?”
      琴酒嗤笑一声,视线阴冷地扫过诸伏景光和门边的降谷零,最终落回到她身上,“是指——你背着我和苏格兰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需要波本替你们放风这件事吗?”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唇珠,下压着用力,惹得她吃痛地闷哼一声。

      “我倒是不太清楚,你们三个的感情这么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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