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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专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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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出了一点危险的意思,头稍稍后仰想躲开琴酒的掌控,刚动了一下就被摁了回来。
琴酒恶劣地握住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手掌也顺势从腰间抚过后背,一路向上插.入发间。极具侵略性地,指缝陷入她的发丝之间,稍一施力,就让她感到一丝无法逃离的拉扯感。
因为这一来一回的动作,方才的平衡再次被打破,她不得已将双手撑在琴酒的肩上,才重新稳住重心。
在这个姿势下,她难得要比琴酒高出半个头了。
可明明是她在上面,却一点也占不到优势。
这种单方面压制让真凛有些不快,但秉持着一个好演员的素养,她仍然配合地装出平日里在他面前嚣张,等他一来真的就犯怂的样子。
“喝了一点。”
真凛想偏过头回避琴酒的视线,但后脑勺被他的手掌控制着,没能成功。
她撇撇嘴,露出点没反抗成的不满,故意说道,“苏格兰威士忌。”
琴酒的胸腔鼓动了一下。
真凛猜他是在嗤笑,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听到声音。
似乎是默认了她是和苏格兰喝的酒,他根本没打算问。
“你勾引男人的方式……”
琴酒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注视着那道隐在乌黑发丝后的暗红色痕迹半晌,才说完刚刚那句话。
“……还真是单纯。”
单纯?
苏格兰的意志力要是再弱一点,都要被她按到沙发上这样那样了。
而且,要是琴酒知道和她喝酒的不是苏格兰,而是赤井秀一,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在他不知道对方是FBI卧底、她还和FBI卧底一起算计他的情况下。
想想就让人很爽。
她也不否认,视线重新对上琴酒的眼睛:“你很在意?”
这一次她听到他笑了。
带着点嘲讽和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在意?我对你怎么勾引他们不感兴趣,我只要结果。”
真凛失望地发现,那双眼睛中的情绪并无变化,对于她和别的男人做了什么,琴酒似乎真的一点也无所谓。
毕竟是不可能懂的“爱”这种东西的琴酒。
看来目前而言,他对她虽有占有欲和征服欲,也只不过是短暂的激素作祟。比起他背后的那个组织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或许对于攻略琴酒来说,“单纯”只能止步于此,没有更多效果了。
既然单纯的竞争刺激和沉没成本还不够。
那如果,给了再收回呢?
前期阶段进行讨好,然后在对方以为已经得到她的身心时,突然做出后撤的举动。
这样一来,就会激发对方的损失厌恶心理。
人们面临同等数量的收益和损失时,总会觉得损失更令他们难受。
在不会失去什么时,人也许不会去主动争得什么,反倒会考虑要获得这项收益,会面临什么风险。
而一旦发现即将失去,则会因为无法忍受损失,而去反过来寻求风险。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分手后一味地跪舔、挽回毫无用处,只会引起对方的厌恶;而在这时候选择“后撤”,转头潇洒离开,过好自己的生活,反而更能让对方回心转意,甚至主动进行挽回。
没有人能逃过人性的法则。
情感中的高低位,会在低位的一方选择后撤时瞬间倒置。
越无惧于离开的那个人,将会化被动为主动,掌控另外一方的喜怒哀乐。
等她在琴酒的心里占据了哪怕一点位置,再找人做个局假死离婚、脱离组织,再也不受他的掌控,这时候琴酒肯定会怒不可遏吧。
甚至,会想要据地三尺找出她来,然后杀了她也说不定。
而那时候,也就是他真正成为她掌中之物之时。
回到此刻。
暧昧的背景音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真凛并没有回应琴酒的那句话,而是将自己坠于脸侧的头发撩至耳后,露出白皙的脖子,将那道他留下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之中。然后,微微垂下头,在琴酒凉薄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琴酒瞬间眯起眼,墨绿色的眼眸晦暗不明。
“胆子又大了?”
他哼笑一声,不容置疑地,再次将她按住。
这次几乎是咬的。
下唇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发出抗议的“呜呜”声。
“吃了什么?”
他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真凛趁这个瞬间退开了一点,偏过了头不想理他。
“好痛。”她控诉道。再咬就要出血了。
而琴酒什么时候管过她痛不痛。
好像这更能给他带来兴致似的,粗粝的指腹警告似地抚过她的唇瓣:“痛?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她在他手指故意施加的压力下,不情不愿地动了动嘴唇:“关东煮。”
琴酒眯了眯眼:“上次打包回来的那个?”
刚刚被掠夺了太多口中的空气,思维都因为缺氧而慢了半拍。
真凛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他说的是哪一次。
“嗯……”她奇怪地反问,“你不是说不在意吗?”
“是不在意你吃的什么,和谁一起吃。但是,这个味道……”
琴酒又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比之前哪一次都深。
插.进她发丝间的手指往下滑了一些,带起一阵战栗。他轻而易举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顶住她的上颚,在齿根的后方轻扫,带起的痒意让她不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而就在她刚冒出点想要继续的想法时,他又忽然放开了她的嘴唇,盯着她尚未散去雾气的双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太甜了。”
“……嗯?”
真凛迷茫地眨着眼睛,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琴酒用余光扫向电视柜的一角。
原本亮着微弱蓝光的摄像头,闪了一闪,终于熄灭了。
总算确认够了么。
看来那位大人最近的疑心病还真是不轻,想必朗姆那边也有不少压力。
演也演够了。
琴酒垂眼看向怀里的少女。
看到她红着脸、眼中含着湿润水光的样子,他忽然又不打算停下来了。
“酒柜里的酒,你去选一瓶拿过来。”
……?这么突然。
亲一半突然停下,很不爽的好嘛。
“喔。”真凛乖巧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磨磨蹭蹭走到酒柜前,看到琳琅满目的各种酒。
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这酒柜。
此刻居然发现,柜中摆满了各式各样品牌的酒,芝华士、尊尼获加、轩尼诗、人头马、拿破仑、马爹利……叫得出名字的应有尽有。
就连金酒也有哥顿、添加利、孟买蓝宝石……
干嘛啊。
酒厂是他开的么。
也没说要哪一瓶。
这男人又想做什么。测试她的忠诚度吗,仅凭这个?
她顿觉有些无语,随手拿了瓶蓝宝石。
琴酒看到她拿过来的蓝色瓶子挑了挑眉,拿了桌上的酒杯倒满,又抬眼看向她。
她露出疑惑的眼神:“?我不喝……”
“不喝拿来做什么。”
不是他让她拿的吗!
真凛忍住想要怼他的冲动,见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等下。如果她没记错,蓝宝石金酒直接喝应该,不太,好喝吧?
就在她思索他究竟有什么用意时,琴酒眼神示意她过去:“自己坐上来。”
“……?!”这么会?
真凛有些甘拜下风。她犹豫地走他面前,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琴酒露出不耐的神色,她才慢吞吞地爬上去。
等待她的是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好喝吗。”
“不好喝。”真凛实话实说,思考着形容,“像在喝香水。”
这算什么?
试探,还是测试?
看她在这些酒中会选谁?嗯……这种推测稍微有点幼稚了吧。
或者说,是算准了她会挑一瓶符合他名字代号的酒,然后用它盖过她口中苏格兰威士忌的味道?嘴上说着不在意,占有欲还是很诚实嘛。
早知道就不挑这瓶了,她想。
蓝宝石实在不怎么适合直饮,同样是金酒,她拿瓶添加利多好。
“是么?”琴酒垂下眼,“你挑的,不好喝也受着。”
“!等……”
真凛脊背绷直,试图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手抖着摸了个空,最后巍巍颤颤攥住他的风衣领口。
琴酒手上的动作没停,故意问道:“等什么?”
她不说话了,一声不吭地将瞬间涨红的脸埋进琴酒的肩头。
视觉受限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在距离拉进的瞬间,呼吸之间尽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夹杂在他身上的烟草气息中。仍旧带着点硝烟味,她依然不是很喜欢。
口中蓝宝石金酒的味道还未散去,苏格兰威士忌的气味倒是已经感觉不到。
除此之外,扑面而来的还有薄荷味的香波。
他刚刚洗过澡吗?
洗完澡就又穿得这么正式,在自己家里还是一身黑风衣?
还是想在她面前强化他的标志符号,从而达到立威的目的?
那顶黑色礼帽倒是摘掉了,不知道放在哪里。刚刚经过玄关的时候在想别的,她并没有注意。
她将脑袋埋在琴酒的颈窝,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反正。
现在他的衣服上,头发上,全都是她的味道了。
而他指腹上粗粝的枪茧,正细细密密地折磨着她的意志力。
即使隔着布料,也还是很难受……
又为了什么事情带了点惩罚的意思吗,她不知道,也懒得去猜。
好在前面苏格兰处理过伤口,止痛的药粉还在生效。此刻即使紧贴着琴酒的大衣摩擦,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痛感。
“专心点。”
“……”
真凛胡乱的想法被打断,差点以为自己刚刚想苏格兰的时候,当着琴酒的面说出了声。
很重。
显然是他故意的。
脑子里逐渐晕晕乎乎的。
她气息越来越混乱,呼出的热气都在他的颈窝处打转,不一会就沉闷起来。
氧气的缺失让呼吸都艰难了不少,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耳根都好像在发烫。
耳边的R&B换了一首又一首,歌词一个更比一个不堪入耳。
真凛紧咬着唇没发出声音,心想这男人怎么这么能忍……到现在都还在单方面捉弄她。
稍微有点厌倦了。
她于是改成了挂在他脖子上,双手交叠着攥住他的银色长发,坏心眼地随着他的动作扯了一下。
“监、监控……还没好么?”
她早就注意到监控已经关掉了,琴酒不可能没看到。
不然,他大概率也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
琴酒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提问。只是眸色比刚刚深了不少:“怎么?不想继续么。”
点到为止。
虽说最终目标是给了再收回,她倒也不准备那么快就全给。
……反正她也舒服过了。
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至少不能让他看出来,她真的很爽。
真凛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琴酒盯着她看了几秒,声音沉了下来。
“第三次。”
“嗯?”真凛不明所以,趴在他肩头平复着呼吸,顾不上思考。
……下一次再想逃,就没这么容易了。
琴酒将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并不打算解释。
起身走向浴室前,他又瞥了一眼已经关掉的监控。
“你该加快速度找到波本的把柄了,蜂蜜酒。朗姆那边已经有动作,希望你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刚刚…完就立马把自己老婆往别的男人那里推。
琴酒的心理素质还真是令人钦佩。
“波本心思很重,可能没有那么快。”她还有点没缓过来,说话还带着飘忽的气音。
琴酒扫过她略微有些肿起的嘴唇:“那要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嗯?
她迟疑地望向那双还未褪去某种情绪的双眼。
“只要能勾引他,什么程度都可以吗?”
“什么程度都可以。”琴酒眯起眼,刚刚还残留在眼中的欲.念转瞬即逝。再看向她时已是漫不经心的嘲弄与讥讽,“我说过了,我不在意你怎么勾引。我只要结果。”
这可是你说的。
真凛心想。
等到她以后真的拿下那几个男人,让他们帮她脱离组织的时候。
等到她有能力和资本假死离婚,做出“后撤”的时候。
琴酒。
你可千万别后悔。
“知道了。”她垂下眼,藏住眼底的兴奋,“我会尽快去做的。”
flag又立下了
大哥你就作吧,妹可爽着呢
啊啊啊啊!
可恶啊新坑脑洞不断冒出!!每一本都想马上就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