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二合一】 浅尝一口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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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
诸伏景光从未把这个词和药师寺真凛联系在一起。
他天真地以为，就算他放手，默默地站在远处望着她，也能陪伴她一辈子。
可他却忽略了，她身边总会有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能毫无顾忌地牵她的手，亲吻她，还有……
诸伏景光觉得有什么东西裹挟住了他的心脏，用力地挤压着，将最后一点空气也抽离。
脑子发懵。
他忍不住想。如果这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而越是这样想，心中就涌出更多的自厌情绪。
此刻他最应该想的是如何和zero一起击垮组织，如何将小凛从组织的泥潭中解救出来。而不是……而不是纠结于她是不是真的结婚了，和谁结婚了……
可他的所有注意力还是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看到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吐出几个轻得几乎要听不见的字眼：“……不是的。”
那几个字只差一点，就要被吞进摊位上咕噜咕噜冒着泡的格子里。
而诸伏景光在她的尾音被吞没前，听到了那声他急迫地等待着的答案。
他极力维持着面无表情，欣喜和庆幸的情绪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胸腔。
“不是的。”她耷拉着脑袋，恹恹地说，“不是的阿姨，上次是我说谎了。我不想让您知道，我其实过得不太好。”
中年女人顿时露出心疼的表情：“傻孩子，说什么呢。你看，这不是还有人陪你到阿姨这吃关东煮吗？”
真凛恍惚了一下。
她看向诸伏景光，迟疑了一下：“哎，阿姨，他不是……”
“不是怎么还牵着手走过来呢？”中年女人摇摇头，一副看透的样子，给她盛上一碗关东煮，“你们小年轻就是喜欢口是心非，等到了阿姨这个年纪，什么都看开啦。要懂得珍惜眼前人，知道不？我看啊，这个男孩子也不错的。”
盛完她的一碗，中年女人又问诸伏景光：“小伙子想吃点什么？”
他看着那些格子发呆了好一会儿。
最终说道：“和她一样就好，阿姨。”
“好嘞。”
中年女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拿出一只新的碗来，往里面夹了很多萝卜，然后是福袋、年糕和竹轮，用藕片和海带结填满。和记忆中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纠结吃不吃得完。
当然，也有和记忆中相似的画面。
真凛朝着诸伏景光的碗里偷偷看了好几眼，气鼓鼓地又伸出自己的碗：“阿姨你给他的蟹味棒怎么比我多呀，不公平。”
“好好好，阿姨再给你加点。”中年女人被她撒娇的语气哄得心花怒放，笑眯眯往她碗里又夹了好几根蟹味棒。
诸伏景光看着她满满当当快要漫出来的碗，犹豫了半晌，也没问出那句“吃得完吗”。
真凛却好像感知到他要说什么似的，突然对上他扫来的目光。
“我应该，吃不完啦。”
她颇有自知之明地说道。然后忽然勾起唇角，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萝卜，“不是还有苏格兰你嘛。”
诸伏景光感觉胸腔和胃里都暖暖的。
关东煮的汤汁带着点清甜，就和她此刻的笑一样。
但他仍旧选择沉默。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回应。
无论是给她拉近距离的机会，还是给自己靠近她的机会。
而真凛似乎也并不介意。
和那时候一样，她对他人的回避和拒绝，似乎有着某种天生的钝感力。
又或者她知道，在这时候选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才不至于将对方推得更远。
尤其是，在她发现苏格兰对她的态度，有那么点回避型影子的时候。
这也是她选择再次带他来这里的原因。
有些事情，从他人的嘴里说出，要比她自己说的效果好上无数倍。
只要她稍稍加以引导——
“阿姨这里的关东煮，还、还是……”她嘴里塞了一大口，烫得只唆气，还一边含含糊糊地念叨。
诸伏景光早料到会这样似的，端了杯早已放凉的水给她。
真凛自然而然地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往嘴里灌，终于说完了后半句话：“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
“你这孩子，从我妈妈开店的时候，就来这里吃了是不是？”中年女人一边往小格子里放新的食材，一边回忆着，“那时候你的个子可小啦，爬上摊位的凳子都要好半天。每次来的时候板着个脸，只有吃到嘴里的时候才会笑一下。”
“阿姨！！怎么还说我个子小呀！”她不满地控诉。
“哈哈哈，小小的一只，多可爱啊。”中年女人在自己腰以下的位置比了比，“整天在阿姨这里嚷嚷着有家的味道，说自己住的地方连光都难见到，哎呀，小小年纪就知道把自己说得好惨，可惹人疼咧。”
“……”似是触到了不想提起的回忆，真凛视线闪避。
仅仅只是一瞬，只有身旁一直用余光观察她的诸伏景光注意到了。
不出片刻，她就又扬起笑容：“哪有天天，我明明还有去前面的拉面摊嚷嚷。”
“前面的豚骨拉面吧？”中年女人想起什么似的，“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没来，阿姨还去问过那家的老头子呢。”
她含含糊糊应道：“嗯嗯，那会我……搬家了。”
诸伏景光默默吃着她夹过来的萝卜。
碗里的东西越吃越多。
随着她们的对话，似乎越来越没有味道。
也不是全然没有味道。
那原本应被昆布汤汁煮得甜甜的萝卜，硬是被他吃出了一股子苦味。
他此刻才知道，她上次说的，居然是真的。
原来，她在他面前展示出来的一切，也不完全都是骗人的。
那么，她虚假的性格、捏造的过去，她曾经伪装的爱意、如今刻意的接近呢？
会不会——也有哪怕那么一点真心？
又是一只福袋被夹到他碗中。
诸伏景光终于抬眼看过去，见少女双手合十，右手还夹着没放下的筷子，正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拜托啦，苏格兰，我真的吃不下了。”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给我吧。”
“嘿嘿。”她坏笑一声，又变本加厉地直接拿起碗，开始往他的碗里倒。
“……”诸伏景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要漫出来了。先放在你碗里吧，一会还是吃不下的话，我再帮你吃完。”
“耶，太好了。”她开心地收回碗，“我就说这关东煮很好吃吧。”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喜欢吃关东煮。
可此刻，心底长久积攒的阴影像是被扫清了一些似的，诸伏景光忽然想起了记忆中关东煮的味道。
好像，也不错。
“嗯。”他淡淡地应道，顿了顿又说，“下次别再点这么多了。”
“诶？”真凛愣了一下，突然收起了笑容，撑着下巴认真地看向他，“下次你还陪我来吗？”
他又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算默认。”她嘟囔着，慢吞吞舀了一勺汤喝。
身旁的人继续沉默。
真凛却能感知到他周身的情绪变化，之前那无形的重压似乎轻了许多。
看来，他对于她的心结，已经因刚刚的对话而解开了一部分。
一步成功的棋。
她在心中为此次行动下了定义。
最终诸伏景光还是替她解决掉了一半的食物。两人告别中年女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此时人流量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诸伏景光没有再牵她手的意思。
他用极慢的速度配合着她的步伐，走在她侧后方：“酒醒了？”
“嗯嗯，好多了。”
真凛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原本光滑的下巴，此刻似乎冒出了点青涩的胡渣。
她忽然抬起手，在他的下巴上戳了戳。
诸伏景光怔了一下才捉住她的手指，微微拧起眉：“真的酒醒了吗？”
“扎手。我不喜欢你的胡子。”她撒娇似的抱怨道，将手指往回抽，没成功。
“那就不要再做出这种举动。”他握着她的手指，带着她的手重新放回身侧，生硬地说道，“蜂蜜酒，我也不喜欢你总是这样。”
又开始了。
他又在回避。
真凛有些烦躁。明明刚刚已经拉近了一点距离，现在又打回原点。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刚想思考该如何破局，就看到诸伏景光背后的路上，一个满脸褶子的肥胖男人朝这边冲过来。
有点眼熟。
然而还未等她认出这是谁时，越来越近的肥胖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朝着他们的方向捅来。
真凛瞪大眼睛：“苏——”
在她还没有喊全他的代号时，诸伏景光突然转身直面肥胖男人，而将她严严实实护在了身后。
刀刃折射出的冷光直直刺向诸伏景光的喉咙。如果换做是她，恐怕已经被切开气管。
而诸伏景光灵活地闪身，轻松地躲过了过去。一只手迅速抓在她的手腕上，带着她往旁边一动了一定距离，始终将她挡在身后。
周围的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轰然散开。
而对方显然是冲动行事，出刀毫无章法，没有经过任何专业的训练。
“臭小子！让开！！我要杀了她——”
他直冲冲地举着刀，再一次朝诸伏景光——或者说朝着诸伏景光身后的少女袭来。
这一次诸伏景光没有继续闪避。
真凛似乎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下一秒，肥胖男人已经被他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
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诸伏景光一手扣押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被他击落在地上的刀捡起来，握在手中。
肥胖男人试图挣扎，可根本使不上力气。
真凛这才意识到，如果诸伏景光真的认真起来，是不可能让她做出那些侵.犯他边界的冒犯举动的。
很显然。
他在下意识地放任她的靠近。
而当她真的靠近他，触到了他的警戒线后，他又会逼自己再将她推开。
“北岛社长。”
诸伏景光忽然说道，打断了她不合时宜的思考。
北岛社长？
山本惠子的生日宴那次，琴酒交易的目标？
“你想做什么？”她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表情，“据我所知，你与我们的合作已经终止了。”
真凛惊讶地看向诸伏景光。
顶楼事件后，她立刻被贝尔摩德带到法国，直到清扫行动结束回来，她又忙着调查苏格兰的过去，根本没去关注北岛集团的事情。
那不是琴酒亲自去谈的交易吗？
那场宴会上也并没有警方的人在监视，北岛集团是真心想促成这桩生意。
那为什么交易会终止？
“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哈哈哈哈哈！”北岛社长疯了似的笑起来，“那你难道不知道？原本好好的一桩生意，就是因为这女人！就是因为她，那个黑泽阵才取消了交易！！”
黑泽阵是琴酒对外使用的名字。
不会吧。
真凛难以置信。
难道是因为被叫去堵她的混混，琴酒才取消了和北岛集团的交易？
……这未免也太扯了一些。
琴酒那个一切都为组织的人，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肯定是出于他自己的某种考量。而她，多半成了他对外的那个“挡箭牌”。
或许从琴酒诱导北岛社长主动招来那些混混时，就已经布下了这个局。
诸伏景光显然也没有相信：“这与她无关。”
“无关？！我的集团都要破产了，我欠了几百亿的债！这些窟窿原本能用那次交易填上！！就是她！要不是黑泽阵在晚宴上看上了她！我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惹怒了他！”
北岛社长根本已经听不进去。
诸伏景光不打算继续和他僵持。他保持着钳制对方的姿势，抬头看向真凛：“你能自己回去吗？这边我来处理就——”
诸伏景光的话音戛然而止。
北岛社长掉落在面前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紧了眉，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黑泽先生。
“黑泽先生……是黑泽先生！”北岛社长一改之前的态度，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他满怀着希望看向他的手机，祈求着将他控制住的诸伏景光，“求你，让我接电话，求求你了！”
“……”
诸伏景光看着战战兢兢围在几米开外的行人，将北岛社长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不可能当着路人的面接琴酒的电话。
而且这些人中可能已经有人报了警，他们必须赶紧离开。
于是他推着北岛社长往小巷子里走，示意真凛将他的手机带上。
她捡起手机，小跑着跟上。
直到甩开人群来到僻静的角落，那只手机的铃声也始终没有停歇过。
“求你们了，让我接电话吧！真的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拿刀捅你啊！”北岛社长急得眼睛下方的褶子更深了，看上去有些可怖，“只要能联系上黑泽先生，一定能有回旋的余地……一定有……他亲自打过来，一定是改变主意了！”
真凛拿着手机，在诸伏景光看不到的角度，眼中蔓开冷漠。
人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该由自己决定。
在最开始，北岛社长寄希望于琴酒的同时，就放弃了执棋的机会，为自己的人生画下了句点。
而她绝不会如此。
即使是“依附”于琴酒的当下，她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起点和终点。
在诸伏景光抬头的那一瞬间，她藏起眼底的漠然，换上迟疑的表情。
“好像是琴酒……要接吗？”
诸伏景光犹豫了。
对于卧底的他来说，这通电话当然要接。
搞清楚组织为什么叫停了与北岛集团的合作，或许能获得一些特殊的信息，好让警方布局接下来的计划，看是否能介入组织在日本扩张实验室的行动。
可他不想把小凛也扯到这些事情中。
即使……她已然身处黑暗。
而就在他沉默的这几秒钟，手机铃声戛然而止。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一股没来由的恐惧翻涌上他的胸腔。
他明明不该犹豫的，完成警视厅交给他的任务，才是他首要做的。
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步调已经被她的存在打乱。
诸伏景光忽然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是不是，已经不适合继续做卧底了……？
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少女手中的那只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是他。”她小声道，“苏格兰，不接的话没关系吗？”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接。”
真凛滑动绿色滑块，接通了电话。
对面还没开口，北岛社长就疯狂扭动挣扎起来：“黑泽先生！黑泽先生！我们的合作不能取消啊！我保证拿出最低的价格，给您质量最好的器械——”
“合作？”
低沉而戏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刚刚还在拼命大喊的北岛社长瞬间噤声。
半晌，琴酒只剩冷意的声音才重新传来：“你动了我的人，还敢谈合作？”
与此同时，只听到他那边一声枪响，震得地肥胖男人一声惊叫，浑身瘫在了地上。
“看来你对我手中这把枪的型号十分感兴趣，北岛社长。需要我告诉你吗？”琴酒用异常缓慢的语速威胁道，“伯.莱.塔M92F，保险操作直观，适合快速反应——”
诸伏景光拧紧了眉：“够了，琴酒。他已经晕过去了。”
听到他的声音，琴酒冷哼一声。
就在诸伏景光以为琴酒要将矛头转向他时。
琴酒却像在酒吧的初次见面那般，直接无视了他。
像是在他面前宣誓主权一般，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蜂蜜酒，玩够了吗？”
“……！”
诸伏景光神色一凛。琴酒居然知道小凛在这！
北岛社长出现在这里果然不是巧合，而是琴酒引到她面前的。
而真凛及时反应，装作被吓了一跳，没拿稳手机的样子。
她果然猜对了。
只要她身上的定位器一天不解决，她就无法逃脱出琴酒的掌控。
但他这番举动的意义是什么？是警告苏格兰，还是警告她？
总不可能是拿着这件事来讨好她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装：“琴、琴酒。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哼笑一声。
即使是看不到琴酒本人，真凛也能想象出他挑着眉，手上把玩着那把伯.莱.塔的样子。
“玩够了就回来。”语气又沉下去了一些，“我的耐心有限。”
“……”
诸伏景光因为琴酒的这句话而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
可现在的他，还没有任何能与琴酒对抗的资本。
身侧的手松了又紧。
反复几次后，诸伏景光忽然伸手，握住真凛拿着手机的那只手。
他一边从她的手中将手机拿过来，一边对着手机那一头说道：“琴酒。我送她过去，地址给我吧。”
“我应该说过，你太碍事了。”琴酒嗤笑一声，“蜂蜜酒，伏特加在路口等你。”
电话直接挂断了。
“苏格兰？”真凛看向他依然紧握的手。
诸伏景光指尖发麻，耳边仍是琴酒挑衅的话语。他紧抿着唇，竟感觉有腥甜的血腥味涌上喉咙。
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直到真凛忍不住在他手中挣扎起来，他才放开了她，哑声开口。
“……我去处理北岛的事。蜂蜜酒，你自己小心。”
真凛走出一段距离，又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月光下，他垂着头沉默地看着地面不知何处，看上去，似是有些落寞。
*
真凛从保时捷356A上下来，发现回到了家门口。
这么说或许不太严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是琴酒的房子，她的确是寄人篱下。
她不知道琴酒现在非要让她回来，到底是何用意。
刚开了门，视线越过玄关，就看到银发男人坐在沙发上，拿着个平板在看什么。
听到门口的声音，才不慌不忙地朝她看过来。
“过来。”他将平板放到身侧的沙发上，命令道。
真凛回忆了一下上次与琴酒相处的氛围。
虽然也就是昨天的事，但中途应付赤井秀一和苏格兰消耗了她不少精力，她还是花了好几秒钟，才找到感觉。
她装出一点害怕的情绪，唯唯诺诺地换上了拖鞋，才慢慢吞吞走到茶几旁边。
琴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再靠近点。”
“……”真凛垂着眼不敢看他，又磨磨蹭蹭往前探了一步。
这男人。到底又要干嘛。
她狐疑地盯着面前那双比自己脚上大上不少，却是同款的拖鞋，思考着他究竟有什么意图，却在下一秒被对方抓住了手臂。
来不及惊呼，她已经被琴酒往前一带，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琴酒……？”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前，下意识挣扎，立刻就被按住后颈重新压回来。
“别动。有监控。”
“……？”真凛露出疑惑而不满的表情，又带着点惴惴不安，“我不喜欢家里有监控……你又重新装上去了？”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这次不是我。”
什么意思。
有人在他家装监控，监视他们？
谁能有这个胆子？
还是说，那位大人真的这么无聊又恶趣味？不仅要让他们结婚，还要看他们……可贝尔摩德也没跟她提过，组织的boss这么急着确认她和琴酒的进度啊。
她乱七八糟地东想西想。
就在这时，琴酒眯起眼，视线在她的唇边停留：“这样都不能让你专心么？”
“什……唔！”
忽然被他压住后颈，整个人向下靠近。嘴唇相触的瞬间，真凛惊愕地瞪大双眼。
因震惊而胡乱动作的手掌按在平板上，不知道触到了什么，突然开始播放暧昧的R&B。
忽然响起的切分节奏像流动着的暗涌，一次又一次的停顿刺激着她的耳膜，激起一阵眩晕。周围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跟着潮湿的电流音迅速攀升。
“喝酒了？”
琴酒贴着她的嘴唇，用带着枪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每个音节也都带上了烟草的粗粝感，显得异常暗哑。
似是嗅到了她口中和身上的味道，他从鼻腔中喷出一声冷哼，不悦道，“……苏格兰威士忌？”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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