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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狼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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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已经恢复安静,很快的,就把那家保健中心甩在后面,有几辆青蓝相间出租车风驰而过,轮胎碾过石子儿,发出“砰嘭”声响,距离不远处的兰州拉面馆已经收档关门,关门之际还吆喝一声。
魏宗往后瞟了一眼,心情好的不得了:“谢了啊。”
孙案说:“客气!”
走了一段路,孙案想起魏宗过来之前人还在修车店,又说:“王征跟刘鹏也在修车店?”
魏宗嗤了声:“在那待好几天了,我今天才过去。”
孙案:“修车?”
“嗯,修一辆面包车。”魏宗说:“刘鹏他爸拉货的车子,发动机变速器坏了修不好,找我过去帮忙看看。”
孙案:“你会修车?”
魏宗说:“算副业,在修车店干过几年。”
出了巷口远远就看到陈旧的居民楼,一楼大门敞开着,是个小卖铺,还亮着灯,远远就听到有狗被拴在嗷嗷叫:“汪汪汪”!!
孙案说:“你还养狗吗?”
魏宗听了下,还挺耳熟,接着就笑了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是哪条狗在叫?鬼哭狼嚎的:“没养,那小店老板家养的,他家搞小买卖生意,养狗是为了防小偷。”
孙案问:“这里治安不好?”
魏宗在这住了好几年,挺知根知底的,又说:“挺完犊子的吧,不然老板也不养了。”说着他又摸了下嘴角笑:“不过那狗防没防成小偷倒不知道…倒是成天追着老板小女儿在后面跑。”
他妈的!那狗跟防什么似的,老板的小女儿天天被吓哭!真是活见鬼了。
这家店开了有几年,跟现在没什么变化,按老板话说:没赚没亏,日子还算凑合过啊。
店里卖的是杂货,卖烟卖酒花生米,零食辣条碎嘴,有时候附近学校的学生放了学,都来他家照顾他生意,老板还挺聪明,净卖一些小孩喜欢的玩意儿,魏宗有次靠在他柜台上捡花生米吃,还问过老板,养狗干什么用的?老板剥了两粒花生米扔嘴里,笑眯眯答:我家东西可都是宝哩!得防着小偷来偷东西!
魏宗直直看着老板,只是笑不说话,也不知道他家有什么好偷的,也就他那狗卖到狗肉市场还值点钱?
快走到门口,那狗已经跑过来了,孙案上下打量了下,没看出是什么品种的,扭头问了句:“养的什么品种?”
魏宗:“狼狗。”
孙案莫名说:“哦,叫什么?”
魏宗:“大黄。”
孙案:“……”
走到门口,大黄就摇着尾巴跑出来冲到魏宗面前“嗷嗷叫”,魏宗半蹲下粗鲁胡乱揉下它的头,大黄被揉的摇头晃脑,挣扎了下去舔他手背,魏宗笑笑,站起来拍了下大黄的屁股:“走!快回去!”
大黄像是听到指令,张嘴喘哈气疯窜回小卖铺了…
魏宗让孙案先上去:“我去买包烟,你上二楼最里边那屋,我屋在你隔壁。”
孙案“嗯”了声,了解。
小店铺门口有个玻璃柜台,里面放了面巾纸,塑料洗水杯,牙刷,最右边都是烟,老板笑眯眯:“来了啊?”魏宗没抬头:“拿包1906。”他说着手肘边靠在玻璃面上,指了面上一包双喜烟,想到孙案可能没吃什么东西,扭头问:“饿么,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孙案说:“你看着买吧,我不挑。”说完上楼了。
魏宗点点头,没看她了,拿了包烟才想起什么,叫住她:“孙案。”
孙案在楼梯停下:“嗯?”
魏宗把烟塞进裤兜里,左右看了眼走到她跟前,距离很近了,近到能感受对方的呼吸,他看她一眼,咬字不清的说:“今晚我去你那屋睡。”
孙案没听清:“…什么?”
魏宗看她:“装的?”
孙案看他一眼,笑:“我装什么了?”
魏宗也盯她看了会儿,眼神直接,嘴里说的话小心翼翼:“给我留个门…行不。”
孙案这会儿听清了,额头隐隐约约有点冒热汗:“别不要脸行么?”
魏宗忽然忍不住笑开了,嘴角弧度愈来愈大:“…你等会儿,别着急走,不要脸也不行啊?”
孙案停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挺僵硬:“行啊,那你来啊。”
魏宗笑得更欢了:“我买馄饨?爱吃吗”
孙案没理,走了。
一条窄小的铁楼梯通往二楼,孙案进到房间才发现挺小,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电视机,一个洗手间就没地儿了,她进到里面开了热水洗澡,洗完整个小间里都是雾气,她洗了个头,快洗完的时候,魏宗拎着袋子进到屋里:“你洗好了没?”
孙案拿了条毛巾挤干头发上的水:“好了,我吹个头发,你要洗么?”
“一会儿洗,又不急,你先吹干。”魏宗站在门外抽烟看着她,看到孙案湿淋淋短发还滴着水,她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条件黑色背心,湿了一半,脖子下边白花花的,魏宗眯了下眼,嘴里咬着烟半蹲到柜子下边拿了个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干,等下着凉。”
没有多余的插座,孙案拿吹风机去洗手间吹头发,刚插上电源,就轰隆隆响了,开关没关上……
她摁了下开关就丢到盥洗台上,从挂钩上拿了条干毛巾先擦干头发,短发干的快,一会就干的差不多了。
用吹风机又吹了一小会儿,门口就有人挤了进来:“吹好了?”
“好了。”孙案侧头看了眼,让了下道,魏宗整个人进来了,挤到她身后,空间不大,站两个人就挤得没位置了。
魏宗脱了T桖扔到盥洗台上,下身只穿了条深黑色牛仔裤,他抽出皮带扔到外边床上 ,回来才瞥到台上的蓝白相间的棉毛巾说:“这你毛巾?”
孙案顺他目光看了眼:“嗯。”
魏宗开了水龙头打湿毛巾:“我洗个脸。”
孙案说:“你没带毛巾么?”
魏宗:“在我那屋,没拿过来。”
他说得坦然,孙案没得说:“…用完别忘了晾干。”
魏宗没客气,笑:“洗完就给你晾干。”
孙案没应了,她把吹风机丢回电视机下边,盘腿就坐在桌子前,馄饨已经坨了,孙案吃完的时候背心湿一大半,额头还在冒汗,她从包里翻出一件浅灰色保暖衣丢到床上,就坐到边上脱衣服,刚脱下,魏宗人已经出来了,他拿了个绿色衣架,把孙案的湿毛巾挂在上面,晾在窗户边。
孙案没停下,背心,胸罩全脱了,把保暖衣套脖子上,接着是手,套完把衣服拉好,胸罩没穿回去,塞到背包里面。
魏宗看她换完,好笑说:“你那胸罩不穿的?”
孙案答非所问:“你见过穿胸罩睡觉?”
魏宗走到床边,把衣服揉一团丢到边上:“也不是,像上次在港口遇到那种危险情况,你怎么跑?”
孙案看他:“我穿内衣就5秒,很快的。”
孙案试过几次,很顺手。
那是他想多了,魏宗笑:“挺厉害啊!逃命还能把胸罩穿上。”
孙案嘴角微微勾起:“这话我当是夸奖收下了。”
魏宗:“馄饨吃过了?”
孙案说:“吃了,你去哪买的?”
“就门口,很近。”
孙案没问什么了。
1米2的床,魏宗人高马大,躺下去就占了一大半,孙案睡在最右边。
屋里安安静静的,两个人都默契的没说话,静得能听见窗边的风“呼啦呼啦”作响。
黑暗中,孙案的裤子被推了下来,保暖衣被揉的松松垮垮,魏宗抱着她挺了下身,孙案顺势坐到他腿上,他抱着她,说:“好吃还给你买。”
孙案抽声:“你滚蛋!”
魏宗猛地攻守她的城池,掐着她腰往他壮实的身上推,她双腿熬不住的往下跌,魏宗顺势托起她另一条腿笑着亲她嘴唇。
孙案的双腿被托起缘故,整个胯部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压…
背部热的流汗,密密麻麻往外流,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丝丝凉凉,魏宗笑着又亲了下她眼睛,把她揽到怀里,拿他那件T桖衣服擦了下她身上的汗,闲得问:“以前谈过男朋友么?”
孙案:“谈过。”
魏宗:“几个?”
“两三个,记不清了。”
这方面的确实记不清了,即便孙案的生活一直循规蹈矩,但轨迹也会有脱了轨的时候。
魏宗问了句别的:“怎么没走一起?”
孙案:“不是一路人,就算了,提早说,双方都没损失不是么。”
孙案对待感情的事不拖拉,行就试试,不行就算了,挺公平。
魏宗这会儿说:“跟我是一路么?”
孙案笑了声:“现在不正一路?”
是一路人的意思。
挺安静,孙案拉被子刚侧过身,魏宗抵着她后背伸手揉她,揉了一会才去拉她的手,他老早就想牵了,没脸没皮的。
孙案没有躲开,任由他牵住了,男人的食指中指都包住她的。
手挺小,冷冰冰,孙案指甲盖剪的很短,手背上有条一寸长的结痂,在港口留下的疤痕还在。
孙案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她伸出手主动反握住他另一只手。
牵了好一会,魏宗把她揽在怀里抱着,低头看她:“什么感觉?”
孙案喉咙发紧,她整个人都被他挡在里边:“没什么感觉。”
窗户一阵风刮过,还是冷。
魏宗嘴里呵出一口气,浓郁烟草味扑到她脸上,过了会儿,孙案的手一阵热流涌过,他把她的手捂热乎了。
孙案忍不住气笑了:“傻子吗?!”
……
魏宗靠过来,黑夜里在她脸上里胡乱一通亲,孙案心底没有章法怦怦跳,心跳加速,心头窜出一团火苗,有冷有热,一下就来了感觉。
孙案坐到他腿上的时候,双方都很清楚是什么反应,她没拒绝,就像人活着,要及时行乐。
“魏宗。”
像过了半个世纪。
有风从侧边吹过,孙案盯着他干到掉皮的嘴巴,道:“你要我亲你么?”
她在邀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害臊,也没脸红。
魏宗笑着,一条腿横到她腰上,气息粗热凑到她面前:“你敢你就来!”
孙案看着面前放大的脸,魏宗的胡渣没刮,根根分明像钢针一般,鼻子里似灌醋,他右脸上刀疤有些骇人,该糙的地方一样没落下。
她没犹豫,对准就凑了上去,嘴对嘴的贴着。
孙案有几年没亲过人,路子都在变数,在各自领域摸索熟悉了一下。
吻技也一路飙升。
过程一路畅通无阻,男人粗糙气息围绕在她脖颈。
过了会儿,孙案有点累,双腿被压着动不了,她低头拍了下横在她身上的腿:“行了,我要睡觉。”
魏宗笑,伸手捏了她一把:“你睡,明天出去一趟。”
孙案说:“去哪?”
“这有个古玩集市,还挺大,不是没过么?带你去逛逛?”
孙案说:“…那劳烦你了。”
魏宗:“客气…”
后边没回话了,孙案热的睡过去了,魏宗靠在床头上抽了根烟,半分钟就抽完了,他低头看孙案热的难受,掐灭烟头拿他那件T桖垫在她身下吸汗,接着躺在她边上没怎么动她了。
第二天,孙案六点多就起了,外边天还是灰蒙蒙的,她拿了牙刷去洗手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