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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番外-素盏湍 ...


  •   我的名字是素盏湍,出生在极东之地的岛国。
      具体一点来说,我出生在一个非常荒凉偏僻的地方,应该也算是一个小村庄,虽然算上我和我同胞的妹妹才只有不过4个人而已。
      妈妈带着我们三个孩子,生活在一间破旧的和式房子里。
      我小时候,这个世界小小的,眼睛里只有三个人。
      这段记忆是不朽的诗篇,与时光长存。

      回忆里,我总是有小小的烦恼。
      一开始的时候,我希望得到妈妈的关注和宠爱。
      可是妈妈似乎更喜欢女孩子。
      我转身开始对着市恶作剧。
      可是市她更黏着妈妈了。
      接着,我开始捉弄温柔的姐姐,她看起来很好欺负。
      可是姐姐总爱看着妈妈。
      她的目光真是虔诚。
      之后我就开始在三个人中间各种调皮捣乱。
      可是妈妈只戳了我的额头,和我说我是一个男子汉。
      姐姐总是原谅,妹妹呵,她干脆不看我啦。
      然后啊,妈妈就怀孕了。
      那个孩子是须势理,我们失宠的理所当然。
      我曾经按下羡慕嫉妒,为了能继续和妈妈呆在一起,真心想好好相处。
      没关系啊没关系啊没关系啊。
      你看妈妈不是还在呢吗?
      可是妈妈死了。
      我忍下悲伤,咽下伤痛,消沉了很久,死守着回忆不放。
      没关系,我还有姐姐和妹妹。
      可是姐姐和市,我们分道扬镳。
      说实话,我感到非常困惑。
      明明你们也和我一样想杀了她啊。
      为什么要救她呢?
      为了分散注意力,也为了抚慰伤痛,我开始调查一些妈妈生前的事情。
      对了,我还没有说,自从妈妈死后,我们的‘父亲大人’就把我们接回了富丽堂皇的本宅,也就是以前的时候田心和市上学的地方。
      我在调查妈妈的事情的时候,嗯,或许那个时候我因为这些事情而相当敏感,觉得田心和市不大对劲,也顺手调查了一番。
      我想,那就是我一生不幸的开始。
      那一天的时候我第一次喝了酒,喝的宁酊大醉。
      清醒过来之后,我烧了所有的调查结果,决心不让她们知道这件事情。
      妈妈死了,她死之前跟我说我是一个男子汉。
      我要保护她们。
      我决定一个人干。
      那两个人啊,理念不同就不同吧,你们还活着我就很高兴。
      可是市在1999年的伽俱都事件中死去了。
      我在她的墓前种上了蓝色的风信子。
      知道她死去的时候我砸掉了我手边一切可以砸掉的东西。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这是假的。
      我愈发消沉起来,一个人抱着妈妈的秘密,跟变|态一样密切关注田心的一举一动,甚至主动加入了非时院。
      你能不能好好活着呀?
      可是你没有。
      御槌高志告诉了素盏佐太郎你的计划,素盏佐太郎要我杀了你。
      我怎么忍心下手呢?
      你其实不知道吧?
      我在你去墓园之前,已经在那里呆了很久。
      可是我看着妈妈,还是没有选择你。
      不爱?开玩笑的。
      连你都死去之后。
      我以为我会因此而疯狂。
      可是我没有。
      在这之后的日子都是一个样子,我不再奢求任何事情,怀抱着最后的执念,一心向前。
      可是你们总是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心绪不宁。
      我仍前行。
      或许我这一生唯一成功的事情就是活到了素盏佐太郎被捕的那一天。
      我以为我可以很顺利的将他定罪,然后八歧会把须势理带到我的面前。
      我会杀了她,然后穿上十二单。
      可是只有素盏佐太郎被定了死罪,素盏须势理被青之王救走了。
      我意识到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为了妈妈复仇了。
      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审判之后我去了天台,我知道须势理在那里。
      我在一边,听到了她和伏见的对话。
      我觉得好笑。
      妈妈从来都没有抛弃过你,你在不满什么呢?
      伏见走了以后我就走了出来。
      两个人相对,彼此的手都按在刀柄上。
      我想着妈妈,没有拔刀。
      那一天我们说了很多,不,应该是我单方面的说了很多。
      她长得可真像妈妈啊。
      我们打了一架。
      还吵了一架。
      她说凭什么是她。
      你错了,素盏须势理。
      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
      凭什么是我,知道妈妈的秘密呢?
      其实我明白的。
      我们深究起来,其实谁也没有错。
      可我们必须至死方休。
      看着她的刀尖,我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次了,我渴求死亡。
      给我死亡!!!

      可是我没有。

      当我能够很清醒的意识到我没有死的时候,我其实是很迷茫的。
      我没死。
      这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啊!。
      医生这么说,下属这么说,连黄金之王派来慰问的人也这么说。
      可我不想要。
      我活着,还要干点什么呢?
      如果但凡还有一个人在的话,那么我们一起在非时院工作到死,或者回到那个穷乡僻壤的老房子去,无论怎样听起来都蛮好的。
      只是可惜呀,能和我一起回去老房子的人,已经一个也不剩的躺在坟墓里了。
      一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我活着也许是上天带给我的惩罚,因为我这种人死了才轻松。
      我想到了自杀。
      自杀好啊,我可以去找妈妈,不过我得先穿上十二单才行,还要戴上假发化好妆,也得先想好要选择什么样的方法死去才能让尸体好看一点,毕竟我觉得我死去之后是不会有什么人来给我收尸的。地点我觉得没有什么地方比素盏家的私人陵园更好了,或许我可以先挖个坑,躺在里面慢慢的饿死渴死或者伤口感染死掉。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撑着手臂想从床上坐起来,无视了胸前伤口撕裂的疼痛。
      我足够坚强,我已经不是一个会因为疼痛而哭泣的小孩子了。
      我使劲撑着医院的扶栏向外走,这具身体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比生了锈还要糟糕,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狰狞,因为赶过来的医生和护士都不敢上前来,当然,就算上前来也会被我赶走。
      走了一小段距离,甚至连这一层都没有走下去,我就开始感觉头重脚轻,浑身上下直发抖,甚至患处的病号服都染上了血。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想想开心的事情。啊,我订的那套和服是大红的颜色,上面绣着雪白的椿花,钿花也要用红的和白的,金饰会更好看一些,妆可以化的淡一点,妈妈不喜欢化浓妆,说我们都长得像她,她化淡妆好看,所以我们也是化淡妆好看……
      这么说起来,好像记忆里妈妈总是穿着浅色的和服呢,我记得她柜子里有一件小女孩穿的绣着红色金鱼的和服,那件衣服她好像很珍惜的样子,总是趁我们睡了就拿出来看一看……对了,我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订的红颜色的和服……
      田心和市倒是笨的很,还以为妈妈喜欢浅色呢,尤其是田心,学着妈妈总是爱穿浅色的衣服,虽然也不难看就是了……不,不对,她那个人是适合浅色的,不适合的是市,她那个泼皮的样子应该穿的活泼一点,比如妈妈挑给她的黄色啊粉色啊什么的……
      要是真的死了见到妈妈应该怎么说?我可还是干出了妈妈最讨厌的手足相残的戏码呢,也不知道穿上十二单妈妈会不会稍微原谅我一点……
      一路上就这么踉踉跄跄的,一直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我无视了早就守在大门的兔子,那应该是黄金之王得到了我醒过来的消息,怕我寻短见所以派来的吧?
      黄金之王年轻的时候,曾经与我的祖父素盏一岐结为挚友,他们一起去了当时的德国,后来黄金之王成为王的时候,我的祖父成为了他的第一个族人。
      我其实对于他的这些举动……有些难以理解。
      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为什么的话,是因为我在素盏佐太郎的书房里发现了准备递交给黄金之王的报告书,那些报告书上面的编号已经是三位数了。
      我想问,问问黄金之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又明白的,就算是去问了,黄金之王也没有什么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想要知道就只能自己去慢慢查,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去见妈妈了,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都是要死掉的人了,还为这个世界操什么心呢?

      接下来的记忆都像是被人糊住了似得乱糟糟搅在一起,我已经有些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从医院里跑出来,有是怎么抵达素盏私人陵园的了,只是记得我应该是呵退了那两个兔子,不知道从哪弄出了一个钱包……是有人塞到我手上的还是我随便从哪里摸出来的?不记得了,反正我把钱包塞给出租车司机以后,那个司机二话不说就带我去了陵园,哦,对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我是精神病患者拒载来着的……
      我拒绝了守陵人的搀扶,一路上几乎是爬到那三座墓碑前的。
      那些风信子如我所言的一样,早就已经枯萎的不像样子了,本来她们应该在这片蓝色的花海中安详的沉睡的,可是现在却像是荒野里没人照顾的孤坟一样可怜了。该死,那个守陵人就不能来清理一下?
      啊,说起来,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似乎是我以前对守陵人说过不要去碰妈妈她们的坟墓的。对了,妈妈以前就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所以就算是再忙再累,她和田心还有市的墓,都是我一个人打理的。
      身上的病号服几乎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了,可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没有一点力气回家去取十二单了,也没有力气化妆了。
      我能走到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好,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可怜兮兮的,素盏须势理不在,妈妈最心疼的就是我们了,肯定可以原谅我的。
      我现在可以死亡了吗?
      我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一点一点的在泥土上蹭着,蹭到了妈妈的墓碑旁边,中途有泥巴灌进嘴里,有枯草划伤我的脸。
      我想爬到她身边去。
      请,再等一等,我想死在有你们的地方。
      时间像是被无限的拉长了,我明明距离妈妈只有一步那么远,但是我却怎么也够不到。
      脑袋更像是一团浆糊了,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正如我也不知道黑暗是什么时候降临的。
      也许这样下来我就可以死去也说不定。

      然而事实再一次事与愿违,我又被人给救了。
      是素盏须势理。
      她变了很多,穿着一身的蓝色,倒是比那身红色顺眼多了。
      看了她的新形象一会儿,我感觉那颗心脏停了一下。
      要不是知道妈妈已经死了,我一定会以为面前的人是妈妈的。
      我多少能猜到她来这里做什么,她怀里抱着一束白色的花。
      “蓝色风信子……”我脱口而出“……要蓝色的,风信子……”
      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为什么会脱口说出这句话呢?
      我不知道,只是看见了,就说出来了。
      很自然而然的,像是叶子从枝头飘落。
      既然如此,那么我再多说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妈妈,她不喜欢白色。”
      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过于平静了,她起先的时候有些惊讶,不过认真想想也不难猜测就是了,十四年来我们之间仅有的一次交流,就是在御柱塔的花园里。
      我现在还在陵园里,我和她两个,在妈妈的墓前。
      或许这也是我能心平气和的原因?
      “是吗。”
      她的回答很寡淡,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花。
      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也是呢,话语啊,亲情啊什么的和血缘从来都是不相干的两样东西。
      正如我可以在给她的糖果中参下毒|药,也正如此刻她平淡冷漠的,注视着我撑着树干支起身体。
      也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救的我,伤口好像是不流血了,当然,我的头也没有那么昏了。
      应该是真理之海,好的这么快,应该只有真理之海可以做到了。
      “为什么救我?”
      这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
      “我一直恨不得杀了你。”
      她应该也不是那么天真的人了才对。
      要是跟我说什么兄妹情深的话,我可是会笑死的。
      我可是深有体会,那天她可不是闹着玩的,也绝对没有放水。之所以会刺偏了,是因为肩膀上的伤口影响了准头。
      而且我也说过了。
      虽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也要至死方休。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素盏须势理,企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但是很遗憾,我又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现。
      对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素盏须势理,是可以‘看见’的。
      就算是我销毁了全部的调查文件,但是,唯有存留在脑海中的原始记忆没有办法破坏。
      那么……
      她,是不是,也知道了,那件事情。
      如此说来的话。
      她救我的理由,应该是……

      “因为妈妈很爱我。”

      果然啊,你果然知道了。

      所以你才会决定救我,否则的话,你一定会目不斜视的从我身上跨过去的。
      她看过来,目光里是满满的恶意。
      但是在妈妈的墓前我可不敢这么想,我和她的关系一向不好,说不定是我心理原因在作祟的关系才会这么认为的吧。
      不过还真是,相当嫉妒啊,你就算在妈妈面前说想杀了我都不会有事呢。
      我转身就走,已经能感觉到兔子的气息在向这里逼近了,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暂时还死不了,素盏须势理在我身上动了手脚,除了等待内脏渐渐衰老,我只能一直活下去,连自杀都做不到。
      我伸出胳膊,故意在尖锐的石块边缘划了一下。
      皮肤几乎是立刻就绽开了,鲜血直流。
      可是下一刻,它就恢复如初,要不是胳膊上残留的血渍,都看不出来有受过伤的痕迹。
      如果我想的没有错的话,她应该是利用同调和改变的能力,控制了身体的愈合系统,一旦我受伤,被她控制的愈合系统会以最快的速度修复我的伤口。
      而且我猜,她现在可以不被我的‘盾’所影响,可以随心所欲的感知我的状态了。
      真是干的漂亮,,完美的抓住了我的痛脚。
      想是这么想的,我却再也不能向以前一样,有力气去杀她了。

      说到底,我为什么会想杀了她呢?
      对于一切和妈妈有关的存在,我都是爱屋及乌的。
      虽然说妈妈是为了素盏须势理的出生才死去的,但是那是她的选择,在她生产的前一晚,她和伏见仁希谈话时,说早就知道她或许会为了生下素盏须势理而死去。
      但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改变主意。
      这应该就是我讨厌素盏须势理的原因,可是随着我一点一点长大,直到我进入非时院之后,我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选择,这不应该成为我杀人的原因。
      如果妈妈想活下来,那么她大可以选择从一开始就打掉这个孩子。
      可是结果很明显,她宁愿自己死,也要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之间最大的区别了。
      我最爱的妈妈,会为了素盏须势理去死,却不肯为了我,市还有田心三个人活下来。
      不过我也不奇怪,毕竟只有素盏须势理一个是素盏稻香真正的孩子。
      这件事情只有我,素盏佐太郎还有素盏须势理知道。
      田心好理解,她最开始是素盏佐太郎从孤儿院抱回来给妈妈解闷的。
      我和市,却是从实验室里出生的。
      更准确一点来讲,我们是从实验室的培养皿中出生的。
      在我们出生之前,已经有无数个‘湍’和‘市’死在了那里。
      我和市,只不过是素盏稻香的复制品。用通俗一些的话语来讲,我们是素盏稻香的克隆人,只不过市呈现的是女性形态,而我呈现的是男性形态而已。
      我刚刚的得知此事的时候,感觉就是世界末日。
      真不知道那个时候妈妈是怎么看待我和市的。
      现在我已经能很平静的看待这件事情了。
      已经够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
      以前的时候,我念着妈妈,心中总是苦涩难耐。
      偶尔在一瞬间的呆愣时,也会细细揣摩。
      我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
      妈妈她真的爱过我和市吗?那些拥抱和依偎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马上,我又否定了诸如此类的疑问。
      值得啊。为什么不值得呢?
      就算没有爱过又怎么样?就算都是假的那有如何?
      名为素盏湍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都是由素盏稻香带来的。
      我和市被制造出来的原因,已经无从考究,但是我根据当时遗留下来的资料,也是隐隐能够猜出来一些的。
      那些资料已经很残破了,但是我仍然能够从边角里看出一些军|方的公章的红印记。
      大概就是想用妈妈的能力制造出一只权外者军队这类的吧?
      可惜啊,那些复制品婴儿都死了,活到现在的我和市还是失败品。
      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生,早早死去的话,也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从这一点来看我还是应该高兴的。
      但是,一想到那意味着我永远无法与妈妈一起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我心痛不止。

      最后,我回去了医院。
      不回去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呢?
      一个月之后我出院了,重新穿上了那套黑底金纹的神官服,回到了御柱塔。
      我去石板之间拜见黄金之王,他相较于平日来说似乎和蔼了一些,目光看着我却又没看我,我猜他应该是透过我再看以前的故人。什么样的故人我就说不好了,也许是我名义上的祖父,他的挚友素盏一岐,也许是他看着长大的素盏佐太郎。
      不过我跟他们都没有血缘关系,黄金之王看什么呢?
      我按照早就准备好的套话说了一遍,大意就是我已经康复了,希望可以尽快回归到岗位上。
      医院我已经呆烦了,那个地方满是白色,我在那里不舒服。
      我也不想回到素盏大宅去,那个地方我正打算低价卖掉,那个地方又大又空,空气里满是让人不愉快的气息。
      现在我住在非时院的宿舍里,一室一厅的房间,足够我使用了。
      心里空空的,我还是忙起来吧。
      我肯定会是最敬业的首领了吧?毕竟我现在可以算是‘不死之身’了,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话肯定要比别人干的更好。
      妈妈,我这么努力工作,您会不会感到一丝欣慰呢?
      如此,我也能稍微靠近一点您口中‘好儿子’的形象了吧?

      黄金之王没有批准我回归岗位的请求。
      之前就说过了,他今天似乎很和蔼。
      他问我有没有地方想去,我可以再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我心中嗤笑,但是表面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也太晚了吧?
      还有你这是在做什么?可怜我吗?那当初的时候你哪里去了?别说你从来都不知道素盏佐太郎干的好事。

      其实也不全部是这种坏情绪。
      我,其实真的有一个地方想去。
      只是胆怯。
      我想回到那个贫瘠的小村子里去。
      自从来了素盏大宅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里了。
      我记得田心似乎是回去过一次的,但是回来的时候她明显就是哭过的样子。
      是觉得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和记忆里一点也不像了吗?
      笨蛋,那种只有四个人住的地方会好到哪里去啊。
      只不过是因为有人太抢眼所以我们都忽略了而已。
      不过现在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真是最好不过了。
      偏僻,安静,远离东京。
      那是记录了我最美丽回忆的地方。
      我可以在那里孤独的老去。

      但是我没有对黄金之王说出来。
      等我真正老去的时候再去那里吧。
      年轻人应该好好工作。
      这话是妈妈说的。
      这一次黄金之王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于是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黑底金纹神官服,带着兔子面具,擅长使刀的非时院首领。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忙碌,忙到没有时间想起别的。
      偶尔会在工作时间碰到穿着青色制服的素盏须势理,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才会怀念起那些已经永远告别我的人。
      然后在下一个转角,迅速的遗忘。

      我就这么如同机器一样,不知疲倦的活着。

      ——第二十四章.番外-素盏湍.EN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番外-素盏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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