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女朋友落实 ...
-
【我跟在他身后,拉着后衣襟左右摇晃,小女儿口态:“顾木三,我觉得嘴巴里好没味,现在好想喝辣椒油啊――”我望着他,他宽阔的后背阻挡我的视线,一个分神的空挡,他一回头,直接塞一水壶给我,抱在怀里温温热热的,指着电视机命令道:“看电视,喝水去。”】
带着悔意的睡眠没有一丝不舒服,反而无比的舒服。睡得酣畅中貌似有人拍打我的脸,由于烧的眼皮很重,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答。现在想到那个声音温柔的熟悉,从梦中惊醒,“腾”坐起来,脑袋一时还处于断电中,环顾四周的环境,家具有点熟悉,想了半分钟,哦,顾木三家我原先住的房间。
掀开被子下床,循门而出,寻找顾木三的身影。找了一圈,在厨房里找到他,正好从厨房出来。他看见我,眼神里透露出我会是意料之中一副迷糊的状态游荡:“一天二十四小时,你睡了十二个小时。”
我揉揉眼睛,说:“发烧难受。”话音刚落,掩面打了个哈欠。打完哈欠砸巴砸巴嘴,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我跑到冰箱旁,拉开冰箱,拿出一个烤肠,正准备关冰箱门,半途多出一只手拿走我手中的烤肠。我知道是谁,扭头,憋嘴睁大眼瞅着他:“我饿了。”
顾木三隔开我,把烤肠放回冰箱,“医生交代发烧期间吃些清淡的。”转身又进了厨房。
我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后衣襟左摇右晃,小女儿口态:“顾木三,我觉得嘴巴里好没味,好想喝辣椒油啊!”我望着他,视线所及之处只能望见他宽阔的后背。我沉迷于他的好身材,一分神的空挡,他一回头,直接塞一水壶给我,抱在怀里温温热热的,他指着电视机命令道:“看电视,喝水去。”
我睁大眼看着怀里的水壶,这起码有1000ml吧,全都喝完啊?我知道发烧会使人体水分流失,可貌似有点多啊!想要跟顾木三说少喝一点,四目相对后,碍于他深沉的眼神,我乖乖抱着水壶看电视喝水去了。
我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屋里的室温不冷不热,喝得开水不温不冷,但一想到我俩现在是属于情侣,他说一句我不敢反驳两句这种状态就有些黯然伤神。按理说,恋爱中的男女,女的都应该处于上方,说啥是啥,为啥到了我这儿就全反了呢?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需要好好想想。
想着想着,医生妹回来了。她看见我第一反应,向我狂奔,夺过水杯,全部喝完在塞给我,之后抱着我:“悦悦悦,自从你搬走之后,堂哥和我哥都不许我坐在电视机前吃西瓜了。”松开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叹气:“我始终觉得他们都不是我亲哥。”转而笑道:“不过还好你来了,你有带西瓜来吃吗?”
我抽抽嘴角,刚看着她向我跑来以为她是见着我太高兴了,我还纳闷我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合着我只是一个陪吃客。“我来是来了,可我没带西瓜来。”说完,倒满玻璃杯,又接着喝水。
我眼睁睁看着医生妹的小脸蛋塌了下去,于心不忍啊,可没办法,我不能陪她吃到老。她忧伤了好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她,转而又找我聊天:“悦,你今晚咋想来我哥这儿的?”
我边喝水边想,我好像是睡着睡着就到这儿了。“我……”话刚出口,顾木三站在我面前,劈手将我手里的杯子夺走,皱着眉,居高临下看着我:“喝多少了?”
我啥愣愣看着地上的透明水壶,嗬,1000ml的水啊,只剩下底子了。兴讪讪摸摸鼻子,傻笑道:“怪不得肚子有点撑。”
顾木三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医生妹在一旁很不厚道的笑得花枝招展:“哈哈哈哈哈……”
我很尴尬的站起来贴在顾木三的耳边轻声说:“顾木三,我可以要求吃饭吗?”满肚子都是水,厕所一上,都没了。
顾森眼底笑意一闪而过,面色平静无波,“谁和你说我会做饭了?”
我瞪大眼:“我去~你不会做饭你在厨房捣腾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会烧什么好吃的给我吃呢,怪不得坐在这儿半天连一丁点饭香味都没有闻到。我撸撸袖子,顾森一个侧身,很使眼色给我让了位置,我瞪了他一眼,直奔厨房。
医生妹在后面喊道:“你去哪儿?”
我回头大喊:“做――饭――”
――*――*――
吃完饭,和医生妹聊了会天,她声称太困便回房睡觉了。
我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玉兰花吊灯,柔和的象牙白色灯光晃的我眼花,不由自主想起白天我厚着脸皮和顾木三告白的事情。虽说告白成功了,可在最后关键的时刻我烧的迷糊,连他同意的话都没有亲耳听到。那他这算不算是同意了啊?没得到准备的答案,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行,反正已经豁出去一次了,再来一次应该没什么……吧?不管了,问了再说。
我翻身下床,轻车熟路来到顾木三房门前,偷偷拧动门把,门透出一条缝。我探头进去,顾木三正伏案阅读呢,我询问:“顾木三,你忙吗?”
顾森闻声抬起头,看见我贼头贼脑的模样,一笑:“进来吧!”
我直起腰,推门而入,嘿嘿一笑:“你真帅!”暖橘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五官轮廓柔和的一塌糊涂。都说有求与人前要先夸夸他。而且我也不算求与他。
他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继续捧书就读。
对于他的态度在我意料之中。通常夸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肯定不会煞有其事的说:“谢谢,我一直知道自己很帅。”这样是自恋的。一般都会比较谦虚,比如,笑笑或者就是他现在这个态度,不搭理我。当然,他不搭理我,不代表我不凑上去搭理他啊。反正我这人脸皮厚他也是知道的。我就着灯光边欣赏他的脸边说:“顾木三,你知道我这个人大多时候是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但,也有例外。”
他将书放回原位,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哦?例外?”
我咳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嗯了一声:“就、就是我最近老是觉得我的听力有点问题。我不是夸啊,搁以前,我英语听力满分啊。”不然现在也不会学英语了。
他说:“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开玩笑,一检查没病我就是骗他的。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白天我说的事他是不是同意了。“我、我就是想问件事儿,看我有没有听错,如果确认没事我就放心了。”
顾森了然一笑:“哦~什么事?”
我眼神乱瞟,纠结了半天,声如闻蝇:“就、就早上和你说的那件事。”
他露出狐疑的神色:“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瞟了他一眼,视线又移开,就是不看他,声音稍稍提高了一分贝:“你同意我当你女朋友的事儿。”
他还是没听见:“啊,你说什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冲他吼道:“我说,早上我好不容易趁着发烧,把脑袋烧的晕晕乎乎的时候,向你告白,你答应了。我太高兴,突然放松下来,整个人特虚弱睡着了,事后醒来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来问问你。”说完,我就这样瞪着他。他嘴角翘起和我对视,瞪着瞪着我就觉得眼睛
酸涩难耐,拜下阵来。我像泄了气的皮球,秃废道:“你好歹说一句话吧?给个反应也行啊。”不能老是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这是满腔热血遇到一惜字如金,最后成了爽打的茄子。
他向我招手。我本来想要抗拒的,但转念一想,好歹人家给了反应啊,认命到他跟前,一个不留神,被他扣住手腕,一使力,把我向他拽去,顺势坐在他腿上,被他扣在怀里。
我顿时愣神了,脑子里无法消化他的举动,一直处于被雷劈过的阶段,还是顾木三看不下去,拍拍我的脸颊,把我神游的魂魄拽了回来。温热的触感拍在脸颊上,我一机灵,动作从来没有如此敏捷过的从顾木三的怀里挣脱出来,义正言辞道:“你干什么?我可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要人命啊……万一一个不小心恋上他的怀抱,怕的是起不来啊!没得到答案前还是克制一点比较好。
“哈哈哈……”顾木三从来没有笑得如此猖狂过。眼睛笑成了月牙,嘴角的弧度弯的很深,整张脸在暖橘色下栩栩生辉,使我久久移不开眼睛。
一分钟后,他不笑了,嘴角依然翘起,说出的坚决如铁:“如果不同意我会抱你嘛!”虽是疑问句,却肯定无比。
我震惊了!骤然抱住他,在他的怀里直蹦哒,语无伦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太高兴了……”我感到腰上多出一双手臂,蓦地推开他,后退一步:“我、我不是随便的人……”
他还保持环着腰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扶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我、我重复一遍表示肯定。”
“那肯定之后呢?”
“我,我,我……”我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要跑,不能留在这儿。我觉得我体内的肾上腺素快要冲破脑子里最后一层防线,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做出我都不知道的过分举动。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这种喜到要爆的感觉,我已经不能正常思维了。我必须离开这儿冷静冷静。随后扭头就跑,跑之前嘴巴说出一句吓得我腿软的话:“之后我要是忍不住推倒你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