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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狠毒 “从他帮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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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芳政对于76号的不得力很不满意,前线战场进入一个胶着状态,他急需确切的情报,来获取第三战区的动态,所以,此时手里的密码本成为了关键,但是,藤田芳政不知道,到底哪本是真的。
突破点就在阿诚身上,他笃定,阿诚一定知道什么,不然他费心绕这么大个圈子干什么。
本来藤田芳政认为阿诚给他那本密码本应该是假的,现在他也不敢确定了。所以他对汪曼春的一无所获很是恼火,他直接对她下了最后通牒,再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把阿诚交给特高科,由特高科来审。
汪曼春被藤田芳政一顿训斥,觉得很丢面子,她面色难看的离开特高科,回到76号,却在门口遇到了梁仲春,梁仲春看见面色不虞的汪曼春,连忙喊住她:
“汪处长,这从哪回来呐?”
“与你无关。”
汪曼春没好气的说道,她看着梁仲春一脸痞笑的样子,就觉得他在看她笑话,顿时觉得更烦了。梁仲春倒是没有介意她的不满,反而更加堆满微笑:
“别呀。我们好歹共事那么久,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谈谈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又被日本人骂了吧?”
梁仲春一脸很懂的样子,让汪曼春恨不得一枪打死他,她扭头瞪着她,眉头蹙起,就要发作,梁仲春却没让她开口,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梁处长,这个做人做事都讲究有个度,咱们中国人的事,还是少让日本人掺和,你说呢?你就是太认真,太尽责,两边不讨好,何必呢。”
汪曼春嘴边扯起一抹冷笑,她轻蔑的看着梁仲春说道:
“我自是学不会梁处长的中庸之道,毕竟,我做不到如梁处长一般,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不过我也奉劝梁处长一句,脚踏几条船,最容易浪大翻船,死无葬身之地。我还有事,失陪了。”
汪曼春笑了笑,转身离去,梁仲春拄着拐杖,面色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挤出一句:
“死丫头片子。”
汪曼春回到办公室。越想越生气,马上命令手下将阿诚带到审讯室。
阿诚换了一身新的囚衣,但整个人消瘦了很多,脸上长了些胡渣,看上去很憔悴。汪曼春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她用鞭子抬起阿诚低垂着的头,说道:
“看看你的样子,真丑。”
汪曼春让审训官把阿诚绑到新的刑架上,她自己则饶有兴致的亲自烧了一块烙铁,烙铁很红,是一块三角形状的,汪曼春抬起烙铁,只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阵阵的腥臭,她举起烙铁,翘着嘴唇问道:
“你说这个东西如果烙在你脸上,会不会更丑?”
阿诚盯着她,眼神很平静,也没有开口言语一声。汪曼春把烙铁靠近阿诚的左脸,然后又靠近右脸,似乎在思考到底烙在哪边。阿诚只感觉脸颊被什么炙烤着,渗出的汗水,瞬间被蒸发,脸颊表皮都被高温烤得红肿。
汪曼春看着阿诚一眨不眨的眼睛,把烙铁从他脸边拿了下来,却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肩上。
皮肉焦糊的腥味传来,“噗呲”的声音中,阿诚肩部的皮肤肌肉被烙铁烫得收缩痉挛,大片的皮肤红肿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紧紧咬住了唇,唇被瞬间咬破,渗出血来。他的额角青筋暴起,身体紧紧绷着,死死忍住不出一丝声响。
汪曼春满意的看着她的杰作,她得意的说道:
“师哥其实也没有那想象中那么在乎你啊,不然这都几天过去了,他似乎什么都没做,连问都没问你一声,有没有觉得很难过,很痛苦?”
肩膀上的伤让阿诚疼到麻木,他却扯出一丝微笑,说道:
“能不被大汉奸在乎,我该觉得庆幸,就算死,也是求仁得仁。”
汪曼春却拍了拍手,笑道:
“连口是心非的样子,都和师哥一模一样。”
汪曼春顿了顿,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日本人逼得紧,我还真不忍心对你下狠手呢。”
阿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还要谢谢汪处长你吗?”
汪曼春靠近一步,猩红的唇凑到阿诚颈窝,她低声说道:
“只要你告诉我,哪本密码本是真的,还有你在上海的代号,以及你的上下线是谁,我就放过你,我能秘密送你出国,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可惜,我想去的地方,你没办法送我去。”
“你想去哪里?”
“去你永远到不了的天堂。”
“明诚!你不要逼我!我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
“他不是我大哥。”
阿诚顿了顿,平静地说道:
“从他帮日本人做事那天起,他就不再是我大哥了,他的面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汪曼春脸色变得十分阴翳,她突然伸手狠狠的戳在他肩膀刚被烙铁烫伤的伤口上,尖利的指甲戳开皮肤,戳进肉里,却没有血流出来。破烂的皮肉像一朵落入污淖的残花,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阿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牙齿狠狠咬住嘴唇,一丝闷哼从他口里溢出,他的痛苦表情显然取悦了汪曼春,她挪开手指,却转身从身边刑具箱里挑出一把细长锋利的小刀,刀上还沾染着些许血渍,在银亮的锋刃上开出诡异妖娆的花,汪曼春拿着刀,轻轻拍在阿诚的脸上,自顾自的说道:
“这把刀,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美人笑,只要轻轻在皮肤上划一下,就会像美人咧开笑的嘴,永远合不上。你说,这嘴要是开在你的脸上,到底会是你的嘴笑还是你的脸笑呢?”
阿诚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汪曼春把刀放在手里把玩,然后问道:
“我再问一遍,哪本密码本是真的?你的代号是什么?你的上线下线是谁?”
阿诚紧闭双眼,一语不发,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汪曼春瞳孔收紧,嘴边浮现出阴冷的笑意,突然,她抬手用力一挥,一条红线从阿诚的左侧额角划过直到右边的下巴,划过他的左眼,鼻子,划过嘴唇,血很快从伤口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脸,鲜红的血淅淅沥沥的从下巴流下来,滴在审讯室肮脏的地板上,“啪嗒,啪嗒”,一滴滴的鲜血,在地上开了一簇簇的花。
汪曼春绽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她伸手接了一滴阿诚下巴上滴落的血,鲜红的血映衬她的手指格外白皙,她看了看,用手绢把手仔细的擦干净,一边啧啧说道:
“真脏。”
“汪曼春!”
突然一声爆喝打破她的得意姿态,她错愕的回头,却看到最想见到又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站在审讯室门口,脸上是狂风暴雨,似乎就要将她掀翻,打落在地。
…………………………
明家小剧场
阿诚:好久没见大哥,又想他又不想他。
明台:什么叫又想又不想?
阿诚:想是因为真的想了,不想是怕他见到毁容的我,会嫌弃。
明台:丑的叫毁容,帅的叫美容!阿诚哥不哭,站撸。有了疤其实更men,阿诚哥莫方。
明楼:怎么可能嫌弃,不过先让我去杀了汪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