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合作 情报对于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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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的伤好得不是很快，但他坚持恢复了工作，汪曼春几次来试探他的态度，他的冷漠让她很满意。
明楼知道，此时他的关心，就是阿诚的催命符，他越冷漠，越能让阿诚少受点苦。梁仲春倒是去了好几次审讯室，不外乎劝阿诚快点招供，指认他的上线下线，并说出哪份密码本是真的，也好少受点苦，但阿诚置若罔闻的态度让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阿诚被捕，中统上海情报站的联系人暂时由明台代理，明楼可以走动后，第一个命令，就是约见毒蜂。
王天风如约而至，老地方，只是这次少了两个人，多了一张新面孔。
明台默默的给王天风泡了一杯咖啡，给明楼倒了一杯白水。明楼伤还没好妥，医生建议不要喝咖啡，再加上明楼已经习惯了阿诚泡的咖啡，他不在，干脆就不喝了。
两个人对坐在桌前，半晌无语，王天风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看了一眼明楼，发现明楼正盯着桌上的白瓷杯发呆，开口说道：
“我没有想到，死间计划会由他来执行。”
明楼慢慢抬起眼睛，看着王天风，表情如古井无波，他说道：
“那是因为他不想我亲身涉险。”
“本来你是不需要参与这个死局的。”
“不参与？”
明楼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似乎是在问自己，又似乎是在问他，他说：
“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兄弟成为你的棋子，让你拿着去送死吗？”
王天风很平静，他又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他慢慢地说道：
“我说过，我们谁都可以死，为什么你的兄弟不能死？”
“你混账！”
明楼“嚯”的站起来，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他的脸有些扭曲，眼里烧着的火似乎要喷涌而出，他死死的盯住王天风，咬牙说道：
“我已经把我能给的全给了你们，你们却把我的兄弟通通拉下水，先是明台，然后是阿诚，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的心脏加快了跳动，牵动他未好的伤口，让他的心口痉挛起来，他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脸上全是汗水，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却依然死死的盯着王天风。
“大哥！你怎么样了？！”
明台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看到明楼脸色苍白的靠在椅子上，连忙把他扶到沙发上坐着，轻轻拉开他的西装衣襟，发现白色的衬衣上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渍。明台见状，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忙问道：
“大哥，没事吧？！还疼不疼，我们去医院吧……”
“这么点伤，死不了。”
王天风悠悠的说道。明台抬眼看见似乎在冷嘲热讽的王天风，气不打一处来，直起身子就冲着他说道：
“你不知道他有伤吗？你还跟他吵！”
“明家人都是这么不讲规矩吗？敢这么跟你的上司说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我教的，我们明家人不需要讲规矩。”
明楼接过王天风的话头，扶着明台的手慢慢站起来，坐到王天风的对面，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面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苍白得可怕，额角全是汗水，他看着王天风，说道：
“死间计划全部交给我，以后的事你不要插手。”
“你们明家人都这么喜欢擅做主张吗？”
王天风似笑非笑的说道，他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站起来说道：
“死间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我不许你随便破坏它。”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么？”
“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警告你。从阿诚杀了郭骑云那一刻开始，他就没办法从死间计划里脱身了！”
王天风慢慢的说道，他顿了顿，又说道：
“我不许任何人破坏死间计划。”
“你的计划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
两个人针锋相对，毫不相让，明台看着心里急，忍不住喊道：
“大哥，老师你们不要吵了！”
明楼和王天风转头看着他，他站在那里，脸上全是愤怒。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一夜成熟，他的声音很大，语气却很平静：
“郭副官已经为死间计划丢了性命，现在阿诚哥也生死不明，你们不说商量怎么救他，却在这里吵。吵有用吗？有什么用？！”
最后一句话明台简直是吼出来的，他的眼圈红了，他哽咽着又说道：
“阿诚哥是为了我才被抓进去的，因为他不想让我成为你们死间计划的死棋，你们要顾全大局，你们要牺牲他，你们有你们的大道理，你们有你们的想法，但我等不了，如果你们不能救他，那就我自己去救。”
“怎么救？”
明楼冷冷的问道，他抬起头，继续说道：
“去劫狱？去杀了汪曼春？还是去杀了藤田芳政？”
“我直接去炸了76号！”
明台横着脖子说道，明楼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疲惫。他不是不想救阿诚，他比谁的想法都迫切，他恨不得马上冲进76号，把阿诚救出来，就算救不出来，死也算死在一起了。
但是，这样整个死间计划就会暴露，他也会暴露，之前所有的努力和牺牲全部都成了泡影，他不甘心。上海是抗日的前沿，多少抗日志士用血肉铺垫了这一方天地，只为了能让他在这里潜伏下来，传递情报。一旦放弃了阵地，那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就像没有了眼睛，他们将不知道敌军的动向，他们也将失去战争的主动权。
情报对于战场，往往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所以明楼的位置太重要了，他不能，也不敢轻言放弃。
明楼的大脑再不停的旋转，他伸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突然想起来，以前他一旦头痛，阿诚就会为他按摩，好让他舒服些。但现在，他的头疼未好，却再也没有人为他止疼了。
他没有理会明台的胡言乱语，慢慢的抬头，看着王天风说道：
“什么条件，你帮我救阿诚？”
“完成死间计划。”
“成交。”
王天风笑了笑，转身告辞，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道：
“咖啡还是阿诚泡的好喝。等他回来让他再给我泡一杯。”
“疯子。”
明楼喊了一声，让王天风又停住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听到明楼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说：
“等战争结束，你去看看大姐吧，她很想你。”
王天风的背影怔了怔，继续走出去，声音却留在风里：
“好，如果我还活着。”
…………………………
明家小剧场
明楼：头好疼。
明台：那怎么办，喝点热水？
明楼：头更疼了……（555……好想阿诚。）
明台：诶，不是说了喝热水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