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天行]苍穹照影》重晴鸟

52、聚餐 你生命中感

　　霎时间只剩下羽灰和日番谷两人……附带后面位置探头探脑的若干目光。
　　羽灰望望十一番队的青舜——后者立马回她一个“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死凤凰你还看”的眼神——又越过十一番队望向十三番队。
　　那边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正像两只小狗一样围在浮竹身边，羽灰用尾巴想也知道他们又在争宠，错，是争着照顾浮竹，随即纠结着要不要回十三番队。

　　现在番队的区域限制也没那么严，不少队员都相互窜门，不是窜队去探望自己熟悉的死神一二三四五，连露琪亚都去旁边的九番队找一护（未来灵王大人），可怜某红毛大狗介于自己队长的冷气完全不敢脱开身。
　　如果不是朽木夫人正坐在那边，不少六番队成员可能已经被当场冻死，好吧，那些队员不得不留下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女子。

　　那么到底走不走？
　　羽灰默默纠结起来。

　　几乎是轻易看穿羽灰的纠结，日番谷先出声，“不回十三番队？”
　　羽灰答，“还在想。”
　　日番谷说，“其实你不回去也没事。”
　　换句话说，就是你待在十番队也挺好。

　　羽灰忽然抬头，出声，“青玄殿下。”
　　日番谷闻言望去，发现那个青龙族大皇子正好走了过来。

　　“凤凰陛下。”
　　“不必这么客气的，青玄陛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

　　青玄听完话后脸却更黑了几分，直逼传说中某位大公无私的包子大人包青天。
　　羽灰和日番谷不禁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不解。

　　——青龙女王的性格之诡异那是已经定型无法更改的事实，毕竟就算身为青龙族大皇子，青玄也无法在她妈还没怀孕时就来到世间，然后对她淳淳善诱，告诉她太过开放是不对的(dī)男人是不能随便拐（抢），或者干脆点说，霸王硬上弓……
　　——您老人家不在意自己形象我们青龙族在意而且鸭梨很大啊很大！
　　可惜那永远都是妄想了。

　　至少从青龙女皇人生，错，是龙生早期的经历来看，这种攀美男爱美女坑儿子（……）的性格，曾经一再纵容这龙犯罪还以微笑鼓励的何熙绝对要负首要责任。
　　共犯和帮凶就是当年不幸被拐去结伴横行乡里的，无辜的炽、缘和槿。

　　可惜乳臭未干的青玄君哟，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永远没了弥补的可能，认命就好。

　　“羽灰陛下，我想严肃请教您一个问题。”
　　“青玄陛下你太客气了，什么问题直说就好，我一定尽力帮忙。”
　　“其实也不为别的，我就是想问一下羽灰陛下，怎么预防母皇在这边发生强抢民男的事情。”
　　“……”

　　青玄正色，“你也明白的，羽灰陛下，强抢民男这种事，发生了总归对妖族不好。”
　　羽灰，“青玄陛下，对于这件事我无话可说，但我想提醒你一点。”
　　青玄，“羽灰陛下请讲。”
　　羽灰，“我觉得以青龙女皇的性格，强抢民男这种事情不发生是不可能的。”
　　青玄抽了抽嘴角，莫名回不上话来。

　　羽灰，“关键是，怎么发生了不让事情传出去，青玄陛下你说对不对？”
　　“……多谢羽灰陛下的建议，我……一定认真考虑。”

　　==

　　当晚，宴会结束后，羽灰谢绝了山本总队长的邀请，没有回自己原本在十三番队的房间过夜，而是以妖身的状态飞到西流魂街，找到自己当年住宿的山洞。
　　山洞的外头很早就被羽灰布下了结界，轻易难以发觉，羽灰来尸魂界那么多年，闲来无事就加固结界，因此，哪怕离开了许久，结界上用以支撑的妖力依然未耗尽。

　　——“羽灰姑娘，你生命中感触最深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这个么，很不好说，你猜猜看，游浩贤。”

　　对于羽灰来说，生命里最特殊的一段时光，既不是当年逃亡神炎国时的波澜，也不是黑龙处刑时的绚烂，不是陪伴年幼的日番谷和雏森桃时的宁静，更不是日后静灵庭时的处世不惊。
　　而恰恰只是她来的尸魂界以后，至她进入真央前的那段岁月里，一个人以妖身的状态独自躲在这个山洞里养伤治疗，大半是半睡半醒的迷糊时光，偶尔神志清晰点时就盯着狭小的洞口一整天，那里或是狂风大作或是乌云密布，幸运点会碰上几日天晴，她也会从山洞走出来，趴在草地上，继续闭目。
　　颇有种井底之蛙日日观天的孤寂之感觉。

　　可当时的羽灰确实无奈至此，渴了就飞去附近的河流喝上几口，饿了也直接以本体捕猎，精力好点时来个烧烤，精力欠缺身体虚弱时找些果实蔬菜，甚至几次……茹毛饮血。
　　像极了原始的野兽，但那恰是妖怪最初的模样。

　　后来妖力恢复了些，能短时间保持人形的羽灰开始探索流魂街，之后救下了雏森桃和日番谷。
　　于是生活的乐趣又多了一样，得了空无所事事的羽灰至少有了个窜门的地方。
　　但当神炎又匮乏至无法支撑她时，便也只有在本体时蜷缩在山洞，间断地醒来望望外面世界，随后又是不知尽头的沉睡，广袤的天穹下……如同地鼠般生活的凤凰。

　　永远不要低估生活的残酷程度，如果说曾经神炎国的刑罚是把人带入地狱的残酷，那么日后几十年如一日的孤寂和挣扎谋生，也只不过是在地狱里给人多剥了一层皮而已。
　　已经很是仁慈的二次惩罚，无关痛痒，却铭记至今。

　　羽灰一觉睡到天亮，而且不是自然醒来，是被某只不知死活（自家宠物）的大鸟给在外头叫醒的——因为结界某雕进不来。
　　把头从背上抬起——鉴于野外生存的困难程度，羽灰从来只会以本体状态在山洞过夜——羽灰抖了抖羽毛，化出人形，走出山洞。

　　刚出山洞，立在树枝上的雨燕就激动地扑腾下来，在羽灰手臂上跳来跳去地撒欢，同时还不忘自己任务，示意性地抬起左爪。
　　打开雨燕带来的字条，羽灰才发现是松本乱菊的邀请，大致意思就是希望羽灰一定要去参加今日中午的正副队长聚餐，据说是为了给狛村队长新婚庆祝。
　　还真是有钱又有闲的一群人，羽灰满脑袋黑线地烧毁字条。
　　游浩贤言出必行，昨晚已经拉着小律回去了，灵王的唤醒仪式还要几天，期间妖族需要和中央四十六室以及山本总队长协商日后交流的详细事项，可哪怕知道这几日也不过是打发时光，也不带这么玩的。

　　诚然不满，羽灰还是在中午时，按着字条上的要求，到达了聚餐地点。
　　她是最后几个来的人之一，鉴于自己的立场，羽灰不出大多数人所料的坐在了浮竹旁边。
　　京乐春水几乎与羽灰前后脚进来，并抢先一步坐到浮竹左手边。
　　于是羽灰只得坐到浮竹的右手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羽灰的另一边就是乱菊，再过去就是市丸银和日番谷。
　　所谓压力就是这么来的。

　　“哟，羽灰你果然来了。”乱菊不出意料地过来招呼（骚扰）羽灰。

　　从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那里得到的消息（八卦），自从市丸银和乱菊关系被公认后，乱菊在静灵庭地各种搞怪再也无人敢拒绝——谁也不想被某狐狸坑完之后杀人灭口。
　　以前好歹还有个日番谷勉强能制止——虽然某些时刻这位的作用也不大——现在连他的威力也在日益下降。
　　——我讨厌柿子！
　　日番谷如是说。

　　羽灰随意嗯了两声，算是回应了乱菊，又转头环顾了四周问，“狛村队长呢？”
　　“狛村队长不是新婚嘛，所以这次他就不来了。”
　　那你们欢庆是为毛……
　　羽灰黑线了下，又问，“涅队长呢？”
　　“涅队长说要做实验，估计也不来了，羽灰你不要老是管别人的事啊，来，先吃点东西。”

　　羽灰漫不经心地夹着菜肴，仍是不放过打量四周。
　　涅茧利没来，虽然以往就算来了，也只有那条黑龙敢坐他旁边。

　　只可惜该来的没来齐，不该来的……

　　羽灰瞥了青舜一眼，又瞥了一眼，又瞥一眼。
　　不该来的倒是来了。

　　哪怕青舜再不动如山，心智也没成熟到可以完全无视这种目光的地步，何况他本来就没那么稳重。
　　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于是青（一星期的坐骑坐骑）舜果断选择了后者。

　　“你这死凤凰看什么看！本皇子再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

　　一句震天的吼声毫无疑问地吸引了所有人，羽灰淡然望了望手撑在桌上的青舜——刚才那货喊的时候还不忘拍桌面——又淡定转头。

　　“松本，这家伙怎么也会在这里？”
　　“这个啊，忘了跟你说了，羽灰，以后这种聚会，队长副队长都可以带家眷来哦~”
　　“……我以前好像都不知道有这种规定呢？”
　　“哦，难道小羽灰认为以前能有人带得出家眷吗？”
　　“……觉得死神里单身的太多你可以直说的，松本。”特别是在你已经不单身的情况下。
　　“羽灰你不要这么说嘛，昨天不是就解决了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