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天行]苍穹照影》重晴鸟

51、进行曲[下]

　　“那……羽灰，你知道的……那家伙来过这边。”
　　羽灰摊摊手，“你可以直说他名字的，夫人，至少我还没有禁忌到那种程度。”
　　绯真垂眸，“也行……你知道的，墨行他来过这边。”
　　羽灰点头，“显然，我们都知道。”
　　绯真摇摇头，“不，露琪亚还不是很清楚。”
　　羽灰疑惑地看了绯真一眼，笑，“你应该也一直在天行教那边，怎么这么确信。”
　　绯真，“何熙大人说，他不希望露琪亚那么早就知道……墨行大人的事，所以，这点他应该还能控制。”
　　羽灰抬头望了望天，回神叹息，“不是应该，是肯定……老是说，你挺聪明的，绯真夫人，到底还是在贵族里生活过嘛。”

　　疑问句硬是被羽灰说成肯定句，绯真有些着急地辩解，“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羽灰摆摆手，笑着出声打断，“我明白的，一个玩笑而已，我也看得出你不是那种会随便被染黑的人，妖怪这种敏感性还是有的。”
　　绯真双手合在胸前，似乎有些词穷，只得哦的应了一声。

　　“那么，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墨行，还是露琪亚？”羽灰问。
　　绯真沉默了会，才轻声回答，“主要是为了墨行大人，但如果羽灰姑娘愿意的话，我希望……两者都是。”
　　羽灰，“你不像是会提要求的人，当然托付露琪亚的那次大概是例外。”
　　绯真，“是的，抱歉。”

　　“为什么是我？”羽灰又问。
　　“因为在保护露琪亚上，我能相信的妖怪不多，或者只有羽灰姑娘。”绯真低声说。
　　羽灰说，“你过奖，夫人，真正一直在保护露琪亚的，是朽木队长。”
　　“……这我明白，但我也知道你帮了她很多，非常感谢。”说着，绯真深深鞠了一躬。
　　羽灰摸摸鼻子笑，“说实话，夫人你的性格很难让人生气。”

　　“啊，羽灰你不必那么客气……”

　　“我是认真的。”羽灰蓦地出声打断，“我的意思是，墨行他也不会后悔帮你。”
　　绯真略微吃惊，“你……知道？”
　　“这点观察力我还是有的。”羽灰摇头笑，“而且我也听他天行教的人说过，何熙跟说的吧，因为你才让墨行决定把妖族卷入尸魂界。”

　　这次绯真迟疑了会，才轻轻点头，“是的。”随后她又补充，“但是，我确实……”
　　“不该那样做吗？”羽灰再次打断询问，“还是后悔那样做了，难道你认为那时光靠你能养活你和露琪亚？”

　　绯真闻言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所以我才希望弥补。”
　　羽灰点点头，“这我理解你，可惜，却不认同。”
　　绯真，“什么……意思？”
　　羽灰，“我就是想说，你不必那么不放过自己的，绯真夫人，没人会怪你，我是，妖族也是。”顿了顿，她又说，“再不济，就算真的所有人都为此与你为敌，别忘了你还姓朽木……对不对，阿散井副队长？”

　　绯真愣了愣，随即疑惑地顺着羽灰的视线望去，才发现一个红发人影从阴影处走出。
　　阿散井抓了抓自己的红发，很是无辜，“那个，抱歉，夫人，是队长他担心你，但他自己又不好离开，所以就……”
　　“不，没事的，阿散井先生，我也理解白哉大人。”绯真友好地笑笑。
　　羽灰瞥了瞥远方的灯火通明，此处却是夜幕沉沉，便忽然转移话题说，“绯真夫人，你身体已经好了吗？”

　　绯真怔了一下，还是很快答，“好了很多，不过还没好全。”
　　“是么。”羽灰说着，却是望向另一个角落，“那我们还是进去说吧，天冷了，夫人也不宜受寒，是不是，阿散井副队长？”
　　“啊，也对。”抓着发梢，发现自己一如既往无法跟上羽灰思路，阿散井只得顺着往下说，“确实如此，夫人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然队长又要责罚，下半句被阿散井很聪明地压在了喉咙底。

　　【这是一场不会开始的婚礼，无论问谁都只知道准备婚礼，而不知道婚期。】
　　【如果不是我们的到来，这种虚假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当初杀死子休后，游浩贤陷入少有的迷茫，他亲手破坏了永乐城的宁静，和羽灰，赤鸣，霍琊，小律和奏一起。
　　那是当时风声鹤唳的神炎国里，少有的带着快乐笑脸的居住地。
　　却最终消亡于鹓雏的献血里。
　　而霍琊当时却只是狠狠敲击了下游浩贤的头，然后不屑地纠正。

　　【“虚幻被现实击溃是理所当然的，而我们——就是现实。”】

　　相比此前的不圆满，这次的联姻表面上可是和谐热闹至极，哪怕是七番队的成员也是喜悦居多，据说是骄傲自家队长早其他许多队长一步成家立业。
　　以前的永乐城热闹许久，只准备了一场如同镜花水月的婚礼，这次的静灵庭却在很短的时间里，举行了另一场货真价实的婚礼。

　　回到婚礼现场后，阿散井就带着绯真回了六番队的地区，而羽灰才回到十三番队的座位喝了两口茶水，她就远远望见游浩贤在十番队的地盘朝她招手，踌躇一下，羽灰端着杯子走了过去。
　　游浩贤举杯，和走过来的羽灰示意性地敬了一下，羽灰随之入座。
　　眼见着日番谷不在，羽灰瞥瞥后方或偷窥或正大光明直接打量的甲乙丙丁若干队员，随口问，“天行教那边，商量好了？”
　　游浩贤点头，“自然。”

　　“你来这里，经过他们队长同意了？”
　　“没。”游浩贤回答的干脆利落，又指了指远处一番队的方向，“那老头把几个队长都叫过去，商量点事，我也没法问啊，话说回来，羽灰姑娘，你就这样把所有事都交给五凤，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后面的话游浩贤没说，也不妨碍羽灰理解，她不禁白了游浩贤一眼。
　　“我不担心他们的能力。”顿了顿，羽灰又补充，“你去十三番队我也没意见的，但为什么选十番队？”
　　游浩贤侧头，用手指了指旁边，羽灰顺着望去，那里是青（一星期坐骑什么时候还）舜和八千流的方向。
　　游浩贤耸耸肩，“我只是想观察一下青舜那家伙的反应，毕竟今晚的事他也有份。”
　　羽灰，“看样子是你想多了？”
　　游浩贤点头，“显然。”
　　羽灰，“观察的话，十三番队也可以。”

　　喂喂你这凤凰是对十三番队有多么的执着啊！

　　游浩贤黑线，但仍接话，“十番队近一些，而且十二番队……嗯，太危险了。”
　　羽灰点点头，对这句话表示认同，抿了口茶问，“那你找我什么事？”
　　终于扯会正题了，游浩贤在心中流泪感动一把，面上却轻咳几下，正色道，“你的谈话技巧不错。”
　　羽灰侧目反问，“什么意思？”
　　游浩贤耸肩，优哉游哉道，“意思是说，你和绯真夫人刚才的谈话，你把节奏控制的不错。”
　　“……你监视我？”羽灰不动声色地反问。
　　“只是坎博录在这边的能力似乎比较大。”游浩贤嗤笑一下，不置可否，“别忘了，上次静灵庭那会，你和霍琊……”

　　后面的话游浩贤没有说下去，但他不说羽灰也懂。

　　羽灰单手支着头，偏着脑袋轻笑，“有些事管多了不好，游浩贤。”
　　游浩贤耸耸肩，没有回答，却对着前方招了招手，“哟，日番谷君。”
　　走过来的日番谷挑眉，见到游浩贤很自然地在他和羽灰中间加了把椅子，又更自然地指了指新增的位置示意他坐那后，立马直觉眉心直跳。
　　这主次关系是不是给颠倒了？

　　“别一直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嘛，日番谷君，会吓跑女孩子的~”
　　“谁准你过来了！”头顶继续冒出一个十字，日番谷不客气地说。
　　“我是被他叫过来的。”羽灰很是无辜地澄清自己。
　　“错，是诱拐过来。”游浩贤完全不顾之后日番谷跳得更加剧烈的眉毛，转头对羽灰笑笑，“羽灰姑娘应该不介意中间加上一个位置吧？”

　　“这倒是不介意。”羽灰掩唇，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邀请和被邀请的顺序弄反了？”
　　明明这边是人家的番队才对。
　　“你们原来还知道反了。”日番谷嘀咕一句，抱着胳膊在两人中间坐下。

　　大中小，排排坐，分果果……啊呸！

　　“我晚上婚礼结束后就回去。”游浩贤又倒满一杯茶，对羽灰说。
　　羽灰疑惑地看了他两眼，“怎么这么快？”
　　游浩贤淡定喝茶，“这话好像我以前也问过你。”
　　羽灰无奈，“我那次是事出有因。”
　　“我这次也是。”游浩贤笑笑，“放心，我只是去天行教看看，毕竟唤醒灵王的仪式还要一段时间不是？我会尽量赶回来的。”

　　“小律呢？”羽灰突然问。
　　“我想把她一起带过去。”游浩贤抓抓头，又看了看羽灰，“你没问题吧？”
　　羽灰摊摊手，“你这话应该问奏而不是问我，我当然没事。”
　　游浩贤点点头，“哦，那……”
　　他不禁看了看旁边的日番谷，后者立即回望。

　　默默在那双碧瞳的注视下打了个寒颤，游浩贤抓抓头发尽力露出一个笑脸，“那我就先和小律说一声去了……回头见，羽灰姑娘。”
　　说着，游浩贤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