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进行曲[上] 头上冒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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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冒出一个十字，日番谷眉心直跳，只觉得他必定是上辈子惹了什么煞星，才会和市丸银那家伙如此不对盘。
偏偏自己副官在这种事情上，总是非常坚决地一边倒……市丸银那边。
“队长。”
“伊鹤，我带着我家乱菊到处去看看~，三番队就麻烦你管一下了~”
“……是，队长。”
队长我还想和雏森多呆一会的你不能这么压榨人啊……
吉良在心里流泪，却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告别雏森和日番谷，回三番队去了。
“小白，我们一起去找羽灰……嗯，羽灰？”
银发女孩不知何时来到这边，顺便抬手打了个招呼，“挺久不见了（按尸魂界时间），雏森，冬狮郎……”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上忽然就一重。
雏森径直扑过来，将她抱住。羽灰愣了会，然后笑着回抱。
“我们都差点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羽灰。”
“……我这不是来了吗？”羽灰沉默了下，心中叹息，面上仍挂住微笑。
好不容易安慰了雏森，等她松开自己后，羽灰转头看了下跟着自己后面的褐发女孩，一并介绍，“雏森，冬狮郎，这是小律。”
“你们好。”褐发少女友好（面无表情）地点头问候。
“嗯，你好……小律。”
似乎并不善于与这类女孩相处，雏森不自然地回应之余，还是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
“对了，羽灰，就你和小律姐姐吗？你们的其他朋友呢？”
“我让五凤去一番队那边和总队长协商了，游浩贤……就是小律同伴，要先去别处看看。”羽灰转头询问，“对不对，小律。”
“嗯。”小律依旧面无表情地点头。
“小律，你应该多笑笑的，这样不好，多学学雏森，别像冬狮郎，老是装沧桑。”
“……喂！”
被开玩笑的日番谷无奈，雏森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羽灰望天想了想，“我不觉得我有说错，雏森的性格比较好相处是事实。”
“那个，羽灰……”
“别不好意思，雏森。”羽灰打断雏森的话语，中间却是微妙地沉默了下，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悠悠道，“当年就是太活泼好动的你带坏了冬狮郎，害得我好几次在睡觉时被拔了不少鸟毛。”
“……”日番谷明智地沉默。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吧。”雏森滴着汗，很有些尴尬。
“……”感觉好像听过类似的话，小律呆在一旁静静地想，然后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线。
“小律，原来你在这里。”彻底无视了一旁同样在场的那三个小孩（……），奏不知何时闪到了小律旁边。
羽灰瞥瞥远方，天行教的位置就在一番队地区的不远处，与十番队的座位相去算不上很远，但也说不上近，神子大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小律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随即转头询问，“奏，你听到羽灰姐姐刚才的话了吗？”
“哈？被拔鸟毛的那句？”
“嗯，你有没有觉得那句话很熟悉？”
“这我怎么知道，本神是从来不管那些俗物的事情的，而且本神怎么可能屈尊去拔鸟毛。”
“……”这是无奈的多次中枪的日番谷。
“……”这是滴汗的同样多次中枪的雏森。
“……”这是一头雾水的完全不明白哪里出问题的羽灰。
婚礼的准备房间里，烛龙焱忽然接二连三打了几个喷嚏，旁边的青焚马上紧张地上前。
“焱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取消婚礼啊？”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谁说妖怪就能幸免的——尽管由于毫不知情，羽灰根本想不到自己已经连续两次撞衫，彼时一次和游浩贤，此时一次和烛龙焱。
虽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怎么会在意，生活中不乏巧合，不乏玩笑，更不乏意外，然有的玩笑意外，嬉闹过了，就成了云烟一切依旧，有的意外却是上天的捉弄，引出超乎想象的结局。
朽木绯真的目光越过丛丛人海，落到不算遥远的那一端，那里有十三番队，有她的妹妹露琪亚，还有一个向着那边走去的银发小女孩。
毕竟不是自己的番队，羽灰很快告别日番谷，回十三番队的座位。
没有久别之后的疏忽，老一辈的队员对这个昔日的副队长表现出非常热烈的欢迎，新来的队员在前辈的带动下也跟着上前问候。
“队长……”
“欢迎回来，羽灰。”最前方的浮竹对着羽灰和善地笑。
大概什么都没有变。
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照例习惯性地吵嘴，雨燕最先激动地飞了过来，露琪亚似乎眼眶有些湿润，随后这份感动又消融在周围的打闹里。
浮竹队长依旧身体欠佳，没说上几句就开始咳嗽，羽灰一边自如地应对周围的问候，一边好笑地打趣浮竹的体质。
“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这么不注意保养，这样不行的，队长。”
这是羽灰表面的话语。
【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我不在都发生了什么……】
这是浮现在羽灰背后的怨念字样。
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瑟缩一下，随后又非常主动地把责任推给对方。
接着是习惯性的吵嘴。
却又不是什么都没变。
露琪亚成了三席，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自觉让位，还有零散的一些席位变动。
看似变化也不大，然而……
羽灰以极其隐蔽极其漫不经心的目光，很不小心地多看了十三番队的临近地盘几次。
七番队队长和烛龙族族长的联姻，外加青龙族小皇子和十一番队副队长的订婚，妖族的死神的该来的大人物都来了个差不多，周围满是静灵庭里各个二货傻逼的插科打诨戏闹声。
似乎今晚一切都完整了。
哪怕子休就在天行教的地区休息，也有三位五凤陪她一起。
赤鸣和紫影去陪了山本总队长，该商量事情的商量事情该结婚的结婚该订婚的订婚，还有该重逢的重逢。
好似谁都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
在十三番队旁边的，是十二番队的地盘。
黑龙霍琊曾经所在的番队。
霍琊没来，他被带回天行教后就没了消息。
何熙没来，他回了天行教后也没了踪迹。
如果忽略这一人一妖身上可能发生的变数的话，确实堪称完美，喜庆的夜晚凉爽的天。
可惜如果真的不计算这两个家伙，那就只是逃避现实的表现。
这种行为，羽灰不齿，否则她当初就不会毅然选择以死结束一切，游浩贤也不屑。
否则他也不会在紫影不在天行教区域内的当回，去那边打探。
无形的命运在暗处傲娇一哼，直截了当表明你可以鄙视我唾弃我，但你就是不能无视我逃避我。
这才是真的狠。
羽灰在心中无奈的叹气，面上不动声色地品茶。
婚礼的过场仪式举行了大□□灰找了个理由从十三番队众人里脱身，远远地对五凤的方向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跟来，然后在尽量不惊扰其他人——反正大半都成了醉鬼，其中以十番队副队长为主要代表——的情况下，走了出去。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这一晚静灵庭的天空应和了前半句，却少了后半句。
羽灰走到离会场一个不远不近的角落，隐约地还能望见灯火，短暂的路程，隔出喧哗和寂静的两个世界。
羽灰抬头望着天空的明月盯了好一会——虽然她万分不愿意承认这玩意会让她想起噩梦般存在的洛殇画——才身，对着树下的某一处阴影叹气出声，“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两秒后，一个三分熟悉七分陌生的人影从羽灰所望的方向走出。
“对不起。”绯真对着羽灰深深一鞠躬，表示她确实满怀歉意，“我……不是恶意跟着你的。”
羽灰点点头，无所谓答，“没关系，我也不介意。”
平心而论，绯真比羽灰幸运又不幸，她从落魄的流魂街，被（无数少女梦中情人的）朽木白哉给带入静灵庭，哪怕朽木家其他成员理所当然的反对，却依然没能阻止这个神话的成真。
朽木绯真这个名字，如果昙花一现，却芳香永存，提到朽木家就避不开这个人，在她婚后在世（虽然她现在依旧健在）的五年，若干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精彩的不精彩的感人故事自有闲又无聊的女性死神笔下流出，集合成一本本荡气回肠流传千古（误！）的爱情小说，并且……销路良好。
哪怕她之后在静灵庭空缺了五十年的时光，却也从未被彻底遗忘，露琪亚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就是这个唯一的血亲，让这名女子惭愧了大半辈子。
现在冬季决战结束了，露琪亚也彻底找到了自我，绯真她虽然错过了大半场战争，没有看到开头没有经历过程，也算是参与了结尾。
仿佛一切都从此有了句话。
而羽灰，大概也不需要再和这名女子有太大的交集，除了一点——
她们都拥有神器。
羽灰掩唇，“那么，绯真夫人，有什么事吗？”
绯真，“羽灰小姐……”
“我上次就说了，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夫人。”羽灰先一步出声打断。
“哦……那羽灰你也可以直呼我名字……”
“你比我年长（虽然事实上不一定），我就算了。”羽灰再次出声打断。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进行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