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恰巧暗恋》泛泛起

34、第24章：一半真相

　　C24：一半真相

　　梦，将夜与昨日今日划开，黎明的光线投进时，恍惚间，科尔西产生了些许不真实的感觉，她依稀记得昨晚自己的谵妄行径，可笑的问题得了个不知所云的答案，那场景在反复于梦中嗤笑她，直到清晨旭日将其割裂。

　　科尔西庆幸挂在墙上画框里的蓬帕杜夫人打昨晚起就不知所踪，否则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在昨晚向她娓娓诉说，那些昨天的荒唐，现在她已然觉得可笑了，更羞赧于向别人启齿。

　　她对着镜子依次整理头发，领巾，衣褶，按照母亲的说法，镜中的自己需时刻审视。
　　不仅仅是人，每一种生物都需要借助别的事物才能认清自己，在所有能帮助自己认清自己的事物中，镜子是最诚实的同伴。

　　她的两颊没什么血色，眼下也泛着青灰，也许是因为昨夜未能安眠。
　　不允许自己的失态，科尔西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些母亲准备的魔药，大部分是提振气色的用途。

　　一切打点精致后，科尔西照例与镜中的自己打气，她勾起嘴角，送自己一个笑容。

　　行至斯莱特林连通中央庭院的长廊时，她留意到两侧长椅似乎比平日里要冷清许多。
　　大致掠过后，她心下有了计较，不见身影的除了高年级，还有一年级跟着拉巴斯坦那几个自开学便神秘兮兮的小团体。
　　正常往来的都是一些平日里家族低调，自身也安静的斯莱特林们。

　　科尔西的兜里还揣着昨晚分给詹姆一只的徽章，在安稳地躺过一夜后，已经临界消失的时间。
　　既然没有响动，她愿意相信波特昨晚平安无事地度过，这总归是件好事情，大概昨晚那些声音太过嘈杂，所以她误判了里面有斯莱特林也说不一定。

　　可斯莱特林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昨夜宴会散去的时侯，他们都还兴致高涨，欢天喜地，转瞬今天便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她面色平静地步入礼堂用早餐，即便是在室内，斯莱特林的长桌也不见多几个人头，出现的多数是低年级生，他们同科尔西一样满头雾水，不过平日里也都是少言寡语的他们，到也没有聚众讨论。

　　很快，大家的猫头鹰从窗框里涌进，将今日份的《预言家日报》漫天飞雪似的撒下。

　　“今日头条，魔法部换届，内阁选举落下帷幕，混血党失去5席，仅剩下老牌魔法师赫伯特·博郝斯，现任部长尤金妮亚·詹肯斯或将无法连任。“

　　算算日子，之前西里斯就提到过魔法部换届的事情，现下已经完成内阁的选举，那离最终选举也不远了，大约会在圣诞节前后。

　　但是尤金妮亚·詹肯斯无法连任的消息却让科尔西感到淡淡的惋惜，她读过尤金妮亚的个人传记《女魔法师》，那实在是本振奋心神的作品。

　　第一次魔法世界大战结束后，时任部长赫克托·弗利由于没能正确应对危机，很快下课。
　　在他之后，伦纳德·斯潘塞-莫恩继位，由于这位新部长是从魔法部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一个端茶倒水的底层服务生做起的，因此虽然他是个纯血，却依然保持了对受到压迫的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的友好态度。

　　紧接着，一连三任部长都在致力于提高混血与麻瓜出生的巫师的待遇，先后出台了《混血平权法案》，《新麻瓜巫师青少年保护法》等等，并且逐步提高他们的从政权利，但究其目的，无非是因为麻瓜和混血出身的巫师越来越多，通过他们来保障自己的政治资本。

　　终于，等到1962年上任的，也就是在尤金妮亚·詹肯斯的之前那位魔法部部长诺比·利奇已经彻头彻尾的是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
　　平权运动在他的任期达到了巅峰，为了解决未成年巫师在麻瓜界受到虐待的情况，他在巫师界大肆花钱为麻瓜和混血巫师提高待遇，包括且不限于增设了不少福利机构，从财政里额外划拨一大笔资金给生活在麻瓜界的混血麻瓜巫师们安家，降低各大商会公司对混血麻瓜巫师的要求，并由魔法部商业补偿。

　　可在魔法界的纳税大户本就是纯血巫师，此举无疑得罪了大部分的纯血巫师，但当时第一次大战的余波仍在北美，南美，中亚非各地的巫师管制机构都盯着欧洲巫师界，生怕这里再成为发起大战的温床，于是伦敦巫师界的老牌纯血巫师们不得不闷声吃亏。

　　然而这遗患无穷的问题却成了他留给继任者尤金妮亚·詹肯斯的唯一礼物。

　　尤金妮亚是一位混血女巫，却并不像她的前任那样为了捞政治资本，一昧提高混血和麻瓜巫师的权利，反而通过大力发展英格兰旅游周边产业，如官方仿制的亚瑟王Excalibur等增加财政收入，致力于解决各地魔法结界稳固，魔法教育等公共资源的问题，仅霍格沃茨便在她的任期内便提高了拨款百分之三十，整体英格兰巫师界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三，女性巫师工作岗位同比增长百分之七，神奇动物濒危培育成功16例。

　　她作为魔法师的个人能力并不格外突出，除此之外她的能力无懈可击。

　　根据《女魔法师》里的内容，尤金妮亚的母亲是嫁去麻瓜界的女巫，在她三岁时，因为生第二胎的儿子难产而死。

　　由于尤金妮亚出生所在地存在严重的重男轻女，等她长到11岁，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时，她的识字程度只让她理解了‘入学通知书’五个字。

　　她的麻瓜酒鬼父亲迫不及待地将她扫地出门，从那时候起，尤金妮亚的居住地便成了骑士公交车，售票员是位好心的伦敦纯血老女巫，她不仅没有收取尤金妮亚的留宿费用，反而为她资助了在霍格沃茨就读到三年级的钱款，等到尤金妮亚十五岁，老女巫去世，她开始在对角巷和破釜酒吧四处帮佣，赚取生活费，更是将以血统分化的巫师派别看得清楚。

　　生活的重压之下，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的尤金妮亚成绩只在中下游，毕业后，她又在各大福利机构工作，直到机缘巧合才开始从政，最终坐上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

　　据她自己所说，她见过面目狰狞的麻瓜，也遇到过好心的纯血女巫，血统本身与人格无关，她索性放弃通过血统争取政治资本的捷径。

　　但自她在60年代末镇压哑炮维权游行时期间的纯血骚乱后，被她的前任们一直忽略的纯血与混血冲突愈演愈烈，和平的表面下暗涌流动。
　　因为接连几任部长的‘人道主义’政治理念，外界开始盛赞英格兰魔法界的改革，并放松了对这里的监管。

　　实际上由于英格兰越来越开放的风气，已经有许多外地的麻瓜和混血巫师隐居到英格兰巫师界，被本地纯血家族称为新来客。
　　新来客们很快和本地的混血麻瓜巫师们拧作一股绳，在魔法部内阁里创立了混血党。

　　老牌的纯血家族瞧不上这些新来客，而新来客们又自认为已经羽翼渐丰，双方开始打明牌。

　　混血的尤金妮亚被动算到混血阵营属实是件令人唏嘘的事情。

　　报纸后文又讲到，日前霍格沃茨的贝拉特里克斯教授发现先前命案中最后一名死者确系为纯血巫师一事，因此魔法部内掀起轩然大波，之前流传死者全是混血巫师的消息被质疑为混血党的苦肉计，意在新换届中增加内阁席位。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弄得自己丢了5个席位。
　　目前纯血党推举出的候选人或为布莱克现任家主或者马尔福现任家主。

　　这个讯息和之前西里斯讲的对上号了，但科尔西仍有疑虑，父亲和阿布拉克萨斯叔叔虽然都持纯血论，对待政事却一直冷眼旁观，如果是他们另有效忠的人还好说，说他们自己成为领头羊，科尔西却觉得不太可信。

　　科尔西脑中忽闪过几年前在特维菲特成衣店里惊鸿一瞥的那位先生。
　　他当时与阿布拉克萨斯叔叔站在一起，却仿佛高人一等似的，要马尔福家的家主为他服务。他以礼相待的谈吐更像是他给别人留下好印象的工具，而非出自本身的修养。
　　她还记得那位先生当时说会找时间拜访父亲母亲，言谈之间仿佛早有交际一般。
　　可他却从没在家庭聚会上出现过，当时她猜想是因为他与布莱克家的关系实际上并不甚亲密，现下来看更像是是因为关系本身，就并非能平等参加家庭聚会的那种。

　　记得他叫————叫什么来着，科尔西微顿，满脑子都是那天跟詹姆·波特站在一起心惊肉跳的刺激 ，反而想不起正主的名字。

　　啊，对了！

　　“伏地魔。”

　　她不禁低低地说出口来，浑身发颤。
　　那样代表着永生的狂妄名字，她怎么会忘记呢？
　　永生，永生————

　　如此，便好像又跟霍格沃茨附近的墓地那件事挂钩了，难道在他们之前进入这所坟墓的也是这位追求永生的‘伏地魔先生’吗？

　　可这又为什么会让斯莱特林发生巨变呢？
　　成年人的政治斗争为什么会涉及到一所学校呢？又或许是跟邓布利多有关？
　　毕竟邓布利多是公认的，目前伦敦魔法界最强大的巫师，同时作为纯血，但他本人也是一位平权运动的支持者。
　　而在霍格沃茨挑起事端便是为了将那位德高望重的校长拉下水来。
　　这么一想，就连贝拉今年入学受聘为教授的事情都变得似乎是有预谋的一般。
　　如果真的是那样，异常的斯莱特林高年级生们会不会是被下达了什么命令，亦或是在为什么做准备才不见影踪。

　　只是起先这件事还需瞒着其他三个学院秘密进行，但昨天，或者是更早几日，这些斯莱特林们便已经收到了内阁换血的消息，所以行事已经变得张狂，与其说他们是在针对格兰芬多，倒不如说是针对格兰芬多背后的邓布利多校长。

　　那谋杀案呢？谋杀案难道真的是混血党们自断一足的拙劣把戏吗？还是说也是那位伏地魔先生安排的？贝拉难道是一早便安排好的帮凶吗？真相到底是什么？

　　现在国际巫师联合委员会认为，英格兰巫师界的纯血巫师们因三十二条命案遭受了泼天的委屈，由是对他们在魔法部势力的扩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多加干涉。

　　如果这真的是伏地魔先生早就谋划好的，那么等国际巫师联合委员会反应过来，说不定就已经太晚了。
　　科尔西并不认为轻易就将三十二条姓名定为计划一环的伏地魔会将区区英格兰魔法部的部长定为胜利的果实，他一定有更大的谋算。

　　科尔西对混血纯血的不喜仅仅建立在书籍和报道，本身并没有和这类型的巫师有什么接触，与此同时，童年与西里斯相伴的她虽然看不起麻瓜，认为他们不可能与巫师相提并论，却也并非仇恨与敌视，归根结底，科尔西是实力至上主义。

　　不过这些纯粹是她的猜测，真相可能比她的猜想温和的多，而又倘若事情果真如此发展，她也只会成为受益者，显而易见的，现在贝拉和纳西莎已然站队，她这个躲在家人背后的成员根本无权出言置喙。

　　可西里斯呢？西里斯还被她们算作家人吗？
　　除了西里斯还有……波特，奈特利，卢平……他们又怎么办呢？自己又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纳西莎，贝拉，西里斯，爸爸妈妈，一个都不能少，大家都必须好好的……

　　这件事情萦绕在心上，科尔西难得在占星课上一直神游天外，心不在焉，好在同桌的斯内普先生，虽然说了一些刺耳的话，却还是出手帮忙解决了科尔西课上的习题。

　　科尔西花了半节课，又得出一个结论，是否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两位姐姐已然被卷入其中，父母不愿意她参与其中，又或者她的能力不够，所以她才会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而斯内普同学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就更好猜了，在今年，他本来就属于斯莱特林多出来的名额，又是个混血，估计在他的才能被发现之前，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带上他的。
　　就这样来看，说不定开学时，斯莱特林这一届那两个女生没有顺利入学也同这件事情相关。

　　这简直是越绕越乱了。
　　平心而论，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去信家中，向父母询问。
　　但她记得，初入学时，母亲并未对西里斯进了格兰芬多的事情做出什么反应，与其说是对儿子的疼爱，与之相反的，更像是放弃大儿子的一种表现。
　　可从小到大，西里斯虽然主意很强，一直与长辈作对，但他天赋卓越，父亲对他仍然寄有厚望，母亲私下也会与她交流西里斯的情况。
　　除非在他们开学的这段时间里，家里发生了什么大变故，不然父母的态度不会短短时间就截然骤变。
　　在这种猜测前提下，科尔西并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寄往家中，除非面对面的交流，否则在她看来，并不安全，或许那位‘伏地魔先生’会动什么手脚，这件事情与西里斯相关，需要格外的小心谨慎。

　　下课铃敲响，本就空无几人的教室余人散尽，转眼就只生下了科尔西与斯内普，生就一张冷面的斯内普同学围观了一节课，终于还是忍不住向趴在桌上蔫得像霜打茄子的布莱克小姐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科尔西嘴角一抿，说不出话来，他与斯内普先生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能讨论如此恐怖的一件大事，但为了斯内普先生的安全，她或许又该提前提醒他点什么，但究竟该说什么，说多少，目前她这肿胀的大脑却无法给出答案。

　　猜测，一切都还是猜测。
　　如此安慰自己后，科尔西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冲斯内普摇了摇头，神色忧苦，“……没什么。”

　　斯内普也不纠结，微微颔首，传达’既然如此那我就离开了的意思‘，在他踏离教室时，出于还科尔西一次人情的缘故，他停驻片刻，用魔法写下纸条送到了科尔西面前。

　　纸条上的字迹说不上好看，却整齐有力，只简单记着：”今天我在图书馆四楼。“

　　也许斯内普先生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可科尔西却觉得这份支持能给她莫大的力量。

　　她由衷地体会到之前蓬帕杜夫人所说的，情感的温床是苦难。

　　科尔西没抱什么希望的去了一趟纳西莎的寝室，据画像上的伯爵夫人所说，纳西莎今早天不亮就离开了寝室，暂时还没有回来过。
　　但按照纳西莎的课表，她上午应当只有一堂黑魔法防御术。眼见着离O.W.L考试时间越来越近，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按照纳西莎的性子定然会在寝室里复习。

　　该去找找西里斯，科尔西由是想到。
　　她下午没课，在寝室里温习了一会儿上午的占星术后，便去了格兰芬多的魔咒学教室。

　　那位教授大约是有拖堂的习惯，眼看下课铃响了十来分钟，也没让学生离开。
　　科尔西有些奇怪的发现教室里并没有费尔泽的身影，许是逃课了？可其余三人都在这里，他一个人逃课又能做什么？
　　她冥冥中感到消失的费尔泽与她调查的事情有关。

　　她等在教室外的身影格外瞩目，布莱克兄妹本就在入学时凭着惹眼的外貌引得议论纷纷，格兰芬多的众人对西里斯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于是对他妹妹的好奇自然更多一些。

　　魔咒学教室在六楼的偏僻角落，本就不常有人路过，此时斯莱特林的学生等在外面，想来是有意找人。

　　被拖堂的学生们心思不稳，纷纷聊着小话，七嘴八舌地讨论那位漂亮的小美人究竟是在等谁，按常理来说大概率是西里斯，不过他们自然也还记得前天斯莱特林在宴会上的嚣张气焰，于是也不乏这位小美人是来挑衅的恶意揣测。

　　毕竟都说她的脾气怪异，即使在斯莱特林也没见她与别人同行过。

　　这位教授拖堂并非为了让学生受益，只是有今日课今日毕的强迫症，因而对教室里越来越大的嘈杂也没什么意见，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姜太公讲课，愿者自己听。

　　在众人的议论中，波特一反常态的沉默。不过现在他是魁地奇正式赛的背锅侠，在格兰芬多大约还得受些日子的冷遇。

　　科尔西瞧着几个好兄弟被分在了教室的四角，高高大大的波特独杆儿地杵在吵嚷的中间，也没人向他搭话，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人玩着叠香蕉的游戏，看上去可怜又滑稽。

　　科尔西盯着他的背影晃了神，不知何时那位魔咒学教授已经宣布了下课，一众屁股被火烙铁烫了的格兰芬多冲着弹出了教室外。、

　　但他们并不离开，反而明目张胆地围在一旁，科尔西汇集的目光中偶尔能感到一些恶意的敌视，可今天她已失去了计较的心思。

　　她本想上去拉着西里斯的手，同他说有事讲，可人群包围，她却找不到开口的契机。
　　然而不待她寻找机会开口，西里斯便直接道：“科尔西，正好你过来了，跟我们一起去圣芒戈看费尔泽吧。”

　　“奈特利？他、他怎么了吗？”
　　科尔西有些紧张，如果说别人受到伤害，她还无法共情，但奈特利却能算作她少有的朋友之一，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

　　她不敢想下去，只得目光凄然地看着西里斯，生怕他说出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

　　“你、你怎么了，科尔西？”

　　说话的是詹姆，他显得有些憔悴，嘴唇毫无血色。

　　很明显，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波特却没有告诉自己。
　　科尔西立刻有了判断，但她却不知自己现在该以何种立场，或何种身份去责怪詹姆不够坦诚，他们之间似乎连朋友都快没得做了。

　　她下意识地把手揣进兜里去寻找那枚徽章，直到被尖锐的棱角硌到时才反应过来，魔法的效力已经消散，徽章变回了发卡。

　　西里斯凝视着妹妹惊魂不定的模样，他还记得上次看见她这样还是他们七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同父母吵架，说要离家出走，说的信誓旦旦，他出了家门不久，天上飞起了小雪，于是他便在国王十字车站里等着雪停，可等啊等，等到天也黑了，一盏盏路灯次第亮起，雪却越下越大。
　　然后在道路尽头便出现了妹妹，皱着同现在一样又惊又怕的脸，提着行李箱，向自己蹒跚走来。

　　她说：“我跟你一起走吧，西里斯。但是我们以后一定要回来看爸爸妈妈还有雷古勒斯，好不好？”

　　那一瞬间，生就感到孤独的西里斯意识到妹妹的存在。

　　“好了好了，你们别这样，说实话，我看着害怕，边走边说吧？”
　　将人群驱散的莱姆斯回头便看见兄妹俩的苦情模样，莫名觉得他们像是在祭奠费尔泽。

　　嗯……费尔泽不是还健在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