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11章：G小调小赋格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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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G小调小赋格
按照原本的规定，拿到许可的学生可以在周六前往霍格莫德村，但命案的爆发让规定升为三年级以上的学生。而在混血巫师团体组织宣传活动后，规定再次升级为在调查结束前，禁止所有的学生前往霍格莫德村。
但是在周五，会有不少的教职员工要去霍格莫德筹备物资或者放松片刻，霍格沃茨的看守名单将在那天有一些调动。
詹姆他们早早地探查清楚了人员换岗的时间，也打听到这周，邓布利多向魔法部借调的一位傲罗会前往霍格莫德的消息，暂时接管他看守黑湖区域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
换岗时间安排在下午四点半，恰好斯拉格霍恩教授会结束最后一堂课。
这堂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魔药课。
根据计划安排，詹姆准备了几个相当有难度的问题在下课的时候缠住了斯拉格霍恩教授。
而西里斯带着费尔泽径直去了黑湖。
终于在被詹姆拖住将近二十分钟之后，斯拉格霍恩教授看了一眼时间，遗憾地表示，詹姆先生我今天还有事，你的问题我将在下堂课为你解答。
詹姆用满脸的遗憾和崇拜送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
科尔西等在教室外的回廊。
她在长袍下换了一身灰蓝色骑装，落在腰际的长发编做两股长辫，提了一个黑色的油布包，里面装着隐身斗篷和也许会派得上用途的一些小玩意儿。
詹姆明明在礼堂用早餐的时候就收到了科尔西递来的同意信号，但他在圆柱后看到招呼自己的科尔西时，仍然表现出夸张的惊讶，不过他仔细打量后，扭过头去，耳朵有点发红。
科尔西白了他一眼，“波特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表演戏剧，希望是在你毕业之后，而不是现在。”
詹姆捏捏自己的耳朵，委委屈屈地抹了一下没有水渍的眼角，“你可太严厉了，科尔西。走走走，出发，西里斯他们该等不及了。”
科尔西很好奇，这一行四个人究竟要怎么躲过严密的看守和魔法防护罩——总不能全靠这一件隐形斗篷，一次最多能挤进去三个人。
但她不想问詹姆，这坏心眼的小子绝不会轻易地告诉她。
很快，科尔西自己找到了答案。
因为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格兰芬多一起行动太过显眼，她和詹姆在回廊里便披上了隐身斗篷。得益于两个人都瘦削的身材，他们之间还能有半个手臂的距离。
他们一路跟着斯拉格霍恩教授穿过中庭抵达了黑湖。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向那位傲罗表示迟到一会儿的歉意之后，打开了防护罩。
科尔西和詹姆跟在那位傲罗后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这期间科尔西显得有些僵硬和紧张，但在熟练工詹姆的带领下，她也很快地放松下来。
出了霍格沃茨以后不久，那位傲罗回过头来一副张望的模样，他冲南面挤眉弄眼了很久。
科尔西摸不着头脑，詹姆让她噤声，自己憋笑憋得五官扭曲。
那个傲罗表演了许久的独角戏，最终整张脸垮成倒霉衰样时，詹姆终于掀起斗篷，上去给了他一记肘击，“好了，费尔泽，我在这儿呢。”
科尔西惊异地看着那位傲罗精明的五官凑出蠢萌的笑容，一洗悲伤，回身揽住詹姆，“我还以为你没出来，布莱克小姐呢，跟你一块儿来了吗？”
她突然意识到，既然西里斯八岁就能弄到复方汤剂，这几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十一岁能再搞到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的。
被点了名，科尔西也不好再沉默，她把隐身斗篷折起来收进包里，走上前去，“你好，我是科尔西·布莱克。”
费尔泽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可以，可以跟您握个手吗，布莱克小姐，我是说，如果您觉得不冒犯的话。哦，对了，我是费尔泽·奈特利，哎！我忘了现在我的脸不是我的，我喝了复方汤剂。”
对于不能用本来的面目和科尔西做自我介绍这件事，费尔泽表现出十足的悲伤。
科尔西刚想回应，詹姆抢在她前面抓过了费尔泽的手，一把把好兄弟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别别别，费尔泽，布莱克小姐脾气可坏了，她最讨厌和不认识的人身体接触了，你别勉强她了。”
费尔泽鼓着脸，给了詹姆胸口来了一拳，“行了，都是你说了算。布莱克小姐，走吧，我们出发。”
科尔西顿了顿，还是问道：“西里斯呢？”
费尔泽挠挠脑袋，“詹姆还没告诉你我们的计划吗？”
詹姆给他使了个眼色，费尔泽没看明白，还是接着说道：“刚才西里斯用复方汤剂变成斯拉格霍恩教授把那个傲罗骗走之后，由我变成傲罗从里面打开防护罩，然后他会先行去霍格莫德村，我就在这儿等你们来，再带着你们出来。之后我们和他在霍格莫德村汇合。——对了，你准备面具了吗，那边怪人很多，带面具也不会很奇怪，总之要遮住脸才能方便行动。”
看着费尔泽就这样全盘托出，对于不能用这件事欣赏一下科尔西生动的表情，詹姆流露出一丝可惜。
费尔泽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手绘的牛皮地图，指了一条前往霍格莫德村的小路，“我们从这里走过去，能经过那天发生案件的那片树林，不过过去这么久了，我不觉得这里还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估计我们还是得在霍格莫德村里打听更多的消息。”
詹姆盯着地图，突然出手指了另一条路，“费尔泽，我们能从这边过去吗？”
他指的地方有一条山脉线，是视野更高的路线，费尔泽沉吟片刻，否决了他的意见，“为什么突然从这儿走，詹姆。这里不一定能过去，我们得先去跟西里斯会和。从陌生的路线走兴许会耽误太多时间。”
詹姆：“那一会儿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能从这儿走吗？”
费尔泽耸耸肩，“如果西里斯也同意的话，我没意见。布莱克小姐，你要看看地图吗？”
他刚伸手，詹姆便把地图接过去，转递给了科尔西。
费尔泽：“……”
他们绕过唯一的正路，穿梭在落光了树叶的秃树林里。
这片没有经过人工整理的地形凹凸不平，视野很容易被一些怪诞的巨石遮住一部分，没有一处开阔的地界。虽然这个地方在地图上占了一大片区域，但除去沼泽和死水湖，让人通过的地方只有低洼间的泥路。同时，空气中弥漫着动物的尸臭与被霉烂的泥土味，浓郁刺鼻的味道把人的鼻子熏得快要在失去功能的边缘徘徊。
几乎不用詹姆做任何解释，科尔西在踏上这片土地的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怀疑贝拉。
这里是一处不带任何目的根本不可能途经的地方。
如果说詹姆和西里斯是为了绕过大路上来来往往的教职人员和看守，那贝拉是为了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着。
“就是这儿了。”
詹姆停在一处土堆旁，用手比了个范围：“那天我跟西里斯就是在这儿，看到贝拉特里克斯教授与那具尸体的。”
“/探查/”
科尔西用刚学会不久的魔法探查了附近的区域，“没有任何人工物品的迹象。难道不用保护这里的现场吗？”
詹姆若有所思道：“被人清理过了，也就是说要么是魔法部检查尸体以后清理的，要么是贝拉和我们离开后还有人来过。”
费尔泽：“魔法部没有提到这件事，如果按照西里斯说的，这种布料用的人相当少，而且魔法部也发现了这些布料，那他们至少该抓几个嫌疑人了。”
科尔西：“你忘了一件事，魔法部很难在能用得起这些布料的家族抓人——比如布莱克。”
她一手攥着魔杖，一手抚过枯桠断枝，仔细观察周遭环境。
这地方非常糟糕，这糟糕的地方也许将吞没一个布莱克。
詹姆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过费尔泽，“不对，完全不对。”
费尔泽疑惑地望向他。
詹姆严肃道：“刚才我们一个人都没遇到，这不正常。”
费尔泽一愣：“因为我们的计划周全……”
科尔西却反应过来了，“不，不是指出霍格沃茨的事情，而是这个地方我们来的顺利了，我们一个人都没看到。按理来说，作为案发现场，在这个凶手没被抓到之前，这里应该有魔法部的人保护现场才对，为什么我们一个人都没遇到？”
三人同时陷入沉思。
费尔泽率先道：“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什么都没发现，所以放弃调查了？”
科尔西：“我的爸爸，波特的爸爸都在魔法部任职，那里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费尔泽舔了舔舌：“也就是说排除魔法部的人不如我们的可能性。”
科尔西瞥了他一眼：“你从一开始就不该考虑这种可能性。”
詹姆沉默后道：“最有可能的是魔法部已经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尾了，他们根本不想浪费人在这里调查。不过我们不能确定他们是什么时候决定收尾的，但应该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公布了。”
詹姆说完这话后，山谷里吹来一阵尖硬的风，风里像裹挟着数不清数目的又细又利的银针，刺开笼在这里的恶臭，直直扎在他们的脸上，皮肤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
费尔泽：“那——这样的话，我们还要去调查吗，说不定等我们明天早上起来，《预言家日报》上就该公开凶手了。”
科尔西抬头朝入风口望去，忽然警觉到在对面的制高点闪过一个黑影。
她迅速拉住费尔泽和詹姆的长袍，两个人还没回过神便已顺从地被科尔西拖到了一块岩石背后，科尔西指了指对面的山顶，“那里有人——不过太远了，我也不太确定，可能是什么动物的影子。”
詹姆顺着科尔西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已经看不见了，既然科尔西没看清对方，那对方在没用魔法道具的情况下应该也没注意到我们，总之做最好的打算。不过我们先别在这儿呆着了，先去找西里斯。”
科尔西点头同意，两人一左一右地抓着费尔泽，顺着有遮挡的地方，匆匆行离。
当他们疾驰到霍格莫德村入口前时，詹姆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十分，我们需要在九点半回霍格沃茨。”
他们在入口处的一家破烂酒馆的窗边找到了西里斯。
那男孩儿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窗框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珐琅瓷杯。他带着一张金属蝴蝶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没有扎成辫的卷发随意地搭在肩头，露出极为俊美的下颌。
他频频向外面投去目光，显然已经等得耐心快要告罄。
在詹姆一行看到他的同时，他也发现了对方。
西里斯和詹姆远远地隔空击了个掌，发出胜利的嘘声。
不过当目光将要移到科尔西身上时，他飞快地弹开了视线。
然而科尔西却执着地盯着他，灼灼的瞳孔带出的温度烫得西里斯无处可避。
在这场对峙持续了三十秒后，西里斯终于叹了口气，朝着窗外的科尔西举起了双手，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随即他举起瓷杯一饮而尽，大踏步走出酒馆向科尔西走去。
他背对着的紫蓝色天空上挂着橘红色落日和厚厚一叠灰色云翳，在茅草屋顶上的群鸦被广场上飞来的金色飞贼惊得展翅，它们发出嘎嘎的惊叫，乱作一团，慌乱间，空中竟飘满了茅草与纯黑的鸦羽，其中一根在空中飘荡半天后落在西里斯的发顶。
科尔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英俊的哥哥，她踮起脚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头，西里斯。”
西里斯乖乖地垂下脑袋。
科尔西伸手摘掉那根落在他头顶的鸦羽。
西里斯顺势把小小的妹妹抱进怀里，他怕蝴蝶面具会硌到她的肌肤，于是微微地歪着脑袋。
他小小声地说：“对不起，科尔西。”
“......你喝酒了？”
“能别把你的哥哥想得那么糟糕吗......只是一杯蛋酒。”
“哦......那好吧，我原谅你了，笨蛋西里斯。”
他说的声音太小了，邻在旁边的詹姆和费尔泽也一个字都没听见。
费尔泽非常有眼力见地把隐隐露出一点羡慕的詹姆往后拉了一步。
他抠了抠脑袋，拍了一下好兄弟的肩膀，“詹姆，要不，我们也来一个拥抱？”
詹姆：“......最好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11章：G小调小赋格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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