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10章:危险邀约 ...
第10章:危险邀约
科尔西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西里斯,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西里斯不会来的。
她的手按在门环上,百味杂陈。
蓬帕杜夫人描述来客长得瘦削而冷淡,科尔西忍不住笑道:“您怎么能用冷淡来形容一个人的长相?”
蓬帕杜夫人撇着嘴,抚上自己的脸,“在我的经验里——我指我生前的经验,我通常把那些我觉得不会在第一眼迷上我的男性们描述为冷淡。科尔西,你要知道,平庸的男人身上会有一种腐朽的臭味,你可以闻到他们的灵魂。”
“允许我冒昧,您现在只是画像,我以为您只有视觉和听觉。”
“哦,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只是讨厌他看我画像的时候居然一点痴迷都没有。这个闷小子,一定乏味至极。”
科尔西:“乏味?夫人,那您可看走眼啦,这个人可天马行空到像只聒噪的鸭子。”
“你知道是谁了?”
科尔西抿着嘴不说话,她不想提那个名字,讨嫌的笨蛋。
蓬帕杜夫人看着她的表情,用扇子捂住嘴直笑,“科尔西,你要给他开门吗?”
科尔西放在门环上的手立刻缩了回来,“哪里会有绅士深夜拜访的,我才不想理他。”
蓬帕杜夫人指了指怀表上的指针,“已经是宵禁时间了,你让他再站在那儿给别的画像瞧见或者是被哪个夜游的幽灵撞见,那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科尔西鼓着脸,“谁管他,他既然能在宵禁下出门,那他肯定有的是本事躲过这些。”
她这么说着,启了条门缝。
门外人的身份简直毫无惊喜。
科尔西从门缝里递去一个冰冷的眼神,“波特先生,深夜拜访就是您又学了三年礼仪的结果吗?”
那男孩儿看上去格外狼狈,穿着的灰白条睡衣上溅满了泥点子,头发被压的扁扁的,左手提着一盏灯。
他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动了夜巡的老师。
左顾右盼了好几次,确认鬼影都没有一个后,才冲科尔西比了个口型:晚上好。
他努力地想把自己缩成一份可怜的模样,眉毛和嘴角都委委屈屈地撇着。奈何他实在身体健康,面色红润,尽情表演一番后竟在哪儿都找不出个叫人心疼的柔弱。
科尔西拎着他的衣角,将滑稽的波特先生揪进了房间。
詹姆夸张地大口呼吸空气,仿佛经历了什么生死时刻。
科尔西恨不得立刻给这个热爱表演的艺术家来个/统统石化/,“我希望您是有足够紧急的事情想要通知我,比如您正在被人追杀,假如您即将告诉我的事情的紧急程度比这个差一些的话,您明天就等着格兰芬多被扣五十分吧!”
詹姆可怜巴巴地问道:“能只申请让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吗?那样我还能给他们挣回来。”
科尔西登时拔出魔杖抽了他一记,“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再考虑一下——还有你是怎么过来的?格兰芬多今晚没有夜巡的老师吗?”
詹姆清了清嗓子,做出严肃的神情,“虽然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但我怕你担心我——”
科尔西立刻回道:“完全不必有这种多余的牵挂,我绝不会担心你。”
詹姆:“担心——我的兄弟,西里斯。”
科尔西警觉起来,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想去调查杀人案的事情,我们知道点什么——你知道的,冒险是格兰芬多的天性,这不是他的错,我们觉得这是梅林赋予我们的使命。”
科尔西狐疑地望着他,“到底是他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詹姆咳了一声,“我们共同的决定,我们几个——还有卢平和费尔泽都共同商量的决定。”
“你觉得用商量去形容你们几个巨怪大脑凑在一起,出点馊主意的行为合适吗?不行——我决不允许,我要去告诉邓布利多。”
科尔西皱紧了眉,她觉得这个行为简直无异于自杀,对方是杀了三十二个人的凶残巫师,而他们只是四个一年级生。她不理解为什么詹姆自以为能在她这里取得认同,但她绝不会允许。
她立刻去衣架上取长袍,转身就要出去。
“杀人事件跟贝拉特里克斯教授有关系——也许她是凶手。”
詹姆抓住她的袖子,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丢出惊人之语,叫科尔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科尔西倏然回头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像灌满了蝮蛇的毒液,她的呼吸变得急切失去了节奏,眼白反射着月光,透出根根蜘蛛网一样的鲜红血丝:“贝拉——不可能——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的亲人。是谁让你胡言乱语说这件事和贝拉有关的,是不是西里斯,该死的西里斯——他怎么可以——”
她的情绪像铺天盖地的狂风,席卷了詹姆,她举起魔杖,直直地抵在詹姆的鼻尖下面。
那魔杖十一英寸长,很少见的苹果树材质,纯洁的独角兽的尾毛内芯。
非常科尔西的魔杖,似乎有清冽的苹果香钻进詹姆的鼻腔,这让他无比冷静。
他向自己重复了这个事实——我正在被科尔西毫不留情地用魔杖指着鼻尖,也许她想对我用什么黑魔法,我看到了她的口型。
詹姆感受到了她的愤怒,但实际上是另一种被怀疑的拒绝感让他如坠冰窖,像是在狂涛中前行的小船。
他不习惯被魔杖指着鼻尖——让别人用魔杖指着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自己的鼻尖。
他露出一种科尔西不太理解的神态,他眼皮垂着,长而乱的睫毛盖住了仿佛淬成纯黑的瞳孔,他放慢了呼吸,嘴皮掀动想说什么,喉咙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后,没有吐出一个英文字母,最后嘴角向上翘起非常大的弧度,只是说不上是在笑。
科尔西感到了自己的失控,实际上她清楚这只是自己情绪堆积的爆发,同詹姆毫无关系。
西里斯的冷漠,纳西莎和卢修斯的异常,父母诡异的平静,无一不让她感到疲累,所有人都在瞒着她什么。
她不该将情绪指向詹姆·波特,因为她更加生气的对象,其实是那个潜意识里有几分相信了詹姆的自己,这让她感觉自己背叛了布莱克。
这种情绪像一只惨白的蛆在她的大脑里死命吮吸,让她无法摆脱地感到痛苦。
但无论如何,这不是詹姆的错。
她在几下颤抖后无力地垂下手臂,抓挠着头发,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胸腔,“对不起,波特先生,对不起。但是请你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贝拉不可能是杀人凶手的,绝不会——”
“你很不安,科尔西,你哭了吗?”
詹姆轻轻地问。
科尔西摇了摇头。
“你记得最后一起发生在霍格莫德的报道吗?”
科尔西靠坐在墙角边,在乱成泥浆的大脑里努力搜寻着的《预言家日报》。
“你是指那个被毁到没法辨认身份的尸|体?”
詹姆点点头,“事实上,那天我跟西里斯就在那儿。”
“!你,你们——”科尔西顿了顿,“然后呢?跟贝拉有什么关系?”
詹姆知道她吞进去的那半句话要说什么,蓦地一笑,“都是我的错,是我带坏了西里斯。真是抱歉呐,科尔西陛下~我发誓我将受到五马分尸的凌迟才能弥补这罪过。”
詹姆留心到科尔西渐渐舒展了四肢,嘴角也不再死死地咬着,眼睛里的色彩重新开始流动起来。
科尔西撇了撇嘴,她心底知道西里斯和詹姆之间只能说是臭味相投,互相促进,哪里用的上谁把谁带坏的说法。
“赶紧说和贝拉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我们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就是那个尸体——究竟是被谁杀了,我们路过那里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开始在/侵蚀/魔法的作用下开始腐烂了,但我们在那里看到了贝拉特里克斯教授。”
科尔西露出疑惑的神情。
詹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为什么贝拉特里克斯教授没有发现我们,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能溜出格兰芬多,你看——”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科尔西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拿着一件如水的银灰色轻薄织物。
“隐形衣?这可是很难得的东西——”
詹姆故作神秘地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比普通的隐形衣更加传奇的东西,你知道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吗?”
“《诗翁彼豆故事集》?那里边不是传说和哄小孩儿的故事?就跟圣诞老人一样。”
“谁知道呢?但这件是独一无二的死神的礼物,绝不应当属于人世间的传奇圣物。”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是我们家的秘密。”
科尔西呆住了,她掀起眼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重新审视着面前的男孩,最后她索性扭过头去,“我可不想知道你们家的秘密,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她突然红着脸,跺了下脚,“该死的波特,你只是想把我拉下水,你只是不想让我举报你!”
詹姆眨眨眼睛,“也许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个秘密,你大可去告状,我不会怪你的。”
“我以布莱克家的名誉起誓,我绝不会主动告知任何一个人你这个该死的秘密,该死的,你不要告诉我别的秘密了!我一个都不想知道!”
詹姆:“那能怎么办呢?我只能选择相信高尚的科尔西小姐了。别生气了,我跟你继续讲我们看到了什么。你知道这件斗篷——它能完全隐蔽气息,但即使如此,我们也不敢靠的太近了,我们只能看到贝拉特里克斯教授似乎在尸体翻找着什么东西。”
科尔西:“她在找什么?”
詹姆摆摆手,“我们不知道,但她最后应该是找到了,她离开的时候显得心情不错。”
科尔西猜测道:“那也不能证明是她杀了那个人,你们并没有看到杀人过程不是吗?”
“是的,我们没有看到,但是我们看到了那个巫师的脸,西里斯说他以前在家里的教育里见过这张脸,是一个纯血,但是那个家族人丁凋零,已经只剩他一个了。”
“纯血?但是《预言家日报》说死者全是混血或者麻瓜出身——”
“是的,这点很奇怪。”
“也许是在你们离开不久后,/侵蚀/腐蚀了他的脸,让他不能被辨认,也许是《预言家日报》犯了错?这不是不可能。”
詹姆不置可否,歪了歪头,“也许是这样。但起码我们认为贝拉特里克斯教授出现在那儿绝非偶然。那边有很多枝桠上刮擦了一种蕾丝布料,西里斯说这种布料很贵,一般的巫师决用不起。这种布料稀少到他以为快成布莱克家专供了。如果这些布料当真是来自她的衣服的话,那她应该在附近走了很多地方,像在找什么,绝不是不经意路过。”
“也许她和死者认识,但这不能代表这件事跟她有关系。”
“有很多地方说不通,实际上贝拉特里克斯教授是凶手这件事并不是我的猜测,而是,”詹姆犹豫了片刻,“好吧,就是我的猜测。”
科尔西沉默了一会儿,“是西里斯提出来的是吗?我从来不知道他们关系这么差。我以为只是因为贝拉比他大八岁,所以他们不怎么聊得来。”
“但实际上,西里斯也不喜欢很多你们家交好的同龄人不是吗?他跟我说过,他评论那些家庭令他感到窒息。”
科尔西自嘲一笑,“也许他连我都不喜欢。”
詹姆摇了摇头说道:“不,你不知道西里斯私底下把那些跟他套近乎,想要了解你的那些鼻涕虫们挨个揍了一遍,威胁他们不准打你的主意。当然,不全都打得过,有些时候也是他挨打——别这样看着我,我们也想帮忙,只是他不愿意,非得自己来。”
科尔西小声地说道:“也许只是因为他不喜欢那些人跟他套近乎。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过来只是为了说你们猜贝拉是凶手?”
詹姆眼睛亮了亮,夸张地做了一个邀请礼,这才进入主题:“不,我是来邀请你跟我们一起去调查这件事的。我们计划明晚开始去霍格莫德村调查。”
科尔西瞪圆了眼,“我的天,梅林在上,你们疯了吗,这违反了校规,而且起码违反了三条禁令。你们不相信魔法部能处理这件事?轮得到你们几个一年级生吗?”
“事实上,魔法部半个月以来什么都没公布。这件事不是很刺激吗?我们绝不去抓凶手,只是调查一些蛛丝马迹,这很安全的。也许我们能帮到魔法部不是吗?”
“好了,你不要胡言乱语了,波特先生,你,现在,赶紧回去,已经快到查寝时间了,如果你不想因为你的失踪导致格兰芬多被扣十分的话,你最好赶快滚回去。”
詹姆眼睛亮晶晶地问:“你同意了吗,科尔西?我想跟你一块儿去。”
科尔西苍白的脸上晕开浅浅的红晕,在银色的月光下,宛如阿尔忒弥斯。她是那么生动可爱,像一处流动的山泉,一个云雾缭绕的清晨,像开遍天涯的梨花。
“注意你的说辞,波特先生,跟你一块儿做这种事情能让我得到任何好处吗?”
詹姆一边退到门边,一边轻轻地问,“真的不可以吗?科尔西,你也很关心贝拉特里克斯教授不是吗?而且西里斯也会一起去,你真的不去吗?”
“快走吧,波特先生。我不去主动跟邓布利多检举你,你就该感到庆幸了。”
詹姆满脸遗憾地把手放在门环上,最后一刻他像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晚安,科尔西,明天见,记得把我们最重要的道具带过来,在此之前就由你保管吧。”
说完,他一阵风似地逃离了斯莱特林的寝室。
当然他的归途不如他来时那样顺利,因为他把自己最重要的工具用来设下了一个可爱的陷阱,于是他差点惊险地撞见了前来查寝的麦格教授,不过最终好歹是一分没扣的回到了寝室,这要感谢为他做掩护的幽灵尼克先生,事实证明和幽灵搞好关系总是能有意想不到的便利。
很快,科尔西发现了他挂在门环上的隐身斗篷。
她又气又想笑。
蓬帕杜夫人的画像终于说话了,她坏笑着打趣道:“哇哦,我的小美人,为什么拒绝这浪漫的冒险呢?”
科尔西把隐身斗篷折好收进盒子里,“也许我不是怕这场冒险,而是怕这场冒险的结果不是我所期待的。如果我不去的话,就可以假装我并没有参与证实一个布莱克家人有罪的事情。”
蓬帕杜夫人摇摇扇子,“科尔西,你要知道,逃避并不能解决冲突。我们并不等待雨过天晴,而是逐渐学会在暴风雨里起舞。你迟早要面对,你所爱的一切并不能相处融洽的事实,就像你向往的正义和爱的家人,你迟早要明白自己在追求着什么,在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更何况,你要知道,认为她有罪的人更倾向于寻找她有罪的证据,但是你不一样,你觉得不是她对吗?你要去寻找能证明她不是凶手的证据。”
科尔西关上马赛克玻璃窗,月光透过窗子在她秀气的脸上打出五颜六色的倒影,她抬头看了一眼,高远的穹顶被压在沉闷的黑暗里,叫她喘不过气。
科尔西她沉默着躺上了床,“晚安,蓬帕杜夫人。”
她知道詹姆怀疑得对,魔法部半个月来什么都没公布,绝非因为魔法部无能到几个小孩儿都不如,后面有什么更危险的原因。
她有一种预感,这件事会像一滩沼泽,将她,将詹姆·波特,将布莱克家族,将霍格沃茨,将整个英国魔法界拖进去……
生活不是要等待暴風雨過去,而是學會在雨中跳舞。
Life isn't about waiting for the storm to pass...It's about learning to dance in the rain.
这句话是我的欧路日推里面看到的,我不清楚具体出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第10章:危险邀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