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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G小调小赋格 下
天色很快从橘红暗沉下来,沿着石板道路两侧延伸错落的商铺橱窗逐渐黯淡,人群移动向广场和酒馆。
此时,费尔泽复方汤剂的效果也等来结束,恢复了自己的样貌——一个可爱的褐发雀斑男孩。一行人装备好面具与斗篷,跟着西里斯去查探他提到的怪异地点。
西里斯绕过大道,拐进逐渐偏僻的地界,他们似乎绕了很远的一段路,最终他将众人带进一条地势偏低,逼仄潮湿的小巷,踏入的同时,一股腥膻刺激的气味向众人笼鼻袭来。
西里斯用魔法点亮了魔杖前端,用作照明,将众人注意力导向面前的石墙,“我刚才在酒馆听他们聊到——好了,科尔西别那样看着我,我发誓我真的只喝了蛋酒——他们说什么来着,对了,是血腥味。”西里斯微顿,手上的火光映亮了石墙——斑驳的墙上沟壑纵横,而引人发呕的是被疯狂的赭红色爬满了整整四分之一的墙体。
“哇哦,这可真是——”詹姆话音未落,身旁的费尔泽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下去,科尔西堪堪将他扶住。
詹姆斜瞥过去,揽过费尔泽的肩膀,“奈特利先生,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在场第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这让我有点失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尝试探下身去,科尔西拉起几乎要把脸贴在墙体上去嗅味儿的詹姆,“波特先生,我可不想跟一个满身脏污的人一路同行。西里斯,这是什么的血——动物,或者是——人血吗?”
兴许是科尔西看上去实在过于严肃,西里斯揉开了她紧皱的眉,又拍上她的脑袋,这才说出自己的猜想,“应该不是人血,这量太大了。”
科尔西坚定地望向西里斯:“也许我们应该去找更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大人,西里斯。”
无法预知的危险给她带来溺水感,她感到自己的全身血液流速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甚至胸腔里的心脏也即将蹦出它该在的区域。
西里斯面显犹豫,詹姆不以为意地蹲下身去观察墙上的划痕,他漫不经心地回道:“放轻松,科尔西,我同意西里斯说的,这应该是动物的血。”
科尔西直直向他踹了过去,“就算这是动物的血,难道我们就能处理这件事了吗?”
詹姆侧身一闪,反手握住那只漂亮的牛皮靴,目光延其而上,“你害怕了吗?科尔西。”
他的目光灼灼,危险是点燃他热情的引线。
“松开!波特!这不是害怕,这是理智,而你的行为也不是勇敢,只能被称作鲁莽。这不在你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大量神奇动物被屠杀是重大事件,而且这里除了血,别的部分在哪里?对方为什么要从远处杀了它们而又仅仅将血带到这里?这后面的事情不是你能想象的!”
西里斯奇异地看着两个人争执不下,他的目光逡巡在两人之间,最终停留在詹姆抓住的牛皮靴上,“也许詹姆,你可以先放开我妹妹的靴子?”
詹姆哂笑着松手,“我很抱歉,科尔西。”
正在此时,费尔泽突然出声说道:“等等,你们听,有什么声音?”
三人同时偃旗息鼓,在安静的同时,一阵原本若有若无的喧闹声变得清晰起来——是一大批人的集会,他们只能听见一阵凌乱的嘈杂争吵,却很难更近一步听到具体内容。
四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西里斯压低声音,提到一件事情:“地图呢,费尔泽,地图。”
费尔泽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地图,摊开在众人面前。
詹姆的手指顺着他们走过的路线,停在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界,在沉闷厚重石墙的背后赫然是霍格莫德中心广场的标识,他抬头和西里斯对视一眼,怀疑道:“我们现在在这儿,是吧?西里斯。”
西里斯摩挲着下巴,“没错,我原以为我们绕到了最外面,起码酒馆那人跟我描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以为这里应该是在边缘地带。费尔泽,这张地图不会有错吧?”
费尔泽跳了一步,“西里斯,你不能质疑这张地图,这是我曾祖传下来的建筑图,这可算得上是古董了,我爸爸亲口跟我承诺这张地图的厉害之处远超我的想象。”
费尔泽的曾祖是那个横扫巫师棋大奖的传奇巫师,可信度比差点进赫奇帕奇的父子俩高出不少。
科尔西挑眉,“那你爸爸就这样把它给你了?它不应该非常珍贵吗?”
费尔泽自信地挺起胸膛,摇摇手指,“布莱克小姐,你要知道,我们家,奈特利家族最珍贵的宝物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科尔西顿时语塞,却又无法反驳。
最终她决定在这珍贵无比的手绘地图上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伸展开地图的边角,极细微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终于她注意到在边缘处有几个似乎不起眼的墨迹,通常只被解释为手绘时留下的错漏处,她仔细打量后问道:“这是什么?奈特利先生?”
费尔泽却表现出自己也是今天才留意到这些的震惊,“我,我不知道啊。难道不是一些错漏划去的墨迹吗?”
科尔西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它们的排列相当整齐,不像是无意间留下的。”
詹姆却若有所思,他有些犹疑地提道:“我不敢肯定,但这似乎是一种魔法标记,我在一本冒险书上看到过,有这种标记的区域通常在修建的时候使用了某种魔法,不一定是危险的意思,要这个——”他的手指移到下一个标识上,“这种标记才代表这片区域修建时用了非常危险,甚至是致命的魔法保护这片区域,需要格外小心。”
西里斯的手指重新指回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而这里,也有一个这种标记,也就是说我们正在一个施用了魔法防护的地区,而且从实际体验来猜,并没有什么直接的生命危险,也许只是让我们失去方向感。”
科尔西望见西里斯和詹姆发亮的神情,不安在疯狂膨胀。
导火索将整件事烧向愈加深的里处,而需要如此长度导火索的炸弹究竟有如何恐怖的威力?她恐怕这超出了他们的承受力。
更有甚,超出了整个霍格沃茨的承受力。
她闭上眼,默默向梅林做了祈祷。
“那,这么说广场正在公开举行什么仪式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费尔泽发出疑问。
“是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的集会,我听酒馆的人说,他们要对纯血发起报复。”西里斯回道。
“不是还没有确定凶手吗?要发起什么报复?”
西里斯摊手,“我也不知道,费尔泽,我了解到的也只有这些。”
詹姆提议道:“那为什么我们不去参加这场集会呢?——”
“闭嘴,波特,你最好不要把西里斯拖进你的死亡游戏里。”科尔西面沉如水,她举起魔杖,直直抵住詹姆的鼻梁——又一次。
突如其来的剑拔弩张让费尔泽连呼吸都感到冰凉。
众人挤在窄小的矮巷中,四个影子被西里斯手中的魔杖炽光无限放大打在锈红的墙面,随着顶端光的颤动而摇晃,科尔西高举的手臂与头部形成逼狭的夹角,在游移间,黑影像在吐信的蛇,即将一口吞没咫尺的詹姆·波特。
詹姆用手拨开了科尔西的魔杖,费尔泽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他的眉骨在凹陷的眼窝处打下漆黑的阴影,嘴唇紧紧地抿着,面部肌肉也绷得很僵。
半晌,他终于开口,“科尔西,我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他向前跨了一步,“走吧,费尔泽,我们去参加他们的集会。”
费尔泽屏住呼吸,瞪着眼睛像只青蛙,老实地跟在头也不回的詹姆身后离开了深巷。
科尔西无措地望向西里斯,西里斯刮刮她秀气的鼻梁,“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生气的样子,从这点来说,我觉得詹姆还挺了不起的。”
西里斯朝詹姆离去的背影打了声口哨,“我们在进来的地方接应你们,剩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
詹姆背对着他们抬起手臂,打了个收到的手势。
他瘦高的背影像一根孤直的线条,独自矗立着。
科尔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的心绪无处疏导,本来这次的冒险也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即使是现在,她也坚信,远离危险是一条相当重要的生存法则,不仅爸爸如此教育他们,阿布拉克萨斯叔叔也同样肯定这条法则,难道不应该所有的孩子都会受到这样的教导吗?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詹姆这样的人?
不不不,那绝对不是勇敢,他只是单纯的鲁莽和没有大脑。
那为什么自己面对詹姆·波特的时候,所有的冷静与理智都会毫无保留的爆发?
也许是因为他要害的西里斯跟他一起承担不能预知的风险。
一个温暖的怀抱悄然罩住了科尔西,在这样潮湿的夜晚,从对方的身上传来干燥的安心感。
科尔西把头侧靠在那还略显单薄的胸膛,阖上双眼,“西里斯,这太危险了。”
西里斯安抚着一下又一下地顺过科尔西纤细的肩背,“你在担心他?也许你可以试着给他一些信任,詹姆虽然热衷危险,但绝不会贸然送死。”
科尔西嘟囔着:“但起码这件事上,我们还可以依赖大人,也许可以相信魔法部。现任的部长尤金妮亚·詹肯斯阁下,她在前年处理过一起类似的集会骚乱。”
西里斯拍拍她的头,包裹住她的手掌,想将她带出小巷。
“等等,西里斯。”
科尔西想起了什么,迅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块魔法记录石,回到血墙面前,在记录好画面后,回到西里斯身边,她晃了晃手里魔法记录石“我有个朋友也许能帮我们解答这些,我得带给她看看。好了,现在走吧,西里斯。”
两个人踱步在主道,一弯银月挂在天幕,出了巷子后,血腥味淡了许多,街边种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花种,混成一股轻淡的近似麦香的气味,在夜晚的习习凉风中弥散在整条街道的空气里。
“你觉得为什么明明这里有这样血腥味,但却没有引起多少注意?”西里斯问道。
“在绕出这片区域以后,因为魔法阵的影响,这些血腥味变淡了,这点淡淡的血腥味当然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科尔西抬头向西里斯寻求肯定。
西里斯摸摸鼻子,提出了一个观点:“也许的确是这个原因让人更容易忽视这里的境况,毕竟这又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但是跟我提到这件事的酒糟鼻老头说他那天无所事事,进来便发现了这堵血墙,他直接被吓傻了,他是个哑炮,不会任何魔法,胆子也很小,所以第一时间就去在魔法部的办事处登记了这件怪事,但是魔法部给他的回复是‘经过查探,这里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要去翻到巷交易的黑商洒落的商品’。”
“黑商?这不可能,去翻到巷交易的黑商往往都居无定所,他们怎么会有能力囤积这么多兽血?如果说这里的兽血只是他们无意间留下的话,那原本的数量该有多么恐怖?”科尔西迅速质疑道。
“是的,科尔西,我也想到了。所以这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原因,但是问题在于魔法部为什么要用这样错漏百出的借口?——我猜他们根本没有余力顾忌这件事,只想草草了结,所以随便找了个粗糙的借口,堵住这个傻老头的嘴,也许他们这之后会再来清除掉这里的痕迹,便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了。”
“无力顾及?可是刚才我们路过树林的时候,那里已经撤去警戒了,我们以为是因为魔法部已经查到三十二起命案的线索了。既然如此,魔法部应该有余力了才对。况且魔法部人那么多——”
西里斯接过继续道,“是的,魔法部有那么多分部,手下的魔法师有那么多——但是,真正指挥整个魔法部运作的只是金字塔最上面的那几个而已。你知道为什么奥赖恩——好吧,爸爸,最近突然忙碌起来了吗?”
“跟魔法部有关?难道是——”
“没错,我猜爸爸要争那个位置。我之前看了克利切放在他桌上的博恩家族寄来的信件,结合里面的内容,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合理的解释。”
“西里斯!你怎么能偷看爸爸的信件?”
“好了,好了,科尔西,之后我会道歉的,总之现在这不是重点。”西里斯欣赏着妹妹生气的样子,从这点来说,詹姆和他应该是有共同的偏好。
科尔西生气的时候,确实会比平时更为鲜活动人,惹人怜爱。
西里斯指向入口泉水旁的一张长椅,“我们就在那儿等詹姆他们吧。接着刚才的,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魔法部。”
科尔西整理斗篷,对长椅用了一个/清洁/,这才坐下,“你是说,魔法部内部的斗争让他们根本没法好好处理这些案件?”
“我恐怕是的,科尔西,尤金妮亚也许要不了多久便会倒台了。”
“这是你为什么坚持要来查这件事的理由?因为你觉得魔法部无暇顾及这些事?”
“这些人不该死不是吗?科尔西?魔法界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滥杀行为。”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觉得贝拉是凶手,一定要抓住她,才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西里斯的目光里盛满了诧异,“这是谁跟你说的?虽然我不喜欢贝拉特里克斯,但我也不想在她订婚前夕给她安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
科尔西呆住了,“可是,你们那天晚上出来,不是看见贝拉在死者在一起的画面——”
西里斯点头,“是的,可我并没有因此肯定她是凶手,虽然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我还是更想找到一些能证明她不是凶手的证据。”
科尔西和西里斯同时反应过来,西里斯大笑出声,“我还在想,詹姆究竟是怎么把你自愿哄出霍格沃茨的,原来是这样。”
科尔西恨恨地拍上椅柄,“他从一开始就把我耍的团团转!他还故意装出隐瞒和闪烁其词的样子,他是个骗子,该死的波特!”
西里斯的笑声越来越夸张,到最后他竟然捂住胸口,防止笑声太过,喘不过气,“我的天,科尔西,哈,哈哈,哈哈哈哈!”
科尔西喃喃道:“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跟你们一起出来,我可不觉得我跟他合得来?”她撇撇嘴,声音越来越低,“他刚才不是都生气了?还不是怪他一定要让我出来,这是他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抽的什么疯,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好兄弟在霍格沃茨开学那天不过头一次见到科尔西,这么点时间,两人之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关系,虽然这段时间詹姆一直表现出对科尔西有兴趣的样子,但他实在不像会陷入恋爱的男孩。
他提出猜想,“也许,詹姆是希望我们和好?作为一个朋友,詹姆实在无可挑剔,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詹姆的确是个可靠的朋友。我可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发现这件事了。”
科尔西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发现他可靠,你们只是臭味相投。”
西里斯看着妹妹的白眼,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严肃道:“优雅,科尔西,你的优雅呢?哦~优雅,我永恒的追求~像我这样~优雅至极~”
科尔西用魔杖抽了耍宝的哥哥一记。
她看一眼时间,现下是八点十分,参加完集会的霍格莫德村的人大都在这里有落脚之地,从广场流出的人群回到一幢幢三角顶的房子里,一扇扇玻璃窗里逐渐透出光亮。
在人群中,科尔西留意到一个路线与众人不同的黑袍巫师,他走在出霍格莫德村的路上,经过坐在长椅上的科尔西和西里斯。
西里斯隐蔽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他沉吟半晌道,“那个人很像今天费尔泽假扮的那个傲罗。我没看清他的脸,但他的身材和走路姿势都很像,而且这个时间,因为最近的宵禁,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提前了两个小时关闭,并且有安全禁令的情况下,他也没法在这里用幻影移形。现在选择离开霍格莫德也只能是去霍格沃茨了。”
科尔西心领神会,补充道:“而且不急着赶时间的老师在这段特殊的节点上大多会选择在霍格莫德过一晚,会这样匆匆赶回去的,只有需要担任守卫职责的傲罗——他要回去接替斯拉格霍恩教授。应该是他了,可他刚刚在霍格莫德做了什么?难道他也去参加了混血和麻瓜的集会?”
西里斯不甚确定地道:“可他是魔法部的人,你对他的脸有印象吗?”
西里斯深知妹妹在背纯血族谱这件事上远比自己努力得多。
科尔西将见过的费尔泽变得那张脸在脑海里仔细一一比对,最终确定道:“不是出自纯血的家族。”
那张脸实在平平无奇,没什么记忆点,很难让人想象主人是一位能力卓越到足以担当傲罗的巫师。
“这件事有点奇怪。不过詹姆和费尔泽怎么还没过来?”
西里斯刚说完,那边就传来费尔泽远远招呼的声音:“西——”
好在在他主动暴露身份之前,在他身旁的詹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科尔西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詹姆,她踌躇着,躲在了西里斯身侧。
詹姆还显得淡定,费尔泽却是满脸的惊魂未定,他狠狠地抱上了西里斯,“西里斯,你简直不能相信我们刚才听到了什么,太疯狂了,这群人太疯狂了。这种疯狂程度该通知魔法部把他们抓起来了。”
西里斯嫌恶地拉开费尔泽,指责了他唾沫横飞的行为后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费尔泽偷偷地看向詹姆。
黑发的男孩儿显然陷入了沉思,他高挺的鼻梁在银白月光下露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科尔西留心到他的右手小拇指在不自觉地抽搐,他大概也只是看起来还比较淡定。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干净的手绢递给西里斯,眼神示意西里斯拿给詹姆,那边费尔泽并没注意到他们的小互动,他仍在手舞足蹈地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只是逻辑混乱,自言自语地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
西里斯轻松掰下詹姆抱在胸前的双手,在詹姆茫然空洞的眼神中,将手绢塞进了他的手心,“詹姆,擦一下,你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我可不想听费尔泽废话了,你得赶紧冷静下来告诉我们,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詹姆机械地拿着手绢在额头上抹过,一股细细的玫瑰香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脑子一滞终于意识到手绢和自己的兄弟西里斯是一件多么不搭配的事情。
他的目光自动寻找着娇小的女巫,然而漂亮的女巫却连一个正眼也不愿施舍。
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而费尔泽却怪叫道:“詹姆,你笑的好恶心。”
詹姆撸过费尔泽的狗头,平复下疯狂转轴的思绪,对西里斯道:“走,边走边说。哦,对了,费尔泽,地图。”
他指尖停留在他来时就想去看看的山脉线上,向西里斯征求意见,“西里斯,我们走这条路回去,你觉得呢?我有些猜想想要验证一下。”
西里斯还没来得及思考,便感到另一侧手臂一阵刺痛,他被科尔西狠狠揪住了手臂。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好直接回霍格沃茨,是吧,西里斯——哥!哥!”
西里斯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为难过。
英俊的五官皱成完美的苦瓜脸。
这到底算是什么修罗场?
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