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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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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优雅失笑“...哪有女王像我这样?”她试图抽回被列夫虚扶的手却被对方更用力的握住。
“我说有就有。”列夫耸耸肩看似在信口乱扯,他拉着季优雅借力站起来又顺势一手将她抱起,换来季优雅低声的惊呼“喂,别闹!”她下意识紧紧的圈住了列夫的脖颈。“放我下来。”
“OK。”列夫抱着季优雅走下舞台把她放在第一排最靠边的软椅上,又折回舞台拿回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半跪在季优雅面前想要替她换鞋“你果然很会讨女人的欢心啊。”季优雅勾住列夫的下巴感慨似的说,列夫眼眸里泛起笑意,他凑上去抵着季优雅的鼻尖,好像就快要吻上去。“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多巧妙,理由充分又善意,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
季优雅向后靠了靠,躲避了过于亲密的姿态“我自己换。”她垂下眼帘专心的拆开舞鞋上的束带“今天跳的有些久,指甲大概已经充血了。”似乎是解释,不想让列夫看到那双并不好看的脚,尽管她很在意保护脚但是脚趾不可避免的磨出粗茧,又或者经常脚指甲充血,妙曼的舞鞋只是表面的美丽。
“会很痛吗?”列夫不顾季优雅诧异的眼神拉住她的脚踝,忽略了她想要收回去的意图,指尖抚摸着脚趾上的粗茧和变形的骨节,抬头问她。
季优雅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6岁开始起练芭蕾,每天8小时,每周6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芭蕾教室的扶杆前度过,13岁之后每天6小时练习芭蕾舞,4小时分给大提琴,16岁落选马林斯基剧院舞团的演员甄选之后开始专心练习大提琴,偶尔会再去芭蕾教室练舞,直到18岁告别莫斯科,现在回头看一下季优雅忽然觉得以前的生活枯燥的完全不值得回忆,最后只是说“...习惯了。”轻描淡写。
淡定的声音却因为列夫忽然一个印在脚背上的吻而颤抖,温热的呼吸拂在脚面上,唇瓣柔软的触感,忽然暧昧的要死。
列夫抬起头勾起唇角笑着说“你跳舞这么美,要是只跳给我一个人看我都想包养你一辈子了。”然后替她穿上鞋又整理了下皱褶的裙摆,也没有等待季优雅的反应,仿佛只是在自说自话,开玩笑似的语气让季优雅完全没往心里去,回以一个同样开玩笑般的答案“好啊,那我考虑考虑。”
“走吧,去吃饭。”他拉着她准备离开。
“雨还没停。”雨滴还啪啦啪啦的砸在玻璃窗上。
列夫径直推开门,一柄黑色的雨伞正靠在门旁,列夫撑起伞对季优雅说:“其实我带伞了。”
“你故意的吧!混蛋!”季优雅难得炸毛的样子换来列夫开心的大笑 ,他一手撑伞一手想要把季优雅揽进怀里,却被她伸手推开还被抢走手里的雨伞。“别闹,等下衣服淋湿就不帅了!”在乎‘形象’的列夫只好往季优雅身边蹭好让自己不要被淋的太惨,结果伞却被她挪的更远,他只好一把将季优雅按到胸前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作乱,等季优雅消停下来才拿过伞带着她走入雨幕中。
“一支舞换一顿大餐很划算的,别生气啦,大不了明天再请你吃饭咯!”列夫深谙‘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饭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的道理,顺手讨好的捏了捏她的肩膀,哄的季优雅好气又好笑,一脸懒得理你的表情‘哼’了一声表示可以考虑这个提议。
最后两人也没去那家泰国餐厅吃饭,因为两人边走边闹衣服淋湿了小半,变成了列夫打电话叫泰国餐厅的外卖。季优雅都觉得这几天和列夫厮混的智商都倒退回了国中,行为也幼稚的不行。“你毕业演奏是什么时候?”列夫坐在季优雅对面,隔着餐桌问。餐桌正中的水晶花瓶里插着几束天堂鸟开的正好,有些遮挡住视线,于是被列夫挪开。
“不知道,论文还没有通过。”说到这个季优雅就想翻白眼,叉了两下芒果泄愤。
见季优雅一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表情,列夫想开口嘲笑几句,但是她一定会抓着他早就休学的事情插他几刀,于是聪明的决定闭嘴不再多说。
所幸,季优雅的论文在最后的期限前通过,毕业演奏也如期举行。
音乐厅后台喧闹却井然有序,季优雅独自站在角落里看着拿着乐器来来往往的学生。一张张年轻的面庞上有掩饰不了的紧张,她忽然想到两年前大学毕业时和景舒一起在后台紧张又神经质的样子,似乎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年轻的让现在的自己羡慕,景舒回国之后没有别的人可以陪在她身边,有些人的存在就是替代不了,有些事也永远回不去。一天一天,两年眨眼一下就过去了,好像没什么改变,可一切却又都变得找不到曾经的痕迹。
她拿着手机玩起candy crush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陌生的来电打断游戏,她随手接通“优雅,你今天很美。”熟悉又变得陌生的声音让季优雅楞在原地,血液忽然奔涌在血管里,她甚至能听见放大了无数倍自己砰砰的心跳,还没来的及开口电话就被挂断,话语被扼在喉间无处释放。季优雅提着长裙的裙摆有些踉跄的离开角落冲入人群中,视线焦躁的四处搜寻。
忽然从背后被拉住了左手,而后一个收力被拉进了一个怀抱“抓住你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那个声音贴在她的耳畔,轻轻的飘进耳中。“好久不见。”
明明是喃喃低语却带来失聪般的忙音,四周的喧闹忽然都静止收声,大脑里变得一片空白。她回身攥住来人的衣襟,想要紧紧的攥住他的温度,刚想开口,他握住她的手“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就要到你的演奏了。”
正在演奏的曲目已经进入尾声,舞台上的灯光渐暗,下一个就是季优雅。
“去吧。”季贤雅轻推了下她的肩示意她该上台了。
“季贤雅,你这个疯子。”伴随着台下的掌声,季优雅缓步走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