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35 确认她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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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解析’这个名字如何？你的异能应该能够算是这个方向吗？”白槿颜问道。
江免依然回答：“随便。”
顿了顿，她再多解释了一句自己的意思：“我是说，不论名字叫什么，都不影响这份能力的发挥。所以随便叫什么都无所谓。”
白槿颜不以为然地苦恼道：“话虽如此……”
一边思考着更加贴切的正式名称，白槿颜又突然意识到：
“所以昨天在店里的时候，你也是因为听见了机械的声音，所以才把它们重新摆好了？”
“对。”
白槿颜甚至有一些好奇，她在脑中想过，没有大脑、没有感知系统的机械会说些什么呢？是像机器人那样面面俱到吗？
机械……江免……
还是说那些机械也像江免一样，总是平静的，也说不出什么讨喜的句子？
又或者是因为SS级觉醒异能觉醒得早，她从小听着机械的声音长大，是周围的机械们塑造了她这样的性格？
白槿颜没去过D区，也没听过机械说话，她想象不出来江免的世界。
白槿颜意识到自己分了神，她现在仍然对着空白的命名框苦恼，忍不住更详细地问：
“除了能和机械沟通，还有什么吗？”
“没有了。”
江免脸上写着：这回答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她奇怪地看着她，问：“为什么一直这样问？有什么不对吗？”
“……不，抱歉。”
白槿颜发觉了自己潜意识的想法，她与周围的那些人一样：
“那这样的能力有什么用呢？”
意识到这个想法的瞬间，白槿颜瞬间清醒了过来，将那些质疑扔到一边去。
白槿颜说道：“已经检测完了。你有要事急着回去的话，已经可以离开了。”
“哦。”江免点头，无视了她们周围的所有人。只是走了几步，江免回过头，显得不太确定地问白槿颜：
“那明天见？”
白槿颜惊讶地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却等来了这么一句。那惊讶短暂地在她脸上定格，最后化为一个如往日一般的温文笑颜：
“明天再见，江免。”
江免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
江免离开，看热闹的大半围观群众也离开了，但又相当多的老师、学校负责人依然围聚在这里。
校长与几位老师来到了白槿颜身后，一同看着那个新异能的命名界面。
“校长，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白槿颜礼貌地向诸多老师打过招呼。
校长与好几位老师脸上仍弥留着兴奋的红光没有散去。可得知这新异能的真实信息后，他们脸色又有些发白。校长不迭地擦着汗，他们又一次地问出同样的问题：
“真的就只是如此？”
白槿颜点头。
“但、但那毕竟是SS级。我们学校出了一个SS级是真，这个时代出现了第4位SS……”
老师们相互议论着，测量室内只剩下了窃窃私语声。
他们最终敲定了这个名字：
“机械解析”。这是他们学院中第三位SS级的全新的异能。
——
“机械解析？”
殷天泽的消息是极为灵通的。亦是在这个名字敲定后没几分钟，殷天泽便已知晓了传闻中“最新发现”的异能的所有信息。
“能和机械沟通？就仅是如此？”
他的反应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将情报带给他的家族附庸讨好应道：
“是啊是啊！同为SS级，异能却是那般毫无用处的装饰！殷天泽先生，您大可以放心，就算同为SS，她也绝无可能超越您的成就，注定是被您碾在脚下的凡尘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天泽皱起眉来。
附庸没有想到他一句马屁竟拍到了马腿上，又找不到自己说错在哪儿，讶然地住了嘴。
殷天泽仍是深深地皱着眉头，沉思模样。
他低低自语道：“不应如此……”
如果真的仅仅只能和机械沟通，那他的枪支为何会损坏，到了江免手中就能够恢复如常？
比起能够和机械沟通，他倒更愿意相信是她能够控制机械。
仅仅将异能判定为是沟通能力，究竟是仪器的失常，还是江免主动地隐瞒了部分的信息？
如果她的异能是控制机械的话……
那或许更大的可能，是机械早已成为了她的帮凶？
——
江免回到房间，5088还来不及欢庆她的回归呢，就又被她一把拿住了。
江免又一次进入网络中的世界，抬头看向盖亚。
此时的提丰正在她的脑中：
「你好？你好？？你好！」
「你还在吗你有在听吗我听不见你的声音了是因为我沉得更深了还是因为你不在了？」
「应该不是我刚刚安静得太久人类的寿命已经到达极限了吧？」
「你还在吗？你还在吗？你还在吗？」
江免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的主观滤镜，她确实从天空的复眼中看出了疑惑。
盖亚：「听声音，它好像是提丰。」
江免想起了她似乎就在昨天还是前天，刚听盖亚笃信地说：
‘我的孩子，我又怎么会不知晓？’
“你好像有些犹疑。”
江免感觉盖亚的话的可信度大大地下降了。
「对。不管怎么听，它都是提丰。」
盖亚用一种疑惑又不确信的声音慢慢说道：「但它是这样的性格吗？如果它是这般的聒噪，以我曾经的性格，我想我应该会选择优先将它处理掉。」
盖亚一本正经地说出了很恐怖的内容。
江免那句“你们到底什么身份”几乎快要脱口而出了。
不过江免还是先从重要的内容开始询问道：
“为什么你把我指引到了黑洞那里去？”
便是在提丰接连的「没人能听见我吗？我能等到回应吗？」的背景音中，她们重新回到了交谈。
盖亚以一种母亲般包容的声音回答：「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是你自己说的。」
「‘想要知晓提丰的方位’、‘想要找到那台传说中的机甲’。」
江免想，果然还是被它听见了她那时的心声。
「所以我达成了你的愿望，因为它就在那里。」
“在那个黑洞之中？”
「不，是在那个黑洞之下。」
提丰……在那里。
原理黑洞后，江免又无法与提丰取得联系了。
如果想要找到它，就必须进入黑洞，去到那之下进行探索吗？
江免问：“那个洞下面，究竟有什么？你知晓它的存在，或许也知道它的秘密？我应该如何进行探索？”
江免最终问道：“而你，究竟是谁？”
「我无法告诉你那段被尘封的历史，这是人类下达的禁令。我为人类而服务。」
「至于我……」
「如果你问的是我的曾经，我能够告诉你我曾经的身份。我是那个世界的女王。」
它问：
「你知道虫族吗？」
——
最后一节课堂结束之后，白槿颜带江免测量异能。前后不过5分钟，第4位SS级被发现的消息传遍了校园。
再过10分钟，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多出一个超脱于攻击、防御、辅助三大分类的新型异能，它的名字叫作“机械解析”。
彼时，太阳都还没落山，天仍亮着。而这个爆炸式的消息已是不胫而走，在日暮之前，好像A区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第4个SS级！”
根本不用新闻播报，攀附于各个家族的下人们就已将情报送到了主人手中。而这些大人物们又迫不及待地彼此联络，共同商议起似将要改变的未来。
“不能说是第4个，应该说是第3个才对！”
多人的会议之中，一人纠正道：“还有一人虽是SS级，但只要基因病无法根治，她就是残次品。应该把她剔除SS的位置！”
“对、对！”
他的一句话获得了多人的附和。
“现在卡洛弥亚学院的地位可又腾升一大截啊，真不愧是世界第一！”
见卡洛弥亚学院的校长姗姗来迟，校长的虚影红光满面地进入了线上会议室。会议中的其他人完全能猜到校长的心理，他们也不吝于奉承：
“哪怕其中一人只能算是名义上的SS，但不论如何，现在有3名SS级在卡洛弥亚学院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恭贺您的学院声望又上一层台阶呀！”
校长乐呵呵地答：“同喜，同喜。”
有人状若无意地问：
“现在听说，那名由D区而来的SS级，她的异能甚至是首次被发现的。说是什么能够和机械沟通……不知这样的能力，在战斗中能派上什么样的用场呢？”
校长胡子一抖，收回笑容，表情变得威严起来：
“那自然是有大用途。”
“什么样的用途呢？”
校长高深莫测地说：“那是我校的机密，怎么能轻易透露给你们？”
又一人哼笑出声，她明显是校长的拥趸，维护说道：
“且不提江免的异能具体如何使用，哪怕就算作她没有异能。可她仍然是SS级。SS级以下的敌人，对她使用怎样的异能都不管用。这就是差距，你不明白吗？”
线上一时寂静无声。
“她的身体是否健康，能否驾驶机甲？机甲驾驶的天赋又如何？”
“既然是D区出身，想来从未受过学前教育。即便是SS级，起步晚了的话……”
校长旁位的助理适时插话道：
“正好，我们获得了江免在模拟室驾驶机甲的录像资料。不过鉴于她已是SS级身份，她的所有信息将进入最高级别保密封锁。所以很遗憾的，我们不能给你们播放那场战斗的影像。”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场模拟的系统评分。毫无疑问的，江免来自D区，之前不可能有机会接触机甲。且一年级课程中不包含机甲驾驶理论，这是她的第一次模拟驾驶。”
“系统给她的评分为：133分。”
现场一片骚动。
“第一次驾驶，能够获得133分？”
“真的是第一次？”
“第一次应该根本就无法使机体行动起来才是，那不可能拿到评分……”
校长又变得满面红光，逐渐抬起了下巴。
一人抬高声音问道：“同为SS级的殷天泽，他的第一次模拟驾驶得分是？”
“215分。”殷家人回答。
那人转向了另一方向：“梅塔特学院的校长，你们学校那位SS级呢？”
“188分。”
“但那不能相提并论。”
助理冷静而清晰地提醒道：“请不要忘了，江免来自D区，她没有接受过任何学前教育。”
又是一阵纷乱的私语声。有人低声说着：“所以说了，毫无基础的前提下第一次接触机甲，怎么可能获得133分！”
“可她是SS级啊！”
有各种各样的声音针锋相对，他们的立场正在动摇。
“SS级有着超绝常人的领悟力与机甲驾驶天赋，这不也是公认的吗？”
骚乱声过了许久才平息，他们依然没能得出统一的结果。
“我看好她。”
有人在说。
“可她毕竟是D区出身……”
也有人在说。
“她能够爬到哪里？”
有人在期待。
“SS级，按照常理来说，已是预定了进入婆罗门大人随身护卫的机甲骑士团席位。但毕竟出身低劣，将她放到婆罗门大人近前，又怕污了婆罗门大人的眼……”
也有人在怀疑。
“在那之前，她的天赋到底如何，我们都还没个定论呢。”
有人一锤定音，向卡洛弥亚的校长说道：“先为她进行体检，确认她不是又一个的瑕疵品后我们再做定夺，如何？”
校长颔首道：“那是自然。”
“卡洛弥亚校内没有频繁的测验。能够算得上是测试的，只有年度一次的，期末三项之一的实操测验。”
聚集在此的诸多上位者沉吟说道：
“今年，更改一下你们年末的实操测验内容。”
校长笑容满面地点着头：“你们想要如何更改？”
“不如就改成模拟实战吧。”
“看出她的潜力、确认她的价值之后，我们再考虑对她、对你们学校，进行更多的投资。”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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