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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苏家小公子上了床就犯神经
照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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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这事儿吧,一回生二回熟,再者说苏见琛又不是毛头小子没见过世面,什么贞洁烈妇名媛荡*女他都玩过,没道理遇到个雏儿都应付不。
可他这次确实是踢铁板上了。
他反复试了几次,各种招式都用上了,杨霆珂还是像个木头一样没什么反应,若不是之前见识过,苏见琛差点要以为他不行。
这要是真不行倒也不是啥大问题,不过谁愿意对着个木头发*情呢?有病么不是?
更何况,上次还可以说第一次紧张以及气氛不好,这次可是两人都平和的状态下做的,自始至终杨霆珂都很放松——放松大劲儿了,根本就紧张不起来。这下,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借口了。
他真的只喜欢女人。
想到女人,苏见琛就有点气急败坏,那个假惺惺的娘*们儿有什么好?有我漂亮吗?有我有力气吗?有我……我他妈不就比她多了件东西嘛!至于让你这么膈应!
苏见琛抓着衣领把人拎起来,铐在床头的手却阻止了他的身体。杨霆珂疼得皱了眉,苏见琛又把他按回枕头上,同时栖身而上,重重地顶了他。杨霆珂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腿被苏见琛压着,手铐在床头,肩膀被按住,他挣扎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因着欢愉和嫉妒,苏见琛的脸有些扭曲:“你喜欢那个秦小姐是吧?你说,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样?”
杨霆珂本就忍着身体的不适和苏见琛的污言秽语忍得很不耐烦,苏见琛这句话是彻底点着了火药桶,他不顾一切地欠起身用头使劲撞了苏见琛的头,“咚”的一声恨不得隔壁房间都能听到。
肩膀和手腕都因为这个动作扭到了,更难过的是下*身撕裂般的痛,不过杨霆珂气急了,不管不顾地冲着苏见琛吼:“闭上你的臭嘴!”
苏见琛揉揉脑袋,把人按回去,贴着他的鼻子,嘴里的热气喷到他脸上:“怎么?我还不能说了?”声音里有令人发寒的笑意。
杨霆珂冷静下来,语气还是很冲,但已经不再尝试做伤害自己的动作:“苏少爷,咱们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权力过问我的私事?我喜欢谁跟谁好与你我之间的交易有关系吗?”他故意把“交易”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苏见琛笑起来:“是了,我们确实只是交易,我差点都忘记了。”
好端端的一场欢愉又变成了单方面的施暴。完事之后苏垂着头坐在床尾,丢了魂一般。他也想好好的,你情我愿的让两个人都舒服。他明知道暴力只会让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坏。虽然他并不打算谈恋爱,但为了下半身的性*福,与床伴也绝不能是敌对的关系。他又没有强*奸的爱好。
杨霆珂的暴力他是见过的,可自从达成了交易,他在这方面堪称尽职尽责——让怎么样就怎么样,从不违逆苏见琛,除了偶尔气急了口头上会顶两句。依着他的性子,现在这是十分的配合了,然而,他的身体和苏见琛从来没有过互动。
饶是苏见琛是个色胚,也觉得乏味。
不过他还不想放手,想到自己给他开了荤,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离了自己保准转头去找别人,他光想想这个可能就气得脑仁疼。
不行,不能放他走。钱都付了的。
他“噌”地站起来,转头去看昏睡的杨霆珂。杨霆珂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眉头,扁着嘴,身体稍微有些扭曲着,保持着他昏睡之前的姿势。苏见琛爬过去,帮他摆正身体,一抬头,正对上杨霆珂睁大的眼睛。
“我,我帮你摆正身体。”苏见琛有点心虚,往回退时又忍不住摸了摸杨霆珂精短的头发,一根一根倔强地立着,和它们的主人一个样。
“睡吧。”苏见琛帮他掩好毯子,手脚麻利地退回来。
杨霆珂却没有如他所愿地闭上眼睛,而是盯着他看他从自己身上爬到床尾。
苏见琛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酝酿了一股恶气准备喷回去,可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杨霆珂就说话了。
“我渴了。”他声音嘶哑,带着丝有气无力。
苏见琛觉得心里突然就舒服了,乐颠颠地下床倒水。还把杨霆珂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喝水。
杨霆珂也不矫情,让靠着就靠着,手抖得拿不住水杯,就干脆让苏见琛喂。
之前也是一样,苏见琛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时,他还清醒着,也没反抗。
这么看起来,杨长官倒是算个好脾气的人。
苏见琛让酒店的服务生给买了些消炎和退烧的药,他喂水的时候发现杨霆珂体温有点高。
他粗暴地掰出一粒药塞进杨霆珂嘴里,又喂了他一口水。
“你身体怎么这么差?上次也发烧了吗?”
这次虽然还是不怎么顺心,但好歹没吐,照理说情况应该比上次要好的。
确实比上次好。杨霆珂心里想,却盯着苏见琛说:“没有。”
“那倒是怪了。”苏见琛摸着鼻梁,“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可杨霆珂没吱声。
“算了睡觉吧,谁让你非要气我呢。”他说着掀开毯子钻进来,搂着杨霆珂一只胳膊满足地闭上眼睛。
杨霆珂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但他还是不想起来。全身都像是被大卸八块又重组回去,怎么着都是疼,全身上下地疼。
苏见琛已经离开了。事实上,早上苏家仆役敲门时他就醒过来了,他听着门口苏见琛没好气的声音,之后苏见琛回房间取了东西,还趴在自己身边看了看,才离开自己家。
自始至终,杨霆珂都没睁开眼睛。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和苏见琛的关系。他原本是有一点点在意苏见琛的,可床上喜怒不定的苏见琛让他觉得陌生和恐惧,他们之间,终究还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他强忍着疼痛爬起来,坐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阵阵心悸和眩晕,昨晚上基本没吃啥,早上又饿了一顿,现在肯定是低血糖了,再不吃东西,怕是会出事。
他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吩咐服务生拿早点上来,又晕晕乎乎地走回去,一头跌进床里。
服务生带来的不仅仅有早点,还有一个小惊喜。杨霆珂淡定地把那东西塞进衣袖,看过后,拿出兜里的钢笔在纸片背面写上几个字,吹了吹,又放回原来的地方。
一切顺利,他也可以放心了。
杨霆珂在家躺了一天,傍晚的时候给秦晴打了个电话,秦晴约他第二天去郊外爬山。
杨霆珂踢踢腿,觉得还是疼,可听着秦晴温婉还带着撒娇的语气,还是没忍心拒绝。
他确实喜欢这一款的,大家闺秀却小鸟依人,温柔婉约中透着机灵活泼,怎么看怎么喜欢。
脑子里想着秦晴,身体也确实没那么疼了。
周末,他起了个大早,买了三明治和牛奶去秦晴家里接她。
秦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只小蝴蝶,杨霆珂顿时觉得头上的乌云淡了不少。
红白相间的洋装,红色牛皮小靴子,头发烫成卷扎起来,拉着他蹦蹦跳跳,不知为何,杨霆珂就想起了妹妹。
他十五岁离家时妹妹还是个小女孩,十七岁回来后整体把自己关在房里,并没有自己看过妹妹,之后跟着老袁来上海,两年都没再回去过。他脑子里就没存着杨婷若长大发育后的样子。
所以一个月前二人相见,他差点都没人出来。杨婷若倒是一眼认出他。她盯着一排机关枪大吵大嚷地挤到他面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送了他三个字“卖国贼”。
这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妹妹,这就是他们四年来第一次相见。
“走啦走啦,我们早些去,也好早些回来。郊外可是不安全呐,听二叔说,那边还发现过日本兵……”秦晴絮絮叨叨,拉扯着杨霆珂往外跑,杨霆珂也就任由他拽着,眼睛里看到的一会是秦晴,一会是杨婷若。
“有我在,还怕不安全?”他笑着应一句,就看到女孩的脸羞得通红。
两人在外疯玩了一天,山上风大,到了晚上,杨霆珂开始头疼。
秦家的司机把他送到家门口,他下车摆摆手,头也没回就往家里走。
脑子里像是有一只手撕扯着他的神经,一下一下,扯的他胃里都有些翻涌。
他靠在自家大门上不敢动,一动脑子里就像是爆炸了一样,嗡嗡作响,头晕眼花。
已经到家了。他安慰着自己,从裤兜里掏出钥匙。
对准锁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皱了皱眉,却还是自然地把钥匙插进去,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并没有什么异样。可能是脑袋太疼,神经质了吧。
他一路嘲笑着自己,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艰难地往上爬。
他走到卧室门口,诡异的感觉再次袭来。但他并没有理会。他现在只想吃了药睡一觉,他很疼,很累。
可他打开房门的一刹那,身后一把枪顶住了自己后脑。
“别来无恙啊杨长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