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来兮》懒到炸毛

8、成为真正的人 楚沐风很

　　楚沐风很努力的酝酿感情，甚至还想挤出点泪花，可眼都红不了更别说泪，还是算了。楚沐风深吸一口气，表面上露出一副悲戚的表情，沉下声音缓缓开口道。
　　“我不明白你这么想的，从小到大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皇上置气。现在我也不想明白，可我只想说一句，你可以不在意皇帝不在意兰奕泱，你至少为郭森想想，他因为你家破人亡，现在都没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只能跟着你四处游荡。”
　　何宥澈，不，应该说是兰佑澈，抬起头，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拿小森来劝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应你不会乱动，赶紧把你这套给收了。”
　　“你懂就好，”楚沐风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煽情果然不适合我。”

　　“本来我还想去见婉儿一面，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用了。欢迎我回来吗？”
　　“欢迎啊。”楚沐风一脸我很开心的模样，“这样以后大晚上就有人陪我一起花天酒地啦。”
　　“我可不敢，兰奕泱会把我杀了的。”
　　“扯他做什么。再说，你会怕？”
　　“怕。”兰佑澈笑出了声，心底的防备也随之卸下，整个人从所未有的放松，“可我更怕你把我那里闹得鸡飞狗跳。”
　　“皇上已经开始命人打扫宸宫了，你想住哪？”
　　“还是宸宫吧。”何宥澈眼底变得黯然，“我离开的太久，久到连那棵梨树的模样都忘了。”
　　还没等兰佑澈伤感一段时间，门外传来一片喧闹声。
　　楚沐风朝身后的窗户望了眼，“你的计划开始了？”
　　“走吧，请你看戏。”
　　楚沐风看着兰佑澈走出门外，想到尹初末双眸中不由闪过一道黯然的神色，轻轻说道，“欢迎回来，四皇子殿下。”
　　兰佑澈回头看向楚沐风，笑了笑，“恩，沐侯爷。”

　　郭森一脸莫名其妙，他不过就是抄个近道，没想到运气那么差，把路边放置的花瓶碰倒了。一个自称是大汉九公主的人拦住他不让他走了，他要赔偿也不愿，非要他把花瓶复原了，他又不是神仙，这花瓶都摔碎了，怎么还原？最可恶的是东方辉夜还在一旁看笑话，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什么事？”兰佑澈走到郭森身边问道。
　　东方辉夜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还问什么事，刚刚他可是亲眼看到郭森连个衣角都没碰到，是墨染在暗处用石子打碎了花瓶。
　　“她非要我把这个给复原了。”郭森摊了摊手。
　　兰佑澈看了眼底上的花瓶，朝暗处一瞥，才道，“公主请见谅，我弟弟只是不小心，不如我派人去寻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还给公主。”墨染一哆嗦，他只是不小心用的劲大了些，摔得有些碎而已啊。
　　东方岭雪冷着脸，身边的小侍女替自家公主开腔，“公主只要这个花瓶，再寻一百个一模一样的都不成。”
　　“这就麻烦了。”兰佑澈嘴边携着笑意，看的东方岭雪都无法继续拉下脸。
　　可这是她最心爱的花瓶，身为大汉最受宠爱的九公主，她从来都没听说什么叫做委屈，不由出声道，“我可不管麻烦不麻烦，你必须给我还原。”
　　这时，驿站的官员才赶到现场，看了眼大汉使团，又看了眼西越使团，感觉两边都没法得罪的主，不由捏了把汗，“九公主别急，先消消气。”
　　“消什么气，本公主就要这个花瓶！”

　　最终还是闹到了兰逸尘面前，兰逸尘刚刚忙完政务，整个人有些紧张，看看身边的侍卫统领杨帆，又看看另一边的风清云，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了。
　　风清云笑了笑，“皇上，别急。”
　　“我没急。”兰逸尘收回乱飘的目光，盯着桌面努力镇定。
　　过了一会，侍卫将一群人带进来。东方岭雪率先出声，“皇上，还请您明察。”
　　兰逸尘点点头，“那是自然，九公主也不用担心，整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九公主想复原花瓶，也不能强人所难，不如就让，”兰逸尘顿了下，谨慎的看了眼兰佑澈才继续道，“让这位何爵爷再帮你找一个新的。”
　　“不行，我就要这个。”东方岭雪有些着急。
　　“岭雪，别再闹了。”东方若卿拦住她，劝道，“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就要那个啊。”东方岭雪的声音小了很多，但还是一脸委屈。
　　“这样好了。”兰佑澈突然出声，“听闻安逸候灵力强盛，能让草木起死回生，不知道这小小的花瓶能否复原。”
　　“小风？”兰逸尘愣了下，反应过来朝下面人吩咐道，“传安逸候。”

　　一旁站立的风清云侧过身，掩住脸上闪过的同情，这家伙，肯定又有哪里惹到四皇子了。
　　这下东方岭雪也不闹了，灵力是一种很神奇的力量，一般各国的皇族也很少有人能够完全掌控这种力量，大汉也只有她的几位皇兄还不错。据说最强的是上代安逸候楚沐阳和天守教教主白沧海，力量强盛到能够让人起死回生，而现任安逸候楚沐风是个纨绔子弟，还从未听闻过他这方面的情况。一同赶来的东方若卿和东方辉夜也是难掩脸上的好奇，对于他们这种皇族来说，灵力虽然天生拥有却很难掌握，修炼过度还容易走火入魔，还从未见过有人能用灵力复原物品的。
　　楚沐风就站在殿外等待，传召的侍卫见到他皆是一愣，每次宣旨给安逸候是耗费不少时间的，因为经常找不到人。没想到这次他居然就在门口，对待皇上的传召也丝毫没有惊讶。
　　楚沐风进了殿，便朝兰逸尘行礼，“臣楚沐风，叩见皇上。”
　　“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了？”兰逸尘见他这么规矩，倒是有些不习惯。
　　楚沐风抽空朝兰佑澈翻了个白眼，才继续道，“臣一向都很讲礼，只不过有时候事急从权而已。”
　　兰逸尘笑着摇摇头，“行行行，就你理由多。”又指着地上的碎片，问道，“这个花瓶，能恢复吗？”
　　看了眼地上碎成渣的花瓶，楚沐风眼角抽搐了下，朝背后瞪了眼兰佑澈，张牙舞爪的表情面向兰逸尘时又恢复了平静，“臣，试试。”
　　他呼出一口气，单膝跪地，伸手放在碎片上，手心朝下做出一个抓住的动作，碎片被流动的灵力包裹住，渐渐融为一体。东方若卿和东方辉夜不由对视一眼，看来楚沐风与传闻中的楚沐阳一样，对于灵力的掌握已经达到了一种可以说是可怕的地步。东方岭雪没有他们两人想的多，见到楚沐风把她的花瓶恢复成原样，立刻兴奋地冲上前抱着她的花瓶开心。
　　兰佑澈本来眼里带着笑意，可看见楚沐风躲开东方岭雪退了几步的动作后，心底闪过一道疑惑。风清云显然也发现了楚沐风的异样，只是他站在兰逸尘身旁，面色掩在阴影中，没人看得出他的神色。
　　“岭雪。”
　　东方辉夜把东方岭雪从兴奋的状态中叫醒，她不好意思地朝楚沐风一笑，“谢谢你。”
　　楚沐风只是礼貌的微笑，提醒道，“公主可要小心，别再把心爱的花瓶随意放在外面了。”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东方岭雪一愣，是啊，她怎么会把花瓶忘在外面呢？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东方辉夜几人也不愿再留，便提前告辞了。殿内瞬间一片安静，楚沐风抬头望着天花板，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郭森已经明白兰佑澈的想法，心里有些难受，也不想去看兰佑澈，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兰逸尘很想起身走到兰佑澈面前仔细看看他的脸，却怎么也站不起身，本来心里还忐忑着，可见到兰佑澈抬起的那张简直和宸妃一模一样的脸，他一下子就镇定了，脑海中闪过的回忆让他双眼涌上一层薄雾，颤抖着声音道，“澈儿，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兰佑澈脸色复杂的说道。
　　“回来就好，宸宫我派人打扫好了，什么东西都没动，你放心。”
　　看着眼前略显拘谨的兰逸尘，兰佑澈原本心里一直压抑的怨气忽然就消散了，他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几年的忿恨和怒气算什么？他抬起头时已经恢复平静，说道，“好。”
　　得到兰佑澈的答复，兰逸尘激动的快要失去控制，笑容怎么也掩不住，不停点头道，“好，好，好。”

　　“谢了。”走去宸宫的路上，兰佑澈对身边的楚沐风说道。
　　“我有什么可谢的，你该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吧。”楚沐风朝身后默默无语的郭森看了一眼，“你什么都没说，就拿人家当棍耍，是个人心里都不会开心。”
　　“小森会理解的。”说到这兰佑澈脸色一暗，又很快问道，“你身体怎么样？”
　　楚沐风眼角一挑，露出一抹邪笑，“居然会关心人家身体，小澈子，婉儿要吃醋了我可招不住啊。”
　　兰佑澈却不依不饶，“灵力反噬？”
　　“你认为可能吗？”
　　“难不成是看上哪个姑娘被拒绝了？”
　　“你。”楚沐风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你哪只眼看出我有问题了？”
　　“我两只眼都看见你有问题。”
　　楚沐风叹口气，“没什么，最近用的有些多，太累了而已。”
　　“真的？”
　　“你当我卖假药的，还真的假的。”
　　“做什么坏事去了？”
　　“没有。”
　　“那为什么费了这么多灵力？”
　　“我。”楚沐风无语望天，“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啊。”
　　“你会有生理现象？”兰佑澈盯着他，冷笑了声，“你又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吧。”楚沐风突然一愣，“你不会是，担心我吧。”
　　兰佑澈收回视线，有些后悔刚刚贸然脱口的话，却不愿在楚沐风面前服软，“眼下能和白沧海一战的只有你，我能不担心吗？”
　　“还有一个人呢。”楚沐风倒是毫不在意地朝脚下的小石子踢了脚，伸手搭在眉骨上朝不远处望去，“干嘛把希望放在我这种人身上。”
　　兰佑澈摇头，“风清云不会答应的，他和白沧海，毕竟曾经是朋友。”
　　“也是。”楚沐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伸手拍了下兰佑澈的肩膀，“反正你放心，不会耽误你的大事。”
　　兰佑澈被他拍的一怔，低头轻声道，“那就好。”

　　“兰佑澈回来了？”
　　尹初末刚从外面回来，便听到十六皇子兰念辰的声音，她怔在原地，兰佑澈，回来了？
　　“是，四皇子回宫，已入住宸宫。还有，皇上准备为他举办一个晚宴。”
　　“呵，怪不得大哥在外面游历的好好的，突然要回来呢。”兰念辰虽然很小被送往关外，但他还在宫中的时候就听闻大皇子与四皇子之间的各种，趣事。
　　“殿下不用太过担心，还有王爷和沐侯爷呢。”
　　“他们两个一个不管事，一个尽惹事，还靠他们？”兰念辰笑着摇摇头，“我也不担心，毕竟等这些事过去，我就可以回边关了吧。”
　　“殿下。”风清云的声音停滞了一瞬，最终还是叹道，“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提出来，皇上不会拒绝的。”
　　“他连补偿，也只会用这种方式了吗？”
　　“皇上说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补偿那些他错过的过去，所以，无论殿下您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万一我想要那个位置呢？”
　　“您不会。”
　　“这么肯定？”
　　“皇上相信您。”
　　半晌屋里才传来兰念辰的轻笑，“呵。”

　　尹初末只是思考了一下，便推开门走了进去，向兰念辰行了一个礼，道，“十六殿下，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兰念辰有些好奇，“我能帮你什么？”
　　“只是一个小忙，”尹初末笑笑，“借用一下府里的厨房。”
　　不知道是不是被楚沐风扰到烦，兰念辰这几日并不阻止楚沐风来找尹初末，只是楚沐风爬墙习惯了，不翻墙他还不进来。在房间里找不到尹初末，还是风清云的指点，楚沐风才在小厨房里找到尹初末，他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你来啦。”尹初末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活泼，她从灶台下探出头，指了指桌上一团面团状的东西，说道，“帮我做下酥皮，我在生火呢。”
　　“给那个家伙做的？”楚沐风不高兴了，“你还没给我做过吃的呢。”
　　“放心，有你的份。”
　　“真的？”楚沐风脸上瞬间阴转晴。撸了撸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可惜，他对眼前这团发起了呆，比划了半天终于放弃，“这玩意到底怎么弄啊。”
　　尹初末看见楚沐风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算了，你来帮我生火吧。”
　　“连生火都不会了，你这几年都干了啥？”楚沐风冷着脸走到灶台前，随便打了个响指，木柴划过一道火星，火焰缓缓升起，一阵暖意袭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灵力都开始不听使唤了。”尹初末的动作停止，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是不是，这具身体。”
　　“恭喜你。”楚沐风走到她面前，笑了，“我之前忘了告诉你，在你和这具身体逐渐融合以后，你的灵力会逐渐消失，当你失去了所有灵力，你也就成为了真正的人。”
　　“真正的人。”尹初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兴奋，“真的可以吗？”
　　“失去灵力的感觉，怎么样？”楚沐风不答反问。他推开小厨房唯一的窗户，摸了摸窗框上的灰，便轻松跳上去，一条腿屈起放在窗框上，像是在思考。
　　“所有的灵力，换我成为真正的人，值了。”尹初末笑了笑，继续做着酥皮。
　　“是挺值的。”楚沐风无意识地点点头，看着屋外的月亮，眼底露出一片茫然。
　　一阵阵水果的香味传来，楚沐风回过神转头看向尹初末，“做好了？”
　　“恩，现在还有些烫。我帮你留了些，等会让清浅给你带回去。”尹初末捡了几个放在食盒里，拎起一个食盒，“走吧。”
　　“去哪？”楚沐风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些茫然。
　　“去宸宫。”

　　夜色正浓，这几天天气不错，连绵不绝的春雨终于停歇，夜空中繁星点点，清新的空气赶走了瞌睡，墨染坐在树上叹了口气。
　　“如此良辰如此夜，有什么值得叹气的吗？”
　　墨染一惊，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沐侯爷！？”
　　楚沐风站在树下笑盈盈的看着他，身后跟着面色紧张的尹初末，尹初末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墨染总觉得看着眼熟，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楚沐风朝墨染招招手，道，“今夜美景不错，本侯爷决定来与四皇子一起赏月，花前月下的，听起来就很不错。”
　　墨染站稳身子，朝楚沐风行了一礼，道，“还请侯爷稍等。”说完，便转身朝殿内赶去。
　　“怎么他见到你就吓成这样。”尹初末笑着问道。
　　“可能是因为他以为我想找兰佑澈去花天酒地吧，毕竟以前我经常这样干。”
　　墨染速度挺快，“侯爷，请。”
　　“去吧。”楚沐风让身边尹初末进去，自己却不动。
　　墨染有些奇怪，“侯爷，您不进去？”
　　“不，我突然觉得在外面和你一起赏赏月也不错。”
　　“，，，”

　　尹初末小心的迈上台阶，兰佑澈正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看书，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他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一笑，“是你。”
　　尹初末一愣，“你怎么一点也不奇怪。”
　　“如果真是楚沐风那个家伙，早就亲自进屋把我弄醒了，怎么可能会一本正经的让墨染来通报。”何宥澈放下手里的书，正色道，“有事吗？”
　　尹初末不回答，只是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水果的香味飘了出来。何宥澈脸色一变，放在桌上的双手不由握紧，看向尹初末的眼神一变再变，终归平静，“小羽毛？”
　　听见这久违的称呼，尹初末有些悲伤，摇摇头道，“我本来就是尹初末，小羽毛是我随便乱取的名字。”
　　“可你的脸。”
　　尹初末低下头抿着唇，双眸沉在阴暗里，心里忐忑不安，“那时候我跟着师父在各国四处游荡，夏国战乱我和师父走失。没想到在璇玑谷碰到你和小森，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师父，只好找了个名字骗你们，那段时间我过的很开心。那天白沧海的人找上门，我也以为我死定了，却没想到小风找了过来，是他为我找的这具身体。”
　　“这样啊。”兰佑澈点点头，脸上还是一片平静，让尹初末摸不清他的想法，“可你没必要告诉我这些，你应该远离我，过回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不想和你做陌生人。”尹初末低着脑袋，一想到楚沐风说的兰佑澈要娶婉儿她就难过，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不想每次见到你的时候好像和你隔着一层纱，想跟你平常一样说几句话都是奢望。”
　　“傻丫头。”兰佑澈站起身摸摸她的脑袋，“好了，以后你跟我说话不用担心隔层纱。”
　　“你。”尹初末犹豫着，看到兰佑澈带笑的脸庞，心里涌起不少勇气，“那你是不是要娶桑婉儿？”
　　“婉儿？”兰佑澈一怔，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怎样，“我为什么要娶婉儿？”
　　“小风说，你和她有婚约。”尹初末小声道。
　　“婚约？”兰佑澈突然笑出了声，“那家伙，什么事都出去乱说，只不过是老头子一句玩笑话他还当真了，再说，婉儿最想嫁的人可是他，推我身上做什么？”

　　外面看月亮的楚沐风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疑惑，谁说我坏话了？
　　墨染神色复杂的看着蹲在树下的楚沐风，实在不明白这位侯爷又发什么疯，居然大半夜蹲在宸宫门口看月亮，也不嫌丢人。
　　“墨染，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墨染一怔，“这个我也说不好，可能就只是为了好好活着吧。”
　　“错，活着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楚沐风很一本正经。
　　墨染心底翻了个白眼，您老就是为了去喝花酒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