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1.18 “想知道是 ...
-
两天后,陈拱带着八万大军把光州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城下叫阵的是陈拱的儿子,名唤陈珏。
陈珏端坐于马上,朝城上诸人扫视一圈,然后将视线落在傅闻音身上,喊道:“你就是傅闻音吧?陈珏久仰傅将军大名,傅将军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殿下,听说那陈珏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年前才从大罗山上学艺归来,据说得了师父真传,武艺超群。”一个谋士说道。
“殿下,属下愿意出去会一会他!”傅闻音立即请战。
睿王没有理他,直接下令让一个年轻将军出城迎战。
陈珏使的是一把蛇尾伞枪,没几下就把迎战的将军打落马下。他倒是很有风度,没有痛下杀手,任由那将军跑回城里了。
他抬头再次看向傅闻音:“傅将军,陈某想和你一较高下,还请出城迎战!”
傅闻音见那陈拱和自己年纪相仿,又同是使枪的高手,不由跃跃欲试道:“殿下,请让属下出战!”
睿王淡淡白了他一眼,冲亲卫喊道:“拿本王的刀来!”
见他要亲自出战,众人同时急道:“殿下,万万不可!”
睿王一把拿过自己的兵刃,直接催马跑下城墙,奔城门而去。
傅闻音见拦不住,忙对副官说:“拿我的弓!”
若是陈珏敢伤了睿王,那他傅闻音今天就要做一回放冷箭的小人了。
陈珏见出城迎战的是睿王,不由愣了下,随即笑道:“陈珏见过睿王殿下!”
“废话少说!”睿王直接挥起手中锋利颀长的陌刀,朝陈珏砍去。
陈珏驾枪挡住后,一转枪身,用枪尾蛇形长刺朝睿王胸口扎去。
城上诸人同时捏了把汗。
睿王不闪不避,竟然直接运足掌力用手掌把枪尾拍开,然后将长刀再次往前推去。
你枪刺来,我刀砍去,二人瞬间就交手数十招。
陈珏躲过一刀后,用枪尖扎向睿王胸口,睿王回刀欲将枪头拨开时,陈珏把枪往旁边一划,枪尖下的长刺瞬间划破睿王胸口。
“啊!”城上观望的众人瞬间惊骇不已,傅闻音的妹妹甚至惊叫了一声。
好在睿王外衫里穿着金丝软甲,只是衣服被划开,皮肉没受损伤。
即便是虚惊一场,傅闻音也瞬间后悔了,后悔自己前天没有劝他放弃光州,避开陈拱父子。
交战二人招式越来越狠辣凌厉,转眼又过了百十来招,一时间竟难以分出胜负。
傅闻音忍不住和谋士们商量,要不要鸣金,把睿王叫回来。
路平往城下看了一眼,叹道:“殿下这个样子肯定是生气了,即便鸣金恐怕他也不会就此收手。”
“睿王殿下好功夫!”陈珏边打边赞叹一声,“今天是陈某下山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次!”
睿王绷着脸,瞄准空隙一刀朝他胸口横砍过去,陈珏急忙往后躺下,刀刃划过他胸前的铠甲,坚硬的甲片被生生崩飞了许多片。
陈珏的银色铠甲也不是凡物,虽然甲片被损坏,但到底是帮陈珏挡下了这一刀。
陈珏起身后,边还手边想:睿王可真记仇啊!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
陈珏趁睿王一刀看空还未收回刀时,使出绝招海底捞月,伞状枪头被他从下往上抡起来,斜着砍向睿王的头肩处。
睿王眼看枪头侧刃和长刺快要伤到自己,忙微微侧过身体,然后左手伸过来冒险抓住枪柄,右手则反手抽刀,朝陈珏砍去。
陈珏枪头被制住,见刀刃即将挨到颈项,忙撒手弃枪,向后仰躺躲避。等他再起身时,睿王的刀尖正好对准了他的咽喉。
武器被夺,要害被制,陈珏竟然咧嘴笑道:“睿王技高一筹,陈某输得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睿王的刀尖微微刺破陈珏的皮肤,一点血迹沿着他的颈项蜿蜒而下,刀尖若再前进一点,陈珏必定气绝身亡。
睿王朝对面的陈拱喊道:“陈拱,本王用你爱子的命,换你投降,你可愿意?”
陈拱深深看了儿子一眼,高声回道:“殿下,圣命难为!陈拱父子既然上了战场,早已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
睿王轻哼一声,将刀放下,把蛇尾伞枪扔回给陈珏,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城中走去。
陈珏坐在马上,完全愣住了;陈拱和手下将士也完全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睿王不仅没有杀陈珏,连绑他回城都没有,竟然连人带武器地就这么放过了。
陈拱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睿王的背影,吩咐手下鸣金收兵。
睿王回到城中后,一众将士围了上来,纷纷问他是否受伤,然后便发现他左手因为冒险夺枪,虎口处被侧刃划了道口子,也不知道是否伤了手筋。
众人一阵慌乱,忙喊来军医。好在睿王这伤并不严重,包扎好后再养些时日就能痊愈。
睿王遣散众人,直接回府邸休息了。
傅闻音带着妹妹回自己的住处时,傅闻心忍不住感叹道:“想不到睿王殿下武艺这么厉害!哥,你和睿王殿下谁更厉害?”
傅闻音无奈瞥她一眼,叮嘱道:“不得议论睿王殿下!”
“哦~”傅闻心冲他调皮地撇下嘴。
***
傅闻音是不敢在晚上去见睿王的,所以他是第二天早上去的。
曹公公在门口拦下他说:“殿下说了,他想多休息一会儿,若是没有急事要事,就别拜见了。”
傅闻音愣了一下,对曹公公拱手道:“劳驾公公进去禀报一声,傅闻音有要事求见!”
曹公公转身进去,很快又出来了,笑道:“傅将军请进!”
傅闻音走进房门一看,只见睿王正坐在书案后面批写公文。他身着单衣,只披了件外袍,右手不停书写,左手包着纱布。
“殿下。”傅闻音轻轻唤了他一声,见他抬头看过来,又冲他俯首行礼。
“何事这么急,竟然一大早就过来了。”睿王放下手中的毛笔,坐直后问道。
傅闻音看向睿王的左手,轻声问道:“殿下手上的伤如何了?”
睿王将左手翻来覆去看了看,说:“无碍,过几天就好。”
傅闻音松口气后,又问:“敢问殿下昨日为何放了陈珏?可是有什么退敌的计划?”
“有。”睿王言简意赅说道。
傅闻音等了半天,见只有这一个字,不由疑惑地朝睿王看去。
睿王望着他笑道:“想知道是什么计划?拿行动来换!”
傅闻音:“……”
“既然殿下胸有成竹,那属下就安心听从调遣。殿下好生休养,属下告退!”傅闻音不想再用那些亲昵的举动去换什么消息,立即决定离开。
“过来!”睿王见他要走,忙喊了一声。
傅闻音脚步一顿,却待在原地没动。
“不是听从调遣吗?”睿王故意反问一句。
傅闻音只好转回身,朝他走去。
睿王趁他走到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仰着脸故意示弱道:“伤口一跳一跳的疼,疼得本王心烦意乱。闻音,你亲亲我吧!”
见睿王眼神里带着哀求和期待之色,傅闻音忽然心软,略微迟疑后,俯身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殿下好好养伤,属下要去巡城了。”傅闻音说完转身离去。
睿王坐在那里用手摸了摸额心,唇角不禁上扬。
***
陈拱一方没有再来城下叫阵,只是默默地围困光州。睿王也没有突围的打算,整天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吃喝玩乐,完全不心急的样子。
谋士们急得团团转,去找睿王,但睿王却一概不见。路平代表众人去找傅闻音,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让他去探探睿王口风,问问睿王到底是何意。
傅闻音道:“殿下自有安排,诸位稍安勿躁!”
傅闻音不知道睿王到底有何打算,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去问了,睿王肯定又要借机与他亲热。不如就这样等着,主上都不急,属下急什么?
又过了几日,陈拱大营突然挂起了白旗,陈拱更是直接派儿子陈珏带着降书来投诚。
众人皆不明白陈拱为何突然归降,只有睿王似早料到一般,并无半点惊讶。
睿王传陈珏觐见,陈珏满面含笑走了进来,“拜见睿王殿下!”
睿王放下手中茶盏,微笑道:“你们父子倒是识时务!本王的探子被你们拦在城外,你说说长安的近况吧。”
“太后薨逝,幼帝因为中毒昏迷不醒,长安那边已经乱了。”陈珏如实回道。
“啊?”睿王手下众人均惊诧不已,只有傅闻音拧起眉心朝睿王看去。
睿王重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说道:“老八倒是命大,竟然没死。”
“据宫里人说,他那天肠胃不好,茶水喝得不多……”陈珏看着睿王,一副“你我都懂”的模样。
“国舅有什么动静?”睿王一点都不见外,仿佛陈珏一直都是他的手下一般。
“他一边全力抢救幼帝,一边游说大臣们继续站队幼帝一边……”
睿王放下茶盏,下令道:“传陈拱进城!”
众人立即明白,睿王这是要有下一步动作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