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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7 “你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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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拱派来的六千骑兵全部被歼灭,光州城周围的小麦也用一天时间全部抢收完毕,睿王大军虽还在围困光州,但其实可以绕开光州直奔申州了。
“暂时修整三天。”睿王回到营中后,下了命令。
遣退众人后,他又喊来一个心腹,低声吩咐道:“本王累了,不想玩了,让那边动手吧。”
心腹手下立即领命离去。
晚上,睿王直接去了傅闻音的军帐。得知傅闻音还在忙没有回来,他便嘱咐守卫不准说出去,然后躲进了帐中。
傅闻音怕睿王提“还账”的事,在外面躲了一天,直到夜色深重才返回帐中。结果刚进去,就察觉到帐内有人。
火石响起,接着烛火亮了起来。
“回来了?”睿王坐在案台后方,单手托腮正望着他。
“殿下?!”傅闻音浑身一僵,愣在当场。
“就猜到你会躲起来,所以我亲自过来了。”睿王站起身朝他走过去。
傅闻音很想拔腿就跑,可他作为属下,作为将军,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睿王不想他一直紧张,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说:“本王现在是你的人了,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身体,但我手不方便,所以你帮我洗澡吧!”
傅闻音不由地想起那次睿王帮他洗澡的事。他忍着尴尬,走到门口,冲外面吩咐了一下。
很快浴桶和热水被送进来,睿王站在一旁开始兀自宽衣解带。
傅闻音站在一旁,别过脸去。待到听见水声,见睿王已经坐到浴桶里了,才拿起布巾帮他擦拭身体。
睿王安静又老实,任凭他清洗。
傅闻音小心避过他的伤口,帮他擦洗了上身,又帮他清洗了头发,最后才轻声说道:“殿下,洗好了。”
睿王走出浴桶,举着手,示意他帮自己擦身上的水。
傅闻音无奈,只好又上前帮他擦干身上的水渍。他正要去拿里衣帮他穿上,却发现他已经光着身体走向床榻了。
傅闻音见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并拉过被子盖好,命人把浴桶撤下去后,朝他恭敬说道:“您在这歇息吧,属下去外面守着。”
“过来。”睿王哪里肯放他走。
傅闻音挣扎了半天,怕睿王闹起来动静太大,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睿王将他拉进被窝,抱住后闻了闻他的头发,轻声问:“白天去河里洗的澡?”
“是。”
傅闻音回到营中,因为两场血战浑身污秽不堪,立即跑去河边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河水多凉啊!果然是年轻火力壮!”睿王忍不住低声笑道。
傅闻音被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欠债得还,”睿王将一个小瓷瓶递到他手中,“自己抹上吧,然后选个舒服的姿势。本王现在一只手不方便,这些你自己做吧。”
傅闻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不明白,睿王口口声声说不是戏弄他,但却总是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来。
睿王见傅闻音扭过头不肯搭理自己,忍不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房中之事不能总是我一个人主动吧?得两人配合才有乐趣。你难不成喜欢我用强的?”
傅闻音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话语,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瓷瓶。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咬咬牙一宿也就过了……
见傅闻音自己胡乱准备了一番又乖乖趴好后,睿王嘴角噙着笑意,从背后将他抱住……
为了防止被帐外的守卫听到,傅闻音忍得很辛苦;为了让睿王能动静小点儿,他也是尽量配合他的要求……活生生被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睿王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傅闻音在营帐中生闷气。
本来睿王和众将士还在犹豫是继续围困光州还是绕城而过,结果光州那边升起白旗,打开了城门。
原来是李成泰死了,加上城外粮食也被抢了,其他几位副将一商量,决定投靠睿王。
睿王带着大军进入光州,在城内休整起来。
这一次接收战俘的事,睿王交给了童轩,没有让傅闻音接手。他可不想让傅闻音再冒险了。
傅闻音正在自己的住宅闲得团团转时,突然有下属来报,说滁州那边来人看他了。
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忙跑到城门口一看,只见两个瘦小的人正站在守军那里,被看押着。
“你们怎么来了?”傅闻音急急上前。
“哥哥!”
其中一个立即朝他跑来,还一头撞进他怀里,他立即伸手将其牢牢抱住。
“傅将军!”守军一见此景,立即明白来的确实是他的亲属,忙施了礼退到一边。
“你们随我来!”傅闻音带着两人回了自己的住处。
“闻心,你怎么如此胡闹?!”傅闻音看着女扮男装的妹妹,训斥道。
“哥哥,我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傅闻心怕哥哥生气,立即开始撒娇。
傅闻音又看向另一人,训斥道:“来宝,闻心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能由着她的性子来?若是路上出现意外怎么办?我让你去滁州,你就是这么照看小姐的?”
来宝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少爷,小的拦不住啊!小姐说若是不带她来,就要绝食!”
傅闻音听闻此言,又瞪向傅闻心,傅闻心赶紧抱住哥哥的颈项,讨好道:“哥哥,我一直很担心你,你没发现我都瘦了吗?”
傅闻音仔细打量她一番,发现她确实瘦了些,火气便不自觉地去了不少。“那也不能偷偷跑来,想我可以写信啊!”
“我前几天做梦了,梦见你受了伤,心里很是担忧,所以才决定亲自跑来见你一眼。”傅闻心一张小脸却长着大大的眼睛,此时正眨呀眨的,和哥哥使劲撒娇。
傅闻音不忍心再苛责,只好想办法暂时将妹妹和家仆安置下来。
他这边刚安顿好两人,那边睿王便叫他过去。
“听说你让两个外来人员进城了?”睿王端着茶杯,轻啜一口。
傅闻音坦诚回道:“回殿下,他们一个是属下的妹妹,一个是上次您见过的那个家仆。”
“你妹妹?”睿王抬眸望向他,“她不是应该待在滁州吗?”
“她因为思念属下,所以乔装改扮,偷偷跑来了……”傅闻音极力解释着。
“你可还记得军规?”睿王眸色一厉。
“属下记得。”傅闻音额角微微冒汗。
“军规第八条,未征得主帅同意,任何将士不得携带家眷;军规第十二条,女子敢擅闯军营者,杖责八十或充作军妓。”
傅闻音单膝跪地,恳求道:“还请殿下开恩!”
“你这是在给本王出难题啊!”睿王慢慢放下茶杯,故意叹了口气。
“殿下!”
睿王走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逗你呢,何必那么紧张?她是你妹妹,本王不会伤害她的!”
“谢殿下!”傅闻音如释重负。
“既然来了,就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吧,等我们动身时再送她回滁州。”
“是!”
“本王备了家宴,你和你妹妹一起过来吧!”
***
宴席上,傅闻心收敛了心性,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规规矩矩地坐着。
睿王笑着对她道:“闻心,不用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谢谢睿王殿下!”傅闻心忙冲睿王点头行礼。
“闻音,”睿王又转头看向傅闻音,“别光顾着发愣,给你妹妹夹菜。”
一顿饭下来,傅闻音食不知味,一直担心妹妹调皮惹恼了睿王,但傅闻心却很开心,一直眉开眼笑的。
兄妹二人回去的路上,傅闻心一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边,一边感叹道:“睿王殿下,真是好气度好身姿啊!”说着,她回头看向哥哥,“这世间,除了哥哥以外,最好看的男人一定就是睿王殿下了!”
“闻心,不许乱说!”傅闻音忙轻斥一句。
傅闻心冲他扮了个鬼脸,朝前跑去。
***
睿王刚入驻光州不久,便接到消息,陈拱亲自帅军前来围剿。
“殿下,属下建议离开光州直奔申州,不要与陈拱大军直接开战。”傅闻音建议道。
谋士路平则反问:“若是陈拱继续追击呢?到时候申州在前,陈拱在后,我们夹在中间腹背受敌。”
傅闻音回道:“那我们就绕过申州,进入湖广地界,然后继续朝长安进发。”
“虽然现在大多数的地方势力还都在观望,但难保他们不会听朝廷调动,一起围剿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尽快杀到长安为好!”另一个谋士也同意傅闻音的建议。
几人争议了一会儿,睿王终于开口:“都不必说了,本王心意已决,留在光州,等陈拱上门!”
“殿下?!”傅闻音不可思议地望向睿王。
睿王却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傅闻音站在原地没动,待所有人离开后,他上前一步继续劝道:“殿下,我们若是被陈拱围困在这里,情势会对我们不利!”
“无妨,”睿王忽然咧嘴一笑,“大不了本王与你双双战死在这城池里。”
“殿下!”傅闻音急道,“这不是儿戏,还请殿下三思!”
“你要不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劝我?”睿王歪倒在椅子上,神色轻佻。
“想要这天下的是殿下,殿下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属下只有全力相助了。”傅闻音这次铁了心地不受威胁,说完此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