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国野史》百里姑姑

8、第 8 章

　　楚国的迎亲使团很快的来到了北江国的凉都，楚国的使团穿着是与北江国不同的，男子的衣服更是精短，让人看着更加精明锻炼，而女子的衣服倒是多数华丽灿烂，与北江国崇尚素色是完全不同的。

　　楚国来了一位宰相大人，听说这名宰相是楚国非常有才的大臣，当年列强诸国的游说就是这位宰相大人单枪匹马游说去的，他的姓名原本就做岚启，后被世人称赞为岚一嘴，意思是靠着一张嘴竟然说出了现在的楚国。

　　很显然，这个岚启的到来，开始了一段不平凡的旅程。

　　与此同时，四王爷正拉着程立要去一个好地方，程立没有办法跟着一起来到了凉都的小巷当中，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巷算是凉都城内有名的柳红小巷，这里面从外面看上去倒是没什么问题，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如果进去之后就会知道这里面简直都是别有洞天的。

　　里面的亭台楼阁，迷人的香气当真是让人以为来到了仙界，这里的女子大约都是风情万种的，与见过面的世家女子是不同的，他们能谈笑间与男子说些荤段子，甚至曲意逢迎，但凡能从男人手中赚取银子，大约都是会做的。

　　很奇怪，这里面的女子大约都是世家女子，在家族获罪前都是死也不愿意做的，大多数都是被这个楼里面的妈妈桑给调教的非常好，也有一部分女子死也不愿意，早早的喂了狗了。

　　程立因为临时被拉出去，虽然穿着上面没有好好打扮，但是从衣料上面还是能看出来程立的身份并不一般，更何况一旁的四王爷已经来过这里，妈妈桑对这位的出手早已经是知道了的，自然对程立不敢怠慢的。

　　四王爷不知道妈妈桑的心理活动，只是像是一个小小少年碰到一个新奇地方，并且要把这样的好地方分享给别人的小青年一样，压低声音对着程立说道：“在这里我化名黄肆，你可别给我露馅了。”

　　程立因为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心里面有点胆突，慌忙的拉住四王爷的手说道：“你可倒好，你自己化名了，给我化名了吗？”

　　黄肆邪魅一笑，拿着扇子轻轻的打开，晃悠晃悠的对着笑着一脸热情的妈妈桑道：“这是我弟弟，换做黄严，今儿个只是带着弟弟来见见世面的，轻染可在？”

　　妈妈桑顺手接过银子，笑的更是情真意切道：“轻染这丫头大约是没见到黄四爷，近几日更是食欲不振，想必今儿个见到两位爷，该是多吃些饭菜的。”

　　程立正因为轻染这个人名云里雾里呢，就看见四王爷神色多出了几分担忧，急急忙忙的拉住妈妈桑问道：“轻染在哪里，我去看看。”

　　程立无奈，只好跟着穿过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大厅，走到了静悄悄的一个庭阁当中，里面的景色也算是精致，摆设更是多出了几分淡雅，倒是别具风味，在这样的庸脂俗粉里面，忽然生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暗香浮动，仔细的去追逐，却索然无味，偏偏放弃的时候，又多出一抹幽香，入眼处，程立看到了一席红衣的女子，薄纱轻掩，只是侧卧，在那张过于白皙的脸上多出了积分放荡出来，明明是那么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有蛊惑的气息。

　　大约是第一次看到女子的身体，程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四王爷更是一脸焦急的将身上的外袍披在了轻染身上，略微嗔怪道：“我带了弟弟来，莫要带坏了他。”

　　轻染闻言，缓缓的站起身，也不顾身上的男子外袍，因为期间动作比较大，更是漏出雪白的肌肤，用那双看着就让人生不出肮脏想法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四王爷，娇嗔道：“黄肆，你且说你不想看吗？”

　　一番话说得四王爷面红耳赤，轻染更是不等四王爷说些什么，更是将整个身躯倚靠在四王爷怀里面，小声呵气道：“这样他不就看不到了吗？”

　　程立见状，连忙背过身去，坦言道：“刚刚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小桥流水格外别致，今次还是在外面赏玩一番，不知道哥哥可否答应？”

　　四王爷哪里还管其它，只是感激的看了一眼程立，然后便说道：“且去，若碰到不长眼的，只管收拾，没得教坏了你。”

　　程立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倒是四王爷好端端的推开轻染道：“我知道自己许久不来，可你也不该这样穿着？”

　　被推开的轻染却顺势而为的趴卧在榻上，只是埋头哭着道：“轻染本是个贱人贱命，本该是遭到千人骑万人骂的物件，本不该奢望，哪知道黄肆你像是一粒米光闯了进来，从此不再停歇，可知我在这里日日盼君至的心情？几日不来，我只当你另结新欢，想要个新鲜，可是一个多月不来，我便当你舍弃了我。”

　　说到这里，轻染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一旁的四王爷更是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了想抱住轻染，小心翼翼的将轻染掉的眼泪珠子擦下去，“我只是忙一些事情，怎地便想到了这般田地？”
　　轻染缓缓的将哭声暂停，泪眼婆娑的看着四王爷，语气婉转道：“你舍弃了我，我便是自生自灭的好，免得将来在这牢笼里过着生不如死的地方。”

　　窗外的风吹了过来，香气似乎格外的浓烈起来，四王爷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置身于花园之中，神智似乎都不是格外的清醒，大约那双眼睛里面只有那双纯洁的带着红肿的眼睛了，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两个人自然是水到渠成，倒是苦了在院外程立，没有办法只好恨恨的离开了，幸好妈妈桑帮助离开的，不然还真是没办法从正门出来。

　　出来的时候，月色正好，程立浑身上下带着一点不属于男儿的脂粉气息，正是愁闷，却看见在不远处的书童跟着一个穿着比较严实的女子交谈。

　　程立觉得有事，连忙走了过去，仔细一看才大吃一惊，原来是公主的贴身侍女。

　　随是被侍女引到了别处，一个画船里面，今日因为晚上都已经安歇了，但是这里因为贴近柳红小巷，所以大多数的画船都是用于女官儿们接客用的。

　　程立来到画船的时候，锦绣已经端坐在船舱之中，因为画船并没有将灯火点的十分明亮，所以在这样的黑夜里面，竟然是不起眼的。

　　程立皱了皱眉头，担心道：“公主，可知道这样子被人发现可是非常不好的？”

　　锦绣看了程立一眼，转过身，将头轻轻的倚靠在一旁，看着湖水道：“本宫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本宫知道，如果在这个时期被人知道了，对北江国都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程立欲言又止的看了锦绣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道：“公主受苦了。”

　　锦绣笑了笑，笑着点了点程立的额头道：“你懂什么？不过是个孩子。”

　　程立被说得有点蒙，但是还是笑着牵着锦绣的手掌道：“算了，今日姐姐难得出来游玩，不如我们趁着夜色，吟诗赏月如何？”

　　“早就知道你个小滑头了，我早早的准备了琴，谱了新曲，你听听看可是好的？”

　　这是锦绣新写好的曲子，大约这一生这是她第一次将完整的自己展现给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大约也是最后一次放纵了，从明天起，她便是北江国的公主，她要为自己的国家带来最大的利益。

　　这样的曲目，放声在这样的夜晚本来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很是诉说一个闺阁女子的幽怨，以及心里面的惆怅。

　　程立自然是听懂的，可是他知道他只能装作听不懂，因为对于自己从小如同亲姐姐的人遭遇，他无能为力，与其说破了那么残忍，还不如装作懵懂，祝福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可惜的是这样的琴声，将就近的画船的人给吸引了过来，只是听着一个用着生硬的语气说道：“姑娘的琴声当真是与这湖水之上的声音截然不同，不知可否一见？”

　　琴声戛然而止。

　　程立皱着眉头，走出画船笑着对画船对面的人作揖道：“这是我作曲的，不知道这位公子有什么指教。”

　　很显然，这样的回答出乎意料，划船对面的公子连忙说道：“是在下唐突无礼了，只不过在下听得出来这琴声幽怨惆怅，隐隐有突破天际的挣扎，当真是小公子所弹？”

　　程立笑了笑，看着月亮道：“吾欲羽化伴明月，也知月伴夫而思；夜伴明水为其歌，不知歌声伴谁生？”

　　对面的男子一听，果断的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四伴，是在下失礼了，在下这便邀月映湖，放歌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