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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红豆番外 如果伤害村 ...

  •   木叶的晨雾还未散尽,红豆攥着满是褶皱的忍术卷轴,站在大蛇丸实验室斑驳的门前。指甲深深掐进卷轴边缘,她盯着门板上干涸的血迹,那是三天前实验失败留下的痕迹。

      “进来。”

      沙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红豆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浓烈的药水味扑面而来,大蛇丸背对着她,苍白的手指正捏着一支试管,里面蠕动的绿色液体映得他眼底泛着诡异的光。

      “红豆,明天开始你就跟随另一位忍者学习吧。”

      “为什么!大人…”红豆急得向前半步,脚下的玻璃瓶应声而碎。她看着大蛇丸微微颤动的肩膀,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瞬间弱了下去,“我、我还有很多没学完……”

      大蛇丸将试管重重砸在桌面,液体溅出几滴,在金属台面上腐蚀出青烟。“我太忙了,”他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金红色的竖瞳盯着红豆涨红的脸,“而且研究也到了关键时刻。”

      “别人都没大人您厉害…”红豆别过头,倔强地咬着下唇。记忆里大蛇丸教她蛇缚术的场景不断闪现,那时他的手掌还会落在她肩头,耐心纠正每个结印手势。

      “呵…”大蛇丸突然低笑出声,袍袖扫过堆积如山的实验报告,“这个你放心,修罗是绝对有资格教导你的。”他抬手抚上红豆的发顶,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战栗,“她可是让三代都忌惮的厉鬼,比我……有趣多了。”

      红豆猛地抬头,正对上大蛇丸眼中一闪而过的疯狂。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拍在玻璃上,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那个会用蛇类幻术给她变糖果的大人,此刻竟像藏在人皮里的怪物。

      “可是……”

      “退下吧。”大蛇丸已经转过身去,继续摆弄那些令人作呕的瓶瓶罐罐,“记住,别让我失望。”

      红豆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训练场时,她看见远处一道陌生的黑影——纤细的身影正单膝跪地,暗红色查克拉顺着刀刃渗入地面,被斩杀的叛忍尸体旁,站着个银发少年。

      风掀起修罗的衣角,红豆突然想起大蛇丸说的“厉鬼”。她抱紧怀中的卷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或许,跟着这样的人,才能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让那个渐渐远去的大人,重新回头看她一眼。

      木叶训练场的烈日下,红豆攥着被汗水浸湿的护额,气鼓鼓地盯着眼前的身影。当传闻中令叛忍闻风丧胆的“修罗”真的出现在面前时,她却惊得张大了嘴——眼前人一袭素白劲装,发间别着枚简单的木叶护额,巴掌大的脸上甚至带着几分稚气,活脱脱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

      “跟着我你只有一个任务,活下去。”修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黑眸扫过红豆不服气的表情,随手甩出一本破旧的忍术笔记。泛黄的纸页在空中翻飞,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明天开始,负重二十公斤跑完木叶结界三重圈。”

      红豆兴奋得瞳孔发亮,骨子里不安分的因子瞬间被点燃。她摩拳擦掌地接过笔记,却没想到这竟是噩梦的开始——修丢完任务就像人间蒸发,除了偶尔扔来新的训练计划,几乎见不到人影。

      “这算什么老师!”红豆第无数次对着空荡荡的训练场怒吼,将忍术笔记狠狠砸在地上。笔记翻开的页面上,工整的字迹记录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技巧,可这些她早在大蛇丸那里倒背如流。远处树梢传来乌鸦的叫声,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更让她崩溃的是,修每次出现都是行色匆匆。“抱歉了,红豆,我真的很忙。”同样的话,不同的场合,听得红豆牙根发痒。她抱着新收到的忍术笔记,赌气地翻了两页就再次摔开。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坐在训练场的木桩上,望着天边的晚霞,满脑子都是大蛇丸实验室里温暖的昏黄灯光。

      “大蛇丸大人……”红豆小声嘟囔着,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你把我扔给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真的没问题吗?”风卷起她的发梢,远处木叶村的灯火次第亮起,而她的新老师,此刻不知又消失在哪个黑暗的角落执行任务。

      “天呐,好想念大蛇丸大人啊…”红豆瘫在训练场的木桩上,看着天边被夕阳染成绯色的云彩,尾音拖得老长。刚结束的体能训练让她双腿发软,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大蛇丸慢条斯理讲解咒印时的模样。

      “诶?你不喜欢修大人吗?那我们换啊!”夕日红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发间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超想跟她学雷遁的!”

      红豆撑起上半身,皱着鼻子道:“iyada,我对幻术没兴趣。”她随手扯过一旁的水壶,仰头灌下一大口,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领口。

      红泄气道:“好吧…”随即又立刻来了精神,双手托腮,一脸憧憬,“但修大人真的超酷啊!你知道吗?她独有的‘炎雷’之术,简直是战场上的死神之舞!”

      “‘炎雷’?漂亮?”红豆拧上水壶盖,满脸疑惑,“杀人而已,能有多好看?”

      “你没见过当然不懂!”红急得直跺脚,“只要看过一次,绝对会被迷住的!暗红色的刀刃裹着雷光,所到之处血花燃烧,那场面,就像地狱的彼岸花在人间绽放!”

      红豆翻了个白眼:“嘁…哪有那么夸张。”可当晚躺在床上,红描述的画面却不受控地在脑海里盘旋,怎么也赶不走。

      从那以后,红豆开始频繁申请边境巡逻任务。她告诉自己只是想验证红的话,可每次出发时,心跳都会莫名加快。直到那一天,在硝烟弥漫的山谷里,她终于亲眼目睹了传说中的“炎雷”。

      修银发飞扬,一袭宽松的白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死神降世。村正刀出鞘的瞬间,暗红雷光骤然迸发,她动作随意而懒散,却似闲庭信步般穿梭在敌阵之中。刀刃划过之处,敌人的鲜血瞬间燃起漆黑的火焰,凄厉的惨叫与爆裂的火光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红豆站在远处,呼吸几乎停滞。她从未想过,杀戮竟能如此震撼而绝美。修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演绎一场华丽的舞蹈。周围同伴们狂热的眼神,此刻她终于懂了。

      不久后,忍界传来消息:各国暗部明文规定,若遭遇手持暗红太刀的银发女忍,可直接放弃任务,不算失职。红豆攥着这份情报,心中五味杂陈。自那天起,木叶的训练场深夜总是灯火通明。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体术,钻研忍术,汗水浸透了衣衫,双手磨出了血泡。她渴望变强,渴望有朝一日能站在那个如神如魔的身影身旁,而不是远远仰望。

      木叶村外的天空被硝烟染成灰紫色,红豆蹲在医疗帐篷前,数着天边偶尔掠过的信鸽。自从修那句“战争结束后再教导你”落下,她每天都会盯着远处的战线,盼着硝烟散尽的那一刻。

      掌心的忍术笔记被反复翻阅,边角都卷了边。她想起修说这话时,银发沾着干涸的血迹,白和服下摆还在滴着水——那是刚从暴雨中的战场归来,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兴奋”是因为终于能得到真正的指导,“忐忑”是怕自己不够好,而那抹“心疼”,却来得莫名其妙——明明该习惯修罗在血泊中起舞的模样。

      “很抱歉,红豆,我真的很忙。”

      又是这句话。红豆攥紧了帐篷的布帘,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她见过修在战场上的样子,暗红的刀刃劈开雨幕,燃烧的血液映亮她苍白的脸。所谓“忙”,不过是在一个又一个敌阵中穿梭,将刀刃染得通红。

      深夜,红豆偷偷溜到前线边缘。月光下,修的身影正在敌营中翻飞,村正刀划出的雷光如游龙般撕裂夜色。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冲天的火光。红豆咬着下唇,看着那抹白色身影在血与火中起舞,突然觉得那些等待的日子,都化作了胸口沉甸甸的石块。

      她想起夕日红说过的“漂亮”,此刻却只觉得刺眼。原来强大的代价,是永不停歇的杀戮。当修最后一刀斩断敌方将领的咽喉,转身时与红豆的目光相撞。隔着百米的距离,红豆看见她疲惫的眼神,还有刀身上未干的血迹——那里面,或许也有她期待的、本该用来教导自己的时间。

      战争还在继续,而红豆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渐渐明白了一些事:她追逐的不仅是修罗的强大,更是那个在刀光血影中,偶尔流露出温柔的、真实的修。

      黄昏的木叶训练场铺满碎金般的夕阳,修将村正刀随意倚在木桩上,卷起的袖口露出小臂新结的疤痕。她看着场中横冲直撞的红豆,发间的银色发簪随着摇头动作轻轻晃动:“红豆,别老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禁术。”

      “可是这样快啊!”红豆甩出的蛇形苦无擦着训练场边缘的石灯笼飞过,惊起一群麻雀。她气喘吁吁地转身,发梢黏在汗津津的脸颊上,“上次任务用潜影多线操术,一口气解决了三个叛忍呢!”

      “那三个叛忍现在估计还在医疗部数自己的绷带。”修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训练场边缘歪歪扭扭的树桩——那是红豆练习刀术的“杰作”,“而且,别拿着刀乱砍。”

      红豆的肩膀垮了下去,刀尖戳进泥土里。自从修开始指导她,每天都在重复这样的对话。她盯着地面的裂缝,突然哽咽道:“我很笨。”

      “红豆……”

      “我没有天赋。”红豆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别人看一遍就能学会的术,我要练上百遍!上次对练还把伊比喜前辈的头发削掉了一块……”

      “确实该赔礼道歉。”修揉了揉眉心,见红豆快要哭出来,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有点。”

      “……修!”红豆气得跺脚,手里的苦无在夕阳下晃出危险的光。

      “叫师父。”修突然伸手,指尖穿过红豆凌乱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夕阳的余晖为她苍白的侧脸镀上暖边,唇角扬起的弧度让耳后的刀疤都柔和起来,“红豆很优秀,是我怠慢了,不过接下来会好好补偿你的。”

      温热的掌心还停留在头顶,红豆感觉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她别过发烫的脸,嘴里嘟囔着:“才不用。”余光却瞥见修转身时,和服下摆扫过地面扬起的尘埃里,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原来修罗大人的笑,比传说中炎雷的光芒还要耀眼。

      训练场的沙地上,红豆瘫成一团,腰间被纲手踹中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她泪眼汪汪地望着树荫下擦拭村正刀的修,刀刃折射的冷光映得那张脸愈发淡漠:“早知道就不说想学怪力了……那个老太婆根本是故意下狠手!”

      修轻笑一声,刀尖挑起一片飘落的樱花:“纲手的教导方式是直接了些。”她收刀入鞘,起身时银发扫过红豆蜷缩的身影,“你还是学忍术吧,用查克拉耗死敌人就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红豆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非人的刀术”。修演示炎雷斩时,暗红色雷光在村正刀上炸开,方圆十米内的草木瞬间碳化;而当她演示最基础的拔刀术,刀刃出鞘的刹那,红豆甚至感觉空气都被割裂成两半。

      “天呐…师父,你是怎么练成的啊!”红豆揉着酸痛的手腕,看着修随意挥出的刀风都能斩断三层木桩。

      修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眼神有些飘忽:“3岁开始我就是抱着刀睡的,村正就是团藏大人送给我的。”她指尖抚过刀镡上的暗纹,“他说,刀术不好怎么成为木叶的刀刃呢?”

      夜风卷起红豆的刘海,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师父…大家都说团藏大人很可怕很没同胞爱而且野心很大。”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修的表情瞬间变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红豆以为自己要被关进暗部小黑屋。修终于开口时,声音低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算如此,三代大人和水门也没动过根。”她望向木叶村的方向,月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霜,“团藏大人是木叶的黑暗面,有光就要有暗,木叶这颗大树才会更好的成长。”

      红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那些关于团藏用活人做实验、肃清异己的传闻在舌尖打转,却被修眼中深沉的哀伤堵了回去。她讪笑着挠挠头,沙地上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说这么抽象谁能听懂…”

      修突然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力道大得让红豆踉跄了一下:“以后你会懂的。”她转身时,村正刀鞘撞上木桩发出闷响,惊起一群夜枭。红豆望着她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个总在战场上如修罗般耀眼的师父,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孤独。

      纲手离开木叶的那天下着细雨,红豆站在村头的大榕树下,看着那个涂着艳丽指甲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她本该为不用再挨怪力特训松口气,可掌心攥着的医疗绷带却不自觉收紧——她讨厌修望向纲手的眼神,像望着一团永远抓不住的火焰。

      深夜的医疗室总是弥漫着消毒水与草药的气息。修倚在诊疗床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被褥间,宛如一幅水墨画。当红豆的指尖触到她腹部狰狞的刀伤时,修只是轻描淡写:“雨隐村的傀儡师,机关里掺了剧毒。”

      红豆的睫毛猛地颤动。绷带下的伤口深可见骨,翻卷的皮肉泛着诡异的青黑,这哪里是“小伤”?她突然想起修总爱穿宽松的白色和服,起初以为是耍帅,此刻才惊觉那纯白布料上晕染的血痕,就像无声的自白——这个总把“我没事”挂在嘴边的人,究竟带着多少伤在暗夜里独行?

      “大人,炎雷……真的只是为了灼烧血污吗?”换药的间隙,红豆突然开口。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亮修腰间未愈的天照灼伤,那些焦黑的纹路像盘踞的蛇。

      修垂眸轻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村正刀柄:“最开始是呢。”她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血是擦不干净的。”这句话让红豆呼吸一滞,那些被炎雷点燃的战场、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此刻都化作修眼底翻涌的暗潮。

      卡卡西来蹭红豆特制的丸子时,总会半开玩笑地抱怨:“明明我才是她亲侄子。”可当红豆对上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却在笑意里看到了同样的怅惘。修会在深夜悄悄往她窗台放一盒红豆沙,会在她出任务前把苦无刃口磨得锋利,会在她受伤时守在医疗室整夜——但每当红豆试图触碰她真实的情绪,那双黑眸就会蒙上雾霭,像隔着一层永远无法打破的结界。

      某个月圆之夜,红豆值完夜回宿舍,远远看见修独自站在慰灵碑群前。月光为她的银发镀上霜色,修长的手指抚过旗木朔茂的碑刻,又停在波风水门的名字上。红豆突然想起红说过“见过修罗战场的人都会爱上她”,此刻才明白,那份令人着迷的强大背后,是用孤独浇筑的深渊。

      “是我贪心了。”她抱紧怀里的医疗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明明已经得到那么多特殊对待,却还是渴望走进那座封闭的孤岛,渴望成为那个永远单枪匹马的身影身后,唯一的依靠。

      九尾的嘶吼震得火影岩簌簌掉石,红豆攥着苦无的手已经渗出血珠。结界外,尾兽猩红的瞳孔映亮半边天空,而她满脑子都是冲出去帮忙的念头——直到后颈突然泛起刺骨寒意。

      回头的瞬间,修的银发无风自动,暗红色查克拉如同锁链般缠绕在她周身。那双向来沉静的黑眸此刻淬着杀意,刀刃抵在红豆喉间时,她甚至能听见对方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呼吸:"敢踏出结界一步,我亲手送你去见死神。"

      杀气凝成的重压下,红豆僵在原地。她望着修转身跃向战场的背影,白和服在尾兽玉的强光中翻飞,宛如扑火的蝶。原来在这个女人心中,木叶的安危永远凌驾于一切之上——哪怕是最珍视的弟子,只要触碰底线,那柄炎雷缠绕的村正刀,也会毫不犹豫地落下将她燃为灰烬。这份认知让她眼眶发烫,却又在心底升起一丝苦涩的骄傲:若有朝一日立场颠倒,自己又何尝不会为了守护相同的信仰,亲手斩断羁绊?

      当浑身浴血的修被抬进医疗室时,红豆几乎是跌跌撞撞扑过去的。绷带下渗出的血把担架染成黑红,她看见那双总爱揉她头发的手此刻毫无生气地垂落,指甲缝里还嵌着九尾的毛。三代目沉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要不是她用炎雷硬抗尾兽玉的余波...木叶会变成废墟。"

      "笨蛋!笨蛋!"红豆跪在床边,想摇醒那个固执的身影,却怕碰疼那些可怖的伤口。消毒水的气味里,她突然想起修总说"刀刃不需要软弱",可此刻缠着绷带的人,哪里还像那个战场上的修罗?更像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深夜的走廊寂静得瘆人。红豆蜷缩在长椅上打盹,再睁眼时,发现团藏不知何时站在阴影里。绷带下的写轮眼泛着幽光,老人盯着医疗室的门,沉默如同凝固的时间。直到医疗忍者宣布"脱离危险",他才转身离开,沙哑的警告掷地有声:"敢说出去,你知道后果。"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修的绷带间投下斑驳光影。她呓语着含糊不清的词句,偶尔皱起的眉头让红豆想起小时候做错事的自己。颤抖的手指抚过那些新添的伤疤,与旧伤交织成可怖的地图——原来那个永远强大的修罗,不过是用伤痕堆砌成的躯壳。

      "修..."红豆把脸埋进她枕边,泪水浸湿了染血的绷带,"你的刀刃斩尽了黑暗,可谁来斩断你身上的枷锁?"窗外的木叶在月光下安静祥和,却无人知晓,那个守护光明的人,自己早已坠入更深的黑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红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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