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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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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的木叶被夜色吞噬,当九尾的咆哮撕裂寂静时,街道上瞬间炸开混乱的惊呼。年轻忍者们攥着苦无往前冲,却被暗部忍者死死拦住:“上代火影命令!不许靠近九尾!”
“凭什么!”夕日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发梢被夜风掀得凌乱。迈特凯握拳砸向墙壁,护额下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们是忍者!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村子被毁!”
“原秋,结界。”修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玄色衣袂掠过满地碎瓦。她挡在结界阵眼前,看着夕日原秋迅速结印,掌心腾起的符文在地面蔓延成血色光网。突然一枚手里剑破空而来,直取结印的原秋——
“叮!”修的村正不知何时出鞘,刀刃稳稳夹住飞镖。她转过身时,身后腾起的杀气如实质般压向众人,尤其是躲在人群里、手指还在发抖的红豆。“我再说一遍,”她的声线冷得像冰,“现在添乱的人,我不介意当场清理。”
月光透过九尾搅动的乌云洒下,照亮修眼中翻涌的暗红查克拉。年轻忍者们被那股杀气逼得后退半步,唯有凯还在低吼着“青春不能退让”,却在触及修刀锋般的目光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结界彻底成型的刹那,远处九尾的嚎叫再次传来,而修站在光网边缘,刀柄上缠绕的雷光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20分钟前的木叶郊外,结界内的产房被油灯映得昏黄。琵琶子跪在草席上,汗珠顺着额角滴在漩涡玖辛奈颤抖的小腹上:“再加把劲!看到头了!”
修单膝跪地,指尖在玖辛奈后腰飞速刻画符文,加固封印的查克拉顺着指尖渗出,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她探着头想看清产道,却只看见一片血光与模糊的黑影,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唔——!”玖辛奈猛地弓起身子,指甲掐进草席里。随着“噗通”一声闷响,琵琶子托着一团血污站起身,新生儿皱巴巴的小脸还沾着黏液,却已经发出响亮的啼哭。
“鸣人……”修看着那个裹在血布里的小生命,突然想起白天玖辛奈揉着肚子说“他踢修桑就是喜欢你”的样子。她转头看向波风水门,对方早已红了眼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修桑……我当爸爸了。”
“嗯。”修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这是她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缝隙。
突然,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修猛地转身,村正出鞘的瞬间,带着螺旋面具的黑影已撕裂空间出现在玖辛奈床头。黑袍下伸出的手掌按上产妇后腰,本已加固的九尾封印骤然迸裂出红色裂纹!
“水门!”修的喊声被九尾的咆哮淹没。波风水门瞬间发动飞雷神,将玖辛奈抱离险境,可当他回头时,黑影与挣脱封印的九尾已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只留下满室血腥与破碎的封印符文。
“去村子!”波风水门的吼声里带着血丝。修点头的刹那,暗红色查克拉已裹满村正,刀刃在夜色中划出妖异的光弧——她冲向木叶的背影,像一道射向风暴中心的利箭。
……
九尾妖狐踏碎火影岩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龟裂,修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血味在口腔蔓延。眼前庞然大物周身缠绕的猩红查克拉宛如实质,仅是余波就将百米外的建筑灼成焦炭,她握紧村正的手开始不受控地发抖——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对抗的存在。
“必须争取时间!”修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暗红色雷光顺着血管疯狂奔涌。炎雷查克拉在皮肤表面炸开细小的电光,灼烧感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血肉。她想起波风水门临别时凝重的眼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水门,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九尾的尾兽玉在半空凝聚,修却突然暴起。炎雷查克拉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化作暗红色流星直冲天际。妖狐轻蔑地甩动尾尖,燃烧着妖异火焰的巨尾撕裂空气袭来。千钧一发之际,村正刀身爆发出足以吞噬月光的黑焰,火遁与雷遁在刀锋处剧烈碰撞,竟凝结出类似天照的漆黑利刃。
“轰——!”
刀刃切入九尾尾骨的瞬间,时空仿佛凝滞。妖狐发出震天怒吼,浓稠如沥青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修的衣袍上滋滋作响。她借力翻身跃上狐首,炎雷查克拉顺着伤口疯狂注入,试图搅乱尾兽体内的查克拉循环。九尾吃痛疯狂甩头,利爪拍向空中渺小的身影,却被她以刁钻角度避开,刀刃又在妖狐左眼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不可能...”面具男藏在黑袍下的瞳孔骤缩。普通忍者早已被尾兽查克拉同化,而眼前的女人竟能将两种属性完美融合,迸发出超越血继限界的力量。九尾的怒吼中,修的皮肤开始出现焦黑纹路,炎雷的反噬如同跗骨之蛆,但她却笑了——那笑容比尾兽玉更炽热,比刀刃更锋利。
“来啊!畜生!”修将村正狠狠插入九尾头顶,“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最强尾兽,究竟有多硬的骨头!”妖狐暴怒的咆哮声中,她隐约听见远方传来飞雷神术式的嗡鸣,而自己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泛起不祥的黑雾。
……
修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尾兽玉的轰鸣还在耳膜震荡,皮肤下炎雷查克拉的灼烧感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散架般的剧痛。她想抬起手,却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视线里只剩下九尾妖狐张开的巨口——那团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尾兽玉,正裹着灼热气流呼啸而来。
“……到此为止了吗?”
意识沉入深渊的刹那,破碎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修,我会保护你的!”
绳树举着玩具苦无的笑脸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那时他还没戴上水晶挂坠,稚嫩的声线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最后攥着起爆符冲进敌阵的,却是她挥刀斩断锁链的手。
“修酱作为女孩子,偶尔也该歇一歇呀。”
断的声音带着药膏的清凉,他替她包扎伤口时,指尖总会不小心蹭到她结痂的疤痕。赌桌上他拍碎骰子的豪气,临终前塞给她的护额,如今都成了医疗部抽屉里蒙尘的旧物。
“你可还记得姓氏为何?”
兄长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在那夜的月光里刻进骨髓。他把染血的村正塞进她怀里,自己却转身走向木叶黑夜的深处。后来她在战场杀人如麻,再也没人问过她“旗木”两个字的重量。
“修桑,偶尔也要多笑一笑啊。”
水门的声音带着阳光的温度,他拍着她肩膀说这话时,身后的玖辛奈正揉着肚子笑出眼泪。可现在那个刚出世的小生命还在哭嚎,他却要去做那个最残忍的选择……
尾兽玉的强光吞噬最后一丝意识前,修忽然想起纲手离开时说的话:“别总把自己绷成弓弦啊,傻子。”她想扯动嘴角,却只尝到更多血液的苦涩。如果这就是结局,至少……至少她用炎雷在九尾身上留下了痕迹,至少水门应该赶上了吧。
黑暗彻底将她吞没时,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修费力睁开眼时,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她瞳孔骤缩。缠满绷带的手臂传来阵阵刺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伤处,却远不及心口突然抽空的钝痛。
“师父!”红豆扑到床边,发尾还沾着未清理的灰烬,“你终于醒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触及修茫然的目光时猛地顿住。
修盯着自己被裹成木乃伊的手,绷带缝隙里渗出淡粉色的药液。是纲手的医疗忍术?可她不是早就离开了吗……“谁救了我?”话刚出口,喉咙就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
红豆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是……是火影大人用飞雷神把您带回来的。”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村子……村子保住了,九尾重新封印了……”
“水门呢?”修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绷带下的手指攥成拳,扯得伤口一阵剧痛。
沉默像冰冷的潮水漫过病房。红豆猛地别过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火影大人和夫人……为了封印九尾,牺牲了……”
“轰——”
修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个总爱拍着她肩膀喊“修桑”的男人,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样的四代目,怎么会……她想起分娩室里他喜极而泣的样子,想起他冲向九尾时决绝的背影,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鸣人呢?”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让声音没有抖得太厉害。
“他活下来了……”红豆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被村子收养了,但是……要作为新的人柱力……”
病房里只剩下修沉重的呼吸声。她慢慢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玖辛奈揉着肚子笑的样子,浮现出水门最后那句“修桑,多笑笑”。原来他早就做好了觉悟,原来那句告别是真的永别。
“师父……”红豆小心翼翼地伸手,想碰她的手臂,却被修轻轻避开。
“你先出去。”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没有看红豆担忧的眼神,只是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直到病房门被轻轻带上,才缓缓抬手,用缠着绷带的手背盖住眼睛。
指缝间,有冰凉的液体渗了出来,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窗外的木叶依旧宁静,只是那个会笑着让她放松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慰灵碑前的樱花落了满地,修指尖捻着一朵粉白花瓣,唇角扬起的弧度温柔得不像她。红豆远远躲在树后,看着师父对着旗木朔茂的碑刻轻声说话,那笑容像极了四代目火影生前最常有的温和模样,却又带着化不开的寂寥。
“尼桑,水门来这边报到时,你记得替我打个招呼。”修用袖口擦了擦碑上的浮尘,“他总说我太严肃,你们凑在一起,说不定能喝上几杯。”风卷起她的长发,露出耳后新添的刀疤——那是九尾之乱时留下的印记。
“修大人还是这么念旧。”
她猛地回身,三代目猿飞日斩拄着拐杖站在樱花树下,苍老的面容在落英中显得有些模糊。自从水门夫妇牺牲后,老人的白发又添了许多,火影岩上的浮雕还留着第四代的年轻面容,现实却早已物是人非。
“三代目。”修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碑刻边缘。团藏派来的暗部密探藏在暗处,像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让她很不舒服。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拐杖在地面顿出轻响:“考虑过加入直属暗部吗?如今木叶需要你这样的力量。”他看着修腰间的村正,刀柄上的雷纹在阳光下隐隐跃动,“你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依旧像水门,却带着一丝冷意:“我若走了,团藏大人怕是要把根部搅个天翻地覆。”她想起十七年前,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被团藏捡回根部时,对方说的第一句话:“从今天起,你叫修,忘了旗木这个姓。”
猿飞日斩的目光变得悠远:“你跟着他太久了……”
“十七年零四个月。”修接口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风吹过慰灵碑,碑刻上“宇智波镜”三个字被樱花覆盖了一半,“大人当年说过,让我守住木叶的光。”她抬眼看向三代目,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红,“现在,光还在吗?”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拐杖轻轻拨开脚边的落花。远处传来忍者操练的呼喝声,阳光正好,却照不进修眼底那片化不开的阴影。
……
猿飞日斩的拐杖狠狠砸在地板上,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燕子:“六岁就跟暗部跑任务?团藏想把你当一次性苦无使吗!”老人气得白须发抖,眼前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明明该是在忍校玩泥巴的年纪,却已经沾了一手血。
“是我自己要求的。”修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毫无起伏,“我要成为团藏大人那样的剑,斩断所有威胁木叶的东西。”她想起第一次握刀时,团藏捏着她的手腕刺入敌人心脏,温热的血溅在面具上,像极了后来慰灵碑前的樱花。
……
猿飞日斩盯着她腰间若隐若现的村正,突然问:“如果这把剑指向的是教你握刀的人呢?”
修的身影僵了一下,面具上的狐狸眼洞映着廊外的竹影。风穿过庭院,卷起她袖口的绷带——那是上次执行肃清任务时被自己人暗算的伤口。“团藏大人是木叶的根,”她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井水,“根若腐朽,我便亲手斩断。”
老人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斗篷在石板路上拖出冰冷的弧线。突然,修顿住脚步,面具侧对他:“最近边境村落总丢孩子……大蛇丸大人的实验室,好像又缺材料了。”
话音未落,她已消失在转角。猿飞日斩扶着廊柱,看着天空中盘旋的乌鸦,想起多年前旗木朔茂临终前的嘱托:“看好那孩子,别让她被黑暗吞噬。”可如今,这把被黑暗磨砺出的剑,究竟会指向光明,还是刺向孕育她的土壤?竹影摇曳间,他听见远处根部基地传来隐约的惨叫,像极了当年玖辛奈分娩时,被九尾撕裂的风声。
【根部训练场·雨夜】
志村团藏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绷带下的写轮眼在阴影里泛着红光:“修,这是宇智波鼬,以后你带他。”少年站在一旁,黑色作战服裹着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领口的团扇家徽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修单膝跪地,雨水顺着玄色斗篷滴落,在地面汇成深色的水洼。她余光瞥见鼬紧握的苦无——指节泛白,像极了当年卡卡西第一次握刀时的模样。“明白。”起身时,“村正”的刀鞘擦过石板,发出细碎的金属轻响。
三次肃清任务,鼬始终没摸到敌人衣角。修的刀总在出鞘瞬间撕裂雨幕:雷遁与火遁融合在“村正”的刃口炸开暗红电光,敌人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已被拦腰斩断。今夜任务结束,她蹲在溪边擦拭刀刃,血珠混着雨水滴入溪流,蜿蜒成妖异的红线。
“前辈为何不戴面具?”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写轮眼在夜色中渗出微光。暗部条例明文规定任务中必须遮脸,可她每次出刀时,额前碎发总会被气浪掀起,露出眼下那道形似闪电的旧疤。
修用草叶蹭着鞋底的血泥,刀身倒映出她紧绷的侧脸:“歼灭任务不需要这些。”她忽然转身,“村正”的刀尖擦过鼬的耳垂,停在他颤抖的喉结前,“当我的刀出鞘时,敌人眼里只有‘死亡’——至于我是谁,重要吗?”
鼬猛地后退半步,雨幕中,修的嘴角竟扬起一抹笑。那笑容极淡,却让她眼角的旧疤微微扭曲,像极了慰灵碑上被风化的刻痕。“他们都叫我‘厉鬼修罗’。”她收刀入鞘,雷光在刀鞘边缘噼啪作响,“这称呼,比任何面具都管用。”
“前辈……厌恶杀戮吗?”鼬的问题被雷声吞没一半。他看见修的背影僵在原地,斗篷下的肩膀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冷雨,还是别的什么。
修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鬼,管好你自己。”可当她迈步时,鼬分明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手,正死死攥着一枚磨损的白色徽章——那是旗木家的样式,中央的树叶标志已被血渍染成暗褐,像一朵永不凋零的花。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训练场的血迹。修走在前方,“村正”的刀柄在雨中泛着冷光,而鼬跟在身后,第一次发现这个被称为“修罗”的女人,走路时总是微微侧着身——仿佛背后藏着无数墓碑,每一步都踩在回忆的碎片上。
寒风拍打着窗棂,修站在玄关处,指尖反复摩挲着钥匙边缘。宇智波鼬今天面对血泊时下意识的皱眉,像面镜子,照出她藏在杀戮之下的疲惫——原来同样想背负黑暗的人,总能一眼看穿彼此的伪装。
“师父!”
门突然被撞开,红豆裹着毛毯冲出来,发梢还翘着睡觉压出的弧度:“今天冷得骨头都要结冰啦!”她晃着手里的暖手炉,眼睛亮晶晶的,“我来给师父暖床!”
修盯着徒弟涨红的脸颊,嘴角抽了抽:“所以这就是你穿我的睡衣,还把我衣柜翻乱的理由?”深紫色睡袍松垮垮地挂在红豆身上,下摆几乎拖到地面,腰间歪歪扭扭的系带系出个死结。
“不管不管!”红豆像只炸毛的猫窜进被窝,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师父要是敢把我扔出去,我就、我就……”她突然蔫了下去,想起上次偷学禁术被惩罚时,修冷着脸把她吊在树上三天三夜的场景。
修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羽绒被还残留着红豆身上甜甜的团子香气,下一秒,温热的身躯就贴了上来。红豆像只八爪鱼似的环住她的腰,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嘟囔着:“师父比暖炉还暖和……”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修望着天花板,感受着怀中均匀的呼吸声。红豆无意识的呓语混着睫毛扫过皮肤的痒意,让她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指尖不自觉抚上徒弟发顶,那里还留着执行任务时被划伤的浅疤——明明是个总闯祸的笨蛋,却会在她受伤时哭着调配草药,把医疗班弄得一团糟。
“真是拿你没办法。”修轻声叹了口气,替红豆掖好滑落的被角。黑暗中,她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像融雪后的第一缕阳光,悄然落在这个本该寒冷的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