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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The White End(12) ...


  •   “我……大概就是在自卑吧。”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所有表情。

      伊诺千提家的餐厅里,白良坐在椅子上,手边沏好的红茶只喝过最开始的一口。而没有吃过早餐伊诺千提,则是一边吃着沙拉和面包,一边静静地听着她说。

      “狱寺君不仅长得很帅气,头脑也很好,本来以为是个任性又莽撞的小鬼,但是其实早就已经相当出色了。出色到让我觉得至少比我更好的人才适合和他一起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不知道啊,至少在他还需要……不,是觉得我还有点用处的时候,可以一直跟着他,这样就可以了。”

      仔细回想的话,白良也许在更早之前就有这种担忧。所以,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不会让自己希望破灭的方法,就是从来就没有过希望。不要妄想狱寺会喜欢自己就好了,不要妄想自己和狱寺有可能就好了。

      这些都是山本的错,如果他没有放古路乔尼斯的术士进山洞的话,她就绝对不会掉入伪雨之矿石的陷阱里。就不会分不清梦境和真实,就不会将万分平衡的真实变得如同梦一般不稳定。

      “……”伊诺千提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斜眼瞟着白良。

      综合各种后果而作出判断,并且严格执行自己判断的人伊诺千提见过不少,但是却很少见发生在白良这样的年轻少女身上。因为这不是职业生涯规划,而是感情,是心的依靠。

      (是太冷漠了吗?)好像也不是。

      伊诺千提多少也向Reborn打听过一些白良的事,在她看来,白良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因为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依照欲去妥协,所以就转向依照“道理”来存活了,一旦尝到了细微的甜头,就会继续选择所有人都认同的“道理”继续前进。这当然一点错都没有,可是如果真的一点错都不犯那就太无趣了。

      放下了牛奶,伊诺千提转而吃起了面包。

      白良和狱寺虽然同样都是从少年时期开始就一个人努力存活,但是却选择了不同的方式。狱寺在遇到纲之前选择单打独斗,用浑身的锋芒来保护自己;而白良却在努力寻找每一个可能让自己依靠的人群,用示弱和讨好来减少别人对自己的攻击。不过这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一到晚上,他们在并盛打开自己房门的那一刻,都一样孤独。不得不说,将这样相似又相反的两个人放在一起,确实像Reborn的杰作。

      和白良三言两语之间,看着她如何坐在餐桌边,看着她的表情,看着她的目光,伊诺千提觉得自己对狱寺最后一个不清楚的地方也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至少已经足以让他制作出一个不错的兵器系统。

      只不过……

      看着旁边一脸消沉的小姑娘,伊诺千提便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回去吧。”伊诺千提说道。

      “诶?”

      “我大概已经明白了。”

      “可以了吗?”白良问。她甚至都不太明白自己到这里的意义了。伊诺千提说要了解自己,结果似乎也没问什么。除了给一杯红茶,就是莫名其妙肯定狱寺“爱”自己。她觉得这是欧洲人特别容易如春笋一样在雨后爆发的浪漫主义在作祟。

      “是啊,隼人这个家伙让恋人感到不安心,为什么要我替他搞定啊。赶快回去!”

      伊诺千提说着就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白良的椅子立刻就弹起来把她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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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她被伊诺千提带走了!”

      京都的公寓里,狱寺听了山本的叙述之后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整个人的脸色变得相当不好,似乎正在面临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恐怖灾难一样。大概因为对象是伊诺千提的缘故,狱寺面露出“不想沾上任何关系却又不得不有牵连的”的终极纠结表情,山本仿佛看到了什么难得的景观一样欣赏着狱寺的脸。

      “既然平川要去的话就说明没有什么危险不是吗?她的‘危机超直感’不会错的。”山本安慰着。

      “那才不是‘危机超直感’能够解决的!”狱寺气急败坏地对着山本说道,“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反而比较危险。你这个笨蛋!为什么就这样轻易让她走了啊!不行,我现在就去机场……”

      “诶,等等啊狱寺!”

      “还有什么好等的?我们在这边磨磨唧唧的时候搞不好……”

      “你等一下啦,就算要去也要知道她在哪里啊。”

      “在什么地方我心里有数!总之你……”

      一边说着,狱寺已经换好了鞋子穿好了外套。他一步跨到门前,转动着门把手,却发现门在拉开的那一瞬间比以前轻了很多。

      “嗯?”

      “诶?”

      在另一边,刚好是白良推门而入。时机实在太过于恰好,不管是开锁还是推门,他们的动作都在这瞬间完全一致。风溜过门脚穿堂而过,顺带撩起了裙摆和发丝,白良和狱寺各自保持着开门的动作四目相对,惊讶无比。

      白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推门瞬间就会见到狱寺,她随即露出微笑。

      “我回来了。”白良说道。

      惊讶烟消云散,狱寺只是楞了那么一瞬间就恢复了常态。“慢死了。”他一如既往抱怨着,转身开始脱外套。

      “哎呀,难道你是要出门找我吗?”白良问。

      “没有!”

      “那为什么穿好外套和鞋子见到我就马上又要换回去?”

      “那、那是因为……”

      “我回来了!”无视了狱寺没有说完的理由,白良抬高音调开心地重复着。

      狱寺只能无可奈何地回答:“欢迎回来……”

      “嗯!”

      “‘嗯’什么‘嗯’啊,像傻瓜一样!”

      “是这样吗~唔……”

      白良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和面前的人说话就开心得不得了以后,她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了。

      说起来,狱寺也不会喜欢“傻瓜一样”的家伙吧。胡思乱想中,白良换好了鞋子,和狱寺一起回到客厅。山本正坐在厨房的椅子上,他看到白良后只是笑笑,接着又低头看起了体育杂志。

      “你去伊诺千提那里了吗?”狱寺问。

      “是啊。”

      “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个……”

      白良想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在伊诺千提那里说自己觉得配不上狱寺之外好像也没有再说什么,最后甚至不知道伊诺千提到底使用什么办法,让她从椅子上摔下来后就直接摔回到公寓门前的。她果断回答:“没有。”

      “真的吗?他真的没有让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狱寺又一次追问。

      就好像已经知道白良都跟伊诺千提说了些什么一样,狱寺的询问让白良很不自在。目光不自觉就因为不敢正视而移开,白良只希望狱寺暂时不要再和自己那么近。幸好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跳进了她的怀里。

      “喵~”

      “额……啊,是瓜啊。”

      小岚喵在白良的手臂上蹭来蹭去,白良顺手挠了挠它的后颈,它便哼出了舒服的呼呼声。

      “好乖啊……”心不在焉地挠着瓜,白良觉得自己大概可以不用说在伊诺千提那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可是余光看到狱寺又变得不爽,她不得不摆正脑袋,直面这个男人。

      “你,果然是在闹别扭吧?”狱寺就好像在赌气一样问道。

      “没有啊。”

      “说谎。别以为你每次都可以糊弄过去!”

      “……”

      已经不记得自己最近是第几次这么无言以对了,狱寺现在总是一次次让白良感到吃惊,不仅在彭格列独当一面,连自己一如既往的应付方式都已经渐渐掌握了。

      (我已经完全被甩在后面了。)白良想。

      “那你说我有什么别扭可以闹的?”

      “你不就是不爽在意大利时候的那些事嘛!”

      “哈?”白良不太明白狱寺的某个用词,“不爽?”

      “就是不爽吧?明明是你和我一起准备了资料,但是他们都把这些全部当做是我做的。而且……”

      “还有‘而且’?”

      白良从来没有考虑过狱寺说的这个问题,突然接收了这种从来不在考虑范围的信息,她觉得自己需要重新整理一下,以便跟上狱寺的节奏。

      “而且,最后我说的那些,也让你感觉被抢功劳了吧?”

      “我倒是不觉得存在抢不抢功劳什么的,等等,你最后说了什么来着?我又说过什么来着?”白良确实记得狱寺最后说的话话总让她觉得哪里有违和,但是也就仅此而已,具体说了什么她早就忘记了。

      “你记不得了吗?”狱寺问。

      “不记得。”白良坦诚地说道。

      “不是你在整理资料的时候说‘反正现在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看清形势,即便看得清楚也应该知道要听从这个提案才对’的吗?”

      “我……说过这种话?”虽然觉得是自己可能说出来的话,但是不管怎么回想都已经没有印象了,毕竟只是自己随口一说而已,“话说你在纠结这种事情?”

      “唔……”狱寺也终于感到了哪里不对劲,“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在闹别扭?”

      “再说一次,我没有可以闹别扭的地方。”白良说得理直气壮,她暗自庆幸狱寺并没有真正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时山本无奈地从杂志里收起视线,他将双手悠闲抱在脑后,转而坦然看着客厅这边的两人。可以肯定,连那只在白良怀里开始嫌弃剧情无聊的小猫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狱寺低下了头,银发垂下,投下的影子让白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知道狱寺到底在想什么,白良只能够静静等待。一阵沉默之后,狱寺很小声地开口了。

      “……我有好好做家务。”

      “嗯。”

      “也和跳马一起搞定了琼的事。”

      “嗯。”

      “也好好在家里等着了。”

      “嗯,对。”

      “也说过曲子也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嗯?”

      不知道狱寺到底想说什么,但白良可以感觉到狱寺的话哪里不太对。她忍不住偏下头,换个角度疑惑地看着狱寺,却只能看到白皙的脸上莫名其妙就渗漏出了绯红。

      “所以?”

      (所以,为什么会脸红?)白良现在实在是困惑到了极点。

      从初中狱寺就开始说白良是笨蛋并不是没有道理,明明很聪明,但是迟钝起来几乎都是要命的程度。

      狱寺还记得高中时,白良曾经因为大雨在自己的公寓留宿。大概白良完全对他都没有防备,不管是睡觉还是出浴,都足以让正值思春期的少年随着她的举手投足都慌乱起来。而夏天逛庙会时,白良一边说着人多,一边就拉住狱寺的袖子,然后乖乖跟在后面。平时,一旦拿到餐券或者电影票就想都没想就叫了狱寺一起去,此外还用各种各样让狱寺无奈的事情。狱寺一直觉得,白良完全无视他的紧张,完全无视他的忍耐,只会凭着自己的想法去行动。就连大学开始一起合租房间之后也是,一旦说“我回来了”没有得到回复,就会在一直纠缠不放。一旦逮到空隙,就会在狱寺洗手的时候,坐下的时候,开冰箱拿饮料的时候,不断地重复“我回来了”,并且还会扬起双手来引起注意。如果狱寺回来时没有说“我回来了”,也是一样的结果。狱寺可以肯定,自己是被白良烦得没有办法,才像今天这样乖乖就范的。

      而这个完全没有自觉的人不但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甚至还总是忘记说过的话。可是还是没有办法。

      白良有一双比很多东方人都要更加漆黑的眼睛,而这双只有在光线很强时才能看到一点点棕色的瞳总是星光灼灼。一旦被这双眼睛认真看着,狱寺就无法抵抗。面对白良,他为自己的没有坚持,为自己的一次次妥协,理所当然感到烦躁。可是他也很清楚,每次只要看到这个少女用那双眼睛认真看着自己时,他就会不自觉地继续妥协下去。

      诺嘉正是看出了这一点,在狱寺一开始去意大利时他就对狱寺说过:“你来这里是为了做好万全准备来迎接自己的boss,如果坚持不下去时就记着这一点。但是,当你感觉愤怒异常,或者无助的时候,就想想平川白良吧。当你为了沢田纲吉而无法忍耐时,当你为了沢田纲吉无法视而不见、无法忍气吞声时,就想想平川白良会怎么做吧。”

      平川白良会怎么做?继续忍气吞声然后得势就赶快打击报复?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但是诺嘉的话有着神奇的魔力,只要想到白良的话,狱寺似乎就能够慢慢地找着那种感觉效仿下来。即便路过时听到别人的冷嘲热讽也不会因此而再大打出手。

      狱寺很清楚,他对面前的这个女性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所以,我都这么忍耐了,也好好地照着你说的做了,你就不能再多喜欢我一点吗?知道你被带走之后我可是急得不得了啊,急到不管隔山隔水马上就要去伊诺千提那里找你!我就是有这么喜欢你!明白吗?”

      “嗯?”

      这句就像是小孩子努力完成事情后期待表扬一样的语句,让白良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狱寺并不是会对别人撒娇的人,另一方面,就算这确实是狱寺的心声,但说出来的却是在餐桌前坐着看戏的山本。

      “混账棒球笨蛋!我才没有……”狱寺涨红着脸对山本大声叱喝,但说道一半就噎住了。虽然非常想反驳,可他还有一个毛病--似乎很难在这种方面理所当然地说谎。这一点,山本很清楚。

      “好了好了,知道你想说才没有那么喜欢我,对吧?”白良悻悻地问。她现在觉得非常混乱,只希望能够快点靠着沙发休息。至于自己是否能够跟上狱寺,狱寺会不会厌倦自己,在刚才那一堆莫名其妙的对白中她也已经不想管了。

      “不是啦,是不讨厌!”

      “啊,知道了,只是不讨厌而已啊……”白良生无可恋地偏过了头。

      “唔!”我喜欢你,我爱你。告白时候轻而易举就说出来的话,结果狱寺现在却感觉难以启齿,尤其还是在山本的面前!说这种肉麻的话他总觉得很不自然。

      “我倒是很喜欢白良哦~”山本说道,他非常有兴致地托着下巴看着变得束手无措的两人,然后火上浇油,“当然作为伙伴来说。所以,狱寺也再坦诚一点吧~白良是你在交往的恋人不是吗?”

      “山本你……”

      白良觉得哪里不大对,不过比起想山本有多不对劲她反而比较担心狱寺出问题。就凭狱寺现在已经直接跳过了语无伦次地反击直接进入沉默阶段,她就感觉不妙。

      可惜山本并没有就此打住。

      “哦,对了,前段时间入江才说过,动物匣兵器一般会受到主人火焰的影响,变得和主人相似哦。比如会一整天都蹭着它的主人希望能够亲昵的人之类的……”

      最后这句话实在太有冲击力,山本话音落下,狱寺就好像被雷集中击中一般停在了原地,他看看一脸困惑的白良,又看看在旁边笑呵呵的山本,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羞耻、着急、愤怒、担忧,各种各样奇怪的心情涌上,将他引以为豪的聪明大脑逼迫到几近当机。

      狱寺指肩膀颤抖了起来,指节分明的手也颤抖了起来,面对着随时都要爆发的狱寺,白良深感不妙。

      “那个、狱寺君,不要太在意山本说的话,我没关系……”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啦!”

      搞不清狱寺到底是在对谁说这话,也不知道狱寺说这个到底有什么意义,比起预感到不对而突然跳起离开的小岚喵,白良则是楞在了原地。

      她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什么时候被狱寺揽了过去,也不太明白狱寺凑近脸是要干什么,看着那双足以让人跌入其中的绿眸越来越近,意识变得有些迷糊。直到湿热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时而舌尖被勾起,口中每一个地方都像是孩子宣布玩具的主权一样被舔过,时而嘴唇被舔咬,仿佛品尝到美味一样发出了声音。不自觉做出了回应,白良纤细的双臂慢慢扶上了狱寺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唇在短暂分开之后又马上重叠,吮吸;一次又一次,就像不想放开一样索取着。

      山本的微笑凝固了,与其说是凝固,倒不如说他只是在发懵之前保持住了最后的表情而已。他拿出了优秀杀手的素养,审时度势,默默拿起手机和钱包,保持微笑离开了公寓,准备投身于隐藏在京都大街小巷中的美味猫拉面里。

      出门的时候他遇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碧洋琪,并有了如下对话:

      “能够忍耐到现在,就稍微夸一下你吧。”

      “从初中到现在您还是第一次夸我呢。”

      而在遥远的意大利,迪诺和夏马尔也碰了个正着。

      “好久不见了啊,三叉戟夏马尔。”

      “唔……抱歉啦跳马,虽然事情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不过因为是如我所愿的发展,还是抱歉啦。”

      “诶?”

      据说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夏马尔都没有再在加百罗涅的港口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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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寺那一天还是没有说出普通的爱语,但是他不断地索取似乎就是在对白良说“我就是这么爱你”。自然而然,顺势而为,多年以来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化为了迫切,想要表达更多,想要得到更多,不管是衣物还是别的什么,都成了阻碍。

      躺在狱寺的床上,白良被熟悉的气味无尽地包裹着,身体直接接触到平时洗过无数次的床单。脸颊便不自觉就红了起来。被平日里在琴键上跳跃的指尖触碰,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而灼热。初次尝试到水乳交融的甘甜后,心跳和意识便都随之融化。

      白良不是第一次从狱寺的床上醒来,毕竟一旦在狱寺那里留宿,她就是霸占狱寺床铺的家伙。但是从狱寺的臂弯中醒来却真的是第一次。

      感受着来自狱寺身体的温度,甜蜜无比,却又有些害羞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很久以前(其实也没有多久),白良和狱寺正有结明明是伪恋的他们到底还有那些情侣之间的事情没有做过。当牵牵小手、看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同居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之后,在沙发上各坐一边的两人突然就没有办法再对上视线。

      (好像就只有那个了吧……)

      (果然就只剩那个了吧……)

      (H/H……)

      一旦想到那个词,脸就会不知不觉地烧起来。不过那时候他们并没有想到,漫长伪恋的尽头是这种结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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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小的ps:
      这件事情的几天后,纲又从北海道过来了。来的时候他手臂还打着石膏,并且还带了很多美味的蔬菜和肉过来。

      狱寺对于首领的慰问受宠若惊,看到纲负伤还来看自己更是激动到落泪。他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就好像会整天扑嗒扑嗒摇着小尾巴的狗狗一样蹦蹦跳跳,让白良又一次叹为观止。

      当他稳住了白良和纲之后,便拉着山本去厨房里做料理。纲和白良则是被扔到了沙发上坐着。

      “哈哈,狱寺君真的很喜欢白良同学呢。比上次看到他的时候更精神了。”

      “没有的事,他纯属是因为纲君你来了而高兴而已。还说一定要让首领得到黑手党boss应有的隆重招待。他已经把自己的房间清扫出来等着晚上和你一起睡,我还看到了六十页双面A4的《和首领要商量的家族未来规划清单(草拟)》在旁边放着,顺带,第一作者他可是毕恭毕敬写上了你的名字。”

      “额……呵呵呵呵……”

      对于狱寺如此热心地准备着自己并不想做的事情,纲只能用大空般宽广的心胸和微笑来应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不当黑手党啊……纲今天也在心里进行着吐槽。

      “狱寺君真的很喜欢白良同学哦,”重复了一边自己的话,纲接着说道“他上次去北海道的时候,其实是去实验新弄出来的肥料,结果心血来潮用了云之火焰和晴之火焰,让我们那边的优质萝卜一下就进行了增产。虽然一下子让大家累到不行,不过都很感谢他哦,狠狠地赚了一笔。”

      “原来他是做了好事吗?”

      “是啊。后来我一个人问他时,他才说出突然想让萝卜增加的理由。其实开始只是想让萝卜稍微增加几个带回来的,因为正月的时候白良同学好像有说过想吃特别好吃的萝卜。”

      “什么?我有说过这种话吗?”白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想吃的东西。

      “肯定说过吧,不然狱寺君怎么会记得呢?结果大家本来就想感谢他,知道是想给喜欢的女孩子之后,就一下子塞很多萝卜过去。虽然感觉到狱寺君有些困扰,不过他似乎没有办法拒绝别人的好意。”

      “诶诶诶诶……”

      白良没有想到,关于狱寺的北海道之旅她竟然会完全估算错误。

      狱寺带了一堆萝卜回来的理由竟然是……因为自己说过想吃?

      “看来狱寺君完全没有跟你说这些萝卜的来由啊。”纲笑着说道。

      “是啊,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觉得这样也很好,”白良缩了一下身体,心里面就像吃了糖一样甜,“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也没有说谎,而且,这样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嗯?”

      “感觉又一次普通地喜欢上了……”抱起了沙发上的垫子,白良把头埋在里面。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递到纲面前。

      “纲君,这个给你。谢谢……”

      “不客气。”

      微笑着拿起白良给的糖果,纲总算达到了此次前来京都的目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3章 The White End(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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