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微光》江海寸心

8、第八章 修炼 春野樱悠闲

　　春野樱悠闲的日子结束于母亲的一句话中。

　　“小樱，你今年已经四岁了，可以开始进行最基础的修炼了。”

　　说话时，母亲的表情很严肃，春野樱也认真起来，她跟着母亲进入客厅旁边的一间房间中。这是春野夫妇特地准备的修行室。这间房间与庭院相连，拉开门，横穿过廊道，顺着石阶走下去就是空旷的庭院。

　　母女二人面对面跪坐着。

　　春野芽吹开口道：“我出生于忍者家族。族中孩童年满三岁就会进行最基础的修炼。如今你已年满四岁了。虽然你的姓氏是春野，我依然会以我族中的标准严格要求你。”

　　“是。”春野樱点头应道。

　　“忍者经过各种修炼可以学成最基本的法术，根据使用条件和效果可以分为三大类，分别是忍术、体术、幻术。而忍术、幻术多依赖于查克拉，对你来说太早。你现在首先进行体术的修炼。提高你的耐力、体力、灵活性。这是第一阶段。之后……”

　　春野芽吹从身旁拿出一个卷轴，展开后结印，卷轴上升腾起一阵白雾，烟雾散去后一把刀静静地躺在春野芽吹身前。刀鞘是深沉的黑色，春野芽吹拇指一顶，一阵轻鸣，长刀出鞘，雪亮的刀身映照着阳光，冷厉而肃杀。

　　春野樱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刀身上。

　　春野芽吹爱惜地拂过刀身，就像轻轻触碰着那一段峥嵘的岁月，那一段行走于生死之间的生涯。短短数年时间，却遥远地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哇……”春野樱惊叹出声。

　　沉浸在久远过去的春野芽吹被女儿的惊呼声惊醒了，她继续说道：“第二阶段，进行刀术的修行。我自幼修习刀术，碍于族规，高深的刀术不得外传，但基础部分却是无碍。”

　　春野樱看着刀，眼前闪现那惊艳至极的一刀，她流露出兴奋至极的神色。

　　捕捉到女儿这异常兴奋神情的春野芽吹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小樱，当时救了你的那个人擅长刀法？”

　　春野樱神色僵住了，“妈妈……”她喃喃着试图说些什么。

　　得到了答案，春野芽吹轻描淡写地扯开了话题，“我与你父亲都是医疗忍者。我们也会传授给你医疗方面的知识。”

　　“妈妈，为什么我不能立刻修炼刀术？”春野樱看着母亲身前的刀，不甘地问道。

　　春野芽吹招了招手，春野樱起身走到她面前。

　　“小樱，你试试拿起这把刀。”

　　春野樱顿时口干舌燥，她紧张的有些手脚僵硬，她抬起头，却对上了母亲鼓励的视线。春野樱伸出右手放在刀柄上，刀柄是黑色的，看着很粗糙，握上去时却是很舒服。春野樱的手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刀身纹丝不动。春野樱双手齐上，抱着刀，出了一身汗，刀出乎意料的沉重，晃了晃，依然没有抬起刀。

　　春野芽吹在一旁默默看着，完全没有帮忙的意图。

　　春野樱喘着气，蹲下小小的身体，刀柄倚靠在肩膀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吃力而坚定地抱着刀站了起来。整把刀几乎与她等高。

　　明了母亲意思的春野樱有些失落地沉下了肩膀。

　　春野芽吹接过了自己的爱刀，在春野樱恋恋不舍的目光下，重新收回到了卷轴中。

　　自此之后，春野樱开始了晨起修炼的生活。每日骄阳初升，春野樱就跟着父母进行晨跑。木叶村的居民早起的有不少，看着晨练的一家子，他们友好地打着招呼。

　　刚开始时，触碰到这些含着些许揶揄意味的笑意，春野樱总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跑着跑着，渐渐专注于呼吸节奏的春野樱自然而然地集中了精力，不再多想，跟着父母跑动。

　　一个月下来，春野夫妇晨跑的地点换到了偏僻人迹稀少的河边。

　　晨跑过后，便是体术的修行。

　　春野芽吹看顾着小樱，数次纠正小樱的动作，确保她动作的正确性，提出了参考的修炼计划之后，她就放任小樱自己修炼。

　　“小樱，修炼时靠自觉的。我能监督你一时，不能监督你一辈子。如果你自身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性，我逼迫你也没有意义。”

　　每天的晚饭过后，春野樱开始背诵各种草药的习性、生长地，药物的属性。

　　春野兆会拿出一些草药，让春野樱辨认。

　　春野樱的记性相当不错，在这方面进步神速。与此相反，她在体术方面天赋非常一般，进步很小。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进步也没有！”春野樱泄愤地踢着大树，抖落了一身碎屑，她咳嗽着，脸涨得通红，咳嗽着咳嗽着大声哭了出来。

　　春野芽吹隐在一旁的阴影中，安静地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芽吹……”春野兆拍着她的肩膀，转头看看小樱，看看妻子，有些迟疑。

　　“她现在才四岁，还有浪费的时间。”春野芽吹淡淡说道，“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体会，才能牢牢记住。”

　　春野樱很沮丧，在修炼时也开始不认真，总是偷工减料。

　　几天下来，看到母亲，春野樱就躲躲闪闪，她感到惭愧和难堪。

　　在无人的时候，春野樱经常大哭一场，可是，她的体术一直没有进步。进步越是小，越是不愿意修炼，不修炼，进步更小，这样恶性循环下去。春野樱在修炼上的热度越来越小。偶尔想起心中渴望至极的刀，夜晚辗转反侧。

　　心中焦虑的春野樱神思不属，精神恍惚。饭也吃得越来越少。

　　直到那一天——

　　“小樱，你什么时候能单手举起这把刀，我就教你刀术。”

　　这句话点亮了春野樱眼中黯淡的神采，她高兴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

　　为了能够早日修炼刀术，春野樱自觉延长修炼的时间，加大修炼度。春野芽吹只在春野樱训练过度时才制止她。

　　“妈妈，我还可以继续的。”倒在地上春野樱慢慢爬起来，眼神执着。

　　春野芽吹挑眉，在她身上几个地方按了一下，春野樱只感觉到难言的酸楚弥漫全身，她咬了咬牙，酸软的身体还是倒了下来。

　　“休息几天吧。”春野芽吹强硬地说道。

　　“不要！”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春野樱挣扎着。

　　“你看你，现在还能做什么。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你怎么修炼？”

　　春野樱这才老实下来。

　　“为什么对刀如此执着？”春野芽吹一直以来都有些疑惑。

　　春野樱闻言疑惑地想了想，努力地组织语言，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汇成一句，“因为我喜欢！看到刀，我好高兴。”

　　修炼过度的春野樱不得不老实在床上躺了几天。经此一事，她在修炼方面学会了要掌握一个合适的度。

　　每周，春野芽吹都会让春野樱尝试着举起刀。

　　之前，春野樱每一天都期待着这个日子的到来。连续几周，一点进步也没有之后，她对此又爱又恨。她一方面渴望着和刀的亲密接触，另一方面对于没有进步的自己感到难过，每每躲避母亲的视线。

　　她害怕从中看到失望的神色。

　　渴望和羞愧逼迫她更加努力。每当她向放弃的时候，她的眼前总是闪现刀那流畅的让人着迷的线条，还有青木白川那惊艳的一刀。于是，她继续努力。

　　“总有一天，我会拿起刀。”

　　“总有一天，我也能挥出那样的一刀。”

　　“总有一天，白川姐姐，我也能站在你的身旁，和你并肩作战！”

　　摔倒了爬起来，疲劳了休息片刻继续。春野樱的生活从未如此充实。每一天，她都朝着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她怀着坚定的信念，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蹒跚而行。

　　“妈妈……”一天结束修炼的春野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修行室，她的脸上汗水冲刷过尘土留下的道道污痕都没有擦去。她的脸色疲惫，但是眼神却是出乎意料地明亮。

　　看着女儿的眼神，春野芽吹有了某种预感。

　　接过母亲的爱刀之前，春野樱从怀中掏出手帕，擦去手中的汗水。

　　春野樱郑重地握住了刀，向上举起。她的右手颤抖着，春野樱咬牙，向上举起了刀，肌肉不自觉地痉挛。春野樱神色有些扭曲。此刻，她却是不管不顾，她的世界中只有那一把刀。沉重的刀身从原本与水平面成90度角，慢慢60度……30度……最后与地面平行。

　　春野樱平平地举起了刀。最初，她的手有些颤抖，然后这些微小的抖动慢慢平息。她平举着刀，刀身稳定。

　　春野樱在母亲收回刀之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尽了这些日子来的委屈、不甘、羞愧，还有涌上心头的无尽欣喜，得偿所愿的畅快。

　　她头顶上方传来春野芽吹郑重的话语，“小樱，强者是分为天才型和努力型。天赋是生来便注定的，天才毕竟只是少数。但是，平庸的人们通过十倍、百倍的努力也是可以成为强者的。你要永远记得你此时的感受。不是努力了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春野樱仰头看着母亲，缓慢而用力地点头。

　　“放你三天休息。然后，我教你基础刀术。”

　　春野樱围着母亲欢呼，又哭又笑，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