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微光》江海寸心

17、第十七章 他的名字是漩涡鸣人！ “成绩出来

　　“成绩出来了！”

　　“放榜了！”

　　所有人一蜂窝地涌出教室，跑到张贴成绩的地方。排名表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嘈杂，人头攒动。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春野樱从上到下寻找自己的名字。忍者学校的课程对于春野樱来说很简单。但毕竟是第一次考试，她还是很紧张成绩。

　　唔，有了。

　　第一名，宇智波佐助。

　　第二名，春野樱。

　　在理论知识这块，她轻松摘下了年级第一的桂冠。她的体术、手里剑术则略逊于佐助。最终，她的总成绩排名是年级第二。

　　鸣人呢？找来找去，春野樱最终在最后一名上看到了鸣人的大名。

　　“佐助，我是将来会成为火影的男人，我不会认输的！”鸣人拦住了佐助，叉腰，在他面前很有活力地大喊。

　　佐助冷哼了一声，双手插进裤兜，目不斜视，直接从鸣人身旁绕过。

　　“混蛋佐助！又无视我！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吊车尾，离我远点。”

　　春野樱默默扶额叹气，这都第几次了，鸣人又和佐助杠上了。

　　春野樱很忙，学校的功课要完成，青木玲布置下来的也要完成。随着青木玲功课的深入，她发现学校的课程对她来说越来越简单。因此，她开始在课堂上学习青木玲让她掌握的知识。

　　每一天都很忙碌，忙得她没空去想别的什么。

　　“鸣人，你跟我来！”海野伊鲁卡等在教室门口，一看到鸣人就把他拉走了。

　　“哎……伊鲁卡老师……慢……慢点啦……”鸣人张牙舞爪地被拉着走了。

　　默默盘算了一下今天的学习任务，春野樱叹了口气，但还是在走廊上等着鸣人出来。

　　只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双手枕在脑后的鸣人出来了。看着春野樱关心的目光，鸣人说道：“没什么啦。伊鲁卡老师说我以后在学习上有困难可以直接找他。”

　　春野樱说：“你在理论那块有疑问可以问我啊。”

　　“可是……可是小樱很忙啊。”鸣人解释道：“我瞄过几眼小樱在看的书，好深奥，我一点也看不懂。”

　　“你这个笨蛋！我们是朋友，你有困难不找我找谁？！”春野樱生气道。

　　“我知道了啦，小樱，你别生气……”鸣人讨好地笑笑。

　　夕阳西下，整个天边都是微熹的橘色，木叶村沐浴在这暖暖的晚霞下。

　　学期的最后一天，忍者学校门口到处都是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学生们或是挽着家长的手臂，或是拉着家长，有的垂头丧气地接受家长的批评，有的喜笑颜开地露出骄傲的神情。

　　“成绩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次考得不好，下次要努力。”

　　“今晚妈妈烧好吃的犒劳你。”

　　鸣人和春野樱走过的时候，家长们唯恐不及地拉着自己的孩子躲开了他们，就像他们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他们眼底俱是厌恶的神情。家长们窃窃私语。

　　“喂，你看那个孩子。”

　　“就是那个孩子啊。”

　　春野樱微微侧头，看到鸣人脸上显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湛蓝如天空的眼眸黯淡下来。他低着头，不肯让春野樱看到自己脸上的狼狈。

　　春野樱一阵难过，她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鸣人抬起低垂的脑袋，冲她笑了笑，但他的眼中丝毫没有笑意。

　　“听说他是这次考试的最后一名。”

　　“哼，活该……他一直是最后一名才好，当不上忍者最好了！”

　　“要是让他当上了忍者，那才糟糕呢！”

　　听着家长们说得越来越过分，春野樱皱起了眉，握着鸣人的手不由加了几分力道。

　　看着春野樱越来越愤怒的表情，鸣人反而安慰她，“没什么的，小樱。反正……反正从小听到大，我也习惯了！”鸣人的声音故作欢快。

　　“那个孩子身体里有怪物啊！”

　　听到怪物一词，鸣人的身体僵住了，他双手捂着戴在额头上护风镜，手臂遮住了他的双眼，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微咬牙齿，脸上是隐忍的神色。他耀眼的金发也仿佛瞬间失去了光彩。他茫然地站着，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谁让他……”

　　“嘘，别说了，万一被他听到……”

　　“那个小怪物！”

　　春野樱越听越愤怒，忍了又忍，看着鸣人隐忍的神色，蓦然升腾起的蓬勃怒气几乎将她整个人点燃，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这些混蛋，统统都给我住口啊！”春野樱张开双手拦在鸣人面前，激动地怒吼着。

　　怒吼声回荡在空中，周围刹那间一静。

　　学校门口所有的人都朝她看去，刚才议论纷纷的家长露出了说坏话被当事人听到的尴尬难堪神情，然后转为了不善。

　　春野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中澎湃着怒气，她的脸色涨得通红，“你们这些人！又了解鸣人什么！你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鸣人，真是……真是太过分了！”她越说越大声。

　　低头站在她身后的鸣人拉了拉春野樱的衣角，小声说道：“小樱，算了。”

　　极致的愤怒从心底升起，春野樱的眼睛惊人的明亮，她大声说道：“……什么怪物，真是啰嗦死了！他才不是怪物！他的名字漩涡鸣人！”她的声音掷地有声。

　　“他是木叶的漩涡鸣人！”张开双臂挡在鸣人前面的春野樱直视着家长们不善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坚定毫无迟疑。她高昂着脑袋，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她逼视着周围这群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后退。看着春野樱亮得惊人的眼眸，被她此时周身凌厉的气势一迫，和她对视的人情不自禁移开了目光。

　　身后的鸣人泣不成声。

　　春野樱拉着鸣人一步一步往前走，人潮涌动，纷纷避开了他们。他们两人一口气跑到了安静的小巷中。

　　被春野樱拉着手的鸣人一直在抽抽噎噎地哭着。

　　“好啦，好啦，别哭了。”春野樱无奈道，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鸣人。

　　鸣人用力地抽了抽鼻子。他看着春野樱，眼眸中俱是温暖的光，迎视着春野樱，满脸泪光的他咧嘴露出一个笑容，“小樱，谢谢你。”

　　春野樱回了他一个笑脸，“你还有我呢。别理这帮神经病！”说到后面，她依然有些控制不住地愤怒。

　　“嗯嗯。”鸣人忙不迭地点头。

　　鸣人先是嘿嘿笑了几声，然后收不住越笑越大声。

　　春野樱先是无奈，最后和鸣人一起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鸣人沮丧起来，耸拉着脑袋。

　　春野樱双手叉腰，俯视着鸣人，“喂喂喂，身为一个男孩子就要爽气一点！有话直说！”

　　“小樱，你这样说，那些大人以后也不喜欢你了吧……就像……就像你的家人那样……我……我……”

　　“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春野樱认真地看着鸣人，“我不在乎。因为对我来说你比其他人更重要。”

　　鸣人鼻子一酸，蓝色的眼眸中泪光隐现，他咧开嘴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我也是的，小樱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不就结了！其余的事情管他呢！”春野樱满不在乎地摊手。

　　鸣人拉着春野樱，眼底是全然的坦然和信赖。

　　两人的笑声回荡在街道上，许久许久。

　　虽说白天出了一口气，但是春野樱想起来还是忿忿不平，她少有的在修行室中静不下心来，迟迟不能进入状态。

　　“对朋友的遭遇感到不平？”那独特的略带讽意的声音响起。

　　春野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黑绝来了。她心中不耐，但还是乖乖站了起来。

　　黑绝立于窗户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木叶真是越来越堕落了。在大义的名义下，做尽恶事，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春野樱试探道：“鸣人今年才六岁，他能做什么！他们太过分了！”

　　黑绝扫过她的脸庞，哼笑道：“说到底，你们太弱了。弱小即是罪孽。他们想怎么践踏就怎么践踏。换做是火影，他们敢这么说敢这么做吗？他们绝对不敢！”

　　春野樱暗暗咂舌，这位口气也太大了吧，随随便便就拿火影来类比，未免太不尊重火影大人了。

　　她不好接这个话茬，干脆直接问道：“鸣人究竟有什么特殊的？让他们厌恶同时又隐隐恐惧。”是的，恐惧。很不可思议，但春野樱的的确确在那些大人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情绪。

　　“哦？”黑绝挑了挑几乎看不出的眉毛，“你居然感觉出来了。不过……这些事你现在不该知道，别指望我会告诉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春野樱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脱口问出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为什么是我？”若说最初春野樱因为黑绝让她反复经历母亲被杀害的情景使得她对黑绝充满仇恨，但是接下来黑绝的教导让她心生疑惑。教导内容的深度广度让春野樱对黑绝的感情有些复杂，仇恨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既敬且畏的情绪。

　　“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黑绝不在意地回答着。

　　闻言，春野樱缓缓低下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被人这么否定她有些难堪。她在心里自嘲着，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呢？难道说她的内心深处在期待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肯定吗？
　　这样的自己真是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