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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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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肾宝虽好,可不能贪心哦!
这个宝贝小用怡情,大用伤身还伤肾,所以阮阮一般做得少,卖的也少。
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虽然她自己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又是个喜欢银子的货,但是这种黑心黑肺的事儿她阮七却是不屑做的,万一以后东魏男人质量普遍下降,她可背不起这个大锅啊!
郝六本来还想多问一些,但见阮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问:“怎么了,在你郝哥哥面前还神游?果然是我这张脸被你瞧久了,你都不稀罕了。”
说完,欲做伤心状。
阮阮觉得郝六有时候真是比自己的脸皮还厚上一座珠穆朗玛峰!
阮阮上前安慰郝六,说道:“哪儿有,郝六哥这副皮囊,弟弟我百看不厌,刚才不就是看你看的神神乎乎的了吗?”
郝六看了看外面的太阳,也没打西边升起来,怎么他这个七弟今天反常的很啊!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这七弟啊,今天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恭维他,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想了想,郝六问:“七弟,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或者,急需用钱?”
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声音拔高:“你不会又和命案扯上关系了吧?”
阮阮不明白她这郝六哥又在抽什么疯,她只是想来表达表达自己的不舍之情,然后在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开啊!
阮阮摇了摇头,举手做发誓状,保证道:“没有!绝对没有!既没有闯祸,也不差钱,京兆府我也不想再进去一次了。”
阮阮话锋突转,不待郝六开口,又笑道:“所以,郝哥哥,你让人去把韩四哥叫来呗。”
郝六一听到韩四的名字便皱眉,怏怏道:“我俩不是玩的好好的吗?叫他来做啥?他来了又得叽叽歪歪说道理,倒是更加无趣了。”
阮阮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郝六话中有话,上前碰了碰郝六的胳膊,一张八卦脸问道:“怎么了,又和四哥吵架了?”
郝六哼了一声,头偏过去扬得老高,似乎不屑提起韩四。
阮阮拉了凳子坐到郝六身边,劝道:“我说你和四哥怎么像一对小夫妻似的,都是兄弟,还学小媳妇儿一般置气,羞不羞啊!”
郝六听了阮阮这话,激动地蹭地一下站起来,怒吼道:“谁和他是小夫妻啊,小七弟,你不要胡说八道!”
阮阮趴在桌子上,懒得理他:“看吧看吧,还恼羞成怒了!”
郝六气的直拍桌子:“阮七!”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阮阮心疼的摸了一下桌子,忧心道:“六哥你可轻点拍,拍坏了回头还得赔给人家牡丹姑娘。”
郝六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送礼,什么嘴甜,那都是假相!假相!亏他差点就被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给骗了!阮七还是阮七,那个焉儿坏的,吃不得一点亏的阮七!
阮阮见郝六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瞪着她,忙不迭地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还怕烫着他,特地吹了吹:“来,郝哥哥,消消气。”
郝六瞥了茶水一眼,又看向她,语气不善:“没偷偷吐口水吧?”
“弟弟哪儿敢啊!”阮阮递上去,恭恭敬敬道:“我刚才是怕烫着郝哥哥您了。”
郝六冷哼一声,到底还是接过茶杯,接受了阮阮的示好。
一口茶尚卡在喉咙,阮阮又开口了:“那个,六哥,你什么时候派人去叫四哥啊!”
郝六含着一口茶,瞪着眼,后悔死了,他就不应该接她的茶!
韩四最后还是被郝六请来了,只是这大眼瞪小眼,眼眼都是一场激烈的厮杀,让坐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阮阮有些头疼!
她只是想好好告个别,然后安安静静的离开而已啊!
静默了片刻,阮阮眉眼弯弯地端起一杯酒,朝着韩四和郝六敬了一敬:“弟弟先干一杯,多谢哥哥们这些年的照顾!”
仰头一喝,酒杯见了底。
阮阮继续给自己倒满第二杯,道:“第二杯酒,敬哥哥们把我当兄弟,讲义气!”
又是一饮而尽,很快阮阮又为自己添上了第三杯,刚到嘴边,却被两只手同时拦了下来。
阮阮看着一左一右抓了自己手腕的韩四和郝六,笑道:“四哥和六哥这么有默契,可是不生气?和好了?”
其实,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还不是因为上次韩四和郝六一同去京兆府接阮阮,然后二人在马车上吵了一番,韩四中途离去,之后更是闭门谢客,任由郝六下了多少帖子都被韩四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吃了几次闭门羹,郝六也是觉的韩四拂了他的面子,倒是和韩四赌起气来。
不过,现在,看着越发不正常的阮阮,两人哪儿还有什么气啊,早就消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台阶下,才一直瞪着眼没说话。
韩四向来是他们七兄弟里面,心思最为细腻的一个,眼下也知道阮阮叫他们出来,是有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
不管什么事儿,只要他能帮忙的,他定帮到底,韩四问阮阮:“七弟,到底出什么事儿?说出来,天大的事儿,这不是还有哥哥们顶着吗?”
郝六附和,在一旁点头:“对啊,可不要小瞧哥哥们,虽然平时你郝哥哥混了一点,但是关键时刻却不会掉链子的!”
阮阮曾经看见一个书生给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示爱,那个书生,不知道在哪儿采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看见小姐从府里出来,便冲上去拦了轿子,跪着大声说道:“你问我眼里为什么常含泪水,啊~是因为我对你爱的深沉!”
阮阮当时被这书生酸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可是现在,她却蓦然发现,书生这话有些道理的。
比如,现在她就感动的双眼含了泪水,都怪哥哥们说的话太煽情了啊!
阮阮依旧还是笑嘻嘻,用手背抹了抹脸,然后拍了拍韩四和郝六的手,安慰道:“四哥,六哥,你们放心,我真没事儿,既没杀人,也没放火,更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想了想,阮阮决定还是将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消息告诉他们。
她看向韩四和郝六,表情依旧是含着温和的笑,她说:“我知道,我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怕是别想离开这烟花楼了。”
“实不相瞒,今日我是来和哥哥们告别的。明日一早,我便要离开邺城了。”
最先吃惊的是郝六,他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便问:“什么?你要离开邺城!”
阮阮看着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这一次离开,除了有阮城素的原因,还有迦珩,那个还让她捉摸不透的人。
郝六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好似不能接受这个消息,片刻之后,提醒阮阮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北方混乱,东西两魏矛盾重重,南梁等着坐收渔利,还有柔然也虎视眈眈,你这样贸然出去,危险重重,况且……”郝六默了一瞬,终是没在开口。
阮阮知道,他是想说,况且她还是个女子。可是,生在这乱世,女子可以当男子使,男子可以当畜生用,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六哥,你说的,我都知道。这些利害关系,我何曾没有想到。”静谧了一会儿,阮阮又道:“可是,这邺城,我怕是待不下去了。”
“因为太常侍卿宋孜?”一直没有说话的韩四开口了,他看着阮阮,眼中似乎明了:“宋孜他不肯放过你,因为宋侃的事?”
阮阮点点头,道:“不单单宋孜,李斯也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