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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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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宋孜,李斯也盯着我。”
郝六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破口骂道:“宋孜那个死变态,算什么东西,给爷提鞋,爷还嫌他脏,现在竟然主意打到我郝六的人身上了,岂有此理!”
阮阮心里为郝六拍手叫好,那句死变态骂的实在太解气!
郝六继续指名道姓骂道:“还有那李斯,贼眉鼠眼的小老头,和他那个大侄子李赫玉相比差得远了,他还敢盯着你,信不信我让人将他的小眼睛挖了去!”
韩四没理会此刻正义愤填膺的郝六,而是对阮阮说道:“七弟,就算宋孜和李斯都盯上你了,我和郝六再加上你义父,保全你不成问题。或者,以防万一,我们可以写信告知三哥和二哥,他们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韩四说的,阮阮当然知道,如果只是李斯和宋孜,她邺城阮七自然不嘘他!
可是,如今她还招惹了一个厉害人物啊,阮阮不敢拿帝缘楼冒险,也不敢拿关心自己的哥哥们冒险。
韩四说:“七弟,留在邺城,哥哥们帮你。”
阮阮感动得不行,左手抱着郝六的胳膊,右手扯着韩四的袖子,是在于心不忍说道:“其实,除了李斯和宋孜,还有一个人。”
韩四和郝六不约而同的看向阮阮,问:“谁?”
“云中君。”阮阮压低声音,觉得自己也是活该,招惹谁不好,招惹到这个大魔头。
“云中君……好像不是什么大官,你且放心,我……”郝六说着,突然停住,然后便是一脸惊恐的问道:“云中君,可是那个江湖第一大杀手帮组织,一夜之间屠了青云庄的云中君!”
韩四也是担忧的看着她,如果真的是云中君,那么事情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他们的手就算伸的再远,也顾及不到江湖。
阮阮点头,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眼神:“就是那个云中君。”
这句话,换来了沉默。
对于韩四和郝六而言,只要是邺城官场中的人,多少有那么一些办事的门道,可是,云中君是江湖之人,他们也是望尘莫及,有心无力啊!
阮阮见韩四和郝六忧心忡忡的盯着自己,连忙拍着肩膀安慰二人:“哥哥们莫要太担心,义父已经安排好了,此番离开,实则是出去避避风头,等云中君忘记我了,我自然会重新回来的。况且,六哥还欠我好多东西呢,我肯定是要回来讨的!”
阮阮没有告诉他们,其实,她已经找到了另外一个靠山,和云中君不相上下的靠山!这番离开,阮阮多少也有私心的,既是为了避祸,也是为了跟着迦珩,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郝六默不作声,默默地将自己的银袋和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
阮阮看了一眼,想着郝六哥果然是心疼自己的,连那祖传的玉佩都打算给她了。
她将钱袋取过来放进自己兜里,将玉佩还了回去:“六哥,我记得,这是你祖传的,将来要给郝家媳妇儿的,我不能收。”
郝六没想到当时自己胡诌的话竟是被她记住了,这会儿再解释也说不清楚了,便道:“叫你拿着你就拿着,什么时候像女人一样叽叽歪歪的了。”
阮阮觉得冤枉,她本来就是女人啊!什么叫做像女人!
阮阮:“不行,我还是不能收,我没想过做你们郝家儿媳妇。”
郝六:“……”他也没想过娶阮七这个闯祸精,贪心鬼,男人婆!
韩四看不下去,拿过玉佩放到阮阮手上,替郝六解释道:“你就放心拿着吧,这不是传媳妇儿的玉佩,这是郝家钱庄取钱的信物,拿着它,以后在外面缺钱了就用它去郝家钱庄取钱便可。”
阮阮想了想了,还是摇头,将玉佩挡了回去:“算了,用了郝六哥的钱以后还得还,在加上利息,还起来太累了,我还是不要了。”
毕竟,她越没有钱,越是穷的叮当响,才越有机会抱上金主大人的大腿骗吃骗喝啊!
韩四看向郝六,郝六一咬牙,拍桌道:“得了,磨磨唧唧的,爷不让你还。”
“韩四哥可要作见证。”
“好。”
阮阮笑嘻嘻的收下玉佩,拍了拍郝六的肩膀,甜甜的叫了一声郝哥哥。
三个人各怀心事,喝酒喝到最后,越来越郁闷。
平时牡丹姑娘的小曲儿动听得不行,现在听到耳朵里,到让人心烦意乱了。
到底是没心情喝酒听曲儿了!
郝六摆摆手,示意牡丹退下。
“六哥,我听说郝夫人信佛,每年都会去寺庙祈福,不知道郝夫人平时都去哪座寺庙啊?是东边的梵音寺,还是西边的迷津寺呢?”
郝六看向阮阮,“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呢?”
阮阮答:“我这不是出门在外,吉凶难测吗,打算去寺里给自己求个平安。”
郝六想了想,记得母亲每次都是去拜访惠觉大师,大师游历的时候也来家中做过客。
“东边的梵音寺,母亲和惠觉大师交好,基本上每年都会梵音寺为族人祈福。”
“每一年都去?”
郝六思考片刻,道:“也不是每年,有一次我就看见母亲去了西边的迷津渡,去来匆忙,所以注意到的人不多。”
阮阮点点头,在心中记下,又问韩四:“四哥,要不要我顺便也给你求个姻缘什么的,听说梵音寺求姻缘很准的。”
郝六闻言骂阮阮偏心,他也缺个媳妇儿啊!
阮阮:“六哥,我可是听说郝夫人每年都会在府里举行花灯宴,届时,邺城里各位府上的小姐们可都在受邀之列啊。”
郝六不好意思,都怪母亲放荡不羁爱操心,每年打着宴会的幌子给他物色媳妇儿,可是,这些小姐们没一个入了母亲的眼。
郝六不说话了,这事儿,他没有发言权。
韩四也觉得自己不急,拒绝了阮阮的好意:“七弟有心了,只是我现在无心感情之事,家中对我寄以厚望,又承蒙陛下赏识,可不能辜负了他们。”
阮阮表示赞同,韩四哥做官,一定是个人民服务的好官。
阮阮道:“四哥说的有理,可是四哥也不该把人家夏姑娘活活气走啊。我听说夏姑娘回府后可是气得都生病了。”
“夏姑娘是谁?”郝六这几天和韩四置气,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夏姑娘出来。
韩四给郝六解释:“铃儿是我姑母的女儿,此番也只是来家中做客,并不是七弟想的那样。”
阮阮不信:“四哥,你别告诉我你姑母没想着将夏姑娘配给你,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夏姑娘又是个才情样貌顶好的姑娘。”
韩四不语,因为阮阮说的没错。他自幼丧母,姑母如亲母,自小疼他,当然希望他找个好姑娘赶紧成家。这夏铃儿是姑母的孩子,姑母自幼亲自教导,品性方面自然没话可说。
可是,男儿志在远方,他尚未有所作为,谈何成家立业!
郝六倒是酸溜溜说道:“哎哟,原来还有这一出啊,不过,我没错的话,你那个铃儿小表妹小时候不是许过人家吗?怎么又要许给你了。”
韩四皱眉,这也是他不能理解的地方,为什么姑母宁可退了铃儿的婚也要许给他。莫不是,许之非良人?
竟然还有这一出,阮阮想法和韩四不同,她觉得应该是夏姑娘觉得自己真爱是韩四,而不是那个素未蒙面的未婚夫。而且韩四的姑母疼自己女儿,一听女儿对自己这半个儿子的韩四有意,自然乐见其成,巴不得亲上加亲,韩四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叫自己一声娘,她也算帮自己那苦命的姐姐圆了梦。
阮阮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该问的她也变着法子问了,是时候告辞了。
阮阮习惯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她走到窗边,那里的花瓶碎片已经被牡丹姑娘清理干净了。
“哥哥们,我走了。”
韩四和郝六站起来,看着她:“保重。”
阮阮从窗跃下,刚拐进巷子里,就被人拦去了去路。
阮阮认得他,是迦珩的暗卫。
拾一表示代替郁九来和阮阮打交道鸭梨山大,所以他决定速战速决。
“消息。”言简意赅,毫不拖泥带水,这是身为暗卫必备品性之一。
“梵音寺,夏铃儿。”阮阮不知道迦珩让她打听这些事儿干嘛,但是她决定藏一点私心,没把郝夫人去迷津渡的事说出来,万一,迦珩是来报仇的怎么办,郝夫人虽然不是郝六亲妈,但是郝夫人膝下无子,对郝六却是极好。
得了消息,拾一不在逗留,转身就飞走了。
阮阮瞠目结舌,特么这轻功,比小九儿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