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
秦哲他爸把他的信用卡重新开了之后，他立马从卡里拿出了十万现金，并把工资卡里的钱全部提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问他你哪里来的钱还信用卡的卡债。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这张卡绑定的是我爸的银行账户，每个月会自动还款的，我妈也不会知道的。”
我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把那块手表塞到他怀里，说：“败家子儿！”
他不以为然：“和菁祺比起来我真是差多了！”
确实，和菁祺比起来，他根本不算什么。
“十万给你。”走在马路上，他毫不顾忌地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
“我说你也不担心被抢劫啊，这么明目张胆。”我低头看了看我那只能装进手机、钥匙和一张信用卡的钱包，“算了，回去再给我吧，我包里现在连一千块都放不进吧！”
“菁祺给你的”秦哲指着我的包问。
“嗯。”我点了点头。
“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手袋呢？不是很大的吗，你老是要带很多东西，我特意给你买的。”
“你别提了！你比菁祺早了一步买下那个包，全杭州又只有那么一个，菁祺看到我拿着那个包叫了半天，死赖着我借她几天。”
“这个败家女！”秦哲小声嘀咕。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菁祺发来的：外面吃饭。后面是一段地址。
“晚饭有着落了。”我拉着秦哲走上车去。
我的天哪，菁祺简直就是王熙凤，未闻其人先闻其声，我还没有走进餐厅，刚出电梯就听见了她和前台小姐的争论声：
“什么？只有十张空桌？你们餐厅干什么的呀？”
“对不起小姐，我们餐厅今天承包了一场婚宴，大厅的桌子都是属于婚宴的，包厢都已经有人预定了，所以只有偏厅的十张桌子。”
“那我可不管，我每年在你们这里的花销总不会低于二十万，而且我也是你们这里的顶级会员，我限你们在十分钟之内给我们安排好座位。如果你们没办法解决，请马上叫你们大堂经理出来一下，我和他应该很熟了。”
“恩……那小姐你有几个人？”前台明显被惊奇的气势压倒了。
菁祺刚回头就刚好看到我和秦哲从电梯里走出来：“五位。”
“如果等中桌的话，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前台翻了一下登记册。
“那好，快点叫你们大堂经理出来！”菁祺毫无所畏。
前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小姐，那您看这样如何，我们现在有一张大桌，但另外有三个人比你们早到，小姐您愿不愿意拼桌？”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前台松了一口气，说：“小姐，这边请。”
“你带枪了吗？”菁祺看到了和我们拼桌的三个人，微笑着对我说。
“没有，但是我有指甲钳。”我笑着摇了摇头，“你要吗？”
“算了，就当一会儿的瞎子吧，看不到她们。”安晴在她们的面前坐了下来。
相信你肯定猜到了，我们面前的，就是传说中的渐热三人座，下贱指数直破亿。
秦哲也很会演，故意把椅子想我靠近了一点，揽着我的腰，拿着菜单问我：“宝贝想吃什么？”
“随便。”我很配合的将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靠。
“吃这个好不好？你喜欢的。”
“嗯。”我点了点头。
Alexis在对面很用力的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月心怡低头冷冷一笑，而林雅婷也略有深意地看着Alexis。
“多吃一点，你最近又瘦了。”秦哲不停地给我夹菜。
“你也是啊。”我夹起一块红烧肉，直接送到了他的嘴中。
……………………
终于，Alexis按捺不住了，从椅子上“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把筷子扔了过来：“贱人！”她大喊一声，全厅人的目光都投射了过来。
我微微侧身，靠在秦哲的胸前，筷子从我的耳边飞过，很好的躲开了。
“别和一个泼妇一样！”菁祺抬头看了Alexis一眼，用看似好心的语气劝道。
Alexis毫不顾及这里是公共场合，走到秦哲身边，拉着我大叫：“你给我起来！”
秦哲一把打掉她的手，站在我面前，对Alexis说：“You make me sick,don’t you know”
Alexis瞪着眼睛拿起桌上的一小碗汤，想泼到我身上，秦哲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反手一用力，汤全部从她的头上淋了下去。
Alexis怔在原地，林雅婷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用毛巾给她擦去身上的污渍，看着我们，挑眉说道：“贱人！”
菁祺坐在一张撒谎那个，转头看着她，讥讽地说：“谁是贱人啊？你的脑子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啊？如果纯粹是用来做装饰品的话那也未免太难看一点了吧。知道自己长得不咋地就化化妆，大不了去整个容，反正也没有人会知道！还有啊，你胸口那两团东西，小得像什么呀，要用来勾引男人都不够。不过这个问题你可以Alexis，怎么变大，她应该很有经验！”
林雅婷整张脸都绿了，而以Alexis 的中文水平，根本没有听懂，看了看我们的反应，才意识到菁祺的话是在讽刺自己。而艾薇和安晴早就在一旁紧咬牙关让自己不笑出来。
“你……”Alexis，指着菁祺，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起码我没有去垫东西啊，你是垫硅胶还是注水的呀？到时候碎了，吓到别人还得花钱收惊。”
“是啊，我对人工合成的东西没有兴趣。”秦哲火上浇油。
“林菁祺你嘴巴不要那么贱，你现在怎么不摆出你上次求我的那副样子？”月心怡冷冷地说。
“因为现在没什么必要了啊！要不是我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你现在还能呆在林世真是一个奇迹了！”
“林菁祺你就这么护着她们几个，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啊？”林雅婷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安晴和艾薇。
“有什么好处？我还需要什么好处了吗？”菁祺淡然一笑，“还有你啊！又不是老狐狸让你坐副总的位置，我早就随便找一个人来坐那个宝座了。至于你么，你最好啊去搞一条大披肩，披在身上，然后再往电线杆上一靠，挥动着你那大披肩，肯定会有不少男的过来，记得在你胸口塞点东西，那么小也不行。带上她们两个也可以啊，反正都很有经验。”
“你什么意思？说我们是鸡！”
“鸡？我说你们扯鸡干什么啊？”安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别侮辱了它好吗？它也是有尊严的，起码在古代，每天早上还会叫人起床呢，有的还要下蛋给人吃，获救了还要被人杀了来吃，也很不容易啊！把你们和它相比岂不是太没人性了啊？”安晴十分默契接口。
“就是啊，你看看你们把这只鸡给糟蹋的。”菁祺指了指她们吃的神仙鸡，“哎呦，被你们撕成这个样子。”
“对呀对呀，连个全尸都不留给人家。”安晴摆出一副观自在菩萨普度众生的样子。
对面三个女人气得脸色由青变紫，再变得参拜无比，她们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菁祺和安晴。这两个人的毒舌功底大家是有目共睹，完全是一段不败佳话。
Alexis似乎终于想到一句话来反驳了：“你是有多贱，真不比你妹妹差，你全家都和你一样贱吧！”
“你旁边的那个女人也算是我的姐姐了吧。”菁祺笑了笑。Alexis和林雅婷就僵在了哪里，根本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就知道是姐姐了啊！”月心怡替林雅婷反驳。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站在客观角度上来说明她还是我的姐姐。但是从主观上来分析的话，我可是完全不想承认的！”
“如果谁有这样一个姐姐，这样一个未婚妻，在同一个无言呆久了不想出家也难啊！”安晴看了看林雅婷，又看了看Alexis，说道。
我、秦哲、艾薇全场只有观战的份，等级不够，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当然，也是因为安晴和菁祺就已经足够了，如果我们再加进去，对方肯定被我们秒杀，这样就一点意思就没有了。
经过整整十分钟的唇枪舌战，Alexis毫不客气地将桌子上的盘子、碗、勺子全都一个个扔了过去。菁祺把安晴推到一边，轻巧地躲过了每一次攻击，再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筷子，“扔准点啊！”马上朝Alexis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脑门上，得意洋洋，“就像这样子啊！”
整个餐厅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这里，Alexis呆呆站在原地，狼狈得要死。
“被她们折腾地胃口都没有了，我们走吧。”菁祺拎起包，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服务员，“结账。”
我走过Alexis的时候，秦哲十分亲昵地挽住我，我也很配合黏到了他身上。
Alexis高傲地抬头，说：“你别太得意，他迟早是我的！”
我扬起嘴角，说道：“我等着！”
我很秦哲走在广场上，春天已经到了，但是一入夜，还是有点冷，秦哲给我披上他的外套，把我冰冷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温暖着我。
“我只会爱你一个人的。”他突然出来这么一句。
“嗯。”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停下脚步，回身抱住他。
“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负责的。”他也抱住我，用他那带有男性独特磁性的嗓音说。
回到别墅里，只有安晴和艾薇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便问：“菁祺呢？”
“不知道，半路接了一个电话，把我们送到别墅就又走了。”艾薇摇了摇头，“大概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吧，我看她很着急的样子。”
我不以为然，也以为只是公司的急事，却没想到，一切都太过于残酷。
菁祺把艾薇和安晴送到了别墅之后，油门一踩，马上蹿了出去，直冲医院。
一到医院，停好车之后，菁祺一路小跑冲向急救室，高跟鞋在瓷砖上咚咚作响。急救室门口，他看到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林家辉，调整呼吸，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家辉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你真够厉害的！”菁祺的声音高了八度，“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你知道的？雨瞳妈妈怀孕你不知道！我妈死了连棺材都盖上了你还不知道！就连爷爷生了和么严重的病你也好意思是说你是刚刚才知道！你每天搭着私人飞机满世界的跑，你一年有几天是在家里的啊！你个好歹每个月抽一天来陪陪我们不好吗？”
“你也不知道，不是吗？”
菁祺意识哑口无言，林家辉解开领带，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狠狠地说：“是啊 ，晚期了，完全没有办法了！”
菁祺靠在墙上，冷冷地笑着说：“终于也有你没有办法搞定的事情了！”
就在这时，即就是的门打开了，医生揭下口罩，说：“我们暂时稳定了病人的病情，但恐怕他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有什么愿望，赶紧去替他完成吧。”
菁祺看到病床上瘦弱的老人，跪在旁边，眼眶马上红了，轻声喊道：“爷爷，爷爷……”
老人艰难地睁开双眼，吃力地说：“小祺来啦。”
“爷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菁祺抽噎地说。
“爷爷年纪很大啦，迟早都要死的，干嘛还要去花那么多闲功夫去做什么折腾人的化疗啊！活了这么多年，也活够了！”
“怎么会呢？爷爷你说什么傻话？”菁祺抹去泪水。
“我当年硬生生产散了你爸爸和雨瞳的妈妈。”老人闭上眼睛，“或许这就是我造的孽吧！”
“吧，这不怪您，我知道您有您的苦衷。”林家辉走上前来。
“你还记得你妹妹吗？”老人看着林家辉。
林家辉点了点头。
“你妹妹也是我害死的啊！”老人脸上全都是痛苦。
“爷爷，您说什么？”菁祺有点摸不着头脑。
“除了雅婷的爸爸是我领养的，我还有一个女儿，也就是你姑妈，她叫林家碧，你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当初她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执意要和那个家伙在一起，最后我把她扫地出门。之后，他又被那个男人抛弃，得了重病。最后，她抱着她那不满一岁的孩子，在家门口……”。老人结束了他那痛苦的回忆，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那个孩子……”菁祺感觉事情不妙。
“是艾薇。”林家辉接下啦后半句。
“也就是说艾薇其实是我的妹妹！”菁祺惊呼。
“嗯。”老人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要告诉小薇，她也会难过的。”
“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菁祺点了点头。
“我想见雨瞳。”老人说。
“好，我明天就带她来件您。”菁祺苦笑。
“嗯，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一点是要和你你爸爸说。”
“好的，爷爷您好好休息，”菁祺离开了病房。一滴泪水从他的眼眶中落下，她轻轻一抬手，掩饰住伤心的痕迹。
微微睁了睁眼，轻轻离开秦哲的怀抱，口干舌燥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决定下楼喝一杯水。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亮着，菁祺坐在沙发上，卸了妆的她此刻犹如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清纯动人。但不知为何，她身上，却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姐，你怎么在这里？”我揉了揉眼睛，说道。
她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我。在暗黄灯光的照映下，不止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感觉她今夜是如此的难过。她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呀。
我走下楼，轻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
“你这样子还叫没什么啊！”我叹了一口气，“怎么了，又和言默吵架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明天你请一天假吧。”
“怎么了？”我追问。
“爷爷他，生病了……”她小声说着，保住了膝盖。
“还好吧？”
她全身无力地颤抖哽咽地说：“癌症，晚期。”
我呆坐在沙发上，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爷爷是最疼我的人啊！尽管我上初中的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我爸一直不在家，但是，每次我家长会的时候，爷爷就算再忙，每次都会出席。结果他一直很严厉，但我只有长大之后才明白爷爷那是为我好。有的时候，明明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却还是来不及了。”菁祺掩了不止地落了下来。
我抱过去，抱住她，安慰道：“别哭了，很少见你哭啊！追悔过去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珍惜现在展望未来呢！”
“明天和我一起去一下医院吧。不要恨他。”菁祺抬头看我。
“我从来都没有恨过，我甚至没有恨过林家辉。我只是常常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菁祺握住我的手：“你是我妹妹！”
我拍拍她的背说：“快上去睡觉吧，我喝口水就上去。”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小心地钻进被子里，生怕把秦哲吵醒。
没想到刚进被窝就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秦哲小声问：“去哪啦？这么久”
我在他的怀中惬意地躺着，答道：“下楼喝水，刚好看到姐姐在客厅，就聊了一会儿然后……”我毫无保留地将刚才和姐姐的对话告诉了他。
秦哲紧紧抱住我，小声安慰我：“别难过，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嗯。”我点了点头，转身反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真的，有些事情，一定要你感到后悔了的时候你才感到，真的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