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突然出现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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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湫，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林亦湫没管刘恒之的目瞪口呆，给学长们分着早饭。
其中一位带头的博士笑着接过来林亦湫手上的咖啡，向大家介绍：“这位小美女就是林老板的掌上明珠，林亦湫，以后会跟我们一起干活。”
刘恒之看着她傻了，趁着学长们走开了，小声问林亦湫：“你不是在准备通考么？”
“考过了呀！”
“考过了？”
“嗯！我连首府学院的入学考试都通过了。”她点点头，“没说不准提前考呀！”
中午，刘恒之跟同学去食堂，排着队，忽然有人拉拉他的袖子，他一回头，发现林亦湫站在他身后，红着脸颇为窘迫的样子。
“最近没钱了，能不能帮我付个饭钱？”她说完咬着唇盯着他看，刘恒之忽然就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的林亦湫了。
他看着她眼睛点点头：“好，我帮你付，喜欢吃什么？”
林亦湫撅着嘴唇抬头看了看菜单，点了几样素的。
刘恒之在自动机器前点了几下，菜饭立刻装盘，从小窗口由传送带移出来。
饭桌边，刘恒之同级的几位同学已经等在一边了，
“可以一起不？”林亦湫端着盘子不太好意思地走过来。
刘恒之没说什么呢，边上一众男生立刻欢呼：“欢迎美女！”
挪位置、搬椅子，让林亦湫坐下来。
“美女贵姓？什么专业？”
“双木林，林亦湫，湫是三点水的湫，小时候出生的时候给让地球算命师算上一卦的，说我命里缺水，于是就给加上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尖沾着酱油汁，把名字写在饭上面，虽然不是那么落落大方的，但表情不似家里那般阴沉，态度相当亲和友善。
“我学物理的。跟恒之学长一个社团的，各位学长叫什么名字？”
“恒之学长”，她是这么称呼他的。刘恒之听得心里都竖起一根根小肉刺来，痒痒的，摸不着头脑。
刘恒之有个室友因为是少有的纯种黑人血统，又长得有点圆胖，被大家起了外号叫“茶叶蛋”，名字叫乔尼。
“茶叶蛋”完全是第一次见林亦湫，对她没有任何成见，放得开，才刚见面，居然就迫不及待地发出邀请了：小林学妹，今天周五，我们打算跑到市里吃一顿，你要不要一起？”
刘恒之还想拦着茶叶蛋让他别太莽撞呢，让他跌破眼镜地是，林亦湫竟然点点头，红着脸很实在地答应道：“最近口袋紧，学长请客的话当然要去。”
晚上大家热热闹闹一起吃饭完，因为是周末，不是德曼港本地的学生就打算坐高速真空磁悬浮管道车回家住两天了，刘恒之则要坐公家车去康复中心照顾老爸。
“你……晚上一个人回去可以么？”出于礼貌，刘恒之这么问林亦湫。
“我跟你一个公交站，我周末回家住。”她说着就往前走去。
“我以为，你不是很喜欢呆在家呢。”
“怎么知道的？”
“看你在学校似乎比在家要开朗。提前上大学，也是因为不想呆在家么？”
林亦湫忽然转头对上他的目光，甜甜笑道：“一部分原因。”
“还有什么原因？”
“超市！”
她打断对话，因为正路过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她指着里面问：“要不要进去逛逛买点东西？”
刘恒之点点头，两人一同进去了。
“你爸爸最近怎么样？有什么好转一点？”她一边推着推车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自然而然地开始对话。
“还好吧……”刘恒之的回答非常简短，如此让人同意接近的林亦湫还让他有些不适应。
反而是林亦湫，主动对他说起自己的事情。
“我妈，我亲妈妈，她在西海岸那时候身体就不太好，经常住院，有次胃部大出血，疼地在地上打滚，把我都快吓傻了，送去医院之后还做了手术。我那时候就跟你差不多，每天放学了就跑去医院，有时候买了个躺椅，每天就睡在病房里。”
“那时候你多大？”
“嗯——小学一二年级吧，记不清了，那时候她已经跟林文书离婚了，带着我去了西海岸，住过一段很短的时间。”
“一个人陪着你母亲在病房的时候，会害怕么？”
林亦湫点点头，知道刘恒之能理解那种感觉。
“像那根柱子，”她指着前方发卖场内的一根巨型支撑柱，“像是看着那根柱子已经被腐蚀了一半的样子，感觉好像天就要塌下来了。”
“没想过要去求你爸爸？”
林亦湫摇摇头，“没有，我妈的自尊心不允许，我的自尊心更加不允许。”
“所以，这几天缺钱也是因为不肯那你爸爸给的钱。”
“没那回事！该拿的要拿。只不过月头花多了点钱，超预算了。”
她笑起来，忽然前方发现有打折的咖啡，她脸上立刻换了一种神情，拉住刘恒之的手叫道：“买一送一诶！我们俩买两袋分好不好？”
刘恒之盯着自己的手腕上林亦湫漂亮白皙的手一瞬间愣住了，被她拉过去，明明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的，却跟着买了。
从那天以后，林亦湫进了同一个科研组。
一开始大家碍于林文书的面子，不敢指使林亦湫做什么，到了后来经常就看到她两手端着一大堆咖啡在实验室外的走廊上走着，到了中午更是两手各提着七八盒盒饭，嘴里还叼着几罐饮料摇摇晃晃从外面走进办公室。
“你怎么又做这种事了，下次记得叫我一起去。”
刘恒之拿下她嘴里叼着一大袋饮料，帮着分给众位学长。
“有什么关系，本来我就还什么都不太会，只能帮着干点杂货。”
有时候需要连续超过24个小时进行的实验，自然是组里的“老幺”刘恒之留下来值夜班。
到了晚上10点钟了，几位博士生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
“恒之啊，晚上加油！我们先走啦！明天早上来换班。”
刘恒之点点头：“好。”
快到11点的时候，林亦湫带着咖啡和三明治来了实验室。
“你来做什么？”
“我也是老幺啊，当然也要值夜班。再说我想看看你怎么取样的，等会教教我。先吃点夜宵。”她笑着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就这样，孤孤单单的两个人，在安安静静的实验室里聊了一个通宵。刘恒之当时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好像更林亦湫很谈得来，跟她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聊的。
过了几个通宵，两个人自然就熟悉了，以前那种陌生感和别扭感也渐渐消失。
没有实验任务的时候，刘恒之也会经常在食堂遇上林亦湫，她还是老样子，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手头紧的，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帮付钱。
一起相处的时间多了，刘恒之自己不知不觉从一开始的只做比较简短的问答，到后来开始主动告诉林亦湫他自己小时候在丝城乡下的趣事。
刘恒之最喜欢吃的就是炸鸡，每次林亦湫在食堂碰到他的时候他几乎点的都是炸鸡。
“我说，你少吃点油炸食品啊！”
“啊？”
“我说少吃点油炸食品！”
“哦……”
半个学期之后，这样的对话已经成了习惯，每次一到吃饭时间刘恒之都会给林亦湫发个短信，问问她在不在食堂。
刘：“在食堂？”
林：“图书馆。你吃什么呢？”
刘：“炒青菜，糖醋排骨，豆芽。”
过了几秒他又加了一条：“没吃炸鸡。“
有一天晚上回了宿舍，他的室友“茶叶蛋”问刘恒之：“喂，听说你女朋友是林文书的女儿？什么时候的事情！早说我就不追了呀！”
“什……什么呀？”
“就林亦湫嘛！前阵子在图书馆遇上，她还主动说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弄得我心花怒放的，最后搞了半天，人家一直在问你的喜好，你喜欢吃什么呀，平时爱看什么书呀，喜欢什么电影呀，动画呀，运动啊……诶，你看人家对你多好，多上心。以后请我吃饭啊！兄弟我这次可是好助攻，说了你不少好话啊！”
一瞬间，刘恒之浑身像是触了电似得，心里酥酥麻麻，才知道为什么每次晚上一起在实验室里说得那些话，聊的那些一般女孩子不太会感兴趣的话题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突然出现的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