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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季云景一顿打听,听说这附近望风楼、百味居、临河楼这三家口味不错。

      不过,她没去望风楼,因为它是韩雨澄家的,虽然对方揍原主揍的没问题,但是所有的疼是她受的,她记仇,拒绝给仇人增加收入。

      没去百味居,为啥,因为那个是顾家的,她怕掌柜认识她,不收她钱,那她不就是领着零花钱,还上人家店里蹭饭的人了嘛!

      要是收她钱,那不是更尴尬,去自己夫郎开的店还要掏钱,这显得她多逊,再要不小心碰到顾逾白来视察,想起原主干的那点破事。

      她脸真的挂不住,在家里也就算了,在外面还是能躲则躲。

      所以果断选了临河楼。

      踏进酒楼,季云景径直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坐稳,她往窗外一瞧,顿时明白了这酒楼名字的由来——窗外就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还泊着几艘小船。

      “原来真是临河啊。”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莫名觉得自己讲了个没头没尾的冷笑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小二很快过来报菜名,季云景点了两荤一素,外加一碗汤。

      菜端上来后,她尝了几口,眉头微微蹙起。

      说实话,临河楼的厨艺只能算一般,味道寡淡不说,火候也差了点意思。

      难怪她打听的时候,大家最后才提这家,原来真是有原因的,她还以为排名不分先后呢。

      这味道,连顾宅厨子做的汤粥都比不上。

      季云景暗自叹气,或许是她在现代吃惯了花样繁多的美食,口味被养刁了,人家酒楼好歹也开这么大,还是有老主顾的。

      古代条件有限,也不能太过严苛,她耐着性子,勉强吃了个七八分饱,抬手喊来小二结账。

      付了银子,收好荷包,她起身往楼下走。

      脚步刚踏上楼梯,离一楼大堂还有几级台阶,就听见下方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其中一个尖利的女声格外刺耳:“她呀,估计现在都不好意思出门了!你们是没瞧见,那天被韩小姐揍得多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劲喊‘我错了我错了’,别提多丢人了!”

      另一个女声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鄙夷:“做人做成她那样,真是白活了!好好的大女子,不琢磨着自己搞事业,偏偏要去顾家入赘,脸皮厚得能当城墙砖!”

      “可不是嘛!”又有人插了进来,话题却莫名转了向,“不过说真的,你们觉得顾逾白那身姿容貌,跟墨竹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那还用说,肯定是墨竹啊!”先前尖利的女声答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痴迷,“顾逾白是长得美,可太端着了,跟块冰似的,没什么意思。还是墨竹公子够劲,就是身价太高,咱们这种普通人,也就只能远远看看过过眼瘾了。”

      “我倒不觉得,墨竹毕竟入幕之宾太多了,顾逾白就不一样了,嘿嘿,你们说那个季云景能有本事拿下他嘛?要我说,你们就是没见识,这人,还是要自己调的才够劲!”

      话音刚落,其他的人还没等对她的话做出附和,嘿嘿笑的女子就感觉自己的右腰被人重重踢了一脚,力道之大,成功的让她飞了出去。

      其他的人都懵了,直到飞出去的女子落地,哀嚎起来,另外几个人才回过神,怒目的瞪着季云景,“谁啊你,有病呀,她招你惹你了?”

      显然,她们没把眼前这个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一脚就把人踢飞的女子,和那个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季云景”联系起来。

      “怎么,刚才还嘲笑我脸皮厚的像城墙,还对我家夫君污言秽语,这么快就忘了,”季云景掸了掸鞋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眸时,那双原本带着几分倦意的桃花眼,此刻淬着冷冽的光,扫过面前几个脸色煞白的女人。

      “你是季云景??”她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居然就是她们嘲笑的本人,可是怎么可能,这气度,这身手,怎么可能是季云景,这也太梦幻了吧。

      “我不是季云景,我还能是你们娘呀,”季云景翻了一个白眼,走上前,用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刚才说自己脸像城墙的人,“我可没你们这种舌头这么闲的女儿,还好意思说我脸皮厚,你这也不薄啊!”

      随之又扫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女子,“今天心情好,踹了她就不踹你们了,以后再听见谁说我,见一次打一次,以后少说我家那位,人家挣钱养家不容易,你们有那闲工夫呢,多挣点钱,我家那位你们是肖想不上了,”人家可是女主的!

      她可是有职业操守的,吃软饭是绝对不会硬吃的,敢当她的面子贬低她的金主,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她也是记仇的,她金主给原主挖坑原主活该,但是让自己受疼,她不爽!

      所以,在几个人被她气势吓得不敢说话的时候,她还贴心的又补了一句,“不过墨竹那种货色,你们还是可以想想的,毕竟,他不就是吃这碗饭的嘛!”

      “哗啦——”一声脆响,醉春楼的某个房间案上的青花瓷瓶,被狠狠扫落在地,瓷片四溅。

      紧随其后的,是墨竹咬牙切齿的声音,字字都像淬了冰:“她真敢这么说?”

      “是……是!”侍奉墨竹的小侍吓得浑身发颤,头埋得更低,不敢直视主子铁青的脸色,声音发虚却不敢有半分隐瞒,“那话都传遍了,她说她家那位不是别人可以肖想,但是您可以,因为您,您就是吃这碗饭的!”

      话音刚落,就听旁旁边的梨花木椅,“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显然是自家主子气急踹的,这要是踹在自己身上,他可还有半条命?

      吓得小侍身子一缩,差点瘫软下去。

      却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敢表现出来,他怕主子再拿他出气。

      过了好一会,墨竹才冷笑出声,“她真是出息了,还有胆子说这种话,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顾逾白,”艳丽的男子咬牙切齿,“让下人来说什么自己主子有多不容易,对方有多龌龊,还花钱让自己帮忙,好家伙,原来都是情趣呀,把我当傻子耍,当他俩感情的调和剂,当我墨竹是好欺负的嘛,我们走着瞧,这事,没完!”

      他重重的伸手拍了下桌子,没完!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更何况也没有友谊,都是钱货两讫!

      季云景已经预见今天她说完那些话以后,墨竹那货会有多生气了,兵不血刃就是这么感觉,就是不知道会迁怒几分到顾逾白身上,有一点点点点的小愧疚,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点的快乐了。

      反正顾逾白是男主,男主有光环,不怕小人迫害。

      咦,她是不是好像连带着自己也骂了。

      正疑惑着,就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妻主,你回来了,今天在外面玩的开心嘛?”

      又来了又来了,她真不喜欢这人表面笑嘻嘻的喊自己这两个字,她心颤。

      但是再颤,面上她还是装作乖乖的样子,看了过去。

      顾逾白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锦袍,头发仅用一根白玉簪绾起。

      领口与袖口用银线绣着暗纹云纹,针脚细密,不显张扬,却在抬手投足间,漾出细碎的流光。

      袍角长及脚踝,行走时带起一阵清风,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清隽。

      也是奇了怪了,季云景盯着他,她活了那么大,看过的美男无数,连娱乐圈的顶流都没少见过,穿古装的也不是没看过,第一次见面觉得好看,第二面再看就会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怎么这个顾逾白,她每次看都忍不住叹一句好看呢,难道,这就是男主光环的作用,让人不会审美疲劳?

      不应该呀,要是男主光环有这个作用,为啥对原主没有用?她疑惑了,以至于她一时忘记回答了顾逾白,就那么疑惑的看着。

      “妻主,”顾逾白被她看的有了那么意思不自在,轻声咳嗽了一下,才继续问道,“我是有什么不对嘛?”

      “不对,很不对,”季云景抬起头,一脸求知的看着顾逾白,“为什么你能把每件衣服,都穿的那么好看呢?”

      难道是做衣服的师傅很厉害,赶明应该认识认识,以前她上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的,后来因为经营公司放弃了,现在有时间,也许可以捡起来,和有手艺的师傅思维碰撞碰撞。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的顾逾白闻言瞬间瞪大眼睛,他不是傻子,分的清楚什么是真诚发问,什么是猥琐调戏。

      可是,为什么这个真诚会是出自他厌烦的人之口,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的,她的眼神不会这么干净,她也不会欣赏自己,她对自己只有轻视,像外面那些女的一样。

      觉得他一个男人,凭什么在外面抛头露面!

      不是现在这种,好像自己在她眼里好像发光的眼神!

      也不会在别人嘲笑自己的时候,维护自己,说他挣钱养家不容易,这不对!

      这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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