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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有与没有 我书读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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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贺程眼睛一弯,笑了起来,“听懂了。”
他咳了声,起身到一半,又坐回来,“能先亲我一下吗?”
沈迪看着他,似乎在斟酌这是不是个必须的条件,过了会,他示意贺程面前的碗,“喝完。”
贺程一碗燕麦喝进嘴里,咽干净了。
沈迪:“去洗澡。”
贺程:“……”
沈迪用主卧的浴室,两个人差不多前后脚洗完,贺程换了新的睡衣,盘腿靠坐在床头,望着高楼外的夜景出神,看上去比想象中要平静,沈迪进来,他目光跟过去,等沈迪靠近,贺程先一步朝他张开了手臂。
因为他过于配合的态度,沈迪心里涌起一阵厌烦,跨上去的动作没了轻重,贺程闷哼了声,手却接着刚才抱住了他,从沈迪后背轻抚上去。
沈迪扯开他的上衣,贺程已经把外固定拆了,被打过的地方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是青的,在一大片赤&裸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相贴的地方体温偏高,贺程还在发烧,他一直没表现出来,沈迪便忘了这回事,医生说给他留了药,不知道吃了没有。
沈迪的动作算不上粗鲁,比起昨天晚上已经有所收敛,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尤其贺程现在这种身体状态,光是压上来的重量就让他痛苦难当,可他不想停下来,手底下沈迪皮肤熟悉的触感让他着迷,生出近乎痴狂的眷恋。
不寻常的热度沾着沈迪的眼眶,点水般又落向他嘴唇,沈迪偏了偏头,突然停滞的动作,像拒绝抚摸的猫。
贺程掌心微顿,笑了笑,转而贴着他脖颈,一路向下。
他像是要把人摸遍一般,动作放得很慢,不带欲望与挑逗的,反有种别样的虔诚在里面……直到在沈迪后背摸到第一条与记忆里这具身体不相吻合的伤疤开始,贺程指尖颤了颤,飞快伸手,把床头的落地灯拍向了另一边。
“做什么?”沈迪跟后背长眼睛了似的,几乎立马扶住了灯罩,又给转了回来,他撑起身,看着贺程。
“你这反应。”贺程头往枕头深处动了动,“太亮了,有点晃眼睛。”
这灯的色温和照度都很低,沈迪特意挑来放卧室的,从来没觉得它晃眼睛过,他捏起贺程的脸,想要把他拽到灯下。
“怕我脸上藏东西吗。”贺程无奈,索性大方地任由他看。
沈迪没看出什么异样,只觉得贺程此刻额头鬓角布满汗的样子,显得他整个眉眼都格外潮湿。
“没做什么,检查下你。”贺程从他后背,慢慢又滑到了腰间,“看看分开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
“能摸出来?”
“摸不出来。”
其实能摸出来,看也能看出来,但贺程又怎么会想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呢。
沈迪等了他两秒,见他确实没什么花样,视线往下移,在那处伤上又看了看。
贺程扯过衣服盖住了,“没事,皮外伤。”
“转过去。”
“……”
贺程咳了两声,“你这可有点为难我了。”
他艰难地曲起腿,在沈迪小腿上蹭了蹭,“就算我想,这姿势我现在也做不了,而且……”贺程用他那双在灯下被照透的眼睛,再度凝视起沈迪的脸,“我更想看着你。”
【略 】
贺程叹了口气,在他肩膀上靠了会,过后他平躺下来,“我这段时间吃饭没规律,可能是胃炎犯了。”
“你知道的。”他胳膊点点沈迪,“别介意了。”
看沈迪还是不动,贺程侧身挪了两寸,圈住他的腰,“我不想你第一次留下这种印象,你要还有兴致,我们就继续。”
“谁跟你说我是第一次。”沈迪说。
“嗯。”贺程并不急于反驳他,“是你上我的第一次。”
沈迪再次起了愤然离去的冲动,可房子就这么大,除非他现在跑出去,不然贺程总能找到办法缠上他,你追我赶,挺无聊的,况且他也累了,贺程至少还睡了个白天,他从昨天到现在几乎就没合过眼。
“有点冷。”贺程说着往他身上又靠了几分,就在两个人都昏昏欲睡时,这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又问起来,“你真不做?”
看沈迪没反应,这话转眼成了试探,他挑起被沿,“你要不行就我来吧。”
“滚。”沈迪回手一胳膊砸他胸口上,贺程差点又要吐。
他咳了好几声,笑着过来在沈迪身上亲了亲,“逗你的。”
贺程可能真的挺冷的,这么一会攥两回被子了,他把脚朝沈迪贴过去,沈迪躲开,他执着地又追上,沈迪这次没动,任贺程冰冷的脚面贴着他。
呼吸声很浅,贺程知道他没睡着,于是他说:“你跟那些人是为了爽一把,我当然希望你跟我时能尽兴。”
“尽兴?”沈迪怎么会看不出他那样楚楚可怜的面具下,几分真,又有几分是假呢,他起身,把被贺程弄乱的衣服理平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你真的知道?”
“也是。”贺程拉住他,沿着他手臂一路摸下去,“我那点心思,无非就是想让你能重新喜欢上我,想要比别人做得好,也不过是讨你喜欢的手段,仅此而已。”
“我不可能再喜欢上你。”沈迪甩开他,“你的要求也决定了你不可能比别人好。”
贺程没说话,在沈迪即将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问:“有吗?”
“什么?”沈迪回头。
“别人,我在比的人。”笑意一点点从眼尾蔓延出来,贺程看着他,生怕他没听懂似的,借着门口照进来的光,用口型无声地又问了一遍。
有吗?
还是你一直都在骗我啊。
呼之欲出的“不够高明”的评价,几乎瞬间挑起了沈迪的怒火,让他恨不得把那张自以为是的脸连同贺程给他的那些不痛快一起砸碎进黑暗里。
他掐着贺程的脖子,重新将他扔回到床上,未歇的欲望驱使他,收起了对眼前人最后的一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