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Thre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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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第一反应都是惊讶与害怕，韦思小姐双手环胸，齐古小姐左手摩擦右手手臂。都有一定程度的警觉和心虚。不过也不排除这是因为害怕而努力地保护自己的表现———”
“这样可以吗？”由小姐手攀上这休息室与隔壁办公室相连的门上唯一的一扇玻璃窗，回头冲我们笑到。
“之后几分钟，有不定程度的焦躁表现，比如手指甲扣进手臂肉啊以及来回踱步等。目前没有发现有任何比较类似于卫魏先生的\'办公室恐惧症\'的现象。手臂上无红疹两人均无咳嗽现象。最后———。”
“齐古小姐要比韦思小姐更加不镇定一点，因为齐古小姐一开始进入办公室就有类似于用手帕捂住口鼻的现象，这倒是更加疑似是\'花粉过敏症\'的现象———不过过了几分钟以后就一脸惊讶的松开了手帕了。”
我有点转不过来脑子，只好盯着她最后一句问到：
“为什么她没反应？”
“因为，办公室里的那盆，是假花。”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严肃。
“这里已经向两位秘书确认过了，卫魏先生不会放假花的。因为他不喜欢不真实的东西。”
“那么……假花莫非是———”
“啊啊，死亡讯息吧。”
周围的人看起来都有些激动，我却好奇地问出声：
“你只远远地看了办公桌一眼吧，你怎么知道那是假花？”
我可能还是没有放弃怀疑她吧。
她故意一般瞪大了眼，当然其实我看不出，就是迷之感觉她是在用一种鄙视地眼光扫了我一圈。出口的少女音有点甜得发腻。
“……就是，就是这么看出来了……吧？”
得，我也是傻。人家大小姐肯定对这些花花草草了如指掌，我瞎凑什么热闹。
转瞬间。由小姐也平静了不少，狭长的凤眸眯起。
“不过一个不喜欢假花的人，真的会用假花作为死亡信息吗？应该恰好相反，是凶手处于什么必要的目的而放的吧。而且，卫魏先生的\'死亡信息\'不是在死前发出了\'SOS\'的讯号嘛……不过也可能是混乱中乱打的啦……”
哪家的乱打那么精确？我在心中默默吐槽到。不过由小姐说的倒也没错，作为警察必须多方面地考虑。我有些鲁莽了……
“不过我们还是先问问两位小姐姐那个灯光控制系统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吧～”说着，她那带着白手套的手就伸向了门把。
然后……打不开。
不是那种传统本格小说里那种彰显密室杀人一般的“打不开”，而是因为手套太滑了。所以打不开。
嗯……我可以收回我太鲁莽了这句话了吗？
由小姐依然笑得十分镇定自若……天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究竟笑没在笑，不过背后的黑线倒是隐约可见。
这时殷魂小姐及时出现打破了尴尬。她带着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换上的手套。回头望了一眼我们。抓住已经有点靠近内侧的地方一扭，两位女秘书停歇了惊魂不定，转头望向我们。
“小阿魂果然最好了～”
黏黏糊糊仿佛蘸满蜂蜜的声音。女高中生都这么爱撒娇的吗？
一转头，由小姐死死地抱住殷魂小姐的脖子，脸不停地蹭。而殷魂小姐则一副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仿佛恋爱中少女的闪光弹是怎么回事。
最后白芷警官及时出现打破了尴尬。他咳嗽两声。
“好了，小洛，阿殷都快被你抱断气了。”
“啊，对不起。”由小姐一脸抱歉地看着殷魂小姐，随即又一脸无辜地看向众人。手臂却贴心地扶起看起来确实有点呼吸不畅的殷魂小姐。一直扶到一旁殷魂小姐在休息室的座椅上坐下，然后就坐在旁边，看着殷魂小姐。
“小阿魂，如果累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我肩膀借你。”
累毛线啊只是开个门啊？？？可能还不如刚才一场夺命锁脖子来得累吧？
殷魂小姐还真毫不客气地靠下了。由小姐的表情一下子从刚才的双眼抱歉到了现在的……这什么？？姨母笑吗？？？
“那……那个……”
行了刚才光顾着吐槽了，居然把两位刚才因为由小姐的“恶作剧”而受到严重惊吓的女秘书给忘了……于是我为了掩饰心虚，努力让声音放到温柔体贴；“是？”然后我听到少数几个同辈也下意识响了些声回答道“是。\"而前辈们大多都沉稳镇定得很，我用余光看到前辈们一般都在问两位女秘书的状况，也是在两位女秘书都被吸引过来禁不住来看这边的动静以后才放下本子和笔优哉游哉地望向这边。我有些懊恼地低下头，看来，我还是得不停加油呢。
……不过说真的由小姐那是不是“恶作剧”还难说。因为刚才那一段分析，我多少是有些信服的。但是由小姐真的只是为了观察她们对案发现场的神情所以把她们留在真正的“案发现场”的吗？……
……免了，我怎么知道人家大小姐在想什么。刚才还一脸高兴地帮我们找出种种线索，一脸专业侦探的样子。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可以叫做是沉迷风花雪月了吧……
……什么玩意？
遭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抱歉。”白芷警官颔首，“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知道灯光控制台在哪吗？”
“在这！”韦思小姐捧起办公室桌子上的两座像电话机一样的机器中的一座。果不其然，白芷警官也那么问到：
“这不是电话机吗？”
“啊啊，对了，是很像，不过另一只才是真正的电话机，不过这台电话机也没多大用，现在大多数人都开始用简易方便的智能手机了嘛，所以这台电话机平时主要用来打向前台。因为前台的小姐们长得都很好看，所以相对来说能让人隔开点距离也是好的，毕竟……你们也知道的，办公室……什么的传出去也不太好听，虽然现在是个新新时代，但是公司里无论是八卦的还是老古板的都非常在意呢。八卦的好这一口有一点点苗头了恨不得把你们拉出来天天上街示众，老古板天天抓着八卦的风棒打鸳鸯……唉……”
“不好意思，说重点。”
齐古小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那一整张美丽的脸此刻就像调色盘一样。韦思小姐看起来有些不服气地帮她反驳：
“这些事情不是也能帮你们了解我们之间的人际关系嘛！”
“嗯，然后有什么八卦？谁和谁的？”
“这……这我们怎么好意思说彼此的坏话……硬要说的话，我们两个在卫经理身边的都肯定有啊！男女之间近一点特别是秘书之类的职业肯定就会传出这一类不切实际的事嘛！”
“唉———那么传绯闻的依据是什么呢～”
“谁知道啊！肯定只是因为工作时头近了一点，稍微开了个玩笑，出去请饭之类无聊的事呀！”
“那不就毫无意义嘛。”
此刻轮到韦思小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一阵了。她瞪向一旁悠然自得的，一只手抱住也可以说是撑住殷魂小姐的由小姐。
“这么说来，你是哪位？穿着这种奇装异服……至少你不是警察……”
“用排除法都知道，我们三个人里Xilo酱是警察，我怎么可能是。”由小姐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
三个人？这个……是用什么计数的？那颗青色的星星吗？
“那你就是自以为是的侦探……！”
由小姐的脸色黑了下来，面具上虽然还是笑的，不过光看眼神就知道她明显是生气了。
“是吗？”
“当然！否则刚才的观察还有结论……”
“除了心理上的结论，其它都是小阿魂告诉我的，我只不过用自己的语言转述了一下罢了。”
“那么就是她才是那个愚……”
“别怎么大火气嘛，自以为是的女秘书小姐。”
“你……！”
“我的话，现在是个女高中生而已，未来的目标是法医，学过一点点门外汉的心理学。”她说完，稍微地仰起头，高傲无比地望向韦思小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芷警官招招手拦住了由小姐。
“好了好了，小洛你冷静一点。点到即止。”
“嗯。”
由小姐乖乖巧巧地答应了，没有恶意地反驳一句话。不像对面的韦思小姐，被齐古小姐拉住了还要气冲冲地说几句不中听的话。
唉……女生吵起架来真是可怕，空气里都有着暗波涌动。
最后还是白芷警官发问打破了呼吸的氧气中无比烦闷的味道。
“为什么这个控制台要做成这个样子呢？”
“本来打算做得再大一点像其它公司的控制台一样的……但是卫经理说这样会影响他办公室的占地面积的……”
“……哈？明明他不能用办公室？”
“对对对，很莫名其妙吧？不过那个时候别的经理和老总也是拿他没办法啊，他那么有才华和胆识，却又一直要求，甚至放弃可以上升的职位这么要求。”齐古小姐拼命地点头，似乎是想去除刚才的尴尬。
“……”白芷警官一只手撑下巴，一只手稍微抓了抓头发。很苦恼的样子。
“是因为心里不平衡吗……？”
“应该不算是，能爬到这个地位的，应该不会怎么冲动，不过也难说是不是这个地位坐稳了所以才那么自信。”由小姐也将目光转向警察手里正在验指纹的那个控制器。
韦思小姐张张嘴，看起来又想反驳什么。不过看那怨恨的表情估计，大概，应该也只是偏有些无理取闹的理由吧。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女孩子应该是没有小说里写得那种恶毒女配那么暴躁的，至少也得是合理的暴躁。不过这种小孩子吵架一样的暴躁和实体化的怨恨是怎么回事？由小姐某种意义上也是太不懂人情处事了……她那句话不是间接地说人家是废话吗？不过人家是大小姐，有大小姐脾气，我们可就惨了还要哄证人。不过这倒也不算是侮辱的范围吧……还有韦思小姐，进入社会那么多年怎么会还那么暴躁？还是说她对由小姐有什么旧仇？或者说她干脆就是看不惯由小姐……或者说是由小姐这类……人？那也不至于被刺激一下就那么暴跳如雷吧……想不明白，毕竟古人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古人还是外国人还是鲁迅说的。于是我干脆不管这些繁琐小事，一心一意投入了搜查和审讯工作。
我第一个看的就是那个办公桌上的假花，就算凑近了看也挺逼真的，好像是用最新科技尝试做的试验品，连花蕊上的花粉都做的很好很真实，只不过飞不起来罢了。特别有几种我没见过的植物，不碰一碰的情况下我就更难判断真假了。不过说真的，就算碰了我也可能会怀疑这是不是这植物原来的手感。某种意义上远处一眼就发现真假的由大小姐由小姐也是了不起了。
“怎么了？”
我刚才想到的由小姐正转过头来，殷魂小姐已经醒了，迷迷瞪瞪地躺在椅子上。仔细看来倒也是细心，连靠枕都拿来了。不过这大概也是那位大小姐所带的吧。因为我看到由小姐用变魔术一样的戏法“变”出了枕头，虽然殷魂小姐倒是没有一丝惊讶倒头就坐。真正体现了什么叫做“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靠着就绝不挺着”的懒人式坚强。
“小阿魂，”由小姐温柔地摸了摸殷魂小姐的头发，“吵吗？”
韦思小姐脸上此刻又白了一阵。她估计认为这个“吵”是在说她，不过也正常，谁会不认为一个刚吵过架的人所说的“吵”不是指她呢。
“嗯，不吵的话你再睡会儿吧。”
……摸头杀到姨母笑，由小姐那叫一个一气呵成啊。
不过呢，由小姐最后……也不能说是最后那么有歧义的词啦。与其说“最后”，不如说是姨母笑完就立刻转过头来向韦思小姐说了声“抱歉”，那句“抱歉”意外得韦思小姐一愣一愣的，惊讶不已。不过也对，要不是这句抱歉，我估计都想不到那句“吵吗”不是刻意针对韦思小姐的。甚至在由小姐出口的一瞬间，我以为她下一句是“所以能不能不要吵到我家姑娘了”之类的故作潇洒其实嚣张无比的话。
但并没有下一句，出于被吓到了的原因……说不好听点也可能是故意的原因，韦思小姐愣了一会儿才答应。其实也才愣了没多久。只不过殷魂小姐睁开眼了，白芷警官已经快要拦住由小姐了。
“啊，啊，没什么的。我才是，对不起，对不起。明明我是个大人，不应该那么过分的，是我太强词夺理了，抱歉，抱歉。”
听说女孩子很难和好？我突然就不太信这句话了。男孩子至少还得打一场，喝一场酒都有可能。女孩子……这么看看，好像只要相互道个歉就行了？而且这离刚吵架也没大一会儿呀？至少气体中那种沉闷气息散去了，大家看起来都挺开心的。由小姐长长的睫毛翘起，笑得极其的……至少和那副面具配上，看上去笑得极其的有诚意。
和解了接下来，就是商业互吹时间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们打算把真正的休息室的门关上让两个女孩子好好聊一发，这里的隔音应该还挺好的，还有抱着碰运气的心理去试探试探。但明显，韦思小姐改进了不少。她愧疚地说感觉自己帮了很多倒忙，不能再这样了，于是执意不说话，乖乖坐着。齐古小姐也同意了韦思小姐的观点，十分规矩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拗不过她们，于是由小姐建议她们读这里几本书试试。结果两位依然正襟危坐地拒绝了。想点不好的，估计也有可能是太心虚了的原因，导致她们连“门外汉”由小姐都不敢与之对话或者按她的要求借书，生怕被看出什么。嫌疑人怕被“学过心理学的人”看出，无辜的人怕被“门外汉”冤枉。
唉———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Thr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