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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15 玉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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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翩跹的戴秋美倚栏望月,指尖轻抚鬓边珠钗,叹道:“这世间情字,终究难解。”绿袍闲散的柳轻侯执扇轻笑,眸中映着月色:“若情如月,阴晴圆缺皆是美。”一旁橙衣戏服的玉娴情甩袖而歌,声若清泉:“莫道情字苦,戏里戏外,不过一场红尘梦。”三人相视一笑,夜风拂过,吹散了半城灯火。
紫衣如霞的戴秋美执笔题诗,墨香染透素笺;绿袍闲逸的柳轻侯倚窗轻笑:“字字珠玑,却不及你眉间风华。”橙衣翩跹的玉娴情拈花入戏,眼波流转:“诗中有戏,戏中有情,何不共醉春风?”三人举杯对月,诗韵、戏腔、笑语融作一片,恰似浮生一梦。
紫衣翩然的戴秋美折一枝梅,轻嗅幽香,叹道:“花开易落,情长难续。”绿衫慵懒的柳轻侯摇扇轻笑:“若情似梅,凌寒独放,方显真意。”橙袖飞扬的玉娴情踏雪而歌,声如碎玉:“戏里戏外,皆是痴人,何不共醉今宵?”雪落无声,三人对饮,梅影、扇影、戏影交织,恍若梦中。
紫衣如雾的戴秋美独坐溪畔,指尖轻点水面,涟漪荡开一池心事;绿袍闲散的柳轻侯执竿垂钓,侧目笑道:“鱼儿未上钩,倒钓起你的愁思。”橙裳翩跹的玉娴情提壶而来,戏谑道:“愁思酿酒,不如共饮,醉里看花,花更娇。”三人举杯,溪声、笑语、戏韵相和,恍若人间仙境。
紫衣如烟的戴秋美执棋落子,眉间凝思;绿衫慵懒的柳轻侯倚榻观局,轻笑:“棋如人生,步步为营。”橙袖飞扬的玉娴情摇扇而入,戏言道:“人生如戏,何不落子无悔?”棋枰之上,黑白交错,三人对弈,棋声、笑语、戏腔相融,恰似浮世清欢。
紫衣如云的戴秋美抚琴轻拨,弦音袅袅,似诉心事;绿袍闲逸的柳轻侯倚栏听曲,眸中含笑:“琴声如你,清冷中藏温柔。”橙裳翩然的玉娴情执笛相和,戏谑道:“温柔似戏,戏外更需知音。”琴笛相和,三人共醉,弦音、笑语、戏韵交织,恍若人间天上。
紫衣如霞的戴秋美执笔题诗,墨香氤氲;绿衫疏懒的柳轻侯倚窗观字,笑言:“字如人心,藏锋敛锐。”橙袖翩跹的玉娴情展扇掩唇,戏语道:“人心似戏,戏里戏外皆风流。”诗成,三人共赏,墨痕、笑语、戏影交织,恰似纸上风华。
西子湖畔的夜色如一幅泼墨山水,月光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湖畔的垂柳低垂着枝条,仿佛在倾听湖水的低语。远处,几盏红灯笼挂在画舫上,映得水面泛起淡淡的红光,与月色交织,恍若梦境。
戴秋美倚在雕花栏杆旁,一袭紫衣如烟似雾,衣袂随风轻扬。她的发髻高挽,鬓边斜插一支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玉簪,眉间微蹙,似有万千心事。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
“这世间情字,终究难解。”她低声呢喃,声音如风拂过琴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柳轻侯站在她身侧,一袭绿袍随风轻摆,衣上绣着几枝翠竹,衬得他愈发清逸出尘。他手中执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远山近水,笔触疏淡,却意境深远。他侧目望向戴秋美,眸中映着月色,笑意浅浅:“若情如月,阴晴圆缺皆是美。”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他的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间,流露出几分风流倜傥的气质。
戴秋美闻言,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你倒是看得通透。”
柳轻侯轻摇折扇,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不过是闲人闲话罢了。”
这时,一阵清亮的歌声从湖畔传来,打破了夜的静谧。玉娴情踏着轻盈的步子走来,一袭橙色的戏服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他的衣袖宽大,随着他的动作翩然飞舞,仿佛一只展翅的蝴蝶。他的眉目如画,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与灵动。他的歌声如清泉般流淌,带着几分戏腔的婉转:“莫道情字苦,戏里戏外,不过一场红尘梦。”
戴秋美和柳轻侯同时回头,望向这位不速之客。玉娴情走到二人身旁,甩袖一笑:“二位在此赏月,倒是风雅。”
柳轻侯笑道:“玉兄的歌声,倒是比月色更动人。”
玉娴情掩唇轻笑:“柳兄过奖了,不过是随口一唱,哪敢与月色争辉?”
戴秋美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玉公子的戏,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戴姑娘若是喜欢,不妨来花喜楼一观。”
柳轻侯摇扇笑道:“玉兄这是要拉客了?”
玉娴情甩袖佯怒:“柳兄这话可就不中听了,我这是诚心邀请。”
戴秋美轻笑出声:“二位倒是热闹。”
夜风拂过,吹散了湖畔的薄雾,也吹散了三人之间的些许疏离。远处的画舫上传来隐约的琴声,与玉娴情的歌声交织,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几分诗意。
戴秋美望着湖面,忽然说道:“这玉簪,是我母亲留下的。”
柳轻侯和玉娴情同时望向她,眼中带着询问。
她轻抚玉簪,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母亲曾说,玉簪如情,需得细心呵护,否则易碎。”
柳轻侯沉吟片刻,道:“情之一字,确实如此。”
玉娴情却笑道:“我倒觉得,情如戏,演得再真,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戴秋美摇头:“玉公子洒脱,我却做不到。”
玉娴情眨了眨眼:“戴姑娘若是愿意,不妨来花喜楼,我教你一出《牡丹亭》,保你忘忧。”
柳轻侯挑眉:“玉兄这是要拐人了?”
玉娴情哈哈大笑:“柳兄吃醋了?”
柳轻侯摇扇不语,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戴秋美望着二人斗嘴,心中忽然轻松了许多。她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或许,情字本就不该太过执着。”她轻声说道。
柳轻侯点头:“随缘便好。”
玉娴情甩袖笑道:“这才对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夜渐深,湖畔的灯火渐渐稀疏,唯有月光依旧皎洁。三人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幅定格的水墨画。
戴秋美忽然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柳轻侯收起折扇:“我送你。”
玉娴情摆手:“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改日花喜楼见。”
戴秋美点头:“一定。”
柳轻侯与戴秋美并肩而行,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玉娴情望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微扬,轻声哼起了一段小调。
夜风依旧,吹散了半城灯火,也吹散了这一夜的闲话。唯有那支玉簪,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未完的故事。
夜色渐深,西子湖畔的灯火稀疏,唯有月光如水,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戴秋美独坐窗前,一袭紫衣如霞,映着烛光,更显得她眉目如画。她手中执笔,蘸了墨,在素笺上轻轻挥洒,墨香氤氲,字迹如行云流水,透着几分清冷与孤傲。
“字字珠玑,却不及你眉间风华。”柳轻侯倚窗而立,绿袍随风轻摆,眸中含笑,声音温润如玉。他手中握着一盏清茶,茶香袅袅,与墨香交织,沁人心脾。
戴秋美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柳公子倒是会说话。”
柳轻侯轻笑:“实话实说罢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花香飘入。玉娴情手拈一枝桃花,橙衣翩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诗中有戏,戏中有情,何不共醉春风?”
戴秋美放下笔,笑道:“玉公子这是又要唱哪一出?”
玉娴情将桃花插在案头的瓷瓶中,甩袖道:“今日不唱戏,只赏花饮酒,如何?”
柳轻侯挑眉:“难得玉兄有此雅兴。”
三人相视一笑,举杯对月。酒香、花香、墨香交织,仿佛将这一夜的静谧与风雅都融入了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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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戴秋美刚梳洗完毕,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她推窗望去,只见醉家的九位小姐正结伴而来,衣袂飘飘,笑语嫣然。
大姐醉梦香一袭黄衣,步履轻盈,身旁跟着聂少凯,白衣如雪,牵着粉衣的聂敏,小姑娘眉眼如画,乖巧可爱。醉梦香笑道:“秋美,今日天气正好,不如一同去湖畔赏花?”
戴秋美点头:“正有此意。”
二姐醉梦甜身着橙衣,挽着燕子严的手臂,黑白色衣袍衬得他温文尔雅。醉梦甜柔声道:“听说湖畔的桃花开得正盛,我们可不能错过。”
三姐醉梦艾绿衣如柳,与白衣的苏晚凝并肩而行,两人低声细语,眼中满是柔情。四姐醉梦青青衣如水,牵着何童的手,身后跟着金衣的念娘儿,小姑娘活泼可爱,蹦蹦跳跳。
五姐醉梦红红衣似火,与黄衣的冯广坪并肩而行,两人谈笑风生。六姐醉梦蓝蓝衣如海,与青蓝色衣袍的南宫润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默契。
七妹醉梦紫紫衣如烟,身旁是黑白色衣袍的纳兰京,两人举止优雅,宛如一对璧人。八妹醉梦熙白衣胜雪,手持长剑,英姿飒爽,大风紧随其后,眼中满是宠溺。
九妹醉梦泠粉衣如霞,牵着觅两的手,觅采穿着葛色衣衫,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口中还念着新作的诗句,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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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的桃花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花雨。众人席地而坐,饮酒赏花,谈笑风生。
醉梦香举杯道:“今日难得齐聚,不如各自赋诗一首,以助雅兴?”
众人纷纷附和。戴秋美执笔写下新诗,字迹清丽脱俗;柳轻侯倚树而立,口中吟诵,诗句如行云流水;玉娴情则甩袖而歌,将诗句融入戏腔,引得众人拍手叫好。
醉梦泠笑道:“觅采,你也来一首?”
觅采眨了眨眼,朗声道:“桃花落尽春犹在,柳絮飞时夏已来。”众人惊叹不已,纷纷称赞他是“宛城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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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湖畔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戴秋美望着远去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柳轻侯走到她身旁,轻声道:“今日可还尽兴?”
戴秋美点头:“有你们在,总是开心的。”
玉娴情甩袖笑道:“那改日再聚,我可要唱一出新戏给你们听。”
三人相视一笑,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月光,仿佛一幅永恒的画。
雪落无声,西子湖畔的梅花悄然绽放,点点红蕊映着素白的雪地,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戴秋美一袭紫衣,立于梅树下,指尖轻抚一枝寒梅,花瓣上的雪粒簌簌落下,沾湿了她的衣袖。她低头轻嗅,幽香沁入心脾,却掩不住眉间的一丝怅惘。
“花开易落,情长难续。”她低声轻叹,声音如风拂过梅枝,带着几分清冷与寂寥。
柳轻侯倚在亭柱旁,绿衫随风轻摆,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的山水图在雪光中若隐若现。他抬眸望向戴秋美,唇角微扬:“若情似梅,凌寒独放,方显真意。”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雪花落在他的肩头,映得他眉目如画,更添几分清逸。
戴秋美侧目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柳公子倒是会安慰人。”
柳轻侯轻笑:“不过是实话实说。”
这时,一阵清亮的歌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雪夜的静谧。玉娴情踏雪而来,橙色的戏服在雪地中格外醒目,衣袖飞扬间,仿佛一只翩跹的蝴蝶。他手执一柄纸伞,伞面上绘着几枝红梅,与雪景相映成趣。歌声如碎玉般清脆:“戏里戏外,皆是痴人,何不共醉今宵?”
戴秋美和柳轻侯同时回头,望向这位不速之客。玉娴情走到二人身旁,甩袖一笑:“二位在此赏梅,倒是风雅。”
柳轻侯挑眉:“玉兄的歌声,倒是比梅花更动人。”
玉娴情掩唇轻笑:“柳兄过奖了,不过是随口一唱,哪敢与梅花争艳?”
戴秋美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玉公子的戏,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戴姑娘若是喜欢,不妨来花喜楼一观,今日新排了一出《雪梅缘》,保你忘忧。”
柳轻侯摇扇笑道:“玉兄这是要拉客了?”
玉娴情甩袖佯怒:“柳兄这话可就不中听了,我这是诚心邀请。”
戴秋美轻笑出声:“二位倒是热闹。”
雪越下越大,梅枝上的积雪渐渐厚重,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几分诗意。三人寻了一处亭子,围炉而坐,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
戴秋美执壶斟酒,酒香与梅香交织,沁人心脾。她举杯道:“今日雪夜,难得相聚,不如共饮一杯?”
柳轻侯接过酒杯,轻抿一口,笑道:“酒暖人心,倒是驱散了寒意。”
玉娴情则一饮而尽,甩袖道:“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戴姑娘方才叹‘情长难续’,可是有心事?”
戴秋美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低声道:“不过是见花有感,一时感慨罢了。”
柳轻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情之一字,本就难解,何必自扰?”
玉娴情却笑道:“我倒觉得,情如戏,演得再真,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戴姑娘若是愿意,不妨来花喜楼,我教你一出《牡丹亭》,保你忘忧。”
柳轻侯挑眉:“玉兄这是要拐人了?”
玉娴情哈哈大笑:“柳兄吃醋了?”
柳轻侯摇扇不语,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戴秋美望着二人斗嘴,心中忽然轻松了许多。她抬头望向亭外的雪景,梅影、扇影、戏影在雪光中交织,恍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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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雪停了,西子湖畔的梅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戴秋美刚推开窗,便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她循声望去,只见觅家的几位小姐正结伴而来,衣袂飘飘,笑语嫣然。
觅如一袭素兰色衣裙,步履轻盈,身旁跟着白衣的洛君,两人青梅竹马,眼中满是柔情。觅佳身着亮黄色衣裙,与玄黄色衣袍的李屹川并肩而行,两人谈笑风生,显得格外般配。
觅瑶粉衣如霞,挽着白衣的罗景珩,两人举止优雅,宛如一对璧人。觅媛金衣耀眼,身旁是白衣的徐怀瑾,两人虽看似玩世不恭,但眼中却藏着深情。
戴秋美迎上前去,笑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觅如柔声道:“听说湖畔的梅花开得正盛,特地来赏花。”
觅佳点头:“是啊,雪后的梅花更显风骨。”
众人一同走向梅林,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梅树下,觅瑶轻抚一枝红梅,叹道:“花开易落,情长难续。”
罗景珩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但求此刻,不负韶华。”
觅媛则笑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徐怀瑾附和道:“正是,不如共饮一杯?”
众人纷纷附和,席地而坐,饮酒赏梅,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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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梅林中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戴秋美望着远去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柳轻侯走到她身旁,轻声道:“今日可还尽兴?”
戴秋美点头:“有你们在,总是开心的。”
玉娴情甩袖笑道:“那改日再聚,我可要唱一出新戏给你们听。”
三人相视一笑,暮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雪景,仿佛一幅永恒的画。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映着天光云影,仿佛一条流动的琉璃带。两岸垂柳依依,嫩绿的枝条轻拂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戴秋美独坐溪畔的青石上,一袭紫衣如雾,衣袂随风轻扬。她指尖轻点水面,涟漪荡开,仿佛也荡开了她心底的层层心事。
“鱼儿未上钩,倒钓起你的愁思。”柳轻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他一身绿袍,手持一根竹竿,悠闲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目光却落在戴秋美的侧脸上。
戴秋美收回手,抬眸看他,唇角微扬:“柳公子倒是会打趣人。”
柳轻侯轻笑:“不过是实话实说。”
他的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角微扬间透着一股风流倜傥的气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绿袍上的暗纹若隐若现,衬得他愈发清逸出尘。
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花香飘入。玉娴情提着一壶酒,橙色的戏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衣袖翩跹间,仿佛一只展翅的蝴蝶。他走到二人身旁,戏谑道:“愁思酿酒,不如共饮,醉里看花,花更娇。”
戴秋美笑道:“玉公子这是又要唱哪一出?”
玉娴情将酒壶放在青石上,甩袖道:“今日不唱戏,只饮酒赏景,如何?”
柳轻侯挑眉:“难得玉兄有此雅兴。”
三人相视一笑,举杯对饮。酒香清冽,与溪水的清新气息交织,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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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溪畔的微风拂过,带来远处田野的芬芳。小加加穿着一身白衣,手捧一篮新鲜的野花,从田埂上走来。她身旁是黄衣的刘阿肆,少年憨厚朴实,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秋美姐姐!”小加加远远地招手,声音清脆如铃。
戴秋美回头,笑着回应:“小加加,今日收获如何?”
小加加跑到溪边,将花篮放下,笑道:“采了好多野花,准备带回家插瓶。”
刘阿肆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田里的活儿也忙完了,正好歇歇。”
玉娴情凑过来,拈起一朵野花,放在鼻尖轻嗅:“花香醉人,倒是比酒还妙。”
小加加眨了眨眼,好奇地问:“玉公子也会赏花?”
玉娴情甩袖笑道:“戏子也是凡人,自然懂得风雅。”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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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未落,又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虎妞小葵穿着一身橙色衣裙,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身后跟着明黄色衣袍的二宝。小葵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虎虎生风的英气,二宝则温顺乖巧,眼中满是宠溺。
“秋美!你们在这儿偷懒呢?”小葵大声说道,声音洪亮。
戴秋美轻笑:“哪敢偷懒,不过是歇歇脚。”
二宝走到柳轻侯身旁,恭敬地行了一礼:“柳公子。”
柳轻侯点头:“二宝近来可好?”
二宝笑道:“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小葵凑到玉娴情身旁,好奇地问:“玉公子,听说你新排了一出戏,什么时候演给我们看?”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这可是秘密,不过若是小葵姑娘想看,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二。”
小葵兴奋地拍手:“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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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畔的欢声笑语引来了更多的朋友。觅家的几位小姐也结伴而来,衣袂飘飘,笑语嫣然。觅如一袭素兰色衣裙,与白衣的洛君并肩而行;觅佳亮黄色衣裙耀眼,与玄黄色衣袍的李屹川谈笑风生;觅瑶粉衣如霞,挽着白衣的罗景珩;觅媛金衣夺目,身旁是白衣的徐怀瑾。
众人围坐在溪畔,野花、酒香、笑语交织,仿佛将这一方天地变成了人间仙境。
戴秋美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她轻声道:“有你们在,真好。”
柳轻侯侧目看她,眸中映着溪水的波光:“人生得意须尽欢。”
玉娴情甩袖笑道:“正是!不如我再唱一曲,助助兴?”
众人纷纷附和。玉娴情清了清嗓子,歌声如清泉般流淌,带着几分戏腔的婉转,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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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溪水被染成了金色,远处的山峦如黛,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卷。戴秋美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今日真是尽兴。”
柳轻侯点头:“是啊,难得的悠闲。”
玉娴情伸了个懒腰,笑道:“改日再聚,我可要唱一出新戏给你们听。”
小加加和小葵异口同声:“一定来!”
众人相视一笑,暮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唯有溪水依旧潺潺,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暮春时节,庭院中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青石小径。戴秋美独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石桌旁,一袭紫衣如烟,衣袂轻拂间仿佛与花影融为一体。她指尖拈起一枚黑子,眉间微蹙,凝神注视着眼前的棋局。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仿佛她心底那些难以言说的思绪。
“棋如人生,步步为营。”柳轻侯慵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斜倚在藤榻上,绿衫松散,手中握着一卷书册,目光却落在戴秋美的指尖。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目如画,唇角含笑。
戴秋美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柳公子倒是旁观者清。”
柳轻侯合上书册,轻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未必清,不过是闲话罢了。”
话音未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花香飘来。玉娴情摇着一把绘有戏蝶的折扇,橙袖飞扬,踏入庭院。他眉眼含笑,戏谑道:“人生如戏,何不落子无悔?”
戴秋美摇头轻笑:“玉公子这是又要唱哪一出?”
玉娴情走到石桌旁,甩袖坐下,扇面轻摇:“今日不唱戏,只观棋。戴姑娘这局棋,下得可是心事重重啊。”
柳轻侯挑眉:“玉兄倒是眼尖。”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戏子的眼睛,最会看人心。”
戴秋美指尖的黑子迟迟未落,轻叹一声:“这局棋,倒像是解不开的结。”
柳轻侯坐直身子,伸手从棋罐中取出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一角:“有时候,退一步,反而海阔天空。”
玉娴情附和道:“正是!戏台上那些痴男怨女,若是懂得放手,也不至于唱得那般凄惨。”
戴秋美望着棋盘,柳轻侯的白子落下后,局势豁然开朗。她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轻笑:“看来是我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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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弈间,庭院外传来一阵欢声笑语。醉家的九位小姐结伴而来,衣袂飘飘,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大姐醉梦香一袭黄衣,步履轻盈,身旁是白衣的聂少凯,手中牵着粉衣的聂敏,小姑娘眉眼如画,乖巧可爱。醉梦香笑道:“秋美,你们在这儿下棋,倒是风雅。”
二姐醉梦甜橙衣明媚,挽着黑白色衣袍的燕子严,柔声道:“棋局如情局,可要小心落子。”
三姐醉梦艾绿衣如柳,与白衣的苏晚凝并肩而立,两人低声细语,眼中满是柔情。四姐醉梦青青衣如水,牵着何童的手,身后跟着金衣的念娘儿,小姑娘活泼可爱,蹦蹦跳跳地跑到棋盘旁,好奇地张望。
五姐醉梦红红衣似火,与黄衣的冯广坪谈笑风生。六姐醉梦蓝蓝衣如海,与青蓝色衣袍的南宫润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默契。
七妹醉梦紫紫衣如烟,身旁是黑白色衣袍的纳兰京,两人举止优雅,宛如一对璧人。八妹醉梦熙白衣胜雪,手持长剑,英姿飒爽,大风紧随其后,眼中满是宠溺。
九妹醉梦泠粉衣如霞,牵着觅两的手,觅采穿着葛色衣衫,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口中还念着新作的诗句,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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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梦香走到石桌旁,看了一眼棋局,笑道:“秋美,这局棋倒是精彩。”
戴秋美点头:“大姐若有兴趣,不妨也来一局?”
醉梦甜掩唇轻笑:“我们这些姐妹,可没一个能下得过你。”
醉梦艾柔声道:“不如让觅采来试试?他可是宛城神童。”
觅采闻言,眼睛一亮,跑到戴秋美身旁,仰头道:“秋美姑姑,我能和你下一局吗?”
戴秋美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柳轻侯让出座位,觅采坐上去,小手捏起一枚白子,神情专注。众人围在一旁,屏息观战。
玉娴情甩袖笑道:“小小年纪,倒是气度不凡。”
觅采落子如飞,棋路却沉稳老练,竟与戴秋美斗得旗鼓相当。醉梦泠眼中满是骄傲,轻声道:“这孩子,从小就爱琢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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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渐入尾声,觅采忽然抬头,眨了眨眼:“秋美姑姑,我若是赢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戴秋美挑眉:“哦?什么事?”
觅采认真道:“我想听玉叔叔唱一出《牡丹亭》。”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玉娴情摇扇大笑:“好个机灵鬼!这买卖我可不亏。”
戴秋美轻笑:“好,你若赢了,我便请玉公子唱给你听。”
最终,觅采以一子之差险胜。他欢呼一声,跳下椅子,跑到玉娴情身旁:“玉叔叔,你可不能反悔!”
玉娴情甩袖道:“戏子一言,驷马难追。”
柳轻侯笑道:“今日倒是热闹,不如大家一同听戏?”
众人纷纷附和。玉娴情清了清嗓子,甩袖开腔,一曲《牡丹亭》婉转动人,唱得众人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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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庭院中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戴秋美望着远去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柳轻侯走到她身旁,轻声道:“今日可还尽兴?”
戴秋美点头:“有你们在,总是开心的。”
玉娴情甩袖笑道:“那改日再聚,我可要唱一出新戏给你们听。”
三人相视一笑,暮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花影,唯有棋盘上的黑白子静静躺着,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琴笛相和,人间天上。
暮色渐沉,西子湖畔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湖畔的小亭中,一盏琉璃灯悬于檐下,暖黄的光晕洒在紫衣女子的身上。戴秋美一袭紫衣如云,衣袂随风轻扬,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弦音袅袅,如诉如泣,仿佛将满腹心事都倾注于这七弦之间。
柳轻侯倚在亭栏旁,绿袍松散,手中握着一盏清茶,茶香氤氲,与琴音交织。他眸中含笑,望着戴秋美的侧脸,轻声道:“琴声如你,清冷中藏温柔。”
戴秋美指尖微顿,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柳公子倒是会听琴。”
柳轻侯轻笑:“琴音即心声,我不过是听懂了你的心事。”
话音未落,一阵清亮的笛声从远处飘来,如流水般婉转悠扬,与琴音相和,竟无半分违和。玉娴情执一管白玉长笛,橙裳翩然,踏着月色而来,笛声未停,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戏谑:“温柔似戏,戏外更需知音。”
戴秋美唇角微扬,指尖再度拨动琴弦,琴音与笛声相融,仿佛一场无声的对话。柳轻侯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轻轻敲击掌心,合着节拍,笑意更深。
三人共醉于这琴笛相和的夜色中,弦音清冷,笛声悠扬,笑语间,恍若人间天上。
觅家姐妹的来访。
琴音渐歇,湖畔的静谧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觅家的几位小姐结伴而来,衣袂飘飘,笑语嫣然。
觅如一身素兰色衣裙,步履轻盈,身旁是白衣的洛君,少年眉目清朗,眼中满是宠溺。她走到亭前,柔声道:“秋美姐姐的琴声,真是让人心醉。”
戴秋美微笑:“觅如妹妹若是喜欢,不如也来一曲?”
觅如摇头轻笑:“我可没这个本事,倒是觅媛最近学了一支新舞,不如让她来助兴?”
话音未落,觅媛已从人群中跃出,金衣耀眼,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她甩袖笑道:“正有此意!徐怀瑾,你可要为我伴奏?”
徐怀瑾白衣如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琵琶,指尖轻拨,笑道:“乐意之至。”
琵琶声起,觅媛翩然起舞,金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只灵动的金丝猴。她的舞姿轻盈曼妙,时而如飞鸟展翅,时而似流水回旋,引得众人连连喝彩。
觅瑶粉衣如霞,挽着罗景珩的手臂,眼中满是羡慕:“觅媛的舞,真是越来越好了。”
罗景珩轻笑:“你若喜欢,改日我请师傅也教你一曲。”
觅瑶脸颊微红,低声道:“我可没她那么灵巧。”
觅佳亮黄色衣裙耀眼,与玄黄色衣袍的李屹川并肩而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默契。李屹川憨厚地说道:“觅媛的舞好看,但觅佳的琴也不差。”
觅佳掩唇轻笑:“你呀,就会哄我。”
琴舞相融,共醉今宵。
琵琶声渐急,觅媛的舞姿也愈发奔放,最后以一个优美的旋身收势,引得众人拍手叫好。她微微喘息,笑道:“如何?可还入得了各位的眼?”
玉娴情摇扇笑道:“舞姿曼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出戏。”
觅媛好奇:“什么戏?”
玉娴情甩袖道:“《霓裳羽衣曲》,改日我唱给你听。”
觅媛眼睛一亮:“那可说定了!”
戴秋美抚琴轻笑:“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不如再合奏一曲?”
柳轻侯点头:“正合我意。”
他取出一管玉箫,轻吹一曲《清平调》,箫声清越,与戴秋美的琴音相和,玉娴情则执笛加入,三人的乐声交织,宛如天籁。觅媛再度起舞,衣袂翻飞,与乐声融为一体。
觅如和洛君并肩而坐,静静聆听;觅瑶靠在罗景珩肩头,眼中满是柔情;觅佳与李屹川相视一笑,仿佛这世间再无烦忧。
夜色渐深,情谊长存。
乐声渐歇,夜色已深。湖面上的月光如银,映照着众人的脸庞。戴秋美收起琴,轻声道:“今日真是尽兴。”
柳轻侯微笑:“有你们在,总是开心的。”
玉娴情甩袖笑道:“那改日再聚,我可要唱一出新戏给你们听。”
觅媛蹦跳着说道:“一言为定!”
众人相视一笑,暮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月色,唯有湖畔的琴音余韵,仿佛仍在风中回荡,诉说着这一夜的美好。
纸上风华。
晨光微熹,薄雾笼罩着湖畔的小院,几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戴秋美一袭紫衣如霞,衣袂轻垂,执笔立于案前。她指尖轻蘸墨汁,笔锋悬于宣纸之上,墨香氤氲,似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窗外,柳轻侯倚着雕花木窗,绿衫松散,手中握着一卷闲书,目光却落在戴秋美的笔尖。他唇角微扬,轻声道:“字如人心,藏锋敛锐。”
戴秋美笔锋一顿,抬眸看他,眼中含着一丝笑意:“柳公子倒是会看字。”
柳轻侯合上书卷,笑意更深:“字如其人,你的字清丽婉转,却又暗藏锋芒,倒是与你一般。”
话音未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淡淡的脂粉香气。玉娴情摇着一柄绘有戏蝶的折扇,橙袖翩跹,踏入书房。他展扇掩唇,戏谑道:“人心似戏,戏里戏外皆风流。”
戴秋美轻笑:“玉公子这是又要唱哪一出?”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今日不唱戏,只赏诗。戴姑娘这字,写得可是心事重重啊。”
柳轻侯挑眉:“玉兄倒是眼尖。”
玉娴情甩袖笑道:“戏子的眼睛,最会看人心。”
戴秋美垂眸,笔锋再度落下,墨迹在纸上晕开,如行云流水。她写的是一首七言绝句——
“紫衣轻拂墨痕新,绿影斜窗笑语频。戏里风华终是梦,不如纸上写天真。”
柳轻侯低声念出,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好诗。”
玉娴情摇扇附和:“诗好,字更好,不如让我题个跋?”
戴秋美将笔递给他:“请。”
玉娴情执笔,在诗旁题下一行小字:“戏子无情,诗者有心,纸上风华,皆入梦来。”
三人相视一笑,墨痕、笑语、戏影交织,恰似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小加加与虎妞的到访。
诗成墨干,院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小加加一身白衣,手捧一篮新摘的野花,从田埂上走来。她身旁是黄衣的刘阿肆,少年憨厚朴实,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秋美姐姐!”小加加远远地招手,声音清脆如铃。
戴秋美放下笔,迎上前去:“小加加,今日收获如何?”
小加加将花篮放下,笑道:“采了好多野花,准备带回家插瓶。”
刘阿肆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田里的活儿也忙完了,正好歇歇。”
玉娴情凑过来,拈起一朵野花,放在鼻尖轻嗅:“花香醉人,倒是比诗还妙。”
小加加眨了眨眼,好奇地问:“玉公子也会赏花?”
玉娴情甩袖笑道:“戏子也是凡人,自然懂得风雅。”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
笑声未落,又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虎妞小葵穿着一身橙色衣裙,英姿飒爽,身后跟着明黄色衣袍的二宝。小葵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虎虎生风的豪气,二宝则温顺乖巧,眼中满是宠溺。
“秋美!你们在这儿吟诗作对呢?”小葵大声说道,声音洪亮。
戴秋美轻笑:“不过是随手写写,哪敢称吟诗作对?”
二宝走到柳轻侯身旁,恭敬地行了一礼:“柳公子。”
柳轻侯点头:“二宝近来可好?”
二宝笑道:“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小葵凑到玉娴情身旁,兴奋地问:“玉公子,听说你新排了一出戏,什么时候演给我们看?”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这可是秘密,不过若是小葵姑娘想看,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二。”
小葵拍手:“那太好了!”
诗与戏的交融。
众人围坐在书案旁,戴秋美将方才的诗作展开,小加加和小葵凑过来,好奇地张望。
小加加轻声念道:“‘不如纸上写天真’……秋美姐姐,这诗写得真好。”
戴秋美微笑:“不过是随手涂鸦,不值一提。”
小葵豪爽地说道:“我可写不出这样的诗,但我能舞剑!不如我舞一段,给你们助兴?”
玉娴情摇扇笑道:“那敢情好!诗与剑,本就是绝配。”
小葵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剑光如水,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她身形矫健,剑招凌厉中带着几分灵动,宛如一只下山猛虎,引得众人连连喝彩。
二宝眼中满是骄傲,轻声道:“小葵的剑,越来越好了。”
柳轻侯点头:“虎妞果然名不虚传。”
剑舞毕,小葵收势,微微喘息,笑道:“如何?可还入得了各位的眼?”
玉娴情甩袖道:“剑舞风华,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出戏。”
小葵好奇:“什么戏?”
玉娴情故作神秘:“《霸王别姬》,改日我唱给你听。”
小葵眼睛一亮:“那可说定了!”
墨香未散,情谊长存。
日影渐斜,院中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戴秋美望着远去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千。柳轻侯走到她身旁,轻声道:“今日可还尽兴?”
戴秋美点头:“有你们在,总是开心的。”
玉娴情摇扇笑道:“那改日再聚,我可要唱一出新戏给你们听。”
小加加和小葵异口同声:“一定来!”
众人相视一笑,暮色中,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夕阳,唯有书案上的诗作墨痕未干,仿佛在诉说着这一日的风华。
夜色降临,湖畔的小院恢复了宁静。戴秋美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天边的星辰,手中握着那首诗。柳轻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想什么?”
戴秋美轻声道:“在想这纸上风华,能留存多久。”
柳轻侯微笑:“诗可传世,情亦长存。”
玉娴情的声音从院外飘来,带着几分戏谑:“二位,夜深了,可要听我唱一曲?”
戴秋美轻笑:“玉公子这是要唱到天亮?”
玉娴情甩袖笑道:“戏子无情,但知音难觅。”
三人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墨香、诗韵、戏影交织,恰似这人间最美的风华。
月下清辉 。
夜色渐深,湖畔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映照着水面,宛如星辰坠入凡间。戴秋美倚在廊下的栏杆旁,手中握着那首墨迹未干的诗,紫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柳轻侯站在她身侧,绿衫被夜风轻轻拂动,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灯影摇曳,映得他眉目如画。
玉娴情不知何时已跃上院中的一棵老梅树,橙袖垂落,手中折扇轻摇,戏谑道:“夜深人静,正是唱戏的好时辰。”
戴秋美抬眸看他,笑道:“玉公子这是要扰人清梦?”
玉娴情甩袖一笑:“戏子的嗓子,本就是夜里最亮。”
柳轻侯摇头轻笑:“那便唱一曲吧,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玉娴情清了清嗓子,一段《游园惊梦》的唱腔悠悠响起,嗓音清亮婉转,仿佛将月色也染上了几分缠绵。戴秋美闭目聆听,指尖轻轻敲击栏杆,合着节拍。柳轻侯则倚着廊柱,眸中含笑,目光在戴秋美和玉娴情之间流转。
小加加的夜访。
唱腔未歇,院门被轻轻推开,小加加一身白衣,手中提着一盏小小的纸灯笼,怯生生地探头:“秋美姐姐,你们还没休息呀?”
戴秋美招手示意她过来:“小加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小加加走到她身旁,低声道:“我……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们。”
玉娴情从树上跃下,笑眯眯地问道:“小加加可是被我的戏声引来了?”
小加加脸颊微红,点了点头:“玉公子的戏,真好听。”
柳轻侯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既然来了,便一起坐坐吧。”
四人围坐在廊下,玉娴情又唱了几段小曲,小加加听得入迷,眼中闪烁着星光。夜风轻拂,湖面泛起微波,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虎妞的突袭。
正当众人沉醉于这静谧的夜色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哨,紧接着一道橙色的身影翻墙而入,稳稳落在院中——正是虎妞小葵。
“哈哈,被我抓到了吧!你们半夜不睡,在这儿偷偷聚会!”小葵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道。
二宝跟在她身后,无奈地摇头:“小葵,你慢点……”
戴秋美失笑:“小葵,你这翻墙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小葵拍了拍衣摆,豪爽地说道:“那当然!我可是要当侠女的人!”
玉娴情摇扇笑道:“侠女夜访,可是要听戏?”
小葵眼睛一亮:“正是!玉公子,再来一段!”
月下共话。
于是,夜色中,琴声、戏腔、笑语交织,湖畔的小院仿佛成了人间仙境。小加加靠在戴秋美肩头,轻声问道:“秋美姐姐,你们会一直这样开心吗?”
戴秋美柔声道:“只要大家在一起,便会一直开心。”
柳轻侯望着天边的明月,微微一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负良辰美景。”
玉娴情甩袖长吟:“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何不潇洒走一回?”
众人相视一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墨香、诗韵、戏影、剑光,所有的风华,都在这一刻定格。
夜渐深,风渐凉,但情谊未散,故事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