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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14 风烟 ...

  •   紫衣戴秋美倚栏望月,指尖轻抚鬓边珠钗,叹道:“富贵如浮云,不如闲人伴。”话音未落,绿衫柳轻侯摇扇而至,笑答:“闲人自有闲人乐,何须羡富贵?”一旁橙衣玉娴情掩袖轻笑,戏腔婉转:“二位莫争,不如共饮一杯,醉里看花,方知人间至味是清欢。”

      紫衣戴秋美执笔题诗,墨染素笺,忽闻窗外绿影翩跹,原是柳轻侯携酒踏歌而来。他笑问:“佳人独酌,岂不寂寞?”秋美莞尔:“待君共醉,方不负春宵。”此时,橙衣玉娴情自花间转出,抛袖轻吟:“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如三人同醉月明中。”

      紫衣戴秋美独坐庭前,指尖轻拨琴弦,一曲《凤求凰》悠扬婉转。绿衫柳轻侯闻声驻足,倚树而笑:“琴音如诉,可是为谁?”秋美抬眸,眼波流转:“为君一曲,可愿共谱余生?”忽闻橙衣玉娴情戏谑道:“二位情深,倒叫我这伶人无处插科打诨了!”三人相视,笑声荡入晚风。

      紫衣戴秋美执伞踏青,细雨沾衣,忽见绿衫柳轻侯立于桥头,折柳相赠:“春水初生,可愿与君共泛舟?”秋美掩唇轻笑:“若得闲人作伴,何惧风雨?”此时,橙衣玉娴情撑伞而来,戏言道:“二位情深似水,倒叫我这伶人成了画外之人!”雨幕中,三人身影渐行渐远,唯余笑语盈盈。

      紫衣戴秋美独坐绣楼,手中针线翻飞,绣出一对鸳鸯戏水。绿衫柳轻侯推门而入,笑问:“佳人绣此,可是有心事?”秋美低眉:“鸳鸯成双,人却独影。”柳轻侯正欲答话,橙衣玉娴情倚门笑道:“二位若嫌孤单,不如听我一曲《霓裳》,权当解闷。”琴音起处,三人各怀心事,却共醉于这一晌清欢。

      紫衣戴秋美独倚阑干,手中团扇轻摇,望着满园春色,忽见绿衫柳轻侯提笔作画,笔下丹青竟是她侧影。她掩面嗔道:“偷画佳人,可是轻薄?”柳轻侯笑答:“非是轻薄,是情难自禁。”此时,橙衣玉娴情自花丛中探出头来,打趣道:“二位情深,倒叫我这伶人成了画中点缀!”三人相视,笑声惊起一树飞鸟。

      紫衣戴秋美独步月下,手中提一盏琉璃灯,映得她眉目如画。绿衫柳轻侯悄然现身,轻声道:“夜色如墨,佳人何故独行?”秋美莞尔:“灯下寻诗,却不知诗在眼前。”橙衣玉娴情忽从树后跳出,戏谑道:“二位诗情画意,倒叫我这伶人成了多余!”三人相视一笑,灯影摇曳间,月色也温柔了几分。

      西子湖畔的夜色如一幅泼墨山水,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银波,仿佛无数细碎的星辰坠入水中。湖畔的垂柳轻拂水面,偶尔有几片柳叶随风飘落,荡起一圈涟漪。远处,几盏渔火在湖心摇曳,与天上的繁星遥相呼应,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悠远的画卷。

      紫衣戴秋美独自倚在湖畔的朱栏边,指尖轻轻抚过鬓边那支镶嵌着珍珠的银钗。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随着夜风微微摆动,衬得她身姿婀娜。她的眉目如画,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却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望着湖面,眸中映着月色,似有万千思绪流转。

      “富贵如浮云,不如闲人伴。”她轻声叹息,声音如清泉般泠泠,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这句话仿佛是对自己说的,又仿佛是对这夜色倾诉。

      话音未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绿衫柳轻侯手持一把青竹折扇,步履从容地走到她身旁。他身着一件翠绿色的长衫,衣襟上绣着几枝青竹,显得清雅脱俗。他的面容俊朗,眉目间透着几分闲适与洒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心,却又处处留心。

      “闲人自有闲人乐,何须羡富贵?”他摇着折扇,语气轻松,目光却温柔地落在戴秋美的侧脸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夜风拂过竹林,带着几分慵懒与惬意。

      戴秋美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这闲人,倒是逍遥自在,可曾想过他人的心思?”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柳轻侯轻笑一声,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心思?我倒是觉得,与其揣测他人心思,不如共赏这月色湖光,岂不快哉?”

      就在这时,一阵婉转的戏腔从远处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橙衣玉娴情手持一把绣着牡丹的团扇,步履轻盈地走近。他身着一袭橙色的戏服,衣袂飘飘,袖口与领口绣着繁复的花纹,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妩媚与灵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

      “二位莫争,不如共饮一杯,醉里看花,方知人间至味是清欢。”他掩袖轻笑,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戴秋美挑眉看向他:“你这伶人,倒是会凑热闹。”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委屈道:“秋美姐姐这话可伤人心了,我可是特意带了上好的桂花酿来,想与二位共饮呢。”

      柳轻侯哈哈一笑,拍了拍玉娴情的肩膀:“还是玉兄懂我,这月色正好,缺的便是一壶美酒。”

      玉娴情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壶:“这可是我从花喜楼偷偷带出来的陈年佳酿,寻常人可喝不到。”

      戴秋美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罢了,既然有酒,便陪你二人疯一回。”

      三人寻了一处临湖的石桌坐下。玉娴情熟练地斟满三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桂花的香气随着夜风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柳轻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笑道:“酒香月色,佳人相伴,人生几何?”

      戴秋美抿了一口酒,淡淡道:“你这闲人,倒是会享受。”

      玉娴情插嘴道:“秋美姐姐,你可别总是冷着脸,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戴秋美瞥了他一眼:“你这伶人,整日里唱戏还不够,还要来教训我?”

      玉娴情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呀,我可不敢教训姐姐,只是觉得姐姐这般美貌,若是多笑笑,定能迷倒众生。”

      柳轻侯忍俊不禁:“玉兄这张嘴,倒是比他的戏腔还要厉害。”

      戴秋美轻哼一声,却也不再多言,只是低头抿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夜色渐深,湖面上的雾气缓缓升起,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远处的渔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月光依旧皎洁,洒在湖面上,映出三人交错的倒影。

      玉娴情忽然站起身,挥了挥袖子,笑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如让我为二位唱一曲,助助兴如何?”

      柳轻侯点头:“求之不得。”

      戴秋美虽未说话,却也微微颔首。

      玉娴情清了清嗓子,轻启朱唇,唱道:“月下花前酒一壶,闲人笑语醉江湖。不问富贵浮云事,只愿清欢伴岁除……”

      他的声音婉转动人,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达人心。戴秋美听着,眸中的冷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温柔。柳轻侯则闭目倾听,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一曲终了,玉娴情收起戏腔,笑嘻嘻地问道:“如何?可还入得二位的耳?”

      柳轻侯睁开眼,赞道:“妙极!玉兄的嗓音,果然是天籁之音。”

      戴秋美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唱得不错。”

      玉娴情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自然,我可是花喜楼的头牌。”

      夜风拂过,带着湖水的清凉与桂花的芬芳。三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戴秋美望着湖面,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执着与孤傲,如今却在这湖畔,与两位知己共饮,仿佛一切烦恼都随风而散。她轻轻叹了口气,却又觉得心中无比轻松。

      柳轻侯侧目看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戴秋美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柳轻侯微微一笑,没有再问,只是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玉娴情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很快隐去。他举起酒杯,高声道:“来,为这良辰美景,干杯!”

      三人举杯共饮,酒香与笑声在夜色中交织,仿佛这一刻,便是永恒。

      夜色渐深,西子湖畔的雾气愈发浓重,仿佛一层轻纱笼罩着湖面。月光透过薄雾,洒下朦胧的光晕,将湖畔的垂柳映得影影绰绰。戴秋美独坐窗前,手中执笔,墨香在素笺上晕染开来。她身着紫色罗裙,衣袂轻垂,眉目间透着几分清冷与专注。笔尖在纸上流转,字迹如行云流水,却又带着几分孤傲的锋芒。

      “墨染素笺,心事难书。”她轻声自语,眸中映着烛火,似有万千思绪流转。

      窗外忽有绿影翩跹,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柳轻侯手持一壶酒,踏着月色而来。他身着一袭翠绿色的长衫,衣襟上绣着几枝青竹,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洒脱。他的面容俊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中似有星辰闪烁。

      “佳人独酌,岂不寂寞?”他倚在窗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调侃。

      戴秋美抬眸,见是他,嘴角微微上扬:“你这闲人,倒是来得巧。”

      柳轻侯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岂能辜负?不如共饮一杯?”

      戴秋美放下笔,轻叹一声:“待君共醉,方不负春宵。”

      话音未落,花丛中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橙衣玉娴情自花间转出,衣袖翻飞,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他身着一袭橙色的戏服,衣袂飘飘,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如三人同醉月明中。”他抛袖轻吟,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夜色。

      戴秋美挑眉:“你这伶人,倒是会挑时候。”

      玉娴情笑嘻嘻地凑近:“秋美姐姐,我可是闻着酒香来的,怎能错过?”

      柳轻侯大笑:“玉兄这张嘴,比他的戏腔还要甜。”

      三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轻侯将酒壶放在桌上,斟满三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来,为这春宵美景,干杯!”他举杯高声道。

      戴秋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香在舌尖绽放,暖意渐渐蔓延至全身。她望着窗外的月色,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玉娴情则一饮而尽,豪爽地抹了抹嘴角:“好酒!不愧是柳兄珍藏的佳酿。”

      柳轻侯笑道:“玉兄若是喜欢,改日我再带几壶来。”

      玉娴情眨了眨眼:“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戴秋美看着二人斗嘴,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平日里清冷孤傲,此刻却难得地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酒香与月色冲淡。

      夜色渐深,湖畔的雾气愈发浓重,远处的渔火早已熄灭,只剩下月光依旧皎洁。三人围坐窗前,酒过三巡,话题也从诗词歌赋转到了各自的往事。

      玉娴情忽然问道:“秋美姐姐,你方才在写什么诗?可否让我等一观?”

      戴秋美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不过是随手涂鸦,不值一提。”

      柳轻侯却笑道:“佳人笔墨,定是妙笔生花,何必藏私?”

      戴秋美无奈,只得将素笺递给他们。纸上是一首七言绝句,字迹清秀,意境深远:

      “墨染素笺心事重,

      独倚阑干望月空。

      春风不解离人恨,

      吹落桃花满院红。”

      玉娴情读罢,拍手赞道:“好诗!秋美姐姐果然才情出众。”

      柳轻侯则凝视着诗句,若有所思:“春风不解离人恨……秋美,可是有什么心事?”

      戴秋美垂下眼眸,淡淡道:“不过是些琐事,不值一提。”

      玉娴情眼珠一转,笑道:“既然秋美姐姐不愿说,不如我们来猜猜?”

      柳轻侯点头:“也好,权当助兴。”

      戴秋美无奈地看着二人,心中却生出一丝暖意。她平日里独来独往,少有知己,此刻却觉得,有这两人相伴,倒也不错。

      玉娴情故作神秘地说道:“我猜,秋美姐姐定是在思念某位故人。”

      柳轻侯摇头:“不对,秋美性子清冷,怎会轻易动情?我猜,她是在为某件事烦忧。”

      戴秋美听着二人的猜测,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倒是会猜。”

      玉娴情笑嘻嘻地凑近:“那姐姐不妨告诉我们,也好解了这谜题。”

      戴秋美轻叹一声,终于开口:“其实,我只是在想,人生如浮云,聚散无常。今日我们三人共饮,明日又不知身在何处。”

      柳轻侯闻言,神色一正:“秋美,何必如此悲观?人生虽无常,但知己难得,珍惜当下便是。”

      玉娴情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是啊,秋美姐姐,我们三人能在此共饮,已是缘分。何必为未来忧心?”

      戴秋美看着二人真挚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暖。她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是我多虑了。”

      柳轻侯举起酒杯,笑道:“来,为这难得的缘分,再干一杯!”

      三人举杯共饮,酒香与笑声在夜色中交织,仿佛这一刻,便是永恒。

      夜色渐深,湖畔的风渐渐凉了下来。玉娴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日还有戏要唱。”

      柳轻侯点头:“也好,我送玉兄一程。”

      戴秋美起身相送:“路上小心。”

      玉娴情挥了挥手,笑道:“秋美姐姐,改日再聚!”

      目送二人离去,戴秋美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湖面上摇曳的月光,心中一片宁静。她忽然觉得,这春宵虽短,却因有知己相伴,变得格外珍贵。

      她轻轻合上窗,吹灭烛火,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仿佛在为她守护这一夜的清梦。

      夜色如水,庭前的梧桐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紫衣戴秋美独坐石阶上,指尖轻抚琴弦,一曲《凤求凰》在寂静的夜色中缓缓流淌。琴音如诉,时而清越如溪流,时而缠绵似春风,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心事。

      她身着淡紫色的罗裙,衣袂随风轻扬,鬓边的珠钗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的眉目如画,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却又在琴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柔。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她的思绪,飘向远方。

      “琴音如诉,可是为谁?”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戴秋美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她微微侧首,见绿衫柳轻侯倚在一棵梧桐树下,嘴角含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他身着一袭翠绿色的长衫,衣襟上绣着几枝青竹,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洒脱。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辉。

      “为君一曲,可愿共谱余生?”她抬眸,眼波流转,声音如清泉般泠泠,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柳轻侯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佳人相邀,岂敢推辞?”

      戴秋美唇角微扬,指尖重新拨动琴弦,琴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曲调中多了几分欢快与缠绵。柳轻侯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神情都刻入心底。

      琴音渐歇,夜色愈发静谧。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橙衣玉娴情从花丛中转出,衣袖翻飞,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他身着一袭橙色的戏服,衣袂飘飘,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

      “二位情深,倒叫我这伶人无处插科打诨了!”他掩袖轻笑,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戏谑。

      戴秋美挑眉:“你这伶人,倒是会挑时候。”

      玉娴情笑嘻嘻地凑近:“秋美姐姐,我可是闻着琴声来的,怎能错过?”

      柳轻侯摇头笑道:“玉兄这张嘴,比他的戏腔还要甜。”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荡入晚风,仿佛连夜色都变得生动起来。

      玉娴情在石阶上坐下,托腮望着二人:“方才那曲《凤求凰》,秋美姐姐弹得真是动人心弦。不知柳兄可有什么表示?”

      柳轻侯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既然佳人抚琴,我便以笛相和,如何?”

      戴秋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会吹笛?”

      柳轻侯点头:“略懂一二。”

      玉娴情拍手道:“妙极!琴笛合奏,定是人间绝响。”

      柳轻侯将玉笛置于唇边,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与琴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两条溪流汇入大海,和谐而美妙。戴秋美的指尖随着笛声的节奏拨动琴弦,两人的目光在月色中交汇,无需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玉娴情听得入迷,忍不住轻声吟唱起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他的嗓音婉转动人,为这琴笛合奏增添了几分灵动。

      曲终,三人静默片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乐声中。玉娴情率先打破沉默,笑道:“二位合奏,当真是天作之合。”

      戴秋美脸颊微红,轻声道:“不过是随意为之,玉兄过誉了。”

      柳轻侯收起玉笛,目光温柔:“能与秋美合奏,是我的荣幸。”

      玉娴情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说起来,我今日还带了一壶好酒,不如我们边饮边聊?”

      戴秋美无奈摇头:“你这伶人,倒是酒不离手。”

      玉娴情笑嘻嘻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这可是我从花喜楼偷偷带出来的‘醉仙酿’,寻常人可喝不到。”

      柳轻侯接过酒壶,斟满三杯:“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客气了。”

      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酒香四溢,沁人心脾。三人举杯共饮,酒香与笑声在夜色中交织,仿佛连星辰都为之闪烁。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琴笛合奏转到了各自的往事。玉娴情忽然问道:“秋美姐姐,你与柳兄是如何相识的?”

      戴秋美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在一次诗会上,他的一首《春江花月夜》让我印象深刻。”

      柳轻侯笑道:“原来秋美还记得。”

      戴秋美轻哼一声:“不过是觉得你那诗写得尚可,莫要得意。”

      玉娴情插嘴道:“柳兄的诗才,我可是早有耳闻。不过,秋美姐姐的琴艺更是令人叹服。”

      柳轻侯点头:“确实,秋美的琴音,总能让人心驰神往。”

      戴秋美被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脸上的红晕。

      夜色渐深,庭前的风渐渐凉了下来。玉娴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日还有戏要唱。”

      柳轻侯起身:“我送玉兄一程。”

      戴秋美也站了起来:“路上小心。”

      玉娴情挥了挥手,笑道:“二位不必送了,改日再聚!”

      目送玉娴情离去,戴秋美与柳轻侯并肩站在庭前,望着远处的月色,一时无言。

      “秋美。”柳轻侯忽然开口。

      “嗯?”

      “今日与你合奏,我很开心。”

      戴秋美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轻声道:“我也是。”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仿佛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春日的江南,细雨如丝,轻柔地笼罩着整个平阳宛城。西子湖畔的垂柳在雨中摇曳,嫩绿的枝条沾满了晶莹的水珠,仿佛一串串翡翠珠帘。远处的山峦被雾气遮掩,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紫衣戴秋美撑着一把淡紫色的油纸伞,缓步走在湖畔的小径上。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雨丝沾湿了她的衣角,却丝毫不减她的风姿。她的眉目如画,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却又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抬眸望向远处的石桥,忽然,一抹翠绿色的身影映入眼帘。绿衫柳轻侯立于桥头,手中握着一枝新折的柳条,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他身着一袭翠绿色的长衫,衣襟上绣着几枝青竹,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洒脱。雨丝落在他的肩头,却仿佛被他周身的闲适气息所化解,丝毫不显狼狈。

      “春水初生,可愿与君共泛舟?”他举起手中的柳枝,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能穿透雨幕,直达她的心底。

      戴秋美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得闲人作伴,何惧风雨?”

      柳轻侯笑意更深,缓步走到她身旁,将柳枝递到她手中:“那便请佳人收下这春日的信物。”

      戴秋美接过柳枝,指尖轻轻抚过嫩绿的叶片,低声道:“柳枝虽轻,情意却重。”

      两人并肩站在桥头,望着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时无言。雨丝落在湖面上,激起无数细小的水花,仿佛在为他们的相遇谱写一曲无声的乐章。

      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静谧。橙衣玉娴情撑着一把橙色的油纸伞,从湖畔的花丛中转出。他身着一袭橙色的戏服,衣袂飘飘,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二位情深似水,倒叫我这伶人成了画外之人!”他掩袖轻笑,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驱散雨中的寒意。

      戴秋美挑眉看向他:“你这伶人,倒是无处不在。”

      玉娴情笑嘻嘻地凑近:“秋美姐姐,我可是特意来寻你们的,怎的还嫌弃我?”

      柳轻侯摇头笑道:“玉兄这张嘴,比他的戏腔还要甜。”

      玉娴情故作委屈:“柳兄这话可伤人心了,我可是带了伞来,怕二位淋湿了身子。”

      戴秋美无奈摇头:“罢了,既然来了,便一同走吧。”

      雨幕中,三人并肩而行,伞下的空间虽小,却因彼此的陪伴而显得格外温暖。玉娴情走在中间,左右看了看二人,忽然笑道:“说起来,我今日还带了一壶酒,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小酌一番?”

      柳轻侯挑眉:“玉兄倒是准备周全。”

      玉娴情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壶:“这可是我从花喜楼偷偷带出来的‘醉春风’,寻常人可喝不到。”

      戴秋美轻笑:“你这伶人,整日里不是唱戏就是喝酒,倒真是逍遥自在。”

      玉娴情眨了眨眼:“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三人寻了一处临湖的凉亭,亭檐下挂着几串风铃,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玉娴情熟练地斟满三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雨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来,为这春日的细雨,干杯!”玉娴情举杯高声道。

      柳轻侯与戴秋美相视一笑,也举起酒杯。三人的杯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雨景转到了各自的趣事。玉娴情忽然问道:“秋美姐姐,你与柳兄是如何相识的?可否说来听听?”

      戴秋美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在一次诗会上,他的一首《春江花月夜》让我印象深刻。”

      柳轻侯笑道:“原来秋美还记得。”

      戴秋美轻哼一声:“不过是觉得你那诗写得尚可,莫要得意。”

      玉娴情插嘴道:“柳兄的诗才,我可是早有耳闻。不过,秋美姐姐的琴艺更是令人叹服。”

      柳轻侯点头:“确实,秋美的琴音,总能让人心驰神往。”

      戴秋美被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脸上的红晕。

      雨渐渐小了,湖面上的雾气也开始散去。远处的山峦渐渐清晰,仿佛被雨水洗去了尘埃,显得格外青翠。凉亭外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嫩绿的叶片上沾满了水珠,晶莹剔透。

      玉娴情忽然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湖面叹道:“这雨中的江南,真是美得如诗如画。”

      柳轻侯也起身走到他身旁,轻声道:“是啊,若非这细雨,我们或许也不会在此共饮。”

      戴秋美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暖意。她平日里独来独往,少有知己,此刻却觉得,有这两人相伴,倒也不错。

      她缓步走到二人身旁,轻声道:“雨停了,我们不如去泛舟?”

      柳轻侯侧目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佳人相邀,岂敢推辞?”

      玉娴情拍手笑道:“妙极!泛舟湖上,再饮一杯,岂不快哉!”

      三人离开凉亭,沿着湖畔的小径走向码头。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夹杂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湖面上泛着微微的波纹,倒映着天空的云彩,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他们租了一艘小船,柳轻侯执桨,戴秋美与玉娴情坐在船头。小船缓缓驶入湖心,水波荡漾,仿佛在为他们的旅程谱写一曲无声的乐章。

      玉娴情望着远处的山峦,忽然轻声吟道:“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戴秋美接道:“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柳轻侯笑道:“二位倒是雅兴。”

      玉娴情眨了眨眼:“柳兄何不也来一句?”

      柳轻侯略一沉吟,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戴秋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句。”

      小船在湖心缓缓漂荡,三人的笑声与话语随风飘散,融入这春日的细雨与湖光山色之中。远处的渔火渐渐点亮,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雨幕中,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唯余笑语盈盈,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驻足。

      绣楼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紫衣戴秋美专注的侧脸。她独坐窗前,手中针线翻飞,绣绷上的一对鸳鸯渐渐成形。雄鸯羽毛翠绿,雌鸯羽色淡紫,两相依偎,戏水于碧波之间。窗外,夜色沉沉,唯有几颗星辰点缀天际,仿佛在默默注视着她的心事。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绣面,鸳鸯的羽毛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会从锦缎上跃出。然而,她的眸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落寞。绣的是鸳鸯成双,眼前却只有孤影相伴。

      “佳人绣此,可是有心事?”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戴秋美指尖一顿,抬眸望去。绿衫柳轻侯推门而入,手中折扇轻摇,嘴角含笑。他身着一袭翠绿色的长衫,衣襟上绣着几枝青竹,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洒脱。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眉目如画,眼中似有星辰闪烁。

      她低眉,轻声道:“鸳鸯成双,人却独影。”

      柳轻侯走到她身旁,目光落在绣绷上,笑道:“绣工精湛,鸳鸯栩栩如生。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佳人何必自怜?若觉孤单,不妨直言。”

      戴秋美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直言?柳公子倒是洒脱。”

      柳轻侯轻笑:“人生苦短,何必遮掩心事?若秋美愿意,我愿常伴左右。”

      她还未答话,门外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橙衣玉娴情倚在门框上,手中抱着一把古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二位若嫌孤单,不如听我一曲《霓裳》,权当解闷。”

      戴秋美挑眉:“你这伶人,倒是无处不在。”

      玉娴情笑嘻嘻地走进来,将琴放在案几上:“秋美姐姐这话可伤人心了,我可是特意来为二位解闷的。”

      柳轻侯摇头笑道:“玉兄这张嘴,比他的琴音还要甜。”

      玉娴情故作委屈:“柳兄这话可不对,我的琴音可是宛城一绝。”

      戴秋美无奈,却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既然如此,便请玉公子一展琴技。”

      玉娴情得意地扬了扬眉,指尖轻拨琴弦,一曲《霓裳》缓缓流淌。琴音清越,如溪水潺潺,又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缠绵与灵动。他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情感,直击人心。

      戴秋美静静听着,眸中的落寞渐渐被琴音抚平。她侧目看向柳轻侯,见他闭目倾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也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中。

      琴音渐歇,玉娴情收起指尖,笑道:“如何?可还入得二位的耳?”

      柳轻侯睁开眼,赞道:“妙极!玉兄的琴技,果然名不虚传。”

      戴秋美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琴音动人,倒是解了几分烦闷。”

      玉娴情眨了眨眼:“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三人共饮一杯?我今日可是带了一壶上好的‘醉花阴’。”

      柳轻侯笑道:“玉兄倒是准备周全。”

      戴秋美无奈摇头:“你这伶人,整日里不是唱戏就是喝酒。”

      玉娴情笑嘻嘻地斟满三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来,为这良辰美景,干杯!”他举杯高声道。

      三人举杯共饮,酒香与琴音的余韵交织在一起,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驻足。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琴音转到了各自的往事。玉娴情忽然问道:“秋美姐姐,你与柳兄是如何相识的?可否说来听听?”

      戴秋美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在一次诗会上,他的一首《春江花月夜》让我印象深刻。”

      柳轻侯笑道:“原来秋美还记得。”

      戴秋美轻哼一声:“不过是觉得你那诗写得尚可,莫要得意。”

      玉娴情插嘴道:“柳兄的诗才,我可是早有耳闻。不过,秋美姐姐的绣工更是令人叹服。”

      柳轻侯点头:“确实,秋美的绣品,总能让人心驰神往。”

      戴秋美被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脸上的红晕。

      夜色渐深,绣楼外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玉娴情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星辰叹道:“这夜色真美,若是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柳轻侯也起身走到他身旁,轻声道:“是啊,若非这良辰美景,我们或许也不会在此共饮。”

      戴秋美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暖意。她平日里独来独往,少有知己,此刻却觉得,有这两人相伴,倒也不错。

      她缓步走到二人身旁,轻声道:“夜色虽美,却也不及此刻的相聚。”

      柳轻侯侧目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佳人此言,深得我心。”

      玉娴情拍手笑道:“妙极!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饮一杯?”

      戴秋美轻笑:“你这伶人,倒是酒不离手。”

      玉娴情故作委屈:“秋美姐姐,这可是最后一杯了。”

      三人再次举杯,酒香与笑声在夜色中交织,仿佛连星辰都为之闪烁。

      绣楼内,烛火渐渐暗淡,三人的身影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琴音、酒香、笑语,一切都融入了这静谧的夜色中,成为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隐约传来,提醒着夜已深沉。玉娴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日还有戏要唱。”

      柳轻侯点头:“我送玉兄一程。”

      戴秋美也站了起来:“路上小心。”

      玉娴情挥了挥手,笑道:“二位不必送了,改日再聚!”

      目送玉娴情离去,戴秋美与柳轻侯并肩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月色,一时无言。

      “秋美。”柳轻侯忽然开口。

      “嗯?”

      “今日与你共度,我很开心。”

      戴秋美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轻声道:“我也是。”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仿佛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丹青绘影,笑语惊春。

      春日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觅家的后花园里。紫藤花架下,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垂落,随风轻摆,香气氤氲。戴秋美独倚阑干,手中握着一把绣着蝶恋花的团扇,轻轻摇动,扇面下的流苏随风摇曳。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衣袂上绣着几枝银线勾勒的藤蔓,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她的目光落在满园春色上,却似乎并未真正看进眼里,眸中隐约透着一丝淡淡的思绪。

      忽然,她的余光瞥见一抹翠绿色的身影。绿衫柳轻侯正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手中执笔,专注地在宣纸上勾勒着什么。他的眉目清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笔下之物令他心生欢喜。

      戴秋美微微侧首,好奇地望过去。只见柳轻侯的笔下,渐渐浮现出一幅丹青——竟是她倚栏而立的侧影!画中的她眉目低垂,团扇半掩,衣袂随风轻扬,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会从纸上走出。

      她心头一跳,脸颊微热,手中的团扇不由一顿。随即,她轻哼一声,掩面嗔道:“偷画佳人,可是轻薄?”

      柳轻侯闻声抬头,眼中笑意更浓。他搁下笔,缓步走到她身旁,声音低沉而温柔:“非是轻薄,是情难自禁。”

      戴秋美抬眸瞪他,却见他目光灼灼,眼底似有星辰闪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别过脸去,故作冷淡:“油嘴滑舌。”

      柳轻侯轻笑,正欲再言,忽听花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橙衣玉娴情从一簇盛开的牡丹后探出头来,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二位情深,倒叫我这伶人成了画中点缀!”

      戴秋美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团扇差点掉落。她无奈摇头:“你这伶人,怎么总是神出鬼没?”

      玉娴情笑嘻嘻地从花丛中钻出来,拍了拍衣袖上的花瓣:“秋美姐姐,我可是闻着‘情意’的味道来的,怎能错过?”

      柳轻侯挑眉:“玉兄这张嘴,比他的戏腔还要甜。”

      玉娴情故作委屈:“柳兄这话可伤人心了,我可是特意来为二位助兴的。”

      戴秋美无奈,却也不再多言,只是轻摇团扇,掩饰脸上的红晕。

      玉娴情走到石桌旁,低头看了看柳轻侯的画作,啧啧称奇:“柳兄的画技果然了得,这画中的秋美姐姐,简直比真人还要灵动。”

      柳轻侯谦虚道:“不过是随手涂鸦,不值一提。”

      戴秋美忍不住凑过去,细细端详那幅画。画中的自己眉目如画,衣袂飘飘,连团扇上的蝶恋花纹都清晰可见。她心中一动,低声道:“画得……倒是不错。”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佳人喜欢,便是这幅画最大的荣幸。”

      玉娴情在一旁插嘴道:“既然如此,不如柳兄再画一幅,把我也加进去?”

      柳轻侯失笑:“玉兄倒是会凑热闹。”

      戴秋美也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伶人,真是无孔不入。”

      玉娴情眨了眨眼:“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若不热闹些,岂不无趣?”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惊起了栖息在树梢的一群飞鸟,扑棱棱地飞向天空,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柳轻侯重新执笔,笑道:“既然玉兄有此雅兴,那我便再画一幅。”

      戴秋美倚栏而立,玉娴情则站在她身旁,摆出一副夸张的姿势,仿佛在唱戏一般。柳轻侯的笔尖在宣纸上流畅地游走,不多时,一幅三人同框的丹青便跃然纸上。画中的戴秋美端庄优雅,玉娴情活泼灵动,而柳轻侯自己则以背影入画,仿佛在默默注视着二人。

      玉娴情凑过去一看,拍手赞道:“妙极!柳兄的画技,当真令人叹服。”

      戴秋美也微微点头:“确实栩栩如生。”

      柳轻侯将画递给戴秋美:“佳人若喜欢,便请收下。”

      戴秋美接过画,指尖轻轻抚过纸面,低声道:“多谢。”

      玉娴情眼珠一转,忽然笑道:“既然画已作完,不如我们三人共饮一杯?我今日可是带了一壶‘醉春风’。”

      柳轻侯挑眉:“玉兄倒是准备周全。”

      戴秋美无奈摇头:“你这伶人,整日里不是唱戏就是喝酒。”

      玉娴情笑嘻嘻地斟满三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来,为这良辰美景,干杯!”他举杯高声道。

      三人举杯共饮,酒香与笑声在春风中交织,仿佛连时光都为之驻足。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画作转到了各自的趣事。玉娴情忽然问道:“秋美姐姐,你与柳兄是如何相识的?可否说来听听?”

      戴秋美微微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在一次诗会上,他的一首《春江花月夜》让我印象深刻。”

      柳轻侯笑道:“原来秋美还记得。”

      戴秋美轻哼一声:“不过是觉得你那诗写得尚可,莫要得意。”

      玉娴情插嘴道:“柳兄的诗才,我可是早有耳闻。不过,秋美姐姐的琴艺更是令人叹服。”

      柳轻侯点头:“确实,秋美的琴音,总能让人心驰神往。”

      戴秋美被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一口酒,掩饰脸上的红晕。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花园里的花朵在余晖中显得更加娇艳。玉娴情望着远处的晚霞,叹道:“这景色真美,若是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

      柳轻侯轻声道:“是啊,若非这良辰美景,我们或许也不会在此共饮。”

      戴秋美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暖意。她平日里独来独往,少有知己,此刻却觉得,有这两人相伴,倒也不错。

      她缓步走到二人身旁,轻声道:“夜色将至,我们该回去了。”

      柳轻侯侧目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佳人相邀,岂敢不从?”

      玉娴情拍了拍衣袖,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辞了,明日还有戏要唱。”

      戴秋美点头:“路上小心。”

      玉娴情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柳轻侯与戴秋美并肩站在花园中,望着远处的晚霞,一时无言。

      “秋美。”柳轻侯忽然开口。

      “嗯?”

      “今日与你共度,我很开心。”

      戴秋美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轻声道:“我也是。”

      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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